スポンサーサイト

上記の広告は1ヶ月以上更新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
新しい記事を書く事で広告が消せます。

<--小饭馆 by 长乐嘉喜 | HOME | 如果你愿意 by shinya-->

一抓一个准儿 by 瓒花多在少年头

文案
那漫天的风雪中,朴实的猎人放过了一只被白狐追杀的可怜兮兮的小狐狸!
小狐狸看着那善良憨厚的猎人的背影,眼噙着泪,转身回山修炼。

千年的等待,如今的狐仙大人,当年的小狐狸终于找到了那个善良憨厚的猎人。
可是……好像有什么不对了!?
这个人……一脸的无赖相,又风流成性,哪里善良憨厚了?他亲爱的心上人怎么投了这么个胎?!
本来是想好好疼爱你的,既然你这么不识好歹,就别怪狐仙大人不客气了,看来你是欠管教了!
什么,还敢起义,坚决镇压!亲爱的,你就老实点,给我乖乖的做小媳妇儿吧!

想他韩时本是风流倜傥的小攻一枚,居然被那蛮不讲理的混蛋当成小媳妇儿一般的这样那样,管手管脚,打又打不过,骂又不敢骂,实力没人家强,躲有躲不开!
我的花花世界,大小美人们啊,眼看着渐行渐远。
窦娥姐啊,你那一片一片的雪花分给我点呗,我冤啊!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主角:韩时,张寒雪


第 1 章

皑皑白雪,美丽的狐狸逍遥的穿梭其间,猎人们在漫天大雪中寻觅着他们的猎物。珍贵的狐狸皮是富贵人家最喜欢的,如果他们能够猎到一只没有杂色的白狐,并完整的取下狐狸皮,那么,猎户家庭未来半年的柴米油盐就都不用愁了。
漫天的风雪,本不该这时候出来捕猎,可牛壮的爹病了。猎户人家日子过的艰苦,没有余钱,请不起大夫,抓不了药,韩石便陪着最好的兄弟出来打猎了,希望能有些收获,毕竟老人家的病是不等人的。
张壮和韩石设置了很多捕兽的陷阱和兽夹,也不敢交谈,怕出声后吓走狡猾的狐狸。他们把自己的身子藏在枯树枝堆里,专注的盯着陷阱和兽夹。
这时,大雪堆后突然窜出一花一白两只狐狸。花狐狸被白狐追的没命的跑,尾巴已经受了伤,看样子是被白狐咬的。白狐则满脸凶相的继续追着花狐狸,有种不咬死它绝不罢休的狠劲儿。
张壮和韩石瞬间紧张起来,把手里的家伙操起来,那是一种木头把上安铁头,像斧子似的工具,但没有斧子锋利,它的头是钝的,因为怕破坏了狐狸皮,工具是用来投掷的,没经验的人很难用这个瞄准高速奔跑的狐狸,可张壮和韩石是这个山上长大的孩子,从小便跟着大人捕猎,投斧是一投一个准儿。
他们选的这处虽然是狐狸多有出没的地方,但这雪天狐狸出没的希望根本就不大了,突然冒出两只来,真是让他俩大为惊喜,必须抓住机会,如果让这两只逃了,今天还能不能等到就不一定了。
噗通!在两个猎人耐心的等待中,被白狐追的疲于奔命的花狐狸直接掉进了陷阱。两人松了一口气,注意力便都转移到白狐身上。
狡猾的白狐见花狐狸突然掉进了陷阱,知道自己也遇到了危险。立即急停,转生往回跑。
张壮和韩石哪能错过这只珍贵的白狐,毫不犹豫的投斧出手。白狐显然厉害得很,轻松的躲过了张壮的投斧,但第二个投斧却在他尚未反应过来之前准确的砸在了它的头上。白狐挣扎了一下,还是倒在了地上,鼻子,嘴巴都开始往外冒血,眼睛半张半闭的,没了神彩,再看不出是那个凶悍的追着花狐狸的悍狐了。
“大石,太好了,这回爹的药费有着落了!”张壮高兴。
“嗯。是啊!太好了!“韩石也乐得合不拢嘴。
俩人绑好白狐,挂在棒子上拎着,又转到陷阱那去看那只小花狐狸。
那只花狐狸真的很小,比一只人手长不了多少,小脸儿此时正可怜兮兮的纠成一团儿,眼睛里含着闪闪的泪花儿,在陷阱里边儿,小身子抖得厉害,不时的试探着找出路,可怜巴巴的一次次撞墙,撞完了抖得更厉害。
“大石,这个小狐狸怎么办?要不也弄上来,拿回去炖肉吧!”张壮不禁 抿了下嘴。
“怪可怜的!”韩石开口,一脸的善良憨厚相。“咱们把它放了吧!”
“啥?那不白捕了!”张壮不乐意。
“你看他就那么点大,我真不忍心吃它!还是放了吧!”韩石坚持。
张壮犹豫,本来是他要来捕猎,韩石是陪他来的,又帮他捕了只白狐,虽然不舍得就这么放了美食,可韩石坚持,他也不好再说不行了!只好闷闷的回答:“随你的便!”
韩石听了,憨厚的笑了一下,在他们刚刚藏身的那堆枯树枝堆里抽出一支又长又结实的,伸进陷阱里面,还冲小狐狸说话:“小狐狸,我给你搭个梯子,你自己上来吧!”
两人提着白狐走了。
陷阱里的小狐狸战战兢兢的等了半天,见真的没动静,猎人真的放了它,才敢试探着沿着树枝从陷阱里出来。
雪已经停了,小狐狸站在高高的雪堆上眺望,褐色的皮毛闪着耀眼的光。它一直盯着远处打打闹闹的两个小点,直到他们消失在山下的村口。
小狐狸眼里噙着泪,转身奔回山中。
千年的修炼真的很难捱,可每每想起那个善良憨厚的人,小狐狸便没有怨言的坚持了下来。渐渐的小狐狸变成了大狐狸,大狐狸变成了小狐仙,小狐仙又变成了法力高强的大狐仙。
千年已逝!
想他一只弃狐,从小就没人疼爱,山里有点儿本事的东西都能欺负他,一直没人照顾他,孤苦伶仃的成长。那个漫天大雪的日子,他实在挨不住饿,冒险出去寻找食物,竟差点成了同样寻不着食物的白狐的腹中餐,眼看着就要被白狐抓着了,居然掉进了陷阱。在他以为必死的时候,那个善良憨厚的猎人居然一脸温柔的从陷阱口放下一支树枝。他居然又活过来了!
但,他的心却被那猎人带走了。他的大石,他修炼了千年,只为了这唯一对自己好过,怜惜过自己的救命恩人;只为了能找到他,与他相守。
如今,他终于足够强大了,他终于可以去找他的爱人了。
大石,等着我!无论你是猪狗,鸟兽,男女,神鬼,我都会找到你!爱你!
爱人啊!我这千年的孤独,只为你守候,你可曾知道?你可愿意接受我这千年不变的爱?
爱人啊!你可知道我心里的期盼,你可知道我心里的的孤寂,你可知道你是我唯一的温暖,我的全部!
爱人啊!请你等着我,我马上就到你的身边去,一刻也不停留!
FLY HIGH,沈阳大小酒吧中不怎么特别,但足够档次的一家。
韩时,陈宇光,伍原三个下了班的大闲人在这里声色犬马,大把的烧钱,大把的渔色。
酒吧的老板说今天来了个新驻唱,二十出头的男孩,长得贼纯,贼漂亮,让贼们惦记得够呛,韩时这哥仨立马儿眼睛倍儿有神,都是一闪一闪亮晶晶啊!他们可从来就是惦记着这些漂亮娃娃们的贼。这些年,韩时仗着自己年轻英俊又有那么点金,玩儿够了女人玩儿男孩儿,真是万花丛中过,又往草里行啊!他的两个发小儿也都是一路货色,仨人向来嗜好一致,审美相似,今个儿一听有个新鲜漂亮水嫩的极品,仨人还没见着那极品的影儿呢,一个比一个精神。眼睛都盯着酒吧的舞台等着盼着见美人!
dj终于大吼着欢迎新人了,仨人立马聚精会神,一副没出息的色相。
新人抱着吉他走上台,苗条纤细的小身板儿,白净的瓜子小脸上水灵灵的大眼睛,亮亮的,酒吧里的灯光一闪一闪的,他那儿也跟着一闪一闪的,小鼻子小嘴巴的,瞅着就招人稀罕。
“他妈的,真是极品!”陈宇光带着三字经感慨。
“哥几个今儿能让让我不?我前一个刚把我甩了,跟个款爷去香港了!”伍原一副受了情伤的可怜相。
“别扯没用的!这个不能让,你要是空虚寂寞了,小爷手上有的是善解人意的好孩子,回头给你介绍。”韩时一脸鼓励的拍着伍原的肩膀。
“老规矩,孩子自己选!”陈宇光一锤定音。
台上的男孩微低着头,柔顺的刘海垂到眼前,微微遮住美丽的眼睛,边弹吉他边唱着伤感的歌,低沉沙哑的声音直把沧桑送达人的心底。
“睡在我上铺的兄弟无声无息的你你曾经问我的那些问题如今再没人问起分给我烟抽的兄弟分给我快乐的往昔你总是猜不对我手里的硬币摇摇头说这太神秘你来的信写的越来越客气关于爱情你只字不提你说你现在有很多的朋友 却再也不为那些事忧愁睡在我上铺的兄弟睡在我寂寞的回忆那些日子里你总说起的女孩是否送了你她的发带你说每当你回头看夕阳红每当你又听到晚钟从前的点点滴滴会涌起在你来不及难过的心里你来的信写的越来越客气关于爱情你只字不提你说你现在有很多的朋友 却再也不为那些事忧愁你问我几时能一起回去看看我们的宿舍我们的过去你刻在墙上的字依然清晰从那时候起就没有人能擦去睡在我上铺的兄弟睡在我寂寞的回忆你曾经问我的那些问题如今再没人问起分给我烟抽的兄弟分给我快乐的往昔你曾经问我的那些问题如今再没人问起如今再没人问起如今再没人问起 ”酒吧的喁喁语声突然停止,萦绕在一片肃静中的是男孩那醉人的歌声。客人们大都低着头,有的在一口口的喝酒,似乎都想到了自己年少时的那些哥们儿,可经过了这些年的冷暖沉浮,还剩下多少真心,真的是越来越来客气了!
“兄弟,我泡定他了!”韩时的神情前所未有的认真。
人家孩子唱完了歌,刚刚神情正经的酒客们马上就又现了原形。谁被触动了心弦的时候还不兴感慨一下,只是被这事那事,大事小事,好事坏事磨得像椰子壳似的心最大限度也就是抖抖完事,轻轻一甩,那点感慨就在现实面前立马无影无踪,该喝酒喝酒,该乐呵乐呵,再不让人乐呵乐呵活得就更没盼头了!谁无痛苦,谁不空虚?
韩时交了服务生来送了杯酒给那孩子。
男孩虽然看着纯情了点儿,但这风月场中的规矩还是挺懂的,起码知道过来道谢。
男孩大方的走到韩时他们这桌,冲洒色狼笑笑,“谢谢几位老板的酒!”
“别客气,坐下聊聊!”陈宇光往边上挪了挪,让出位子,男孩大方的坐在陈宇光和韩时的中间,伍原跟孩子隔着韩时还伸着脖子跟人家搭讪,“弟弟叫什么名字,以前没见过你啊!”
“我叫江一鸣,刚来沈阳。”
“看你年纪不大,是来投靠亲戚朋友的?”韩时关心的问,泡马子时韩时绝对是一绅士中的绅士。
“不是,自己出来闯一闯!想唱歌!”孩子很实在,问什么答什么。
“小小年纪胆子真不小啊!”韩时微笑着夸奖,“怎么样,在沈阳闯得还顺利吗?”
“还好!”
“看不出来你是外地人!老家是哪?吉林?龙江?”陈宇光看来对这男孩也真感兴趣,都开始查户口了。
“龙江。”男孩一脸的认真,开来不是随便应付应付撒的小谎。
“晚上有安排吗?哥哥请你吃饭?”伍原猴急的问。
“晚上还有点事,可能去不上!”男孩拒绝得很自然,看来这种事他不是第一次遭遇了。
“没关系,以后我常来听你唱歌,会在这唱吧!”韩时态度温和的真像要交朋友似的。
“嗯,没意外就会继续唱。谢谢老板捧场!”男孩客气的道谢,神情间有点儿要告别的意思。
“别这么客气,我姓韩,叫我韩哥就行。”韩时掏了张自己的名片给他,“哥哥挺喜欢你唱歌的,以后还会来听,你可能继续唱下去,可不能有意外。要真是碰了啥事儿了就给哥打电话,哥一定帮你!”
男孩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灿烂耀眼,接过名片,“谢谢韩哥!”
男孩站起来要告辞,这下可急坏了伍原,他越过韩时一把拉住江一鸣,“别走啊!不能光搭理你韩哥吧!今儿晚上你伍哥请你吃饭。”
“我真的有事!”江一鸣为难的说,又不敢太用力的甩开伍原的手。
“有什么事啊?伍哥请你吃好吃的,不会亏待你的!”
江一鸣求助的看了眼韩时。
韩时这个乐啊,伍原啊伍原,你可真够哥们儿,就这么毁自己的形象来给哥们儿英雄救美的机会啊。
韩时拦了把伍原,把他的手从江一鸣的袖子上扯了下来,“伍原,别耍流氓啊!”
江一鸣趁这个机会说了声再见迅速离开了。
江一鸣一走,伍原不乐意了,“韩时你真孙子!”
韩时哈哈大笑,“伍原你随便骂吧!哥们儿得谢谢你啊!正愁没啥打动这小子的呢,立马出来一个大流氓,看咱这英雄救美救的。咋样?你俩还有戏没?”
“我流氓?谁说我都听着,你啊!省着吧!你还不是想骗那傻小子上床!”
“咱跟你的境界不一样!你是直接来!我不是,我是慢慢酝酿着,到时候了再办事儿!咱是高级流氓!”韩时一脸的猥亵相。
“你这行好不了了!”陈宇光也挺遗憾没泡着那个漂亮男孩,但他没伍原那么没品,还挺现实的想到了眼前的问题,“今天晚上咱们怎么办?”
“还有怀疑?找小情儿呗!”韩时说完就打电话,一点不带犹豫的,“喂,有空吗?哥请你宵夜。”
韩时放下电话时心情愉悦,对方显然答应了。
“哥们儿有约了,这就要走了!你们俩呢?”韩时一点不留恋的就要站起来。
“走你的!咱哥们是什么人,还能寂寞。”伍原恨不得韩时立马蒸发。
韩时看着他那怂样哈哈大笑,“哥们儿春宵苦短去了,你俩搁这长夜漫漫吧!”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们三人谁都没有注意到旁边的桌子那个男人尾随着韩时的专注视线。
男子身材健硕,发反射着褐色的光,棱角分明的脸很有男人的魅力,一双眼睛更是明亮动人,此时微微眯着,藏起了那束狡猾而犀利的光。色的休闲裤和色的衬衫衬得他更多了一种神秘感,服饰的品味质量都是上层,很明显,这又是一个多金的男子。这样的男子对女人的杀伤力绝对强劲。
韩时的身影刚从酒吧门口消失,男子便也结账出去了。
韩时走出酒吧,乐呵呵的发动车子,打算直奔小情儿那里,享受美妙的夜晚,丝毫没注意到身后尾随的人。
一到饭店,韩时悠哉的踱到房间门口,一敲门,不用第二声,漂亮的男孩飞过来给他开了门,韩时报了个满怀,顺便香了一口。
“可想死我了!”韩时放开男孩,开始宽衣解带。
“那你怎么一个礼拜都还不来找我,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男孩漂亮的小嘴一撅,性感又娇嗔。
“我不是忙嘛!一忙完就来你这了!今儿晚上哥哥好好疼疼你。”韩时又轻薄了男孩儿会儿才进了浴室。
不一会儿,浴室的水声停了,韩时披了浴袍出来,房间的大床上坐着的居然不是他的小情儿。现在坐在床上的男人身材高大结实,一看就是经常跑健身房的主儿,褐色的头发,剑眉英目,长的不能说不好看,这张本来应该很绅士的脸,此刻闪着危险的光。
“你是谁?怎么在这?”韩时马上警起来。他的家业虽不大,但也不小,也极有可能遭遇绑架。韩时一边警,一边在心里咒骂他的小情儿,小王八蛋肯定是把他卖了,要不他人怎么没了,突然出了现个绑匪。
“介绍一下,我叫张寒雪。”男人此时的态度竟像是在宴会上搭讪似的,自然极了,弄的韩时一时满世界找不着北。
韩时仔细瞅瞅,确实是他。这张脸他也认识,没见过本尊还没见过电视报纸上的玉照么?“张寒雪?大石集团的那个娘们儿总裁?”韩时一时惊讶的,顺嘴就把平时哥们儿们的私下议论说出来了,刚说完他就恨不得咬自己的舌头。
张寒雪的大名他当然听过,那可是他们这些小打小闹,千八百万资产的公司不能比的,人家是跨国集团,那叫一个资本雄厚,那叫一个实力强劲,那叫一个白通吃。可是这样一个跨国集团的董事长兼总裁居然拿起了个女的名,他们私下都是管他叫娘们儿的,今天韩时一时没反应过来,嘴上先惹了祸了。
果然,张寒雪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你们这么叫我的?!”眼睛里满是威胁的光。
“不是,不是,那哪能啊!我刚才喝了点酒,脑袋糊涂了,认错人了,您哪能是个女的呢?”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他啊!这家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最近这一年刚出道,上来就收购了大石集团,大刀阔斧的改革,雷厉风行的办事作风再商界可是众所周知,这孙子可手段狠着呢,多少竞争对手让他逼的跳楼的心都有了。
“哼!”张寒雪不以为然的哼了一声。
韩时马上屁颠的给人家拿了罐果汁,“张总裁怎么突然到我的房间来了?”
“你呢?来这会你的小情儿?”张寒雪一副讽刺的口气。
韩时心下憋屈,心想:我会我的小情儿,关你屁事,挺美的夜晚让你给搅合了,我都还没说啥呢,跟着打听起我的隐私来了。
可嘴上不能这么说,张寒雪是什么人,人家问了,那是瞧得起你。
“呵呵!”韩时不好意思的笑笑,“这不是工作完了,没什么事,找对象约个会,培养感情么!我这小门小户的,不像张总裁那么忙。我对象儿走了么?”
“我不忙,也是出来乐呵乐呵的。”张寒雪拿眼盯着韩时。
韩时的问题张寒雪一个都没答,自顾自的说话,气的韩时直哆嗦,还不敢发脾气。到现在他也没弄明白怎么自己从卫生间出来,自己的小情儿不见了,突然冒出这么个大神来。可不该出现却出现了的这尊大神一点给他韩某人解惑的意思都没有,这叫什么事儿啊!
“张总裁看来也是会享受生活的人啊!”韩时附和着,“怎么没看见您的伴儿呢?”
张寒雪不说话了,拿眼睛像瞅白痴似的瞅韩时。
韩时心里一激灵,这张寒雪不会也是GAY吧!他该不会好死不死的看上老子了吧!就他那身板儿,一点也不纤细柔软,他可看不上!
“张总裁,要不您忙着,我先走一步,这房间我就让给你?”
“你走了我还跟谁忙啊?”
得!怕什么来什么。韩时无语了都,本来挺好看的脸现在都变青色的了。无耻的见过,这么无耻的还真头回照面。合着一个自我介绍完了就要跟他滚床单了,到底是大买卖人,效率就是不一样。
韩时的脸僵得假笑都笑不出来了。他韩时从来就不是软柿子,可那得分对手是什么人,在张寒雪手底下,谁不得由着他揉圆搓扁,韩时这个郁闷,“您看您这玩笑开的!您哪能看上我啊!您到底是怎么到这来了?来干嘛啊?”
“我说的不明白?”张寒雪还老大不愿意,把韩时弄的更郁闷。终于这大仙愿意开口解释了,“我从酒吧跟过来的,刚看你进房间,就过来把你的小情儿弄走了,今儿晚上就我们俩了。”
瞧瞧人家这大总裁,多浪漫又多实际啊!一见钟情,完了就玩跟踪,见面就直接要上床!他奶奶的!韩时心里直蹿火!“你这人有病吧!我他妈连见都没见过你,你就直接往房间闯啊!”
张寒雪根本没接他的话茬,自顾自的站起来脱衣服。
韩时一下就慌了,张寒雪着身材少说也的有一米八多,身上也不知道怎么练的,壮得很,今儿要是真跟他做了,自己估计掌握不了主动权。那是韩时实在难以接受的,他虽然也跟男的上床,可他从来都是在上边儿,喜欢的是能亲亲摸摸,能那个啥的小人儿,他可对肌肉男没兴趣,何况是像盯猎物似的盯着自己的肌肉男。
“张总裁,你不能这样!咱再商量商量成不?”
“不早了,先做吧!做完了条件你随便提,要什么都行!”说完就只穿着内裤进了浴室。
韩时这下是真的傻了,合着自己泡马子的那套,人家玩的比他还纯熟,这要不是那人泡的是他,他肯定给人站起来鼓掌,真有魄力啊!可现在他可没那份儿心思,他得紧琢磨怎么跑啊!真等张寒雪褪完皮出来,自己肯定没跑儿!瞅着那人就不是什么讲理的人。
韩时立马穿衣服,只套了条裤子,拎起外衣就往门边儿跑。
可是,使大劲拉了好几下,门根本没有动弹的意思。真是邪了门儿了,没听说哪个饭店的门是从里面打不开的!
韩时急的直冒汗,拿出手机来准备打电话,可手机居然打不出去。没道理啊,这是怎么回事啊!他是不是撞邪了啊!最后的希望,他试着拨打112,这号没信号的地方都能拨出去,这应该没问题了吧!
可是,显示着呼叫中呢!这破玩意就像玩具似的,一点动静没有。韩时这下真的傻了,这到底怎么回事啊?哪个大仙儿跟他这作对啊!韩时在心里默念:纳威大仙儿要是现在放我出去,我以后钞票大把大把的、香火成捆成捆的送去!
“咔!”浴室的门开了,张寒雪围着浴巾出来了,显然,没有大仙儿愿意理他这中平时不烧香的主儿。
张寒雪没穿衣服,里边的料儿看的更清楚了,看人家这肌肉,称有力,看人家这身材,这叫一个壮硕,这叫一个性感。
张寒雪看了眼泄气的靠在门上的韩时,显然是逃跑未遂,心下冷笑,还没有谁能逃出他的手心的呢,何况他一个小小的人类!
“小时,过来!”张寒雪一屁股坐床上,直接命令。
韩时一听这称呼,小时!没疑问了,这哥们儿指定在心里盘算着把他压底下呢!
“张总裁,咱打个商量呗!你看吧!我虽然也喜欢男的,可我不做下边的那个!您这么大人物,什么样的找不着,您何苦跟我在这耗呢!要不我马上给您找个绝色来?”韩时孙子似的开始服软。
“都这时候了,你还拧呐!”张寒雪一脸的鄙视,“你不是挺风流的嘛,酒吧钓一个,饭店约一个,现在怂了?我告诉你,我本来是要对你好点,慢慢的哄哄你,追求追求你,再进行这一步的,是你自己不争气,那叫一个风流,我还是直接收了你省心。快点过来,别招我硬来!”
韩时听的一愣一愣的,合着人家还不是一夜情的意思,这就要把他纳为后宫了。还嫌自己花花儿了!今儿要是真被他这样那样了,以后就是他的人了,还得守身如玉。韩时越想越害怕,越害怕就越不听话。站在那不动,手还在背后偷偷的拧门把手。
“别拧了,那不是你能打开的!”张寒雪受不了的叹气,人也像妥协了似的,站起身来亲自走到韩时面前,伸手把韩时困在门和他之间。
“你……别这样……”韩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压迫感,长这么大,还从没在这事儿上害怕过,现在却有一种想发抖的冲动。
人家张大总裁根本就不把他的意见列为考虑范畴,直接低下头来,嘴对嘴的封口。
“唔……”韩时瞬间被剥夺了发言和喘气的权利,呜咽着拿手推张寒雪。
张寒雪单手抓住韩时的俩爪子,牢牢的扣在他身后,这下韩时连推拒都不知道用啥了!
瞄准机会,韩时弯起腿,刚要往他要害踢,张寒雪就把他的一条腿抬到自己的腰间。得,这下完全缴械了,韩时的四肢就剩下一个能活动的了,还的支撑自己的身子呢,他要是抬起仅存的那条腿踢张寒雪,准保偷袭不成,自己先倒地下。
末了人家张寒雪还狠狠的咬了他舌头一口,才放开他的嘴,“真不乖!”
“我乖个屁!”韩时狠狠的骂道,他还从来没这么怂过,让人家完完全全的占便宜,自己一点招都没有,还让人家亲的气都导不过来,“你他妈真是大流氓!”
张寒雪嘿嘿一乐,“你不说你是高级流氓么!咱俩还挺般配的啊!”
“没你这样的,这事儿都得你情我愿的,你他妈这是强奸!”
“行啊,合计过味儿来了!我这就强奸你呢!以后还打算继续强奸!有招儿想去!”
韩时真是快气炸了,破口大骂。
张寒雪没搭理他,一把抱起他来,甩床上就压了上去,嘴里还不忘了调戏他,“宝贝儿,乖乖的,我保证好好疼你!”
韩时让人压得那叫一个实诚,一点儿活动空间都没给留。耳朵里听这这句话,怎么听怎么熟悉,以前谁这么哄小情儿来着。“小宝贝儿,乖乖的,哥好好疼疼你!”就是韩时大爷本人啊!他妈的,张寒雪,老子跟你不共戴天,不带这样儿的!
韩时哭都哭不出来了。眼睁睁的瞅着张寒雪在他身上揉揉捏捏,摸摸搓搓,啃完这啃那,到处点火。自己骂人的话合着根本就没送他张某人耳朵里。
男人的身体还真是不禁挑逗,何况韩时这个万花丛中过的身子,又本来就是奔饭店干这事来的,那叫一个敏感。张寒雪一往他脖子耳朵吹起,他温度就上来了,一舔他胸前那俩祸害,他就软了,把他的兄弟在手里掳吧几下,得,这点情绪全给挑起来了。
韩时面红耳赤的在张寒雪身子底下哼哼,一副享受的样子。高潮的那一瞬间魂儿都要飞了!
直到张寒雪把手指头往他那地方伸,他才醒过神儿来,嘴里又开始有声儿了,骂的不好使又跟人家打商量,“张寒雪,你别进去行不?我也拿手帮你。”
眼瞅这张寒雪没搭理他的意思,手指头越来越往里,韩时更害怕,“要不我拿嘴给你吸出来也行!”
张寒雪还是没搭理他,只专注在给他扩张后边儿。
韩时这下更急了,“张寒雪,你他妈的变态,王八蛋,老子跟你没完!”
“行啊!”张寒雪乐了,“你没完我才高兴呢!待会儿可别后悔啊!你要是半道儿求着我停下,你就是孙子!”说完就翻过韩时的身子提枪上阵了。
被进入的一瞬间,韩时疼得哼了一声。
张寒雪停了一下,又连亲带摸的直到韩时放松下来才开始动作!
韩时刚开始还骂骂咧咧的,后来就剩下呻吟了,再后来就连呻吟都没声了,蔫吧登的承受着张寒雪的兄弟。
韩时被张寒雪翻过来掉过去的这一通折腾,最后迷迷糊糊的连张寒雪给他洗澡他都不大知道了。后半夜,俩人才收拾好睡下。
太阳晒屁股的时候,韩时终于醒了,一眼瞅见和自己同床共枕,此时正搂着自己的张寒雪,马上想起来昨晚的混账事了,毫不犹豫的要抬脚踹他要害,可刚一动弹,腰和某处立马针扎似的疼。
“老实点儿!折腾什么?”张寒雪眼睛都没睁开的说。
合着人家根本没睡,就一直在那等着自己出洋相呢!韩时心里这个憋屈啊!“他妈的,没你这样的,霸王硬上弓,玩了命的折腾,你真不是人!”
“喝!知道啦!”张寒雪哈哈一乐,一点生气的意思都没有。韩时还以为他是脸皮厚,张寒雪自己心里清楚,自己本来就不是人类。只是他不想告诉韩时,怕他吓着,还是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一想到自己等了几千年的人就在自己怀里,张寒雪心里涨得鼓鼓的,满是幸福,不禁在韩时的嘴上印上一个早安吻,无关情欲,只是吻,手上也搂得更紧了。
韩时顿时愣住了,他也有不少小情儿,但很少跟小情儿上完床后还一起睡到天亮的,即使真的累了,一起睡到天亮了,他也从不跟他们做这么亲密的事,这似乎是应该跟自己爱的人才这样啊!难道张寒雪比他还会逢场作戏?可是,想起他昨晚上的话,这张寒雪难道对他是认真的?那么,以后自己还得被这个流氓继续缠着?他妈的,这是什么事啊!
韩时头疼!
张寒雪叫了饭店的早餐,伺候重病号似的伺候着韩时吃了,韩时也没跟他较劲,他向来善待自己,是个超级惜命的主儿。他也没想过要死要活,喊打喊杀的怎么着张寒雪,他自己也是不小的老板,这事传出去他自己也丢不起这人。
吃完饭,张寒雪像对待孕妇似的扶着他的腰下楼到停车场,韩时挣吧几下,没挣吧开,还挨了通训就又屈服在张某人的淫威之下了。
张寒雪把自己的奔驰扔在饭店的停车场不管,开着韩时的宝马把韩时送家去了。可到了韩时家,张大仙儿居然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直接跟着韩时进了门。
“你不上班?”韩时难得委婉的下逐客令,换了任何一个他能得罪的起的人,他都不带这么客气的。
“先照顾好老婆再说。”张寒雪自来熟的给韩时倒了杯水。
“他妈的,你有病啊!还你老婆!再不走老子宰了你!”韩时快被他气疯了,情绪直接彪到爆发边缘。
“小时,是我没让你认清事实,是我不对。现在咱俩谈谈吧!”张寒雪坐在韩时的旁边,风度翩翩,眼睛里却时不时的闪出狐狸般狡猾的精光。
“没啥好谈的,你离我远点就行!这事我也不想张扬,也不追究了。”韩时一副宽宏大量的样子。
“你的条件要是不改的话,看来咱俩是谈不成了。我的要求也很简单,乖乖的当我老婆,不许出去沾花惹草,其他的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
“神经病,不行!我不乐意!我啥也不缺,你就离我远点就行!”韩时坚持。
张寒雪却胸有成竹的一笑,“好吧,谈判正式宣判破裂,本人的意愿将强制性执行。”
“你!……”韩时你了半天,没说出话来。他怎么能这么无耻啊!?而自己又这么无能。
韩时的好日子到头了!
这是韩时自己亲身体验得出的结论。他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一良家妇女,被恶霸张寒雪霸占着。
张寒雪居然以老公的名义,强制的把他的一应家当搬到了自己的别墅。好吧,他的房子却是比自己的高级,他的确比自己有实力、有体力,可是,他也不能就这么强抢民男啊!他韩时也是风月场中的名人一枚,强取豪夺的事他也不是没见过,可那些被强取豪夺的都是美丽女孩、漂亮男孩啥的,他一个二十六岁的公司老板居然也会碰到这种事,而且对方还不是风韵少妇啥的,而是个比他还帅、比他还有钱、比他有实力加有魅力的男人。简直是世界奇闻。
韩时向来不是什么贞女烈男,他自己被张寒雪这样那样以后也没恨到骨子里,也没来又士可杀不可辱的的那套,而且张大流氓做爱的时候也充分考虑到他的感受,着实让他也爽得很,他也渐渐的妥协了!可张大流氓居然一次都不肯让他居于上位,还口口声声的喊老婆,大庭广众就敢开口,往往吓得他魂都没了,生怕自己跌份。即便如此,看在他张大老板诚心诚意,“爱”他至深,而且确实他也反抗不了的份上,他也就接受了。可是张某人居然管东管西,不许去酒吧,不许他见他的狐朋狗友,不许见以前的小情儿,手机里小情儿们的电话号码他都给强制删除了,最让他愤怒的是,他居然派人跟着他,刚一下班,就被人强制的载回家,有应酬的时候也让那个特种兵出身的司机开车送他,他在哪见客户,司机就在哪等他,一会儿都不离开,绝对敬业!
韩时看着对面的美貌少年,心里都要乐开花了!凭什么张寒雪不让,他就见不着自己的小情儿啊,这不,他还能发展新的小情儿呢!就让那个傻帽儿司机在外边候着他见“客户”吧!
“一鸣最近在酒吧干的顺利吗?我还说要听你唱歌呢,可是最近真是太忙了!”韩时一派绅士风度,言语举止都拿捏的很好,既不失礼貌,又显得亲切。
“嗯,还行,就是总能碰着挺无聊的人!”江一鸣边吃边说,神情中有着一种少年人的天真,这种气质深深的打动了韩时这根儿社会老油条。“伍哥和陈哥去听我唱了几次哥,陈哥人挺好的,就是伍哥,老爱开玩笑,有时候有点过!”
韩时一合计伍原的那行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肯定是那家伙调戏这孩子了,可是他现在人身不自由,真是有心无力,这时候他是真的有点恨张寒雪了。难得碰见一个自己这么喜欢的孩子,被他管的就是没机会下手。
他也不管了那么多了,就算得罪张寒雪,也得护着这小孩,还要加把劲儿把他弄到手好好的疼他。而且这孩子看起来对他的印象也挺好,要不他一个电话,人家就来陪着进餐呢?!有门儿,哈哈!张寒雪那边就不列入考虑了,他没征求他同意就泡他就够过分的了,凭什么连泡马子的权利都给他剥夺了啊!
像下了决心似的,韩时看着江一鸣快吃完了,拿着账单结了帐,带着江一鸣从后门走了,打的到了FLY HIGH,果然见到了陈宇光和伍原俩孙子在那蹲点儿似的!
江一鸣和他们打了招呼,就往里边走,拿自己的吉他去准备唱歌去了。韩时则不客气的坐在俩人的那桌儿。
“你不是忙吗?怎么有时间来啊?”伍原一副不欢迎的口气。
“我有什么可忙的啊?”话一出口,马上意识到了问题,这些日子被张寒雪缠的紧,根本出不来见哥们儿,他就借口忙,现在他一时不察,自己给推翻了!
“看吧!我说他肯定不是什么正经事。”陈宇光一副笃定的口气,“是有新小情儿了吧,跟人家玩儿连体婴。”
韩时听得一阵恶寒,倒不是他怎么恶寒陈宇光的话,而是想起了张寒雪,这哥们儿确实有跟他完连体婴的表现。下了班就派人去他公司接他,回到别墅他就不能离开张寒雪的视线,要不那哥们儿准不乐意。时不时的还在他身上揉搓几下,啃几下。
伍原一看韩时这个反应,立马来了精神,“嘿!哥们真猜着了!你看他那样儿!肯定是有小情儿了!”伍原这个乐啊!韩时一有新小情儿,就不能跟他抢江一鸣了。
“有你个头!我新小情儿正唱歌呢。伍原你没戏!”韩时得意的说,还抄正唱歌的江一鸣举了举酒杯,江一鸣也看了他一眼。
“操!你他妈真不够意思,你那么多好看的小孩养着,跟我抢什么抢啊!?”
“你的也不少啊!”韩时没理他,有必要的时候,伍原是相当擅长哭穷的。“我是真的挺喜欢他的!想好好处处,不是光上床的那种!”
他这话一出口,陈宇光和伍原都有点愣了,韩时什么时候这么看上过一个人啊!这回该不会是动了真情了吧!
他俩还没来得及好好问问情况,一道炽热的视线吸引了三个人的注意力,让他们见识了什么事怒火中烧。
那人身材高大、相貌英俊,只是现在的举止有失风度。
他怒气匆匆的大步走到韩时面前,抓着他的手,把他从沙发上拉起来,也没说话,这是怒视着他。
韩时吓了一跳,莫名其妙的有些心虚,“你怎么来了?”
“你说呢?你还真是彻底啊!平时挺乖的,一犯错误就三个一起来啊!记得我说过不许干嘛吗?”
酒吧一角的事情已经吸引了酒客们的注意,可是张寒雪却毫不理会别人的视线,只一门心思的质问韩时。
陈宇光和伍原也吓了一跳,伍原有点被这男人的气势镇住了,陈宇光可是个有见识的人,鼎鼎大名的张寒雪谁不知道啊!可是他怎么会和韩时搅到一块儿了呢?
“你谁啊?”伍原大声质问。陈宇光却拉了他一下,示意他别说话。
“没你们事儿!”张寒雪不客气的大声吼回去。
“你疯了?”韩时企图挣扎出被张寒雪抓着的手,几次尝试却都是徒劳。
“我疯了也是被你气的!马上回家,给我交代清楚,你要是敢喜欢那个唱歌的,我就宰了他,我说到做到。”张寒雪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阴狠,吓得韩时一哆嗦。
“没有,我随便说说的!”韩时很没出息的立马妥协。
“哼!”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张寒雪稍微减小了抓着韩时的手的力道,但仍旧没有放开,又把脸转向陈宇光和伍原,“你俩听好了,韩时现在是我媳妇儿,你俩要是再敢领他来这地方来,我饶不了你们!”
在陈宇光和伍原不可置信的目光恭送下,张寒雪抻着韩时的胳膊就把人带出去了。
韩时一边被他拉着走,一边生气的大吼:“张寒雪,你他妈的混蛋,当着我哥们儿的面……”
韩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张寒雪吼了回去,“闭嘴,你今天没资格生气,好好养着精力等着我教训你吧!”
一路上韩时连踢带打的,张寒雪实在被他气的没招儿了,一拂手,韩时就乖乖的在副驾驶睡觉了。
直到进了房间,被人狠狠的仍在床上,韩时才幽幽转醒,眼见张寒雪平时总是带着狡猾笑意的眼睛此时溢满盛怒,吓了一跳,可一想起在酒吧发生的事,就气不打一处来。他是很惜命没错,可东北爷们可以没命,就是不能活的窝囊。
“张寒雪,你他妈的发什么疯?老子受够你了!”
“你还好意思问我?你今天都干什么了?偷偷溜酒吧去见小情儿,会哥们儿,生活挺滋润啊!你是不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啊!”张寒雪一脸的阴狠。
“你他妈的以为自己是谁啊?凭什么管我这管我那的啊!我还告诉你,我就爱去酒吧,我活着一天就得去一天,我就爱和哥们儿瞎混,我就喜欢江一鸣……唔!”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张寒雪就直接扑到床上,一口咬在韩时喋喋不休的嘴巴上,手下也开始拼命的撕扯韩时的衣服。
“张寒雪,你他妈的……你放开……放开老子!”韩时手脚并用的抵抗,张寒雪则旧戏重演,不但没开韩时,还把他翻了个个儿,扯下他的衬衫,就地取材的把他的双手牢牢捆在背后,韩时从没见过张寒雪这么暴力过,一时吓得愣住了,由着他褪下自己的裤子。直到凉凉的感觉袭向肌肤,他才醒过神来,又破口大骂:“张寒雪,你这个孙子,有种你放开老子,老子跟你拼了!你这个流氓,混蛋!……啊!”
直到张寒雪把自己的家伙突然送进韩时的身体,韩时忍不住痛呼了一声,才止住了叫骂。
张寒雪狠狠的抽送了几下,又就这连在一起的姿势把韩时翻过来,高高举起他的腰部,继续凶猛的进攻。
“小时,抬头!好好看看吧!看清楚你是谁的人?是谁在占有你!”
夜还长,一切都在燃烧,世界都在晃动。
韩时醒来的时候已经早上了,初升的旭日洒下一室淡淡的光辉,没那么耀眼,只觉得温暖。
那个突然出现在他生活中的男人,强悍的主导他的一切的男人,现在居然不在他的身边。但身上好像没有粘腻不舒服的感觉。一定是他帮自己清理过了,每次他都是那么温柔,好像他们真的是相爱的情人。有时候,韩时也会想,自己和张寒雪好像真的不只是肉体的关系。如果只是肉体,张寒雪对他的在乎及太多余了。可是,有感情吗?张寒雪是对他很温柔,还很霸道的掌控他的生活,在他和江一鸣见面的时候,还怒火中烧,或者也可以称之为妒火中烧吧!张寒雪好像真的很喜欢他,可是他的喜欢方式真的让人很难接受,他虽然没和男人谈过恋爱,但想来应该是和女人差不多吧!两人在一起要有各自的生活空间才行啊!张寒雪的所作所为真是足以让韩时杀他几千几万次的了,可一想到他这么做的理由,他心里又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韩时忍着身体的不适进了浴室,简单的冲洗一下,只着浴袍便出了房间,他一直住在张寒雪的房间。张寒雪的房间在二楼,一上楼就是一间宽敞的起居室,和开放式的个人办公区连在一起……楼上只有一个封闭的房间,就是韩时所在的房间。
一出房间,韩时便见到了让他惊讶不已的场面。
起居室的沙发地毯上到处都是空啤酒罐,张寒雪则醉倒在沙发上,不省人事。
“张寒雪!”韩时来到张寒雪面前,蹲下来,轻轻的叫他。
“嗯?”在韩时连叫了几声后,张寒雪才含糊的应了一声儿。
韩时对他这种表现相当不满,但看来是自己的出轨行为间接导致了他醉的不省人事,心里突然闪过一丝异样。这人居然为了他韩某人,拿自己当啤酒桶似的那么灌!
“张寒雪,你他娘的算是让爷爷栽了!”韩时在心里叹气。哪怕只是感动,张寒雪已经走进他韩某人不怎么宽敞的心里了。
韩时把连抱带拖的弄进卧室,伺候着他喝了点儿水,给他擦了擦脸,盖上被子。自己坐在床边出神的看着他。
张寒雪,这个相貌,气质,金钱,社会地位都是一等一优秀的男人,居然会以强奸犯的身份进入自己的生活,还抱定了决心把自己当成是他的媳妇儿似的那么对待,衣食住行虽然管束的太多了,但对自己却是真的时时处处关心,就连昨天晚上被他抓住自己出去钓江一鸣,他虽然愤怒,也没把自己怎么样!做那事的时候还是很顾及自己的感受,丝毫没有伤了自己。
可是,真的有一见钟情吗?张寒雪是对他一见钟情吗?
韩时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工人家庭,自小见的就是柴米油盐,什么情情爱爱的,在他父母之间根本已经稀薄的可以忽略。或许在韩时出生前,父母有过甜蜜的罗曼蒂克,可自从韩时记事儿开始,父母就每天计较金钱,房子,生活水准了,多数都是韩时的母亲在抱怨。直到韩时成了不大也不小的老板,他老妈还是在比较,这次比较的焦点不是老公,而是儿子了。自己的儿子赚了多少,给父母孝敬了多少,公园里一起晨练的练友们孩子能赚多少,给了他们多少。老人家嘴里多数时候都是这种话题。因此,夫妻就是柴米油盐的意识早已在韩时的心中根深蒂固,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韩时一直留恋花丛,追求肉体上实质性的快感,而且对婚姻一直是敬而远之的态度。可是,张寒雪弄的这一出真是把他弄蒙了,有那么悬乎吗?只见过一面就非他不可了!
张寒雪这种在商场奋斗,更顺带着随宦海沉浮的人物,做出一见钟情的事就更是天方夜谭了。
韩时,真的想不明白了!
张寒雪强悍的地方就是有恒心,有耐力,有厚脸皮。
酒吧宣言之后,韩时被张寒雪完全监控了。他们之间的不平等条约除了那三个不许之外,又加了韩时必须汇报行程,而且张寒雪会随时抽查,有哪不符合又没有合理解释的地方,用张寒雪自己的话说,“那就是一个事儿了,我得好好的解决解决!”
韩时自从对张寒雪感觉不大一样以后就没那么犀利的骂过他了,反抗也没那么坚决了,只是张寒雪过分的时候,他就拿他喝多的事儿糗他,开始的时候张寒雪还有点面嫩,韩时一说他就不吱声了,一张脸死板着还是掩饰不了那一丝丝的尴尬,还有那么点羞涩的意思。韩时心里那个乐啊!
“张寒雪,你说你挺大一个买卖人,喝了酒咋就那么没形象了呢?”韩时一边吃饭一边偷乐,还一边一副揶揄的口气跟张寒雪说话。
张寒雪的表现已经大大的进步了,对于韩时的揶揄,根本就面不改色心不跳,“还不是因为媳妇儿差点给自己带绿帽子,跟那郁闷的嘛!”
他这一反击,韩时反倒弄了个大红脸,“你少管我叫媳妇儿!”
“那我管你叫啥啊?你不就是我媳妇儿吗?”
“你见过男媳妇儿吗?有病怎么的?”
“就坐我对面呢!我怎么没见过啊!”张寒雪把眼睛从菜饭上挪到韩时身上。
韩时被他弄的这叫一个郁闷啊!张寒雪无论是嘴上,还是行动上,没一处不让他郁闷的。“我真是倒看血霉,怎么就碰上你了!”
张寒雪听见他这么说,一脸受伤的神情,连饭都不吃了,就那么看着韩时。
韩时被他的神情刺得心里竟有些痛,嘴巴先于脑子,忙道:“也不至于倒了血霉,也就有点倒霉!”
张寒雪突然哈哈大笑!眼睛里净是奸计得逞的得意之色。
韩时顿时明白了,自己还真是贱啊!他哪是让人心疼的主儿啊!他简直就是一恶魔,自己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了,居然冒出那么一句来。还没等张寒雪笑够,韩时恼羞成怒的一扬手,一双筷子直奔张寒雪的面门。
张寒雪的反应更是让韩时惊讶,没见他了看自己啊,怎么对筷子攻击那么清楚啊!就那么轻轻的一抬手,一双筷子都被他扫落在地上了,“你谋杀亲夫啊?!”
韩时气得说不出话来。
“怎么,筷子都扔了,不吃饭了?”
韩时哪是不吃饭的主儿啊,坏心眼儿立马涌现。伸手拿过张寒雪房子碗上的筷子,饿虎扑食上演。
张寒雪被他的举动惊得一呆,之后好心情的看着韩时用自己的筷子进餐。自己则捡起韩时掉在地上的筷子,继续吃饭。
韩时都看不下去了,“去洗洗吧,筷子脏了!”
“不要,有小时的味道!”
韩时顿时受不了的要吐,他张寒雪这么大一个买卖人,用这么幼齿的语气说这么肉麻的话,还真是……让韩时……有一点点的心里荡漾!
韩时的手机把陈宇光和伍原设置成了名单中的人物了,一个礼拜没接这俩哥们儿的电话。
终于,没什么耐性的伍原翘班了。白天韩时上班的时候,自己也在上班,下来班韩时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手机是无法接通,办公室是秘书小姐挡驾,只有翘班才有希望见着自己的哥们儿、如今张寒雪的媳妇儿了!
一想到韩时成了张寒雪的媳妇儿,伍原心里那个痛快啊!恨不得马上就见着韩时,看看韩时是不是今时不同往日了,哈哈!
抱着好心情来到韩时的公司,不意外的秘书小姐依然挡驾。
伍原这次可不管那个,他放着自己的买卖都不管了,特意为了韩时来的,就没有空手而归的道理。
韩时那个貌美如花,当然也娇嫩如花的秘书小姐哪里是伍原的对手,他竟是闯进了韩时的办公室。
“老板,伍经理非要进来,我没拦住!”秘书小姐一副心虚样儿。
“没事儿,不赖你!野牛似的硬闯,谁也拦不住!”韩时不满意的瞪了伍原一眼。
秘书小姐想笑不敢笑,请伍原进办公室,自己悄悄退出去,轻轻的关上门。
伍原一点也没把那句“野牛似的”放在心上,意见韩时就把憋了一个礼拜的问候说出口了,“张夫人最近可好啊?!”
他妈的!韩时听的头上起火,“你再敢这么叫一声,老子揍你!”
伍原大咧咧的坐在韩时办公室的大沙发上,还享受的把脚搭在茶几上,“说说吧!哥们儿都好奇一个礼拜了,给个解释啊!怎么突然沾上那个娘们总裁了?”
韩时见他难得表情认真一次,估计是真的有那么点关心自己的意思,也就不和他犯轴,也坐到沙发上,俩人离的不远,说话方便些。
“别提了,哥们儿也说不清了。第一次在酒吧见着江一鸣那天,我不是约了自己的小情儿吗!可人都洗好了,小情儿不见了,变成张寒雪了。我一个不留神,就乱了性,粘上了。粘的可瓷实了,现在要想往下揭非得伤筋动骨不可。”韩时一脸的郁闷相。中间还很要面子的把张寒雪对他用强,扭曲成了自己乱性。是有人乱性,但那个人不大像他。
“怎的?动真情儿了?”伍原有些诧异,这韩时是不是桃花开啊?先一个江一鸣,这哥们儿就说要好好处处,这有来了一个张寒雪,口口声声的粘住,撕不下了了,这不肉麻呢嘛!
韩时一副你不理解我的怨恨样儿,“动个屁真情!你丫最近下班儿以后没见着过我吧!”韩时一咬牙,啥都不管了,面子先放放,伍原既然没嘲笑他,他就不妨跟铁哥们儿诉诉苦。
“是啊,就在酒吧见一次,还被张寒雪震撼发言后带走了!”伍原一副认同的样子,“你这孙子肯定是重色轻友了!”
“我这么重义气的人能轻友?我是……”韩时有点开不了口,“他妈的,窝囊死了!”
“到底怎么了?”伍原紧着问。
“我不是不想见你们,我可想江一鸣想得很,不是去不了吗?”
“去不了?”伍原的脑袋瓜子就是再木,一联想到张寒雪那天在酒吧的话,一拍脑门儿,“合着是张寒雪不让你去啊!那你就听他的啊?”
韩时瞧他说的轻松,自己无奈又不满的哼哼了一声,“你跟他过过招儿试试,他妈的,劝降不成,直接就武力拿下。哥们儿打小儿没少一起打架吧,老子也不弱,可到了张寒雪那儿,三招儿都走不上,他妈的!”
“他还打你?!”伍原一惊。
韩时也一惊,张寒雪可从来连他的手指头都没伤过一下,倒是自己老是跟他玩命儿,估计是打疼过他。刚想解释说张寒雪的武力拿下不是指打人,而是指……立马,自己浑身一哆嗦,这话可不能跟伍原说,要不他这辈子也抬不起头了,可是也不能放任张寒雪让伍原误会成暴力狂啊,半晌才开口,“也不是,没打过我。”
“到底怎么回事儿啊!他不打你,你还不出来。他威胁你?”
“也没有!”
伍原看他吞吞吐吐的样子,一阵邪火上窜,“他妈的韩时,你还是个爷们儿吗?有啥不能说的啊?”
韩时本来挺不好意思说的,被他这么一冲,自己也有点火,火伍原冲自己嚷嚷,也活自己怎么这么怂。
“他妈的,你冲老子嚷嚷个屁!你遇见这事儿试试,他张寒雪是什么人,你不知道?谁在他那能蹦跶起来?滚一边儿去,少搁这儿看老子笑话。”
伍原一阵气血上涌,幸亏还有一丝理智,还知道自己发火不对,“我这不是替你着急吗!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俩现在啥状态啊?”
韩时见伍原陪了小心,自己也冷静下来,“那天在饭店之后,他就强拉我住他家了,看见我那个斯瓦辛格似的司机了吗?正宗的特种兵出身,见天儿的跟着我,就一个任务,上班送我来,下班接我回去,哪都不能去,更不能去酒吧,见客户他也跟着。我手机上小情儿的电话号码张寒雪全强制删除了。上回我偷偷去FLY HIGH见江一鸣,让他给逮回去了,现在不报备行程根本出不了门儿。就这关系!”
伍原听的一愣。这根本就是强抢那个啥啥啊!他张寒雪白两道鼎鼎大名的人物,怎么干出这种事儿来了,还是对韩时。
“哥们儿,这事够惊世骇俗的啊!”缓了缓气,伍原才挤出句话来。
“哥们儿这次真是栽大发了,怎么能想个招儿躲躲啊!”
“张寒雪对你好不?”伍原试探的问。
“嗯,除了管的紧点儿,其他的都挺好。反正比我对我小情儿强。”
“那你稀罕他不?”再次试探。
“不稀罕!我稀罕小小的,香香的小人儿,能那个啥的!”韩时郁闷。
“大时啊!哥们儿劝你一句,好好跟着张寒雪吧!他对你挺好的,你就犯不着踩地雷,老惹他。这俩男的一起过,谁是谁媳妇儿不一样啊,爽就行呗!”
韩时鄙视的看了伍原一眼,“你他妈也不比我出息!我跟你说啥也白说,净满足你好奇心了,一点儿招儿不给哥们儿想,倒成了张寒雪的招降使了。早知道我还不如跟大光说了呢,他招儿肯定比你多。”
伍原在大的好处就是想到就做,在韩时还来不及阻止的时候,陈宇光的电话已经接通了,“大伍,有事儿?”
他们平时上班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各忙各的,抓紧时间把工作坐忘,下了班号疯玩儿!今个儿伍原已经破了两例了。
“大光,快过来,有急事,过来韩时公司!”
“急事?什么事啊?”
“你快点过来就得了!晚了咱哥们儿可就完了,快点儿!”说完也不等陈宇光回答就挂了电话。
“你丫找他来干嘛?”韩时十分的不满意,他的事儿越少人知道越少,虽然即使现在陈宇光不过来,回头伍原还是会把自己的事跟他说,可感情上他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你不是说他聪明吗?咱仨从小玩儿一块儿,他就一直是狗头军师,这回你这事儿估计他还能有招儿。等着吧!”
韩时没接话茬,默认。
陈宇光进了门儿,一见韩时和伍原愁眉苦脸的坐沙发那儿,像真有事儿的样子,把一肚子埋怨也就抛得远远的了,自己到了杯水喝,也坐在沙发上。
“说吧!把我喊过来什么事儿啊?”
“他!”伍原一指韩时,“瞒了咱俩一个多月了,他叫张寒雪跟泡上了!”
“他妈的,注意点说话!”韩时不乐意。
“怎么回事?这回认真了?”陈宇光惊讶的问。
“认真?”伍原哈哈大笑,“他让人强抢去了!张寒雪根本就不给他人身自由了,现在,这些日子没和咱们联系是被张寒雪圈家了!指望着你给想个招儿,他好恢复自由身呢!”
在韩时还没来得及发火前,陈宇光先说话了,“哈哈!我说上回酒吧张寒雪一口一个他媳妇儿的!原来是真的!他管得你挺紧?”
“给哥们儿想个招儿吧!哥们儿受不了了,他简直那事对待囚犯。”韩时沮丧。
“爱之深,管之严啊!你俩是怎么凑一起去的?”陈宇光好奇。
“上会咱们在酒吧遇见江一鸣的那回,在饭店认识的。”韩时老实回答。
“饭店?一夜情的延伸?”
韩时没说话,点点头。
“这可够浪漫的啊!”陈宇光感慨。
“浪漫个屁!老子现在被他请他们家去了,还雇个大兵儿随时看着,这叫什么事儿啊?”
“你喜欢他吗?”陈宇光问。
“不喜欢!”斩钉截铁。
“大时,好好想想,你真的不喜欢他?要是一点都不喜欢的人,你能那么容易妥协,让一个男的对你为所欲为?”陈宇光反问。
韩时像被什么击中似的一下楞住了。
是啊!换了别人,他早就不一定做出什么事来了,可这么对他的是张寒雪,他一直妥协,这种妥协意味着……
越想越乱,韩时一下子烦躁起来,“老子不知道,你别问了,紧想办法让老子恢复自由生活吧!”
陈宇光了然的一笑,明明是动心了啊!
狡猾的一笑,“招儿是有啊!你不是就想让张寒雪放过你吗?那还不简单。你不是有不少漂亮男孩吗?一个个的往张寒雪身上招呼,就不信他没一个动心的。他一动心,就把你给忘了,就放了你了!”
伍原在一边听着,觉得陈宇光真是怪阴险的,给人下套眼睛不带眨一下的。亏得他是自己的哥们儿,要是对手,他和韩时都不是他个儿!
让那些漂亮孩子去勾引张寒雪,然后张寒雪对别人动心,像对自己那样对别人,然后自己获得自由!
怎么想怎么不舒服,比起最后的那个结果,他隐隐觉得,要是为了自由,把张寒雪退到别人身边去,他宁可苦着点儿。可是,自己的美好生活啊!多大的诱惑啊!真是头疼,他到底想怎么样啊?最好是张寒雪在他身边待着,但是别管着他。
韩时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自己竟然舍不得张寒雪!
“我这招儿咋样?能行不?”陈宇光故意逼问他。
“行!”面对俩人戏谑的眼神,韩时一咬牙,同意。
最近总在各种场合总是有各种漂亮男孩儿和张寒雪搭讪,开始的时候张寒雪还没理会他们,只是礼貌客气的拒绝他们,可后来这些男孩儿开始死缠烂打起来了,张寒雪的态度开始变的冷冰冰的,即使是这样,那些男孩儿还是坚持不懈。
他怎么突然有这样大的魅力了?张寒雪心里奇怪,狐狸眼睛一转,似乎嗅到一丝不一样的味道。
回到家,张寒雪刻意把自己频繁遭遇男孩子求爱的是告诉给韩时听,看这韩时脸上错杂的神情,张寒雪又喜又怒。以他敏锐的洞察力,韩时准是吃醋了,可他肯定事先知道这事儿,那这事儿的起因,他就不得不怀疑了。
诱拐一个本来就意在引诱他的男孩儿是如此的容易,对他施以迷魂术,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问出所有事情对张寒雪来说是小菜一碟。
于是,在问出结果后,张寒雪的脸一下沉了下来。
韩时是喜欢他的,他十分肯定。但韩时喜欢他的程度他终究是没什么把握!
韩时的过去他很了解,他本来就不怎么相信爱情,心里一味的就是生活种的俗世,柴米油盐,财富名利,爱情对他来说是为了美化肉欲的,或者是婚姻的美好利诱,掩盖婚姻背后现实的原因。爱情,或许有,但他韩时不大可能有,他就踏踏实实、舒舒服服的过日子就够了,这也就是他毕生的追求了。
所以张寒雪以自己最最极端的方式把韩时时时刻刻硬拉在身边,时时刻刻感受着他的爱。效果是有,他已经确定自己走进了韩时的心里了,可是,好像效果不太明显,而且,副作用有点太强了,为了逃离他,韩时居然连这种招数都使出来了。看来,他得转变一下战略,让他的小宝贝儿先委屈一下,先苦后甜嘛!
最近,韩时的保镖司机对他的看管好像放松了些,因为,张寒雪已经不是一下班就回到家等着他了,他雇佣的一个漂亮男孩儿终于成功的吸引了张寒雪,使得张寒雪经常夜不归宿。因此,韩时有了自己的自由时间,又可以出去玩个痛快了,可是,感觉不一样了,他总是很难真正的高兴起来,脑海里也时常闪过张寒雪的样子。往往一想到张寒雪此时真和某一个漂亮的男孩儿一起哈皮,他再高的兴致也瞬间消失,情绪一落千丈。
张寒雪的别墅二楼就只剩韩时一个人了,寂静的秋夜,韩时突然有点伤秋的感觉,狠狠的嘲笑了自己一把。
可是,还真的是睡不着啊!仅仅三个月不到,他竟然已经这么熟悉张寒雪的温度,这么眷恋张寒雪在自己的身边,自己还真是……
韩时郁闷的点起一支烟,轻轻的突出烟圈,却吐不出自己的愁绪,胸口闷闷的,酸酸的!
张寒雪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回来了,自己也习惯了在窗口站到脚底酸痛才洗洗上床,也总是翻来覆去睡不着。
自己还住在这里干嘛呢?张寒雪的冷落就是最好的要他搬走的信号吧! 张寒雪人还算讲情面,没有当面他走,已经给他面子了,他不能这么不识趣。
可是,好舍不得啊!
韩时有时候会自娱自乐的打趣自己。看,韩时,还是你体贴啊!从来就没把哪个小情儿带到自己家去住,小情儿们虽然是为了钱财跟你的,可一旦你带进家,意义就不一样了,再让人走的时候,人家得多伤心啊!张寒雪真是没有他韩某人厚道啊!
搬吧!临睡前,韩时又下了遍决心。
韩时说是去听江一鸣唱歌的,却自己一直在给自己灌酒,他昨天本来下决心下班后就去张寒雪那把自己的东西搬回家。他韩时这次一定要说话算话,可是,要是自己喝醉了,就不用非得今天搬了吧!他不是不搬,是喝太多酒,想搬也搬不了啊!韩时在心里狠狠的鄙视了自己一下,真是犯贱!
他已经知道了,这次可能真的碰见所谓的情情爱爱的东西了,毕竟张寒雪是自己生命中最最在乎自己的人之一,自己对他产生感情是那么的合情合理。可是,仅仅三个月,张寒雪就已经不在乎自己,跑去在乎别人了,而自己居然在这娘们儿似的放不下了。韩时又狠狠的嘲笑了自己一把,更卖命的喝酒。
没多一会儿就醉了,江一鸣唱完歌,难过的看了他一眼。扶起他打车离开酒吧!
把韩时放在自己的小床上,江一鸣直了直酸疼的腰,七楼,电梯又停了,真是遭罪啊!
小心翼翼的洗后韩时喝了点水,给他擦了擦脸,脱下外衣,盖上被子,又煮了点粥,做在床边守着韩时。
“你说过会常来听我唱歌,我一直等着你!可是你都没来。”江一鸣的声音有些哀怨。
韩时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见陌生的天花板,第二眼就看见了睡在床边的江一鸣,心里有种淡淡的温暖,是他照顾着自己啊!第三眼看见了床边小柜上的粥,已经凉了,但是,韩时的心里却是热热的!
想想自己,也真够怂的!没缺胳膊没断腿,没缺吃没缺穿!亲朋好友都健健康康的,事业也很稳定,他现在就是幸福的大好青年一个啊!整天愁眉苦脸的真实对不起老天爷啊!
悄悄的,不惊动江一鸣,从另一边下了床,轻轻的,把小孩儿抱到床上,盖好被,自己窜进浴室,冲了一下。浑身清爽后又踱及厨房,江一鸣租的房子哪里都是小小的,条件不是很好,但是收拾的很干净,与他的人一样,很洁净的感觉。
韩时淘米下锅,按好煮饭按钮。在江一鸣放置食材的地方摸出一个苦瓜,和鸡蛋一起炒了,清清爽爽的一道菜。又拿出几个辣椒,和土豆片一起下锅,油汪汪的一盘儿。
韩时做好了家常饭,正好江一鸣也醒了,咧个大嘴笑,直夸韩时能干!韩时向来脸大,人家夸什么就接着呗!要不多不尊重人啊!
俩人的早餐吃的倍儿高兴,有说有笑的!
临走,韩时郑重的向江一鸣道了谢,江一鸣也没说什么,只是眼神黯了一下。在门口邀请韩时晚上来听自己唱歌。韩时一丝犹豫都没有,立马答应了。江一鸣又小小的高兴了一下。
下了班,韩时自己开着车回到张寒雪的别墅,张寒雪给他派的那个司机他早就打发了,以前想打发打发不了,但今时不同往日,司机没说什么,就那么告别岗位了!
到了别墅的时候,张寒雪还没有回来,韩时拿出钥匙,利落的把自己的衣服收进旅行袋,牙刷、毛巾之类的用品直接扔垃圾袋里,文件和书籍,笔记本放进旅行箱,本来就没多少东西,收拾起来方便快捷得很。
把旅行袋和手提箱先拎下楼,暂放在客厅。出门扔了垃圾袋,回来时却意外的看见张寒雪已经在客厅里了,面色不善的等着他回来。
韩时没想到他会突然回来,一时间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俩人就那么愣在那里。
“我先走了!再见!”韩时过去拎东西。张寒雪却突然冲上来,拉着韩时不放。
“张寒雪,你干什么?”韩时想甩开他的手,依然没有得逞。
“你不要我了?”张寒雪突然垮了一张脸,可怜兮兮的看着韩时。
啥?韩时顿时一个头两个大,这是什么情况?张寒雪怎么突然变成这么可怜兮兮的样子了?像是即将被韩时抛起的小狗儿。
“你没事儿吧?!”韩时试探的问。
“小时,别走!”张寒雪紧紧的抱住韩时不放,弯着身体把自己的头在韩时的肩膀上蹭啊蹭。
“张寒雪,你怎么了?你没什么事儿吧?”韩时有些慌了,这个人,好像神经有点儿……
“我没事儿,就是不想让你走。”张寒雪直起身体,把韩时紧紧的搂在自己的怀里,“小时,为什么要走?”
韩时不说话,也不挣扎,仅仅这一刻,再在张寒雪的怀里赖一会儿吧,以后,他们就再没这样的机会了!
“小时是在嫉妒吗?”张寒雪一副诱哄的口气。
“神经病,我嫉妒什么?”韩时开始挣扎。
“我和别人在一起,小时伤心吗?”张寒雪没又放开他,轻松的压制住他的挣扎。
“不……”
否定的话直接被张寒雪吞进了嘴里,韩时呜咽着承受他激烈的吻。
当张寒雪放过他的时候,韩时已经只顾着喘气了。
“小时嫉妒吧!”张寒雪继续问。
“不……”
依然是一个让人窒息的吻。
“小时,嫉妒了吗?”张寒雪一副不得到真正的答案就不罢休的架势。
韩时刚要嘴硬的否认,可是,眼看着张寒雪的脸越来越近,终于忍不住爆发,“够了!老子就是嫉妒了!嫉妒的生气,气的要死,气的不想再见到你!满意了?放开我!”韩时大力的挣扎起来。
张寒雪却高兴起来,很好心的放开韩时,还帮他拎东西,“我帮你提!”
韩时心里一阵苦涩,张寒雪,还真是狠毒得可以,已经快要分别了,他居然还逼问他的真心话,伤他的心,践踏他的尊严!
可是?……?
“你去哪里?”韩时不解的看着张寒雪拎着他的旅行袋转身往屋里走。
“帮你把东西放回去啊!”张寒雪一脸的理所当然,还有点鄙视韩时连这个都不知道他的意思。
“张寒雪,你什么意思?”
“小时乖哦!别闹别扭了,把东西放回去吧!”
“张寒雪,你他妈的混蛋!”韩时大骂了一句,冲上去抢自己的东西。
张寒雪放下东西,很高兴的接受韩时的投怀送抱。
“小时真热情!”张寒雪又把韩时紧紧的抱住,嘴里还不忘了调戏。
“放开我!”韩时不管不顾的开始挣扎。
张寒雪怕真的伤了他,还是放开了手,一脸温柔的看着韩时,“小时,我们谈谈好吗?”
“没什么好谈的?”韩时赌气的拎着自己的旅行袋要往外走。
“小时,谈谈吧!谈谈为什么互相喜欢的人会把事情弄成这样儿。”张寒雪在韩时的背后大喊。
韩时一惊,回头瞅着一脸认真的张寒雪。
“小时,我爱你!”
心,完全失守!
俩人并排坐在沙发上开始掰扯。
“小时,我是怕你出去风流才管你管得那么紧啊!你要是保证以后不再沾花惹草,我就给你自由!”张寒雪把手一摊,显示着自己的大度。
“我沾花惹草?你这些日子都干什么去了?”韩时不服气。
“你难道不知道那些男孩儿怎么回事儿?”张寒雪反问。
韩时一阵心虚。
“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还敢提!”
“即使是我找来的,那就算是对你的考验了,你没通过考验,少管着我!”
“怎么没通过,你问问你雇的那男孩儿,我碰过他吗?”
韩时一惊,“美色当前,你居然……唉,真是暴殄天物啊,要是我……”身边的温度瞬间下降,韩时立即住嘴。
“怎么不说下去啊?”
“要是我,我也毫不动心!”
“很好!这句话我先记下,以后是要验收检查的!”
事情好像就这么告一段落了,可韩时怎么想怎么不甘心,他这几天心里这么难受,不能就这么便宜了张寒雪啊!
“哎!张寒雪,我告诉你,我这几天日子过得不是很轻松,你自己琢磨着办,反正现在气还没消呢!”
“小时,我也过得不好啊!我见不到你,又不能和你亲热,我现在还一身火憋得难受呢!”
“哈哈!”韩时这下可高兴了,张寒雪是个欲望旺盛的主儿,这一点在俩人在一起的日子里,韩时有充分的亲身体会。男人禁欲的滋味,他韩时也曾尝过,公司有案子忙得没时间渔色的时候,那感觉,真是一身火无处发泄。韩时一听张寒雪报备的这几天的状态,这叫一个幸灾乐祸,“张寒雪,你真他妈活该,像你这种混球儿,活该憋死你!”
事实证明,遇见别人的不幸得时候,千万不要幸灾乐祸。
韩时被张寒雪收拾的浑身酸疼,奄奄一息的趴在大床上的时候,连骂人的劲儿都没了。
张寒雪好像在厨房里忙着什么,有叮叮当当的厨房交响乐兹以证明。韩时更是懒得不想起来,有张寒雪在的时候,韩时就会变地更懒!
“晚上来听我唱歌吧!”
“好!”
韩时突然想起这么句对话来!心里大哭,又辜负江一鸣了,他是真的喜欢那个清新干净的男孩儿,他也知道男孩儿对他也有意思。
可是……
张寒雪端了不知什么东西进来。
韩时看着他那一副慌张狼狈的样子。
原来,真的有非某人不可的时候,即使真的对不起江一鸣,也只能这样了!
“小时,肚子饿了吧,快吃点粥!”
不该喝酒的!
韩时和张寒雪共同的心声。
头疼!乏力!
张寒雪的生日,其实是韩石救了那只小狐狸的日子,俩人一起庆祝了。
张寒雪犹豫过要不要把真相告诉韩时,可他真的怕把韩时吓到。算了,还是先不要说吧!像现在这样,小时把自己当成普通的人类,而他也过着与人类一摸一样的生活,还有声有色的,多好!
可是……
“张寒雪,水!”韩时迷迷糊糊的抱着他要水。
张寒雪瞅瞅韩时,再看看他抱着自己的姿势,还真舍不得把他移开。
一挥手,一杯水已经到了张寒雪手中了,刚要喂给韩时喝,却看见韩时一脸惊讶的看着他!
“你会变魔术?”
这就是他的亲亲爱人的智商。
张寒雪叹气,一咬牙,“小时,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什么事?”韩时见他一脸的认真,也认真起来。
“我不是人类,是狐仙。”张寒雪还是认真。
“今天是愚人节吗?”韩时认真不起来了。
像是为了证明似的,张寒雪让那个杯子悬浮在韩时的面前忽上忽下,忽左忽右自己动。
“魔术?真棒!能教我吗?”
“你学不会,这是法术!”
“切!”韩时一脸的不以为然。
张寒雪叹气,光溜溜的从被窝里站起来,背对着韩时,撅着屁股。
韩时一见张寒雪这个架势,心里一动,“张寒雪你终于要让我在上边了吗?”
张寒雪差点没晕过去,“仔细看着!”
“好!好!”韩时乐呵呵的连声说好。
渐渐的,一条尾巴从张寒雪的身后长了出来。
“这回你相信了吧!”张寒雪问。
没有回答,回过头,他的亲亲爱人已经晕过去多时了!
张寒雪最近很郁闷,工作也提不起精神来。
他的小时总是躲着他,他一接近,他就害怕。
还真是不该告诉他啊!毕竟人类的承受能力有限。
心里实在是不能平静,用了隐身术悄悄的跟在韩时的身后。他的小时正在看图纸,他的小时正在看工程预算,他的小时在喝咖啡,他的小时穿上外套下班了,他的小时……
什么?在连环车祸环到韩时这一环的时候,张寒雪使足了全身的力气带着还时瞬间转移,回家。
韩时有点蒙,看着张寒雪一脸关切的盯着自己,心里满溢着甜蜜和安心!
“小时,你没事吧!”张寒雪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颤抖和焦急。
“其实狐仙也没什么不好!”韩时突然感慨。
张寒雪的心里却大大的幸福起来!他的小时不嫌弃他了。
“我几天没理你了?”韩时突然问。
“九天了!”张寒雪委委屈屈的答。
“我想你了!”韩时突然抱住张寒雪。
张寒雪笨吗?不笨吧!
张寒雪傻吗?不傻吧!
所以,送上门的美色,还不享用?!
予而不取,那个那个啥啊!


<--小饭馆 by 长乐嘉喜 | HOME | 如果你愿意 by shinya-->

Comment

Post

管理者にだけ表示を許可する

Visit

Category

上記広告は1ヶ月以上更新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新しい記事を書くことで広告を消せま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