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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外传 by SPSn

个人挺萌qj的,为了满足自己的恶趣味,打算让这文的小受二十章内H都是强的(当然是被正牌小攻,不保证20章後就和X了),两个小攻,一个阴郁型,另一个类型广义称呼是腹(?),看到虐文,我就好奇,可不可以一边虐一边搞幽默呀!其实就算是用刑天天虐身有时也会出些搞笑事件,比方不小心抽到自己了或者有心无力了……总之,不如自己写一篇好了,就是这样……
打算独立成章,依旧搞笑加正经,《helicopter》的继续,线路会改,帮的细节会更多……意味比起之前安安稳稳要狠得多……

引子(搞笑文)

熟练锁门、打人、踢飞人、面无表情地拿著枪威逼比自己大上几十岁的保镖……做得一气呵成的乔魏开动了直升飞机。
七八岁的男孩现在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但总的还是稚气未脱,一副很让人很想揍一顿的模样,但如果真的有人这样做了,那他会非常认真的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他老妈为什麽要生他。
有计划地在各个地方逛了一圈後,准备返回时油却快耗光了,乔魏看了一下地图,罗摩•洛斯特的别墅似乎就在附近,两家虽不是像莫家一样的世交,但关系还是能借点油的……
洛斯特在看到从直升机上下来的是乔魏时并没有吃惊,反倒是笑眯眯地说,“是你呀,乔三少爷。”
“要不要见见我家的朱恩?他一直都没同龄的孩子陪他玩。”
同龄?如果没记错他家的孩子只有四五岁吧!而且你家那孩子又不是亲生的,目前还正再和他亲生父亲打官司呢!忽略洛斯特的话,乔魏直接说明了来意,洛斯特挥了挥手也不在意,便让人给乔魏带路。
在躺椅上做了许久,修长的手指把玩了半天的柠檬,洛斯特问,“朱恩怎麽还没来?”
“抱歉,还没有找到他,先生。”一人恭敬地回答,心中暗念,是谁怕朱恩一个人无聊,直接把花园修成迷宫,导致送人进去出人难的。
“他会不会已经出来了?直升飞机找过了?他一向喜欢到那玩。”洛斯特突然间猛地抬头看向已经成为一个点的直升机,心中大叫不好,“我们的那架飞机和乔家的是同款的?”
“是……”
那个家夥可是逛街都会逛到札丹那种地区的人,自己的孩子跟他一起还不完蛋!要玩勇者斗恶龙你一人玩去!
柠檬瞬间成汁。
此时“勇者”乔魏心情也好不到拿去,毫不客气推开拉著自己甜甜地叫著“大哥哥”的发小男孩,就差没用脚踹。
小男孩大大的眼睛瞅著,眼睛眨巴眨巴,长长的睫毛也忽闪著,似乎奇怪有人怎麽这麽对他。
“大哥哥……饿……”再次做努力的大眼睛男孩。
所谓祸不单行福无双至,接著乔魏发现直升机也出问题了,几经纠缠,终於把直升机挂树上了接著轰隆爆炸了,凭著降落伞在空中飘悠悠的乔魏心中想法只有一个,保险公司最多能赔多少钱?
扔下从直升机上拉下小男孩,整理降落伞准备走人的乔魏,又很不幸看到了正目瞪口呆望著自己的警察,逃跑无望,乔魏所幸也就站著不动。
乔魏的外公被叫来检讨自己外孙的“惊人之举”,总之一切老人解决。
做笔录时。
美女警察问那个一看就是软绵绵棉花糖样的小男孩,“小弟弟叫什麽名字?”
“朱恩……”
朱恩?眼前这个纯正的东方血统的是那个洛斯特的养子?
唯一懊恼的就是那个爱管闲事的外公最後把那个无聊的小孩带回了家,然後通知洛斯特,鬼知一直到晚上他还没来接人。
乔魏半夜惊醒,不出所料果然看到那个叫朱恩的小男孩抱著自己一条胳膊睡得正香,他怎麽跑自己床上了?挥手推开,小孩竟然没有醒。
於是接著睡著,又惊醒,这次是自己的腿被抱,继续毫不客气用脚踢开继续睡,重复N次,有耐心如乔魏也只得放弃。
清晨,醒来的乔魏不经意的瞥到了小孩的手,白嫩嫩肥嘟嘟的,又小小的,抓著自己的衣服,他现在身上竟然还有奶香?
抓起他的手,乔魏做了件匪夷所思的事,直接咬了下去。
小孩疼醒了,哇哇直哭,泪水流了满脸,乔魏松了口,看到了在门口已经呆掉了的外公。
乔魏下床整理一下衣服,特冷静的分析:“我大概是想吃奶香馒头了。”然後走了出去。
孙子呀!想到自己孙子之前某句“我一直在想人肉包子吃不出什麽特别的味道吧”老人不禁想效仿朱恩来次泪流满面,以此来哀悼自己的孙子有了食人肉的倾向……
洛斯特来时,小男孩还在哽咽,眼泪巴巴直掉,看到自己宝贝手上的牙印时洛斯特皱了眉,但没有问什麽,老人松了一口气。
经过楼下大厅时,乔魏还真的拿了个牛奶馒头在啃,朱恩看到他时明显一缩,躲在洛斯特腿後,看到馒头又睁大眼,眼巴巴地直瞅,很明显,他饿了。
本想叫佣人给人家一个,但没想到,乔魏皱了皱眉,然後主动招了招手,然後某人就忘了悲惨的“历史”,直接扑了过去。
递给朱恩馒头,乔魏伸出手去捏人家的脸,一边自言自语,“这手感……做沙发不错……”
很不幸,乔魏的外公听到了而且洛斯特也听到了……
老人只得干笑,然後心中痛哭……
“阿魏,为什麽最後洛斯特会送我回我父亲的身边,说是我父亲能给我他给不了的东西,所谓亲情真的只有有血缘的人才能给予吗?”我喃喃自语,如果不是机缘巧合,我根本不会知道那个因为我母亲而照顾了我两年的叫洛斯特的男子,只有几个幼时梦中模糊的剪影提醒著他的存在。
可是乔魏,你为什麽给予不了我想要的友情……
两人的邂逅,两个人都记得叫做回忆。
只有一个人记得也叫做回忆,但未免有些悲凉。
但如果没有人记得,只能随意撇下,最後烟消云散。
超度成灰。
【《helicopter》全是为了练笔的说……其实蓝田和乔魏的故事是从这里开始的,这才是正篇,而且矛盾冲突加剧,说白了就是会虐一下……自己练笔练得也不够,从票数就可以看得出来,不管怎样,正篇开始了,就要努力】
【以後每发一章就附个帅哥……看看能不能吸引到票或留言……囧,by悲哀的某人……这人我坚持认为他是攻……再长长就是小攻身材了……】

道外传 一、献身(搞笑)

一、献身
立秋之後,天气依旧炎热,我天天蒙在屋中想著老祖宗这立秋之日是怎麽定的……所以直至开学我都没能在这个新环境中认识什麽人。
懒得理会乔魏是怎样让我上了大学的,我直接的选了医学系,金融学我自修得还不错。
於是乎……
开学第一天我就去了标本室,锻炼胆量。
门口就是一戴著海盗帽的骷髅,牙齿只有三四颗,骨关节也有缺失,十分简陋的样子。只见一穿著白大褂的男子握著骷髅的手深情说道:“等俺有了钱,我一定把“它”的牙齿全装上~”
拜托你不要说如此寒酸的话……我在标本室顿时感到寒风习习,差点抓狂。
据说此教授还曾拿了人体手臂的标本当教鞭,不过我从未有幸亲眼目睹。
更不幸的是我之後发现他教我,但从某个角度来说他是个热情的人或者感动於我刚开学就往这跑,我只是想去参观一下标本室,他就直接把钥匙给我了,欢迎我随时来,更是自作主张地帮我找解剖尸体的机会……
而那时我一定是被太阳给晒晕了,犹豫片刻,微笑道谢。
然後独自一人对著满屋的人体标本生著鸡皮疙瘩。
经过一天的课程,我发现所谓变态真不是人能形容的,此教授的程度貌似可以与戈林森这个我唯一知道的超级变态、尸体收集癖相媲美。
下楼时,七拐八拐我迷路了……这里似乎是天文系教授的办公室。
旁边的门是开的,好奇心占了上风,我推开门,然後被贴在墙上一副巨大的海报所震撼。
宇宙,星系……让人词穷的空间对比,我感到仿佛有什麽东西卡在喉咙口……
“太壮观了……为此献出一辈子都值得吧。”我喃喃自语,不论生命、灵魂,只要可以让我更深层次地接触这些。
我朦朦胧胧地意识到了这大概就是一种叫做理想的东西,一种能够让人轻易献出自己一切的东西。
脖子突然被狠狠掐住,不,是搂住。
一位花甲老人抓著我的手,激动地问,“你也是这样想的?!”大有见到了革命同志之风。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让我明白了我碰到了一位天文狂的教授,更不幸的是,我觉得自己似乎被他所说服……
一直到家我都处於一种极度兴奋的状态,一直想著如何为了理想“献身”的事,以至於都没有注意到车库中停著一辆色的轿车。
“海绵兄,我回来了。”
“嗯。”这个熟悉的声音差点让我直接摔到地板上。
乔魏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手中拿著一份报纸,动作优雅地翻阅著。
“好久不见了,阿魏。”我干笑,感到他的视线朝我左手投去,我尽可能快速地将手藏在背後。
“现在还会失眠吗?”乔魏平静的问。
“还好……”会,依旧会,只要我还记得那晚发生的事,我就必需在床上翻来覆去几个小时,努力著驱那些让人不眠的记忆。
乔魏起身拉起我,来到储藏室中,从我买的人体骨骼模型手指上摘下他给我的戒指,重新戴回我的手上。
“如果不想戴,那麽至少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戴上。”乔魏淡然地说。
我继续干笑,“阿魏,你怎麽知道戒指在这?”
“整栋楼都有监视器……”我不可思议睁大眼,乔魏补了一句,“除了浴室。”
当我转身准备离开时,淡然的声音却自背後扬起。
“蓝田,今晚我要你。”依旧平稳的声音对於我却像极了世界末日。
脑中像被雷劈了一样,轰轰只响,但很快地语言功能恢复,转过头去。我呵呵笑,“阿魏,你要喝酒吗?我现在就给你买。”
然後转身,确定离开了乔魏视野後,我几乎是落荒而逃。
尽可能地逃远,看著手中的啤酒,还是没有勇气回去,本以为自己有足够的准备来面对,老天,我说要为理想献身,你也不用这麽快就将它实现……
拉开易拉罐,我喝了我人生的第一口酒,大概没几个人是真正到了成年之後才喝酒的,十几年的自闭生活创造的奇迹可真多,我讽刺地想,正如我会认识乔魏、老卜这麽一号人物。
乔魏找到我时,我没有力气去跑,头疼欲裂,他向我伸出手,像从前在那家餐厅一般,将拉我起来。
“你喝酒了?”
“嗯。”我系上安全带,不愿再说些什麽。
“从第一次开始我两个多月都没有碰你,蓝田,难道你觉得我想要会很怪异吗?”
那是你没时间而且对象不应该是我……我晕头晕脑的想,是哪个混账说的喝酒可以醉生梦死,反复登了极乐世界一般……那个家夥一定收了酿酒厂的钱,为什麽我却只有头疼,意识却依旧清醒,为什麽没有飘飘欲仙?不对,那好象是毒品的功效。
“阿魏……我头疼……喝酒不应该很舒服吗?”
“你喝得太少了。”乔魏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你是第一次喝酒这样正常的……”汽车的空调对於我始终都有些冷,乔魏脱了自己的衣服给我,“你第一次和我做後也发了几天的高烧……”
“闭嘴!”我像触了电似的从座椅上弹起。
乔魏,对於你来说,强迫人这种行为你可能司空见惯,但不是我。
更可笑的是,当事人是你我。
“……”
我的话只让乔魏停顿了一下,见我冷静下来後,他又继续说,“我承认,你之後反应那麽大,不仅是因为你身体不太好,做的时候我没有照顾你的感受也是原因,这次我会注意,有所节制。”
“阿魏,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叫做什麽?”照顾感受?我冷笑。
乔魏没有回答,而我脑海中出现了一大堆句子。
杜康……何以解愁,唯有杜康……呦呦鹿鸣,食野之苹。都说你们年轻人沈不住气,当年曰本鬼子花十万大洋买我人头,我心动了吗?!我心动了吗?!……你也要能心动……氓之蚩蚩,抱布贸丝。匪来贸丝,来即我谋。送子涉淇,至於顿丘……李白跳楼了……山东大鼓……
我的大脑成功混乱起来但是却仍不足够让我把眼前这个英俊的男人想象成一头烤乳猪之类的,我依旧意识得到自己所处的悲哀环境。
【下章考虑H,如果H的话肯定又是强的,而且小蓝会很可怜,也一定会见血……我要留言或票~第一人称真的让人抓狂,视野太窄了……】
这个人一定是一定是小攻,他衣服要能换换那该多好,本人控西装、风衣……orn

道外传 二、依旧纠结H中 (H)

二、依旧纠结H中
【有人说不够虐,所以改了一些……唉……也许还是不够虐……没法,乔魏又不是变态,除非他被真正惹毛,否则是不会对蓝田做出任何过分的事,而他又不是那种看见小受和别人亲热一下就抓狂把受往床上扔的那种小攻,找惹毛他的事……难呀!我在想是不是因为他最後的道歉,所以才觉得不虐的……我一到写H时就想用第三人称,这样某些过程就可以详细写了,……如果行的话找时间用第三人称把第一次H写一下好了】
“蓝田,”乔魏略略停顿了几秒,“你是真的不想要?”
废话,自然不想,我拼命的点头。
“为什麽?”
“因为你是男人,阿魏,如果你是个大美女我真的不会在意的,也许你可以去考虑变性。”我开玩笑的补了一句。
乔魏又是沈默了一会,眉头略微皱起,是他平时思考重要问题特有的模式,没搞错吧,他竟然真的在认真思考我的提议?!
几分锺过去,就在我思考是否要离开时,乔魏抬起头来,说,“准备好了没有?”
什麽准备好了没有?我心中有些不妙。
“我已经给了你两个月做心理准备,现在也给了你四分锺做心理准备,”乔魏向我伸出手。
“现在,过来。”
我往门边那挪,然後往下按门把手,门却开不了,乔魏只是坐在床边看著我的行为,不做任何反应,平时结构简单的阳台的门竟然也打不开了。
“乔魏,你是不是在房子上动了手脚?!”我几乎气晕。
“没有,是你自己手在抖,所以打不开这扇门,”乔魏说,“不过房门是锁住了。”
是吗……呵呵,这传说中的手在抖出现在我身上了,真是可喜可贺……
於是我打算再接再厉,再开一次。
在感到手臂被挟制住的同时,米色的窗帘也在我眼前扬起……回过神来时,双手已被乔魏钳制在背後,压在床上,胸口的沈重一时让我喘不过气来。
“我等不及了。”晕眩中听到这麽一句话,乔魏倒是肺活量十足。
我向阳台的门望去,不禁嘴角有些抽筋,只是拉了一下,窗帘就遮得一点空隙都不留,我平时都要拉好几下才能遮严,他练了乾坤大挪移吗?
“阿魏!”这家夥疯了吗?“还有监视器!”这个让我颇不爽的东西没想到竟然可以派上用场。
“关了。”
随著简短的回答,乔魏灼热的呼吸从颈间消失,气氛顿时平和下来,“就算做不到配合我,那也不要反抗我,这只会让你受伤。”
最後。
“蓝田,我会让你需要它的。”
开始时只是相当轻柔带著试探的吻,相当有节制,落在我的颈间时气息已有些不协调,之後却是和我一样变得急促起来,不同的是我是挣扎得累得慌,接不上气,吻终於铺天盖地袭来。
我艰难地躲闪著,乔魏按著我的胳膊间接的将我身体牢牢压住,力度之大,让我感觉他的手指反复掐进我肉里一般。
乔魏的外套他早已随意扔在一边,他伸手解开自己的衬衫,我视线躲闪著不去看他的身体,我知道那副身体的身材近乎完美,以前,在泳池中我不只一次盯著乔魏或者莫卜,心中大为赞叹及慕。莫卜注意到我的视线後,很欠扁地笑了,说道,蓝田,别看了,你骨头架子太细,你越看我们,你心理负担越重,你只会更瘦,我保证。”大有一副你看我多麽好心,救你於苦海的味道。
接著,当时莫卜那张麻木的脸代替了池水中他微微笑著的表情,是那样的真切,疼痛刺激著心脏。
皮肤相触的一瞬间,恶心、恐惧、羞耻一起涌上心头。
乔魏将我楼在他的臂弯之中,啃咬著我的肌肤,迟迟没有接下去的动作,但这让我更为恐惧。
“放松点……我不想伤你。”乔魏气息有些混乱地说道。
我无法放松,想吐、想逃、却都不能。
直到如钝刀般的刺疼进入我的身体,我放弃了反抗,接下来没有必要自找苦吃,尽管一种情感挣扎著让我反抗,但理智却压倒了它,更何况我也的确没有力气了。
我一直心甘情愿的相信乔魏会因为我的反抗而改变主意,我相信他不会伤害我,我愿意一次又一次的相信,可乔魏却毫不留情让它碎裂。
结束後,我从乔魏的怀中挣扎出来,滚到一边,蜷缩在床铺的一角,有些想吐,疼痛依旧在身体里肆意著不肯里去,喝酒造成的头痛也没有平息下来,两者的感觉压倒了恶心的感觉。要吐也要洗完澡再说,我对自己说。乔魏坐在我身边,指尖离我背部也许一厘米的距离都不到,仿佛在犹豫什麽,我背对著他,但仍能够感受到乔魏的视线投在了我的身上。
我咬了咬牙,披上浴衣然後艰难的爬起准备再洗一次澡,这次不像上次一般狼狈,完全没有丝毫的力气,让乔魏帮我清理一切。
还未站起却再次被人猛地拉到床上,乔魏撕咬著我的嘴唇,身上本来就疼,他这麽一弄感觉更加难受,胸口越加沈闷,快到极限时,新鲜的空气终於涌来,我大口地喘息著。
“你认为一次就够了?”听到这句话後,我一愣,之前那晚的确不只一次,我终於明白为啥乔魏没给我打提神剂却到现在还有力气了,尽管压著我但乔魏眼神却依旧是冷静的,也许还可以商量一下。
“阿魏,我现在很痛很不舒服……”我尽所有努力将自己状况表达清楚,而且我的身体状况乔魏不是不清楚,体质差得要命,“……而且我明天还得上学。”
“嗯。”
吻却依旧落在我的锁骨间,力气没几下就耗尽了,最终下身还是传来了仿佛被撕裂一般的痛感,我扭过头去看著床头柜上的镜子,上面映著一张苍白的脸,之前仅剩的一丝血色也从脸上消失了,我面无表情地看著镜中的自己,心中寂静得可怕。
我看到镜中的人脸上有液体滑落,我哭了吗?真是没用,十八岁生日的那天不是也发生了与现在一般的事,也是同样的人在身上肆虐,那时不也是忍住了吗?那是我成年的日子……还真是特殊的“礼物”。
我的父亲死时我不是没有哭吗?直到他死我才理解了他,理解了我自己,理解了什麽他会如此禁闭我的自由逼著我读书,我那时没有哭,我只是没事跑去想找死,想让一个叫莫卜的家夥杀了自己就算是虐杀也无所谓,或者是一个绰号“少爷“的人一枪毙了自己也行,这样一来我就不必去找无辜的人撞死自己了,省得他向警察大叔苦口婆心的解释“啊,我就这麽开著,一个娃却突然冒出来了,警察同志,人民的卫士,这──这真的不关我事啊~”,而且这样报纸上也不必出现类似於“一高三考生因父亲车祸去世,影响心态高考失利自杀身亡”的消息或是短短一则“一高中生不幸车祸身亡,望有关部门多加关注,市民们多加小心”
事情的结果却是自己认识了莫卜,认识了“少爷”,在十七岁生日前十几天我认识了老卜与乔魏。我一直认为认识他们是我人生最为幸运的事,我现在却说不出口了,坚持了整整两个月後我头一次说不出口了,没法这麽认为了,我真的努力了,努力地坚持,可我现在真的好痛,好累,我坚持不下去了,原谅我好吗,我只是现在暂时的放弃罢了,度过这一切後我依旧会坚持下去的,我没有认输,我没有,我没有……
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夺眶而出,溃不成军。
剩下的,只是记得,那晚我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在哭,最後哽咽著在一个温暖的怀中睡著了。
那时泪水涌出後,身上的疼痛马上减轻了不少,一个人几乎是整晚都搂著,跟我说著抱歉。
该死。
对不起。
对不起。
真的对不起。
【其实我挺萌强H的……有段时间专门挑有攻强x小受的情节的文看,不过我看的不多就是了,然後发现攻强小受的原因是报仇?!羞辱?!有没有个有点爱的!?终於我发现了两个,一个是强了也罢了还故意折磨小受,之後又继续折磨最後竟然HE而且3P(应该是吧,我直接跳结尾了)……另一个我又闲攻太温柔,小受吃苦不够……─_─||||我什麽人呀,这是。还有看到虐文,我就好奇,可不可以一边虐一边搞幽默呀!其实就算是用刑天天虐身有时也会出些搞笑事件,比方不小心抽到自己了或者有心无力了……总之,不如自己写一篇好了,就是这样……】

帮外传 三、自杀的N种办法

三、自杀的N种办法
十六岁的那个夏天,天气热得要命,我破天荒的用起了图书馆的电脑查资料。
“肺部异样疼痛……死亡不是瞬间的事……强烈挤压……生不如死……死前痛苦难以承受……”我一边念著这些资料一边往下拉著网页。
老天!这还让不让人死了!跳水自杀肺部积水痛苦,连上吊死前也好不到哪去,吞安眠药死不了又要洗胃,洗胃又恶心有难受,死不成就白痛苦了……
我关了网页,自言自语,ok,现在心理调节过来了,不要再浪费时间想著怎麽死了。
我走出了我那学校宏伟得夸张的正门,看著过马路时路中央的车辆,我眼前突然灰白一片,他也是这样死的吧,车子撞上,生命消逝。
该死,我捂住胸口,还是没调节过来。
为什麽要为他这麽难过,他从未给过我什麽,除了他莫名其妙的怒骂,尽管我尽了自己的努力考到离他远得要死的城市使自己提前摆脱了他,也只受了六年而已。
三年级时我病得头晕眼花那时某号台风也在热情登陆他竟然还要我去学校,到了学校後浑身透湿,教室没有半个人,我在走廊中看著操场上巨大的龙眼树被风劈啪吹倒,晕睡过去。
六年级後就变成我生著病发著烧,面无表情背上书包去学校,他说著“还是不要去了,你身体不好”,然後试探地看著我,有些畏缩的样子。
我身体不好是谁弄的?是你锁著铁门将我关在屋子里,不让我出去玩,是你硬要我吃些效果好副作用大的药以免影响学习。之前恶狠狠的样子去哪了?
来不及了,我试过与你解释,我不会原谅你。
整整六年,我几乎已经摆脱你的阴影了,甚至可以不去怪你了,你至於我已经成为一个陌生人了,我是真正在做自己想做的事,那你为何还要在我高考时跑来看我?被撞死干我何事?
我不得不走回校园,随意找了个长椅坐下歇息。
我想起了上午的事,莫名其妙地心口疼痛,然後竟然咳出了血。
我当时极其平静地起身,扔下书,然後搭车去了医院。
那医生对我笑眯眯地说了声“恭喜恭喜”
而我面部表情极其不稳,当我是傻子呀,那化验单上白细胞严重偏离正常值我看不出来呀!?
我不动声色地回了句“同乐同乐”
“哦……你还有轻微的贫血……”然後拿起那张贵得让我心疼得要命的心电图检测结果,他接著继续说,“心率不齐……体虚……”
BT医生大手一挥,说道:“你又有炎症,白细胞又少得可怜,西药没法开给你,估计细菌没杀几个,先把你白细胞全杀死了……现在能救你的唯有国粹中药了,我开个几斤你回家慢慢熬吧……”
你回家慢慢熬吧……
你回家慢慢熬吧……
你回家慢慢熬吧……
你回家慢慢熬吧……
你回家慢慢熬吧……
你回家慢慢熬吧……
你回家慢慢熬吧……
你回家慢慢熬吧……我耳朵中不断回响著这句话,虚弱地躺在长椅上,有种自己就快歇菜的感觉,之前身体不好也没难受到这种程度,我知道这和自己的心理状态肯定关系极大……这几天我可没少看卡耐基之流写的书,全都白费了。
模糊看到远处有几个小混混向我走来,这几人我极熟,从我高一开始就来找我麻烦,也不知是哪个看我不爽的人雇来的,或者是几个人“团购”来的,平时我跑得那叫一个飞快,今天……随他们吧,我真的累了。
其中一穿著校服的人似乎注意到了我这边,对著那个貌似带头的说了几句话……然後他们调了个头走了。
之前那个人却向我走来,我略微抬起眼皮打量了他一下,看上去倒像个老实人,怎麽会和那些人混在一起,也好,一个人来揍我总比一群人好。
“你……你还记得我吗?”
“……”我见过他?我努力回想,然後恍然大悟,有一次差点被这夥人围在角落,就在我已经开始思考去哪所医院时,还是这位仁兄相当搞笑地冲出来大叫“烧水的插头没拔,著火了”,让我幸运地逃过一劫,记起来後我没有任何表示,只是冷淡地看著他。
“不记得我没关系,我叫徐呈……”他向我伸出手,友好地笑了笑,我面无表情地看著他停留在半空中的手,最後还是握住了。
“你也没有像传说的那麽冷漠……”他笑了笑,“下学期我打算不再混了,要收心读书,你一直都是第一,可以教我吗?”
“恐怕不行。”我干脆的说,之前那变态医生叫我至少要修养个大半年,我已经打算休学了,不过修了学,没了奖学金之後叫我怎麽活?其实用他给我留下来的钱也不是不够用,只是我已经习惯不用他的钱过日子了。
“为什麽?”
“因为学校放假了。”我胡乱扯了个理由。
“你有手机或者其它可以联系你的方式?”
“没有。”我唯一现代化的工具就是一收音机,而且修了学之後我也没法住校了。
“那……”他犹豫片刻,递给我一张纸,“这是我的手机号码,如果你愿意帮助我的话麻烦打我电话好吗?”
我不置可否,接过纸,看他走远。
好的,只要你不怕,等到了清明节我会跟你联系的。
我勾了勾嘴角。
这群人的老大是叫“少爷”来著?之前有听到他们吹嘘过,那位如何了不起,我决定直接去找那个貌似他们老大副手,在学校混得如鱼得水的人,叫他带我去见那位,再不济让那个副手先打死我也行,反正就我这个身体状况应该没几拳就game over了,也许也吃不了多少苦。
我找到了学校停车场内他的车子,看著这一排排第二次工业革命的产物,我不禁感叹这所学校有钱人真多,不一会他就拥著一个女孩朝车子走来,然後像没看我一样,在我面前弯下腰打开车门。
他有著一张英俊的脸,麦色的肌肤,结实的肌肉,那肌肉我用十年恐怕都练不出来,我不禁叹息。身高应该达到了一米九,这让他看上去根本就不像一个只是比我大了几岁的人,但盛气凌人的气势又凸显出年少气盛的模本。
“带我去见‘少爷’”我对他说。
回应我的是狠狠一拳,我眼前一,两耳轰鸣,手脚都不受大脑控制,血从额头流下,一时间连东西南北上下左右都分不清,奇怪的是我心中竟然起了一种莫名的羞耻感,凭著这点,我尽力不摇晃,勉强自己站起来,又说了一遍带我去见“少爷”。
毫不客气的又是一拳,那位肌肉不错的家夥冷冷看著我再一次站起。
他让女孩先坐进车子里,将车倒後,然後加足马力朝我奔来,这种情况下一动不动只有三种人,一种是确定车子会停下,另一种是想赌一把,最後一种无疑是不想活了,怎样死都无所谓了,那时的我无疑是後者。
我一动不动,急刹车的声音刺得我耳膜生疼,他怒气冲冲地下了车,手用力将车门摔紧,抓住我的衣领将我身子往上拉使我的眼睛与他能够对视,原先他眼中的轻蔑已被怒气所取代,我平静看著他的眼睛,说:“带我去见‘少爷’”
他挥起了拳头,不过这次却落在了车上,车深深陷下了一个洞,我对我之前竟能承受住他的拳头这点对自己佩服得五体投地,我的精神力果然很强大,我当时狠狠地在心中称赞了自己……至於知道他手下留情那就是之後的事了……
他将女孩下车後,掏出一明晃晃的手铐铐住我然後把我塞进车子的後备箱。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莫卜,也是第一次认识乔魏,本以为老大是个脸上刀疤秃头肌肉男,结果发现完全不是我所想,乔魏跟莫卜差不多的身材,不过皮肤是标准的象牙白,冷漠而带著公事公办的气息,行为举止高雅却始终带著几丝若有若无阴郁的气质,但不是冷漠,冷漠可以故作,但阴郁却是本质。
这些使得他更像是个商界精英,而就我个人而言,我一直觉得乔魏就是一千年老妖怪,冰块精或者老树精。
我将他的手下来找我扯到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和谐社会建设上来,对他狂背类似於政治的答案,结果几个小时过去後我还活著。
最後自己记忆中最重要的莫过於……
“朋友?”乔魏开口,他终於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来,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和他外表有些相似,冰冷却让人感到安心。
“嗯?”我什麽时候说过?大概是之前为了贴近什麽被说服者心思,拉进彼此之间的距离胡扯了一句吧。
“我知道了。”
临近成年的日子时我打电话希望他能够做我一辈子的朋友,他的回答依旧是“朋友?”
“嗯!”我开心的在电话另一边点头。
然後又是一句“我知道了。”
老卜若有所思,而当时的我一无所知,一开始乔魏的回答就只是“我知道了”。
乔魏。
他。
从未答应过我做我的朋友。
在那句“我知道了”後,莫卜似乎明白了什麽,自动带我离开,我注意到了一个细节,他看上去别有深意地看了乔魏一眼,我好奇的看了看乔魏,又好奇的看了看老卜,发现我的视线後,莫卜毫不客气将我拎了出去。
後来才知道那群人只不过是这个名叫乔魏男人的再也微小不过的一部分的分支罢了。
他带我来到大厅,叫人给我处理伤口,我痛得是龇牙咧嘴,这时他才想起要解开手铐……
“你叫蓝田是吧?!”他居高临上的说,“记住,我叫莫卜。”
事实证明我还是没记住他的名字,直到一个月後,他发现我一直叫他“喂”和“那个”後,终於意识到我还没记住他的名字後,终於抓狂,就著当时的地利,直接把我扔进了他家的游泳池,差点没淹死我也就罢了,在老卜发现我不会游泳後,花了一个月的时间逼著我学游泳。
“明天到这个地方来。”他用一种命令的口吻说道。
我随便嗯了一声,谁知他又阴森地补了一句。
“你敢不来我就把你的腿打断。”
“……”
第二天,他拉我上了一辆摩托车,还好不是要揍我,他那几拳我还心有余悸,但我未意识到其实上了他的车是最为悲惨的……
二十分锺後……
“喂,你没事吧……”老卜不耐烦地推了推我。
“不,有事……”我趴在座椅上,“我应该已经死了吧……坐在开这麽快的车上……我尸体肯定都七零八落了……”
“……”
我下了车,有一个我没有想到的人在等著我们,一辆全的跑车横在山路中央,乔魏穿著与莫卜差不多的无袖衬衫,修长有力的手指从色的皮手套中露出,优雅地搭在方向盘上,我感兴趣地看著他的打扮,本以为乔魏应该是那种除了睡觉西装不离身的人。
“你果然来了。”老卜笑容中带了几丝调侃的意味。
“你迟到了。”乔魏就事论事。
“我们来比一比吧。”话音刚落,摩托车就像离弦的箭一般地冲了出去,本以为莫卜是过於兴奋而把我也带在了车上,後面发现完全不是这样,尽管有了之前的经验,我还是吓得实在够呛,一时不知道该怎麽反应,还未适应向左急拐弯,车子又向右与地面呈45度角,惊险擦过岩石,虽然电影中看这些场面很刺激,可是……可是现在我为什麽会这麽怕呀……
乔魏不知道使了什麽高深的技术,竟然让跑车超过了操作灵巧的摩托车。
“闭上眼睛!!!!”就在超车的一瞬间,风声呼啸,参杂著乔魏的声音,真没想到他竟然也会这麽大声地说话,我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似的,依言照办,果然好多了。
这场比试我并不知道是谁赢了,因为摩托车一停下,我就摇晃晃地走到一边草地上,痛快地倒下,等有点气了後,默默算著经过这麽一折腾我还剩几年的阳寿。
微风习习,山顶的环境是意外的宜人,肺部充斥著新鲜而清新的空气,我闭上眼睛静静的享受著这一切,很快有了睡意,模糊中似乎有人在身边交谈。
“……之前太过冰冷,所以你说他是不会有交集的人,但‘他’现在很对你的胃口不是吗?之前见他那样,真没想到这家夥会是这种性格。”
“莫卜,别问我。”
就是如此,莫名巧妙的片段,以为无关於己的事,不经意间再次记起,其中含义终於明了。
【说一句,这文如果有H的话,至少在二十章内都不会有心甘情愿的H了……在这里说一篇有强H情节的文,小攻为了报复及侮辱小受强了他,那小受是位肌肉受,一般能够翻个身就能当攻的小受我都不喜欢,(虽然也许这样才是正宗的bl文,不知後来那受反攻了没)但我忍。然後继续虐……一滩血的说……虐呀虐呀,H呀H呀,眼见小受没啥气了,眼睛失去了往日光彩了……小攻拿他的亲人七大姑八大姨来威胁,然後小受小宇宙爆发了,眼睛又亮了,这时作者来了一句“xx(小攻的名字)真是对小受佩服得五体投地,所谓打不死的蟑螂说的就是小受这种人了”……我囧,我靠,自家的娃用蟑螂来形容!】
个人觉得这个人是小受,感觉有点像蓝田的说……他毕竟曾经很阴沈的,骨子里的东西难改……

道外传 四、暗的社会及狐狸

醒来时,床上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满脑的“对不起”还未散去,一定不是乔魏说的吧,就算他愿意浪费他的时间重复很多遍,那麽他也会选择“抱歉”这两个字而不是“对不起”这三个字,这样可以节约时间。
想通这一点後,我换上衣服准备上学,我发现这次虽然有些不舒服,胳膊有淤青,其它的地方也有一些暗红的痕迹,但如今已是秋日,穿长袖衬衣应该可以遮住,最重要的是行动方面没有困难,走起路来一点问题都没有,但真正的毛病却是在下楼时才显现出来,才刚踏下楼梯一步,结果大腿抽筋似的一痛,差点摔了下去。
我试著上楼梯,果然只要一使劲不管上楼梯还是下楼梯,尤其是下楼,大腿都如刀割一般。
反复试验及思考後我放弃了滚下楼梯这种不雅观的下法,采取了个诀窍,那便是模仿螃蟹横著走下楼梯……但也只是减轻了疼痛,还是整整花了一分锺。
都说腿部酸痛是细胞进行无氧呼吸时分解脂肪所产生的乳酸造成的,看我如今这情景产生的乳酸数量一定可观,我已经够瘦了,真是浪费,你们就不能克服一下条件,消耗点别的?
一下楼,我拿起车钥匙,径直走到车库,打开孙绵海车的车门,插钥匙,准备发动车子,副驾驶座那侧车门被打开,海绵兄坐了进来,说道:“我下午还要用车,如果是要去学校,说一声我会送你。”
“车子下午还你,我翘课。”我说,现在实在是没那个心情。
“我都不知道你会开车,以前你怎麽不开。”
“我没有驾驶执照,不想做违法的事。”但现在我却无比想做一些对不起社会的事。
海绵兄没有问我我是怎麽学会开车的,而我现在也不愿说出莫卜的名字,心中烦躁,毫不客气大力踩著油门,海面兄的脸色竟然有些发白。
不禁有些幸灾乐祸,终於等到别人脸色发白了,就这速度就受不了了,那他要是在拉斐尔的车上岂不更加受不了,拉斐尔是目前我所认识的人中唯一比莫卜还能开车的,心中有些不安,两个月都过去,不知道到他到底怎麽样了,那个给他找麻烦的变态到底是谁?可是不论想象那个连拉斐尔都觉得麻烦的人物的样子,我脑中始终都出现一只哥斯拉的形象,算了,就把他当成哥斯拉吧。
到了图书馆後,兴奋的心情让我异常愉快,每次见到有一堆书的时候的我都感觉如此,恨不得马上冲到它们面前,只是今天条件不允许……
我慢慢走到心理学处,孙绵海皱起了眉,问道:“你不会还打算说服乔先生回归正常性向吧?”
“是有点,”我冷静回答,“但是之前我已经试过了,希望不大,我觉得现在最应该担心的是我自己的心理状态……”
整理了一下思路,我继续说道:“我担心长期下去,我自己的心理状态会不正常,尤其是……性方面……”犹豫一下,终於说了出来,接下来没什麽不好意思说的了,“我想真正的性爱应该不是那麽痛苦的事,我没兴趣让自己之後有心理障碍……”我和乔魏不可能长期这样下去的,我现在对他的感情仍旧可以让我原谅他对我做的事,但是不是永远,终有一天它们会被消磨得一干二净。
孙绵海陪我看我半天的书,接近一点时,他问我:“我五点时来开车接你还是我先送你回去?”
“我跟你一起去。”我开玩笑的回答,其实我还暂时放不下手中的书。
孙绵海犹豫了一下,於是我说道:“难道你是要做什麽见不得人的事?卖毒品还是卖军火或者是分尸?”我讽刺地笑。
“那种危险的事乔先生现在不会让我做的,只是一个小小的谈判。”
我看了一眼手表,说道:“还是一起去吧,也不知道需要多少时间。”
我们一起来到了大厦门口,前台小姐把我们带到了休息室,我对海绵兄笑:“你面子不够大呀,还要等。”
“本来他就是拒不合作。”他回答。
我视线不经意投向对面沙发,对面坐著两个人,一个漂亮的女孩和另外一个人应该是她的妈妈,那个女孩抬起头时,我脑中突然嗡了一下,她大概十三四的样子,一头漂亮的银发,你很难想象世间竟然有这麽漂亮的颜色,青绿色的眼睛显得异常清雅,整个人显出一种空灵的美,但她的穿著却相当成熟,像极了童话中的公主。
她的母亲注意到了我一直盯著她的女儿,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急忙埋下头,无疑,刚才我失态了那麽久,海绵兄也没错过。
无疑海绵兄要谈判的对象相当不愿合作,将我们在休息室晾了整整三个小时,连那个漂亮的女孩和他母亲都走了,在那个女孩子离去时,我突然起了一种向她要电话的冲动,之前看小说恶补自己的常识,看到有男孩子向心仪的女孩要电话的情节反复出现多次,让我直叫老套,如今看来还真是相当真实。
海绵兄打了个电话,然後进来一位小姐告诉我们他们的董事长已经走了,不过邀请海绵兄去他家商谈。
车子在一栋别墅停下来时,我又看了那个漂亮的女孩和她的母亲,她们走下楼梯,向一辆加长的轿车走去,难道这个女孩是那位董事长的女儿?
细看又发现女孩走路有些蹒跚,像受了伤一样,神情痛苦,漂亮的绿眼仿佛蒙了一层雾气,原本精雕细琢的粉色的唇有些发白,她的母亲搀扶著她,脸上得意的神情格外显眼。也不知道我是怎麽了,突然间就想到了自己今天也走路有些困难,可是我的原因是……
我下脸,我最近是怎麽了?怎麽往那种方面想,估计是不小心摔了吧,也不知道严重与否?
海绵兄开口:“你没想错,这个公司的老板只对年龄极小的姑娘感兴趣。”
MD!我第一次无比想骂脏话,这不是人渣吗?!虽然没见过那个人,但估计他的年龄当那女孩的爸爸都没问题。他到底有没有半点道?!怎麽会有这种人存在?!
我沈下脸,对海绵兄说:“你去吧,我不进去了,我不想看到那个人渣。”
独自一个人坐在车中,胸中的愤怒渐渐平息,大脑也冷静下来,刚才那算不算我第一次对女孩有好感?结果真是搞笑呀!我苦笑,至少证明了我目前性向还正常。
为什麽会有这种事?我在心中问我自己,最後还是没有答案。
乔魏恐怕对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无疑是司空见惯,我永远忘记不了我十八岁生日那晚他强迫我时,神情也是没有丝毫犹豫,包括被强行进入时我实在忍不住地叫出声来,完全是疼得脸色苍白、没有丝毫血色的时候,他都依旧没有迟疑,只是把我搂得更紧,反复一切早就计划好一般。
我从未受过的痛苦袭遍全身,痛楚蚕食著我的每一寸神经,我都不敢相信他是乔魏,那个仅仅为了我在电话一端传出的──因为担心拉斐尔而近乎崩溃的声音就连手上杯子都忘了握住的乔魏。
在之後对於我来说近乎疯狂的折磨中,他更是没有说半句话,也不给我说话的机会,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只是觉得乔魏搂住我的力度越来越大,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在他终於满足後,那时的意识也只是因为提神剂的作用而勉强维持,他解开了手铐,手腕上的淤血过了很久才彻底消失,我尽力维持清醒等他给我一个解释,却是……
“蓝田,你是个傻瓜,我不像莫卜,我从未在你面前故作过,你却仍旧把我当成好人,这不是我想要的……”乔魏吻了吻我的额头,“我要你接受我……”
“接受完完全全的我,不管是从心理上还是生理上……”
乔魏,我知道你不是什麽好人,可是单单对於我个人来说你是个好人,美好的东西存在必定有它存在的价值……
乔魏。
这两者并不冲突。
最终,我缩在车子的角落里睡了过去。
猛地车门被拉开,我看到海绵兄的身上全是血,忽略他复杂而奇怪的表情,没有犹豫,我用最快速度将车开离了别墅,然後才转过头来,问:“发生了什麽事?你受伤了?”侧过视线,不去看孙绵海身上触目的血迹。
“不是我的。”海绵兄回答,然後补充,“请不要与乔先生说好吗?”却是恳求的语气。
“不行。”我回答得斩钉截铁,自己都被自己语气中的坚决下了一跳,急忙解释,“我只是不确定对乔魏隐瞒会造成给他造成什麽麻烦及危险……”
孙绵海叹气似地望著我,然後说道:“现在不用了,我们下车吧。”之後我手机铃声响起。
“蓝田。”是乔魏的声音。
“嗯?”
“下车。”
我犹豫一下,还是依言照办,看了一眼海绵兄,他却一动不动坐在车里,正欲开口,一双手搂住我的肩,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问道:“你就是蓝田?”
还没来得及回答,乔魏便说:“蓝田,跟杰走。”然後挂了电话。
无疑杰指的是说话的人,杰脸上带著笑眯眯的表情,看上去就像一只狐狸,虽然长得不错,我敢保证我从未见我如此像动物的人,但他对我的态度又让我不由自主感到亲切。
“我叫杰,乔先生离开这前,我一直是他的助手,但没有跟去,所以你不认识我,”他友好的笑了笑,然後指了指孙海绵,“我现在有事跟他商量,我让人先送你回家或者你等我一下,等下我带你去有趣的地方玩?”
了脸,他那有趣的地方到底是什麽不干净之地呀!我毫不犹豫拒绝,正欲与孙绵海告别时却看到他表情十分奇怪……
我弯下腰问:“怎麽了?伤得很重?”
孙绵海抬起头来,回答:“没事,你先走吧,乔先生应该现在还在家等你。”
我脸色微微一变,我原本还以为乔魏一大早就离开了,这人自我认识他以来他都是一位习惯性失踪的主,他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还在这浪费什麽时间?我说:“我宁愿他不在。”声音很轻。
杰搂过我的肩,对另一个衣人笑眯眯地说道:“把我们的小朋友送到乔先生那去。”从“小朋友”这个词中我隐约听到了变态、收集尸体癖──戈林森的风范……
心中预感依旧不好,在跨进车门里的那一刻,我猛地转身,跑到海绵兄那,胡扯道:“你既然没受伤的话,应该有力气陪我去飙车吧,那个叫……”
“杰。”狐狸微笑补充。
“现如今科技如此发达,你们有什麽事打电话就好了吗,不要对不起那些发明这些东西的人,给我十分锺,之後见。”然後准备发动汽车。
握住车钥匙的手腕突然火辣辣的疼。
看到landu的留言我快高兴死了……有人说话的感觉真爽……─_─||||||
说起来我这人看到留言就兴奋,特别是与文有关的……汗
这个啊,我第一想法是拉菲尔?!不过後面又觉得气质不像,不过大家就看帅哥就够了!!

道外传 五、其实浴室也可以什麽都没发生

五、其实浴室也可以什麽都没发生
手腕被一只有力的手牢牢掐住,狐狸俯下身看著我,抛给我一个优雅的微笑,他的金丝眼镜此时也让他显得诡异无比,这笑容无疑传达著一个信息──要是我敢发动车子,他会毫不客气将我手腕生生拧断!我松了抓著车钥匙的手。
我走出了车子,孙绵海已闭上眼睛不去看任何人,我读不懂他的情绪。
又突生变故,突然那只死狐狸将我双手挟制在身後,闲置的右手扳过我的脸,我听到他令人悦耳的声音异常愉悦地说:“既然我们的小朋友这麽感兴趣,不妨就在这演示给他看吧,你们两个注意一下不该过来的人。”两只狐狸的手下便走开,一位穿著像极了手术服的人在我和狐狸面前打开一个皮箱,里面尽是一些小刀、药剂及其它一些稀奇古怪的工具。
毒品交易???那另外那些刀叉是买一送二,三聚氰胺大赠送?
似乎看出我还不太懂,狐狸笑了笑手指抚上我的脸颊,说道:“我们先用刀吧,从哪开始?左边还是右边的皮肤?不过如果是皮肤的话,我个人偏好药剂……”他指了指孙绵海向我示意。
“你想做什麽?”我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他,同样是两个多月没见的乔魏的妹妹请若挑著细眉走了过来。
“五小姐,”狐狸依旧笑眯眯,“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请若依旧不客气地说道:“就知道你不会乖乖地执行任务,两年了,你真是一点都没变。”然後示意我跟她走。
他们明显是要虐杀孙绵海,这到底是为什麽?
看出了我不愿离去的原因,杰开口:“放心吧,毕竟这位先生是国际刑警而不是那些让人讨厌的苍蝇,我们也不会做得太过分的,之前只是开个玩笑,开个玩笑。”他举了举双手,然後出乎意料的劈到了我的後颈上。
眼前一。
醒来时,我竟是异常冷静,看了一眼手表,只过去了几分锺而已,踹开司机,将车开了回去,但路况不熟,绕了很久,期间後座的请若紧抿著嘴,但出乎我意料,她没有说什麽嘲笑我的话。
那两个男人没有拦我,那只狐狸已不知所踪,只剩下满地鸡毛……
不,事实上他是连根鸡毛都没给我留下。
现场干干净净,只有几个男人在擦拭车上的血迹的动作表明著之前发生的一切……
我回到车里,然後随便找了间酒吧,点酒,我可笑的意识到自己竟然还在想那种最便宜点哪个……
“小姐,”我对皱著眉的请若笑了笑,“这种地方你应该是常来吧,干嘛这麽愁眉苦脸的。”然後灌下酒。
就算像之前那样头疼也好,这样就可以只想著自己的不舒服,而不去想之前发生的一切,想著乔魏到底下了什麽命令。
莫卜当时不愿再与我有交集是对的,一直以为不论乔魏或者莫卜是个怎样的人、不论他做了什麽事,我都会接受……如今看来我还是无法做到。
“对了,大小姐,”两个月以来我头次说出莫卜的名字,“你和老卜怎麽样了?”
“我把他甩了。”请若回答。
“为什麽?”
“因为我发现和另外一个人交往得到的利益更大。”大小姐回答得无比果断,真不愧是乔魏的妹妹。
“小姐……”我轻笑,“你真的很厉害。”这些事的确需要有勇气,知道自己想要些什麽然後去做,是件美好的事,不过莫卜应该是第一次被人甩,太好玩了。
“你这样子真难看,比你以前还让我讨厌。”请若终於回归本质地说道,之前见她一直不说什麽讽刺我的话,我还以为她受什麽打击了。
“嗯,”我笑著问,“你以前怎麽想的?”
“那还不简单,你只不过是个在我哥哥身下呻呤的废物罢了,空有一副好皮囊。”
酒的确是有用的东西,若是平时听到这话我肯定觉得是五雷轰顶,大脑一片空白,可如今我也只是笑了笑,然後说道:“大小姐,你知不知道你亲爱的好哥哥那是什麽行为?我要还觉得舒服的话那我可以直接研究一下我的身体然後去申请诺贝尔医学奖了。”
“不过……”我又灌下几口酒,苦涩的味道充斥著口腔,蔓延至心脏,那里神经性地抽痛著,“的确很难堪……又让人觉得恶心,大小姐,你这麽想是正常的……”
请若没有继续说什麽,也只是喝酒,神情竟有些复杂。
蔚蓝的天,白白的云,我躺在草地上看著一只鸟儿飞过,然後两只,接下来三只,再接下来……
我嘴角抽搐,天空压压的全是鸟,诡异的是每只鸟都在“莫卜、莫卜”的叫。
突然间那些鸟朝地面做起了加速运动,全部掉下来死光了……
几个衣人跑来,手上拿著扫帚叫道:“不许动,我们是动物保护协会的!你现在要被杀了,你有保持沈默的权利,但你所说的每句话将作为……”
我疯狂逃命,再不逃就真的永远的保持沈默了!
途中穿越撒哈拉、亚马逊,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麽到的,在帝国大厦附近的小旅馆遇到了一只长得很科幻的外星人,我们在街上聊得异常愉快,而帝国大厦顶端,在金刚打下了第二架飞机时我和外星人一拍即合,一起来到了某星球。
正当我喝著与地球椰奶很像的当地饮料时,衣角被拉了拉,低头──一只带著金丝眼镜的狐狸用它毛茸茸的爪子抓著我的衣服,笑眯眯问我:“先生,请问这里是哪?”
对啊,这里是……我回忆著那位外星人告诉我的话,回答:“这里是参宿四星球。”
“oh,my god!”狐狸捂住脸,十分秀逗喊道,“这是颗恒星!”
恒星……突然间椰树全部消失,火焰吞并了一切……我咋没想到恒星根本不是地球人能住的……
但奇怪的是火焰并不炽热,反而温温的,让人感觉十分舒适……
我惊醒,发现自己在浴缸里,而乔魏正在毛巾帮我擦拭身体。
我默不做声地从他手上拿过毛巾,对他说道:“乔魏,我可以自己洗。”
“好,”乔魏将睡衣放在一旁,然後说道:“你把身体擦干就够了,我帮你洗过了。”
独自一人泡在温水中,倦意再次袭来,我有种就在浴缸睡了算了的冲动,但神经依旧绷得紧。
走出浴室门时,头晕伴随著脚下一软,我身体向一边歪去,乔魏自然手疾眼快地扶住了我。
扶著这个男人的手臂撑起身体,我没有说任何话就径直向床铺走去。
乔魏是否会睡在我的一旁,此时对於我来说以不重要,我就想好好睡一觉,好好的休息。但仍疲倦,万般思绪扰乱著我。
在反应过来的时候,进来一个男人递了药剂及一次性针管给乔魏,我盯著乔魏手上的东西,有些不可思议地看著他,乔魏帮我盖上被子,将我戴的色边框眼镜取下放在一边,我看著他略微按了一下针管以便将其中少量的气体排出。
“乔魏,我不喜欢这样。”虽然靠我自身我的确是无法入睡。
乔魏像是没有听到我的话一般,依旧将药注射了进去,我闭上眼睛不做他想。
“放心,这种药剂对身体副作用很微弱,我也不会经常给你使用,毕竟对药物产生依赖不好……”乔魏说,“今天是特殊情况。”
特殊情况?乔魏,对你来说仅仅是一个特殊情况?
“蓝田。”乔魏的呼吸接近,我脸部肌肉神经质地颤抖了一下。
他的发擦过我的脸,眼前的这个男人依旧是完美得无可挑剔的五官,我所欣赏的若有若无的阴郁,虽然对别人来说也许这种若有若无正是他的可怕之处 ,你永远无法推测他下一步会做些什麽,拉斐尔其实也许也是这种人,只不过两人的方式不同。
柔软的物体覆上嘴唇,乔魏吻著我,药物已经开始起作用,我无力做出任何反应。
“蓝田,就算把我的命给你,方式也由不得你决定。”
大脑反应过来这句话的含义後,是莫名,乔魏,你为什麽会说这样的话?是我醉酒後说了些什麽吗?可是除了和那外星人谈天论地我梦中几乎没有说话。
无暇多想,意识已沈入暗。
第二天醒来後,我直接冲到学校,找到那位天文系的教授,聆听他的“教诲”,至於乔魏在哪?是否回去了,之後谁陪我一起在那房子里住,我暂时不想去想。
那几天的近乎疯狂,不分昼夜地学习,累了就直接趴在天文系教授的办公室桌子上睡,那位也是个天天住研究室的主,对我的行为竟是大为赞赏。
我揉了揉眼睛,看了一下表,意识到自己中午饭还没有吃,於是决定去一家离学校比较远的皮萨店买匹萨,反正多走走顺便放松一下眼睛。
卖完皮萨後,对面那个貌似很豪华的大楼内一个人影吸引了我的视线,拉斐尔?!
(本章完)
【“接受完完全全的我,不管是从心理上还是生理上……”and“蓝田,就算把我的命给你,方式也由不得你决定。”这两句话就注定了蓝田这辈子都没法翻身了!o(∩_∩)o……哈哈大家都知道我指的是哪种翻身吧。】
最近看到helicopter被转载到其它的网站……不过没授权……无所谓啦。不过我怎麽被踢到清水文去了?所谓清水文不是指一点那个都没有的不?我认为我文里出现qj已经很……还是说我应该写一下人兽、lj以满足人们日益发展的精神文明需要?(被t飞)开个玩笑,不过我倒是真的想写小蓝被狐狸吓疯,然後全文完之类的内容。】

道外传 六、被狗咬了(上,开虐,哈哈,搞笑)

还未待仔细看清,人影便消失了。
犹豫片刻,我没有忘记之前那个漂亮的男人警告我的话,在拉斐尔与我主动联络之前不要与他有牵扯,所以我便向街道另一头走去,准备离开。
但此时我见到了莫卜,从停在门口的车上下来,专人拉车门,司机明显不是他,他总算不会用他那天理不容的速度开车了吗?我远远的瞧著,张扬傲气的气势是改不了了,但如今却收敛得恰到好处,不会让人感到浮躁及鲁莽,我打量著他穿的西服,深蓝色,倒还人模人样,但我只想到一个词那便是沐猴而冠。
莫卜进了那栋大厦,我竟然也莫名其妙地跟了过去,直到一位小姐很亲切地问我有何贵干。
进来才发现不同於大厦外表的简单干练,内部装修得极其豪华,我只好硬著头皮回答我是送匹萨的,送给一位叫莫卜的先生。
金发小姐愣了愣,便帮我查边问道“先生会不会是有人开玩笑?”
她摇摇头,说道:“抱歉,没有这位先生。”
心知老卜未必用的是真名,而且他英文名我也不知,就算见到他,我大概只会实践我心中唯一的想法,揍上他一顿虽然成功几率极小。
我当时不该出於好奇心又问“那有没有一位谢理先生?”谢理正是拉斐尔的姓。
“哦,有,先生我帮你拿去。”她热情地伸出手,喂,那是我花钱买的,岂有浪费之理。
我干笑,然後将匹萨递给她,说道:“记得向他要钱。”
然後转身准备溜,在电梯门猛地撞上一个人,我一边捂著额头一边道歉,看到此人脸时我愣住。
“拉斐……”不自觉的说出口,但瞬间又看清此人的脸庞,虽然轮廓十分相像,但他发色是与拉斐尔的发截然不同的张扬的金发,但却是异常柔顺地伏贴著,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淡蓝色的条纹衬衫与他的眼睛颜色十分相配,搭配得体的领带和西服,相比较之下,拉斐尔就没有天天如此衣冠楚楚的,虽然他每次跑去见要请他打官司的人时都穿得有模有样,但多数时候他都穿得很随意,天气太热时他绝不会要风度不要温度穿著外套和领带,只是普通的一件衬衫,恰到好处地解开几个扣子,但他气质极好,所以总是举手投足都绅士味十足。
眼前这人可以说他与拉斐尔外貌上的差距只是比双胞胎大上那麽一点点而已,他的嘴唇极薄,嘴角有著止不住的冷酷的笑意,不论如何,此人必定与拉斐尔有亲戚关系,少惹为妙,灵机一动,我马上改成中文说道:“先生,对不起,真的很不好意思。”指望他听不懂我的话而作罢。
谁知一口流利的中文从他口中吐出:“没关系,下次小心点。”
祸不单行福无双至,那位热情的小姐对这位喊道:“谢理先生,有您的外卖。”
“外卖?”他挑眉,但一动不动。
“你去看一下那是什麽?”他示意一旁的男子。
然後拉著我,微笑道:“至於你,请问你之前是否在叫我‘拉斐尔’?如果是的话请解释一下好吗?”笑容虽绅士但透著灼灼逼人,典型的笑里藏刀。
“你……你你会说中文……”我开始结巴起来。
似乎很满意於现在的状况,他朝我微笑了一下,回答:“我身上有四分之一的中国血统。”在他回答我的同时我已经想好了如何解释我之前结巴的借口。
我一不做二不休地用双手的握住他的手,满含深情地说:“同志啊同志……我们终於见面了。”
接下来就是打算大吐特吐苦水,编造一些我一留学生在异乡是多麽的艰难,见到老乡时是多麽激动以至於都忘记了如何说话,找机会把他的问题回避过去。
他很有耐心地听我讲了五分锺……十分锺……十五分锺……二十分锺……二十五分锺……就在我讲到我是多麽怀念小米粥加咸菜,因为过於入戏不禁热泪盈眶,那时我也不禁感到自己表演得自然而真实,实际这几个月我一直都在吃在那个“家”吃中式餐,根本不存在什麽食物不适应问题,何况以前学校放假时我通常天天只吃泡面,舌头一向不挑。
“对不起,”他打断了我,本以为他不耐烦事情就这样可以结束了,“不如我们到里间找个位置坐下继续说?”
这时之前的那个男人才上前附耳对他说了几句,我不动声色。
他略略斜视了我一眼,然後又绽开笑容说道:“请?”
我猛地一拍头,说道:“先生,抱歉,我还得再回去送外卖才行,打扰您了。”然後装作在口袋里掏签收单的样子,翻了半天,无奈抬头:“先生,单子我好像忘了带了,您能否先付钱?”
没想到他却用手强迫我的脸抬起,笑道:“你叫蓝田是吧?以前给我的侄子伊凡当过家庭教师,似乎还和我亲爱的弟弟很熟?”心无法克制得跳得飞快,他随後说了一句让我吐血的话:“真是搞不明白像你这种人脑袋到底让人砸了几个坑,这麽能讲废话倒也也是一种本事。”
“也不是很熟……雇主关系。”大丈夫能伸能屈,我忍。
“我叫米切尔•谢理,”他自顾自说了下去,“拉斐尔认识的朋友我都会热情招待的……你一个学生孤孤单单在异国也不容易……”
“……”这叫什麽,变态临门?三羊变态?单从他的话中我隐约觉得他对於拉斐尔与我来往的程度到底如何他似乎并不清楚,我之所以离开跑这来读书,乔魏起的作用他看上去也完全不知道。
当他做请的手势时,我打定了直接向外跑然後叫救命的主意,我感到胸口闷闷吃了一痛,力度不大但身体却突然虚软,米切尔将我扶住,听上去颇为关心的问道:“蓝,你没事吧?”我却看到他将一根细针刺入我的皮肤,从这个角度没有人看得见他在做什麽,再也无法抵抗,我晕了过去。
我在一张陌生的床上醒来,摸了一下口袋,悲哀地发现手机之类的全都不见了,连我手腕上的廉价手表他都没放过,我心中暗暗叫苦,平时一直每天都会给乔魏发短信,告诉他我平安,但这几天为了不浪费啃书的时间,我直接告诉他接下来至少一个星期不会跟他联络……
这里说一下小蓝,都不知道大家是不是喜欢他……我开始写文时很偏心攻们,也从来没有人告诉我他喜欢受……现在蓝田多少变了,所以我也有爱了,我一直注意不把他写弱,大家也许还是觉得他很弱吧……其实是乔某人太强势了,一开始他对蓝田做出那种行为就是带了很强的目的性的,毕竟他已经忍了一年多,再忍个几年对他来说不是问题(其实我想说十几年……),第一次性行为不论是男是女的将来影响都是非常大的,曾有直男因为第一次性行为是和男人结果就转了性向的例子(和接下去的话无关),难道他不知道在生日那天被强暴会对蓝田的心理造成什麽影响吗……蓝田这辈子应该都无法忘掉了,而且处理不好就是一生的心理阴影的说,看bl文很多受被强了都当被狗要了一口,真的男的就那麽洒脱?……我有去看相关真实案例,可怜的某直男,几乎崩溃……这里不说了,如果他是被狗咬了的话,那狗一定是得了狂犬病……─_─||||现在蓝田已经有阴影了而且还在不断扩大,只是他在尽可能的克服不让它显现出来,这也是我现在开始喜欢他的原因之一……弱受我有时还挺喜欢的,我唯一看的一漫画里的弱受就不错,主要是他身材对我胃口,在我心目中小蓝身材就是差不多那样,但蓝田还会修长些。但最让我不满的是那小受第一次被强x时还有快感,後面继续被x依旧很爽,疼得一塌糊涂才正常吧……恩,其实後面做多了,习惯了的话就算是被迫快感多少应该会有,只是看疼痛感压不压得过,所以我一开始设定小蓝体质不好是怀了某种不良心态的……
门被推开,却不是米切尔,而是之前向我发出警告的那个漂亮的男人,他目光沈沈注视著我,实在受不了这种压抑气氛,我开口:“你就直接告诉我我是不是死定了?”
“没有,”他说,“你比较倒霉,如果只是有来往没深交的话米切尔少爷通常不会加以理会,估计最近少爷刚好比较有时间而且你刚巧让他撞上了或者……”
比较有时间……如果他真的有时间应该去扫厕所而不是现在这样危害苍生,不自觉向他的手指瞄去,那双原本应该完美的手却生生被他称作米切尔少爷的人切去了几根手指,只是因为他对拉斐尔有些许好感,鬼知道我是不是会被剥皮、分肢,说不定连尸体他都会丢去喂狗。
“总之,”他突然脸色沈了下来,语气冰冷,与之前他给我留下的温柔形象截然不同,吓了我一跳,“我只能说你自己自求多福了。”
他补充道:“实在受不了,你也许会愿意选择结束一切,记住如果选择了一定要果断,否则你会更惨。”
我脸有些发白,我是真的落在一变态手上了,如今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他随後离开了。
十分锺过後,我犹豫著推开门,发现门旁不是如我所想像守著一两个凶神恶煞的保镖之类的,整栋别墅似乎没有一个人,至少我所处的二楼和目光所及的一楼没有。
下了楼,门外植被典型的枝繁叶茂,看不清外部环境。
一个不认识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高傲地瞥了我一眼,十分轻蔑的眼光,他开口:“他是你新换的,怎麽一点规矩都不懂?”这时我才发现後面的米切尔。
这是他朋友吧,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果然说得没错,但默不做声是我的长项,他们的事他们自己去处理,我略微弯了一下腰,然後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
那位年青人在大厅一幅画下停了下来,我听他说道:“这幅赝品你怎麽还没撤下,这种歌颂大革命纪念英雄的东西真是非一般无聊。”
随声看去,是《马拉之死》,歌颂大革命纪念英雄?学习劲头上来,忍不住问道:“你英雄指的是谁?”
“还能有谁,自然是马拉。”他回答。
“……”我继续沈默。
“你有不同见解?”米切尔这时开口。
“没有,抱歉打扰你们,我根本不知道这是什麽画。”
抬起头来,才发现米切尔神态也是有些许不耐烦,似乎并不喜欢这个人,心一狠,就冲那个人自大的态度,反正本来也命途多舛了,无非就是什麽时候翘了,我又继续说,“我印象中马拉的似乎也属於暴政统治,恰恰相反谋杀了他的那个女孩才是英雄吧。”本来想叽里呱啦从多方面证明我的观点,但处境所迫,还是继续闭嘴的好。
让我奇怪的是那个人并没有恼羞成怒,只是红了脸,看上去更像不好意思,米切尔却笑得灿烂,对我招了招手,说道:“过来。”
咬了咬牙,果然多嘴没好事,但不过去也许会更惨,我在离他一步之遥的地方站定,先是听到骨头脱臼的声音,才意识到自己手腕上火辣辣的疼痛。我脚下一软,手肘撑地,不用想就知道自己必定脸痛得都扭曲了。
“表哥,你在做什麽!?”那位年轻人竟然在质问。
“迈克,是他太无礼了,难道你不开心吗?你说是不是,蓝?”我头上的那个男人笑得温柔,颇有拉斐尔的味道。
是你个大头鬼!米切尔却将我的手死死踩在他那双亮晶晶地让我想把它烧了的色皮鞋下,还不忘使劲摩擦几下,我感到自己手上的皮都掉了,他重复了一遍:“蓝,你说是吧?”
本来想还是算了说个“是”吧,我也不是啥“精忠报国”的岳飞。鬼知道还没说米切尔又将我手使劲踩了几下,一股气上来,踩呀!你有本事就把它踩成泥呀,只要你有这个本事。而且这种只是单纯的疼痛,远远比不上第一次被强暴过程中的来得复杂而痛苦,那时我都忍得住一声不吭难道还忍不住只是被踩!?
一只手挑起我的脸,我看到米切尔放大的带著冷笑的脸:“看来你忍耐力还不错,本来我还担心你这体格禁不起我玩呢。”
“你皮肤还真是白皙几乎与我们相差无几了。”米切尔的手指恶意地擦过我手背上破损处,我咬著牙安慰自己好在不是泼盐水,那些被鬼子逮到的革命先烈更惨不也抗住了吗?又不禁悲哀起来,在这个万物欣欣向荣的新时代为啥我还得受这种非人待遇?!
“不如把他吊起来给你解气,迈克?”米切尔脸上挂著几乎完美的微笑问道。
“表哥,我没有生他的人的气,只是之前三叔他的情人太过傲慢让我有些迁怒。”迈克急忙解释,看起来公子哥也不全部都无理可讲。
可是米切尔不这麽认为,被拖到一间地下室後,在手铐拷上我之前我对著对面被吊起来的骷髅久久无语,这……这里的卫生条件也太不好了吧……只有这样我才能压制住自己“怎麽死的?吊死的?!诈尸咋办?!”的想法。手腕中的剧痛撤回了我的思绪,武侠电视剧中难免有正义或不正义的角色被吊起来的镜头,如今我却只想去告导演为了照顾演员演得极不真实,那些演员只是形式地被绑,先入为主的观念让我以为所谓吊人不过是类似与关禁闭差不多的惩罚,无非就是多了几个恐怖的铁链,没人告诉我会把你吊这麽高呀?!我的脚尖勉强可以触到地面,身体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被手铐束缚住的手腕上,手腕上火辣辣的疼,估计破皮了,记得几个月前在某部抗日战争的片子中,曰本鬼子抓住了革命英雄的女儿来威胁英雄,那位可怜的小女孩也是如此被吊得高高的,不过更惨的是她的脚下还绑著几个沙袋,我应该知足了。米切尔果然是无耻的资本主义,不,应该是帝国主义的代表人物。
绑我的几个人很快离去,让我独自一人对著骷髅先生,一分锺都不到,脚尖就没法分担身体的重量,身体开始晃动,手铐内侧相当粗糙,很容易就会伤到手腕,除了疼以外,胳膊还感到了有液体从手腕上流下,我迫使自己不去回忆流多少血会完蛋的知识及自己本来就有些贫血的事实,我犯傻地对骷髅先生笑,说道:“对不起您老了,让我先复习一下学习过的知识吧……”我对著他(?)开始在脑中回忆各个骨头的名称,发现自己有些许部位还是搞不清,再三回忆无果後。我开始想不不同质量的恒星的演变过程,发现兴趣就是最好的老师,这个知识点我记得无比地熟,於是我又开始回忆柯勃利亚小行星带的相关知识。
【开虐,各位high不?反正我high得很……o(∩_∩)o……目前想方设法找虐法中……谢理这个家族也该露出一角了,还有哥斯拉也快出场了】

道外传 六、被狗咬了(中,边虐边搞笑)

我血小板有问题吗……怎麽血一直止不住呀……连後背也感到了湿漉漉的衣料贴紧皮肤的触感。一定是错觉吧,怎麽好像血已经顺著腿流到了地上,我拼命迫使自己不去看地面。
对了,血小板的结构及功能……回忆到一半,皮肤的硬度相对与金刚石是多少来著?我发现自己开始回忆起物理学的知识了,於是开始计算自己手腕所受到的摩擦力,对了,手铐摩擦值不知道还算什麽,我有气无力地想。
耳朵开始嗡嗡的响,身体不自主地颤抖,幅度越来越大,可是这除了让伤口更深、血流更欢之外毫无帮助,眼前已经开始发,感觉自己体力也透支了。
林黛玉曾说过,哭,也是个体力活。
如今我也可以说,被吊,也是个体力活。
手腕不是没有受伤过,两年多前,我就不小心划伤过,虽然比起现在程度是小巫见大巫了,但当时算是我受过的不小的伤,於是急急忙忙地跑到学校医务室,却发现医师不在。
正皱眉时,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传来。
“受伤了?”我顺著声音望去发现坐在角落里的莫卜,嗯了一声便问老师去了哪?
“被我气走了,一时半会回不来。”他回答。
“……”
只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看到我笨拙的样子,莫卜不耐烦地走过来三下两除就帮我处理好了。
“高三已经高考完了,只有高二在,你怎麽还没有离开学校?”其间他问我。
“没有找到住的地方。”我简单回答。
“你父母呢?”
“都不在了。”
“包好了。”莫卜没有再问什麽。
正准备离去时,莫卜却又叫住了我。
“乔魏有没有找过你?”看见我露出迷茫的神情,他又补充,“就是上次开车那个阴森的家夥。”
我更加疑惑,为什麽他会找我,不再有任何交际才对吧。
“切,那家夥,”莫卜嘴角勾起,转向我说道,“你怎麽报答我帮你包扎?”
“@#¥%&?!”
他拉我到一家店门口等著,他出来时手上拿著一副色边框眼镜,随手戴在我脸上,我呆呆的问:“干吗?”
“给你的。”他说。
“我没有近视……”
“喔,”他取下眼镜,将镜片掰下扔了,又给我戴上,仔细打量著我,自言自语道:“果然这样看上去顺眼多了,之前那样搞不好别人还以为我带马子去打架,不过也许也怪不了你,谁叫现在的女人总喜欢打扮得中性。”
马子是什麽?被拉上摩托车,那家夥竟然是要斗殴!
我自然是尽力劝阻,甚至想报警,但他让他的手下一直把我按在墙上,我只能著急地告诫类似於“再打会出人命的”的话,莫卜不为所动。但我没有想到後来我会演变到一边喝水一边说道“你快点好不好,我等下还要打工”不耐烦的抱怨或者“你退步了,之前你解决一个人那要这麽长时间”善意的嘲讽。
解决完後,莫卜递给我一瓶饮料。
“谢谢你。”我接过说。
“少婆婆妈妈。”
忽略他的话,我深吸了一口气,支支吾吾说道:“不,是谢谢你的眼镜,挺巧的……今天是我……我十七岁生日……这是我第一次收到礼物……应该算是吧……”
“今天你生日?”莫卜有些吃惊的问,眼珠子一转,说道,“想不想还要一份?”
啊!?
又被拖到某地,莫卜不知消失到哪去了,只留下我一个人坐在豪华的大厅沙发上。
细小的声音传来,我回过头去,看到了乔魏。
用莫卜的话来说就是这人有钱到死,你随便敲,可是谁跟他脸皮一样厚?!四处望不见莫卜,我尴尬地笑。
“你好呀……”
乔魏凝视我一会,就像他之後经常做的那样,在我以为他不再会回答时开口。
“你好,蓝田。”
这是我第二次见到乔魏。
身体几乎瘫软,不用想就知道我的手腕此时有多麽类似於钝刀割肉的效果,而且是把万年没用上面满是铜锈的刀反复割,手术刀一定要经常保养,我不著边际地想。
地下室的门开了,视线模糊,我使劲地眨了几下眼,还是无法看清来到我面前的几个人,但我认出了其中一个金发男人无疑是米切尔。
手腕上的束缚一被解开,脚无力支撑,我直接向地面倒去,但却被身边的一人稳稳接住,他似乎打开了一个箱子,白色的衣服……应该是个医生。
视觉在米切尔俯下身时消失,他似乎对我说了什麽话,没有理会,我用我惨不忍睹的右手拉了拉白大褂的袖口,凭著印象指了指骷髅先生大概的方位,问道:“在xx骨旁边的那个叫什麽来著?”
在痛快地晕过去前几秒我大脑处理了一下米切尔之前说的话。
“中场休息。”他平静地说。
“你醒了?”
我看向声音的主人,似乎是之前那个医生,他递了一杯水给我,我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处境,手腕上已经包扎好了,左手也扭回了原位,现在正打著点滴,还剩下三分之一左右,应该是生理盐水。
水滋润了干哑的喉咙,我不禁对这个医生生出一丝感激之情。
谁知他却说道:“我叫保罗,我已经告知米切尔少爷你贫血并建议他以後尽量减少跟你玩流血量大的游戏次数……”
我发愣……他继续:“我住在隔壁那栋房子的一楼,进去右数第二间,一般二十四小时都在,以後你受了伤如果还能动的话你必须自己来找我,明白吗?”
“那不能动了呢……”能不能不要用如此平淡的语气叙述……我有些想哭。
“如果我知道的话我会去找你,假如米切尔少爷允许。”
我沈默,保罗也很好的保持著沈默,我知道应该享受现在难得的宁静,但是……
砰砰轰轰,附近突然爆炸声响成一团。
保罗皱了眉,急忙冲了出去。
我拨了针头,然後趁著混乱跑出别墅往随便找了个方向走去。
拐角时却猛地瞧见一个明晃晃的金属物体朝我脖子划来,脑中一瞬空白,但刀锋止在了脖子上。
持刀的男人──徐先生皱了眉,问道:“你怎麽在这?”
扫视了我还未换下的满是血的衣服,似乎又明白过来,又说:“需要我告诉拉斐尔•谢理吗?”
“……然後你打算把它当作报恩,不教我了吧?”我示意徐先把刀撤下,拿过刀饶有兴趣的看起来。
“不是我逃避,你身体素质不适合,而且杀手是我的职业,你要防身其实一些业余的就够了,我教起来并不专业。”徐先生不知怎麽回事还有功夫跟我聊天。
“你还不逃?”我问。
“这次任务是两人合作完成,他们很快就会发现我只是调虎离山罢了,不会多加注意我了,我们还有40秒。”
“拉斐尔怎麽样了?”我语气极快地问道。
“还活著,似乎是惹了某个大人物被限制自由了,但前段时间他还给我发信息说我还欠他一顿饭……”
“……”我的天!我脸部表情极其不稳。
“你快点走吧,毕竟你杀过谢理家族的人。”我催促。
“我没有,我当时的任务是杀拉斐尔及另外一个参加谢理家族宴会的人,而他的父亲是我当时搭档的误伤。”
杀拉斐尔?可是……大脑一时处理不了这麽多信息,未提出任何问题之前,徐先生就把我打晕了过去。
误伤?这麽说那时拉斐尔的父亲并没有死,只是受伤,那他的父亲现在还健在?而徐先生之所以欠拉斐尔的情极有可能与他要杀拉斐尔这件事有关。
以上是我被人拖去去见米切尔之前的想法。
他笔挺地站在被损毁的车子旁,身上挂著一个娇小的金发女孩,迈克站在他们一旁,表情惋惜地看著车子。
“表哥!这是什麽人,又炸我车又烧我船的?!”不满中明显撒娇的语气。
看到这一幕,我悲哀地感到温馨,对於其他人来说,米切尔也许是个不错的朋友或者亲戚,但对於我来说,这人就是一帝国主义的走狗……的老大。
“蓝,你来了?”米切尔微微冲我一笑,他皮肤不,可我怎麽觉得他那牙齿白得让我发寒……伤处莫名的感到在剧烈跳动。
他用他深不可测蔚蓝的眼睛打量著我,视线越越沈,但嘴角笑意却是轻松而愉快,他看得我是不寒而栗,我最爱的颜色是蓝色,但现在我宁愿世上没有这麽一种颜色。
保罗却先开口道:“少爷,如果您想玩尽兴的话,最好让他休息一两天。”
“最少多长时间?”
“现在就可以,如果您只是一两次就够的话,我可以配制一些药剂。”保罗回答。
在一旁听著的我,颇有一种中央领导下达生产指标的感觉,而我就是那规了定的长多少粒种子的农作物及多肥宰了的猪呀鸡呀……
第二天下午,我平静地在书房中看著书,身上有多了几处那帝国主义走狗的头目加上的伤。
我试过了我所能做的自救方法,包括很蠢的直接拿起大厅电话打,发现根本不记得乔魏的手机号码,只得报警,但还未按键,就被人制住,然後脑袋肿了个包。
脖子更是难受,转一转就痛,昨天也是在这书房,进来找书,结果看到米切尔,对书的痴迷还是让我在门外等了半响,最後还是叩了叩门进去了。
礼貌请求,他笑眯眯地看著我,我就当是默认,犹豫著伸手去书柜拿书,结果这变态二话不说用手把我头牢牢按在沙发上,自己在一旁坐下死死按住我的头看了整整四个小时的书,如果不是後面有人进来禀报什麽谢理当家有事找他,恐怕他会压上我一天,直到我没气。
至於其它我更是懒得回忆。
“看来你还挺乐在其中?”米切尔悠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中国有句古话叫苦中作乐,人在恐惧和疼痛时记忆力最好,我在看书时无时无刻不用这点鼓励著我自己,我沈默不语。
他走上前,将我的眼镜摘下,说道:“没有镜片的眼镜你戴著做什麽?”然後他又莫名其妙地愣了愣,在我脸上的视线加深。
那只王八又强行将我的脸扣住,强迫我抬头看他,嘴角的笑容加深:“没想到你把眼镜摘下这麽对我胃口,本来想让找几个人上你自己在一旁看的,然後录个像送给拉斐尔的,现在看来你倒是值得我亲自动手。”
“……”我是不是还得谢天谢地地感谢佛祖、感谢上帝、感谢你呀! 来不及多想,便被扔到了沙发上。
米切尔从领口伸进手去抚摸著我的肌肤,依旧是变不了的恶心感。
“你这麽瘦本以为抱起来肯定不舒服,没想到还不错,你皮肤几乎都没怎麽见过的阳光吧?真是细腻得可以。”他冷冷笑,我不让自己做任何反应,告诉自己等待时机。
“不过说真的,”米切尔将我的头往後扯,他熟练地舔咬著我的颈部,语气轻佻,“和你做挺需要勇气的,你骨骼细成这样还真怕一不小心就把你哪个部分折断了。”见我没有反抗,他放松了对我的挟制,我找准他的最容易受刺激的穴位毫不客气一拳打了过去,借机冲了出去,然後被抓住衣领甩了回来。腹部挨了狠狠地一拳,疼痛让我蜷起身体,冷汗直冒,一时做不了任何反应,衬衫滑落到木地板上。
米切尔却先把我抱著扔到了一个房间的床上,他微笑著打开了一个柜子,里面满是稀奇古怪的玩意,又是什麽刑具?但我猛然认出来了其中一个性器官的模型及几条铁链,虽然不清楚具体作用,但我本能的感到恐惧。
“在这种事上虽然我不喜欢强迫人而且也没怎麽用过道具,但我也不介意玩点新鲜的,不想受太多苦就顺从我点,”他用手扳过我的脸,反抗换来的是毫不客气的一拳,虽然只有两次,但都能让我在一段时间内痛得无法反抗,痛觉让大脑神经根本顾及不到身体,裤子最终被拉至膝盖以下,他似乎轻轻吸了一口气,“你的身体还真是漂亮。”
挣扎中,我掏出之前徐先生的小刀,我没有跟他拼是我将刀刺进自己心脏快还是他夺刀快的机会,要说重度贫血和轻微就是不一样,昏迷来得是迅猛快速,暗一片。
“在这种事上虽然我不喜欢强迫人而且也没怎麽用过道具,但我也不介意玩点新鲜的,不想受太多苦就顺从我点,”他用手扳过我的脸,反抗换来的是毫不客气的一拳,虽然只有两次,但都能让我在一段时间内痛得无法反抗,痛觉让大脑神经根本顾及不到身体,裤子最终被拉至膝盖以下,他似乎轻轻叹了一口气,“你的身体还真是漂亮。”挣扎中,我掏出之前徐先生的小刀,我没有跟他拼是我将刀刺进自己心脏快还是他夺刀快的机会,要说重度贫血和轻微就是不一样,昏迷来得是迅猛快速,暗一片。
醒来时後脑勺隐隐作痛,床上?!我发现自己在薄被之下的身体赤裸著,身下床单上有著触目的血迹。
“醒了?”米切尔倚在门边,我拉紧裹在身上的被子,竭力让自己不再颤抖。没有的,什麽都没有发生,我晕过去之後他不可能会继续做些什麽的。
“何必这样见外?”米切尔带著笑意走近,“我们最亲密的事都做过了,赤裸一下身体,你在意什麽?”
我眼前的世界完全白茫茫一片,如果第一次被乔魏强暴,我还可以安慰自己,那麽再被米切尔呢?!如果这样的事再次发生只能证明这个人根本没有任何存在的价值!我连身为男人的基本尊严都保不住!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施加我这辈子所能受到的最大的屈辱。
头痛欲裂。
喉咙口突然间有什麽东西涌出,我捂住嘴,口中血腥味漫散著,我摊开手掌,看到熟悉的红色我竟然一点也不惊慌。
倒是米切尔露出一丝惊慌,用被子随便把我一包,抱起我就往楼下跑。
周围发生的一切对我已毫无意义,我麻木地由保罗在我身上随意检查按压著,对他提出的“会痛吗?”视若无睹,眼睛却不停地搜索著周围能让我结束生命的东西。
“我那几拳控制力度了,怎麽还会伤到内脏?!”
“少爷,还不清楚。”保罗额头渗出细小的汗珠,然後站起身不知道对米切尔说了些什麽,米切尔走了过来。
我面无表情地看著他,没有任何反应。
【咳……嗯……各位作何感想?此章完】

道外传 六、被狗咬了(下,边虐边搞笑)

六、被狗咬了(下)
米切尔俯下身,在我耳边说道:“真是白痴,你难道不觉得自己身体并不痛吗?我可不喜欢做时床伴晕著。”
?!我猛地从沙发上弹起,身体的确不痛,床上虽然有血迹,仔细想来应该是挣扎中自己手腕伤口裂开罢了。
劫後余生大概也是如此感觉了,虽然开始已经够倒霉,但好不容易好点了,心中欣喜依旧。
“原来如此。”我喃喃自语,神经顿时松懈下来於是很干脆地倒了下去。
“少爷,看来我猜对了。”我听到保罗说。
我没有听到米切尔的回答,闭上眼睛,调节呼吸,装睡。
过了一会儿,似乎有人轻轻叹了口气,自语:“为什麽他们从不教我怎麽去玩白痴……”
侥幸及後怕吧,就算如此,一种感觉不会错……若是真的,今天我真的会彻底崩溃……
半夜时正迷糊时被人拖起甩到了一辆敞篷车上,大脑半天没有清醒,所以在米切尔用著让人无语的速度在狂飙时,我只是盯著车门发呆,大量失血给我带来的疲倦比我想象得要严重,幸而没有莫名其妙的发烧。
欲趴在椅子上继续睡,寒冷刺激著神经,最终还是没能睡著。
寒风吹得我不住地打哆嗦,看著驾驶座那位西装革履的先生。出於传统,西装通常至少都是衬衫、领带、最佳还有个马甲在内,而米切尔的打扮无疑是最佳的那种,而我只有穿著一件廉价白衬衫……而廉价通常与极薄有著密切的联系,明天感冒定了。
以前和老卜、乔魏呆在一起时後从未冷过,因为一旦冷了我会毫不客气地让莫卜把衣服脱下来,而他也总是边冷嘲热讽边将衣服扔给我,虽然我从未主动开口,但乔魏总能在我需要的时候将自己的外套递给我。
模糊的记忆,那时天穹深蓝,我将乔魏和莫卜的外套全都穿在了身上,一边恶狠狠诅咒地莫卜,他硬是要和乔魏拼“跑得快”,让交通工具和通讯工具全都报销了,这样也罢了,他竟然还拉上我来看他与乔魏比赛,害得我一起在寒风中欣赏一点都不美好的月色。
“关我何事?谁知道你竟然没有手机,不然车子爆炸之前我会把手机捎出来的。”莫卜瞪我一眼。
“大少爷,不知人间冷暖。”我冷冷抛下一句。
“小呆子,不明社会暗。”他回了我一句。
“社会暗,你们有没有比它们还?”我开玩笑道,那时已经与莫卜混熟,他与乔魏不是我所想象的混混社会那麽单纯,那时我已意识到这点。
“……”莫卜神色突然间有些暗淡,开口时恢复常色。
“蓝田,至少我的手比乔魏干净。”
我听了这话吓了一跳,不是因为害怕莫卜做过的不好的事,而是担心旁边乔魏听了这话的感受,我示意莫卜闭嘴,然後转过头,想说些什麽。
乔魏依旧是一脸淡漠,无动於衷,夜色下他特有的阴郁的气息在他周围环绕不散。
“阿魏?”我试探去叫他的名字。
“嗯?”
“我不介意的。”那时我说这话是说得信心满满、坚定不移,却忽略了自己本身对於“干净”这个词的定义就是逃避的,乔魏若是在我面前杀了人我未必能够马上接受。
但是先在我面前杀了人的却不是乔魏,而是莫卜。
当时他的侧脸冷漠冰冷如同坚冰,我接受了,如果必须的话,我可以接受莫卜的所作所为,我可以忍受他对我见死不救、冷语相加,我将自己的底线一步步减低,只可惜莫卜还是不要。
你曾说过总有一天你会变得跟你弟弟一样混账,那麽老卜我希望你是真的从心都变了,因为你如果对我哪怕还有一丝感情,那麽在你任由乔魏强暴我的那晚後,你必定会後悔。
可这些想法也许不过是我自作多情,那时你的表情无动於衷,眼中波澜不惊。包括我发著高烧去见你试探著告诉你“我恨你”的时候,就是你的眼中的平静让我落荒而逃。
最终也是玻璃上你的麻木的表情让放弃了再做努力,只是……
这时仍旧会想到你,不,也许我只是想念你那贵得过分的外套罢了。
我自嘲地笑了笑,之前没有把你外套偷捞几件卖了真可惜。
可胸口为什麽还是痛得不行,让我喘不过气来。
想钱都会有这种症状,我还真是财迷心窍了。
“谢理先生,”冻得实在是受不了,我不得不开口,“请问您要开到哪去?”
“你很冷?”他瞟了我一眼,答非所问,“那麽我们先休息一下吧。”
仔细打量周围情景,感觉像是在一个庄园,只不过大得可怕。
车子在一栋小型别墅边停了下来,我迫不及待冲进房间,想取暖。
推开门,两只犬正虎视眈眈地看著我,估计它们站起来比我还高,我僵在那,全然不顾米切尔其实比狗可怕多了,使劲向米切尔递眼色。
他似乎明白什麽,脸上带著笑意地慢悠悠踱来,然後走进去拍了拍狗头,趁著这档,我抱了一床被子紧走人。
米切尔迟迟没有从房间走出来,视线不禁向外飘去,如果要逃的话成功率为多少?
为零,我对此深信不疑。
但还是控制不住自己,走出去以便更仔细观察外面环境。
“蓝,你在做什麽?”因为心虚,米切尔的声音吓了我一大跳,回头看去,他手上牵著的那两条威武大狗正凶狠地看著我,一副蠢蠢欲动的样子。果然有什麽样的主人就有什麽样的宠物。
“那个……呼吸新鲜空气……”
“呼吸新鲜空气?”米切尔笑了笑,不置可否,“蓝,你有没有被狗咬过?”
“……没……”
“那我让你尝试一下好不好?”他轻笑,然後作势要松开手中绳子的样子,我当真了,本能地迈腿开跑。
那两条狗见了我跑便极其兴奋地向前使劲,欲追,米切尔没有料到我如此不禁吓,急忙拉紧手中的绳子,却没有抓住,於是狗儿们欢快地朝我跑来。
“蓝田!别跑!停下来!”米切尔声音传来,带著惊慌。
我未必敢停,也来不及停下来,腿上便被咬了一口。
我人生第一次被狗咬,多麽值得纪念,多麽可喜可贺。t
米切尔奔来抱起我,疼痛中,我还不忘抓住他的衣领,问了个最要紧的问题:“你这狗打了狂犬疫苗了没?”狂犬病的死亡率可是百分之百。
“没有。”他没好气地答道。
伤口在大腿外侧,米切尔伸出手想脱下我的长裤,我条件反射拦住。
“我自己来……”
结果裤子才刚往下拉了不到一厘米,我就痛得龇牙咧嘴,一时下不了手。
米切尔毫不客气将我身体按到床上,然後脱下了我的长裤,不知他用什麽溶液给我清洗了伤口,该不会是盐水吧,我痛得浑身冷汗直冒。
处理好伤口後,他将我安置在床上,然後说道:“蓝田,我若说我对你并没有恶意……你信吗?”
信,当然信,我能不信吗?
米切尔自顾自说下去,“其实我一直只是在逗你玩罢了……拉斐尔……”他顿了顿,“他还不至於让现在的我失去理性到随意折磨一个无辜的人。”
这麽说敢情踩我手、让人把我吊起来、压我头、想强暴我、大半夜让我吹寒风、最後还放狗咬我的人不是你?我没有理会他。
“似乎是解释不清楚了……”他轻笑了一下,“蓝田,我给你讲个睡前故事好不好?”
睡前故事?他讲的故事估计是满清十八酷刑之类的吧。
“很久很久以前……我都快记不清多久了,实际也没有几年……但有时候一个人却能在一天之内改变……”
有时候一个人却能在一天之内改变……老卜……我的心狠狠揪了一下。
“我从未见过自己的母亲,但并不代表我不在乎,我曾无数次幻想过她的样子,而我的父亲是个很厉害的人,也是个很残忍的人……”他停了一会,“没错……是我所见过的人中最残忍的一个,但是他对我不一样,慈父,标准的慈父,他甚至爱我到可以容忍我不去继承家族业务的程度,只希望我可以依照自己的想法走下去。”
“後来我喜欢上了一个人,一个永远不会对任何人动心的人,那个人似乎对一个与我相似的人很有好感,在那段年少轻狂的岁月中,三个人厮混在一起,当然,得不算一个变态才行。”
“再後来……我的父亲发现那个与他孩子相像的人了,出乎意料,他一看到他便开枪打伤了他,用尽各种手段想从他的身上想问出我母亲的下落,後来我……我才知道原来他是我的双胞胎弟弟,必须承认,自己的父亲如此对待自己的弟弟我的确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安慰,自己的父爱永远不会被任何人分享。”
“我那时是个自私的人,也是个被惯坏了的人。”米切尔笑吟吟地说道。
“父亲用尽了各种办法最终没有任何结果,於是把他扔进了监狱,那可不是人呆的地方,尤其当时他还身受重伤……那个人的母亲冲了过来,她真的很美,不知怎麽就提到了我,没错,她并不在乎我,可是我无所谓,因为我的父亲也不在乎她亲爱的儿子。最後他还是回到了谢理家族,虽然不被任何人所承认,他与父亲的关系自然也是冷得可以,虽然对我的父亲毕恭毕敬,但那是一种忽视的冷漠,来得更为残忍。大概是几年前的一次聚会,他无动於衷地看著一堆保镖手慢脚乱地从水池中将受了伤的父亲捞出,我隔著人群看著他,他也微笑著看著我,我们──曾经是挚友。”
“我听到了子弹划破空气的声音,本来该死的是他,最後死的却是我父亲,他为他挡下了子弹。遗嘱公开,遗产百分之七十五都归属他,也是那天他终於接受了拉斐尔这个名字。”
“至今我都不明白父亲死前那句“对不起”到底是对谁而说,但是我什麽也不剩了,什麽都是他的了,你说蓝田我该做些什麽?会做些什麽?”米切尔声音悠然而悦耳。
我做不出回应,米切尔却也无意追问,他突然捂住我的口鼻,心中一惊,是熟悉的乙醚味。
“你今晚在这睡吧,我有事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乙醚虽吸入不多,但因为身体疲倦也足以让我昏睡过去,他一合上门,我便朝自己的手腕狠狠咬去,试图挽回自己的意识,嘴中充斥著血的味道。
扶著床柱站起,门被锁住了,但窗户可以从里面打开,我踉跄地走了出去,还好那几只壮士狗现在没有在这。
路还真是长呢……我强撑走著。
前方车灯闪耀,我什麽时候竟走到了路中央?身体的疲惫却让我无法移动半步……
车还没来得及撞到我,我就先倒在了地上。
一只蹄子停在我的眼前,没错,蹄子……我久久无语。
是只驯鹿。
车子停下,车门打开,一条长腿迈出,一个银色长发男人走下,五官精致俊美,也许及不上乔魏、拉斐尔的完美,但是那股气质,一股让人形容不出来的气质让他看上去宛若神只,冷漠而不食烟火,这麽说我是快死了,老天爷派他好心公车接送我来了……我不信上帝或者雅典娜女神的,那这人岂不是──玉皇大帝?要不太上老君?二郎神?嗯……这个比较靠谱。
我勉强扯起嘴角笑了笑,仰起头朝他望去,然後更加确定了我肯定是快死了,不然我怎麽会看到了海绵兄也从车上走了下来?
玉皇大帝?太上老君?二郎神?九阴白骨爪?我努力的让这些充斥著我即将消散的意识,可是最後回忆起的还是那晚三个人依偎在一起的温度。
莫卜、乔魏。
我不该……
【得虐得够不?想看虐的同学应该满足了吧……o(∩_∩)o】
【蓝田孤独太久了,所以对於莫卜及乔魏的感情会比普通朋友深很多,其实有时候感情并不好区分,特别是对於某些人,也许重要程度才是衡量的标准。乔魏则是很狠的一号人物,他强了还丝毫不会有愧疚之情,强x完後替蓝田清理身体时表情之所以有动容,则是因为看到自己喜欢的人这麽痛苦疲倦心疼罢了,想问句是不是很疼,但这痛苦不就是他造成的?还问个啥?所以也就啥都没说了……例子二:明明知道蓝田身体不好而且初次会很痛何况是强的,还是选择了给蓝田打提神剂(虽然有减轻疼痛的效果),我必须说他做时从不是一位温柔的主,包括对蓝田,而且文中也说了蓝田在痛得没有丝毫血色时他也不曾犹豫过,放缓过速度,根本不顾及蓝田没有经验。所以说小蓝有时是美化他了,不过从某个角度来说他对蓝田其实很照顾了,因为在某人眼中这种事越快越好,效率要高,什麽前戏、亲吻之类的能减则减……解决完要做的事要批的文件多得是……】

道外传 七、枪(搞笑)

醒来时我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大床上,我望著装横精美的房屋,努力回忆著,伤口隐隐作痛,这麽说我没有死……不觉想起昏迷前见到的那两人,是自己的错觉吗?
我感到似乎有什麽东西从裤子口袋滑落到床上,指尖是冰凉而生硬的触感,心中一紧,钻进被窝,接著微弱的光线一看,竟然是一把小型的手枪,连子弹都装了。
这不是我的东西,可是是谁给我的?
想了一会,又把它收回了自己的口袋。
很快有人推门进来。一位长相可爱的女孩走了进来,笑容甜美,问道:“先生,我们老爷邀请你一起进餐,请问你现在方便吗?”
老爷?难道是我之前见到的那个男子?
出现在我面前的却是一位带著温柔微笑的棕色头发蓝眼睛男子,大概三十六七岁的样子裁量得体的西装,温和的眼神,一见到他,我就知道对於这个人的好感我无法克制,能让我第一次见面就产生好感的人有乔魏、甚至包括那只狐狸,但没有任何人能够像他让我好感来得这麽深刻,随著他的一举一动,垂手抬头,我对他的好感一点一滴上升著,最直接的表现就是我连坐到椅子上去这种动作都先想了才移步。
很温厚的长者,应该已经有了孩子吧,他必定会是个好父亲,父亲,我心中微微一动。
“你好,我是诺埃尔.•谢理,欢迎你来到谢理庄园。”他用中文对我说道。
听到这句话後我脸色顿时变得苍白,还没有走出去?
“抱歉,米切尔给你添麻烦了,我那两个侄子真是没一个让人省心的,绵海托我好好照顾你,”他轻轻叹了一口气,“如今年轻人就是任性,请放心,我对你没有恶意,米切尔也不会这麽几分面子都不给我。”
“海绵兄他还活著?!”心中一种奇怪的感觉一闪而过,但随之欣喜代替了它。
“是,其实我也很服他,那种情况竟然还可以毫发无伤的回来,就算是我也做不到。”
“谢理先生,我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我不自觉地就用“您”这个字眼来称呼他,要知道我不曾对任何人用过,我心中有些苦涩,其实对他轻易产生好感的应该不只我,对於他我这份心意应该再也寻常不过,只是我来得过於深刻了。
“好。”诺埃尔笑道。
“你与绵海先生是什麽关系?”
“他是我名义上的弟弟,不过我们的确是一起长大的,不过道不同不相为谋,”他微微一笑,“但这不妨碍我们之间的感情。”
“他让我转托你一句话,对於你,他很抱歉,”他继续道,我一愣,抱歉?“他说他其实早就隐约猜测道那人对他产生了怀疑,对於那时没有阻止他,他很抱歉。”
没有阻止事情发生……仔细回想起来那晚被乔魏拖上楼时余光看到了一个画面,远处所有的保镖和助手都在各做各事却有一个男人朝我与乔魏望来,之後连续几个月的痛苦没有让我在意这件事,何况乔魏身边的人极多,我根本不可能注意到他。我闭上眼,其实这一开始就是我自己的选择,之前的那几天莫卜问我要不要和他与乔魏断绝来往,那时我不明他的意思,但始终选择都是我自己做出的,怪不得别人。
“他正义感很强,我很感谢他的这份心意。”我笑了笑。
“是呀,他还让我告诉你为了他这份心意,请记得他姓侯不姓孙。”他眼中闪过诙谐的光芒。
“……”花果山水帘洞孙猴子,可见古典名著自小给我毒害有多麽深,以至於记人名字都不忘孙“侯”子。
“我昏迷之前见到了一个银色长发男人……”我处於好奇心我问了这个问题。
“那个人……”他轻轻一笑,“用拉斐尔的话来说,就是在山上蒙得太久了,以至於整个人看上去都飘飘欲仙的隐士罢了,虽然权利还挺大。”
“提到拉斐尔……”他说,“你不必为他担心,这十几年的经验告诉我,当你以为他正在受苦时,其实他正晒著日光浴喝著果汁……”这点我倒是信。
“绵海告诉我你不讨厌牛排,没有问题吧?”他温柔一笑然後问道。
“嗯。”跟这个男人在一起真的有一种奇怪的愉悦感。
当拿起刀子时,因为手上有伤很不方便,微微抬起头,发现他正专心於手中的红酒,似乎没有注意到,我松了一口气。
实在不想在诺埃尔面前失礼,在我准备忍著疼痛用力时诺埃尔却将我盘子移到他的面前,利落用另一副刀叉帮我切好,然後将盘又推回我的面前,连贯流畅的动作不带丝毫的做作与虚伪。
“多吃一点,对身体发育很有好处。”他微微一笑说道。
“我应该不可能再长了。”一米七对於我这个营养一向不良外加贫血的人来说其实已经是奇迹了,只是过於瘦弱对於一个男人来说不是什麽好事,曾今我并不是那麽在乎,但乔魏给我带来的阴影除了无法入眠之外就是让我对自己的身材变得异常敏感,尤其是他抱著我的时候,我与他的反差让我恨自己的无力比任何时候都深刻。
“别当心,别看我现在这样其实我十五六岁的时候身材与你差不多。”
心中自然有些安慰,但是十五六岁?!
“你还是学生吧?你这几天有课吗?”餐後他问我。
我愣了愣,然後我撒了谎:“没有。”
“那不如和我一起坐船玩几天?我最近刚好休假,给你添了这麽大的麻烦,总得补偿你一下。”
自知与这个男人我今後不太可能还会有来往,能够与诺埃尔多呆几天我自然乐意,更是那种因好感而产生的冲动让我很快的点头。
碧海蓝天,全身心沐浴在我最爱蓝色之下,清爽的海风带走了所有的疲惫,可惜除了日光强盛时我大多时候都不能多吹,否则会难受。我大多时候都呆在私人游艇的船舱内,心旷神怡,有时望向外面沐浴日光诺埃尔,他总是带著优雅而深邃的微笑,像极了拉斐尔,但又是什麽东西让我觉得他眼睛的蓝与拉斐尔的蓝不同呢?我这蓝色癖好症还真是严重,我要是有时间的话我说不定还真会给他们眼睛的颜色做个光谱分析、出本书之类的,然後被人踢进精神病院。
两天後,诺埃尔接到了一个电话,我有感觉他似乎要提前结束这段休假。
果然他转向我说道:“蓝田,我需要先离开几个小时。”
“等等。”我叫住了他。
他回过头了,我犹豫说道:“可以带上我吗?如果不会给你造成麻烦的话……”
话一出口我就知道我太过分了,就算他体贴如此,我也没有任何理由要求与他一起去。
一不做二不休,我咬牙继续道:“我很喜欢你,你给我的感觉很像父亲,很抱歉,给你……”
我低下头,接下来的话我却说不出口了,对於他,我算什麽?一个因为弟弟或者侄子所托顺手照顾的人罢了,我所能做的只不过是让他对我印象不至於太糟。
“只是我很想要的一幅瓷器出现在了一艘船的拍卖会上罢了,为什麽不可以带上你?”我听到了他的回答。
途中,我头都不敢抬起来看他,我听到诺埃尔轻轻叹了口气:“蓝田,你不必这麽拘谨。”
下直升机的时候,我听到他说道:“蓝田,我没有孩子。”
如果说这句话的含义极度不明的话,那麽接下来的话再也清楚不过。
“我会让人带你到房间休息一下,你最好不要出去,否则会有麻烦的。”风吹散了音节,但我还是听懂了他在说什麽。
望著他的背影我渐渐明白,我融不入他们!现在发生的一切就如同当初我在那家高级餐厅捡起不小心碰掉的刀叉一般,是那麽的格格不入,只是那时有个叫乔魏的男人愿意蹲下来帮我一起捡起。
风吹得手冰凉,随之心中某种东西渐渐冷了下来,只是好感印记我依旧会记得,忘不掉。
还是自己过於脆弱了,对於父亲的幻想也许正是我对於诺埃尔好感无法抑制的源头。
对不起。
我在心里说,却又不知对谁而说。
是诺埃尔还是乔魏?亦或是我自己?
我站在甲板之上,海风冷得彻骨。
【莫卜快出场了……】
看在我一下更了这麽多的份上,各位留点看文後感想行不?o(∩_∩)o

道外传 莫卜篇(一)

道外传•莫卜篇
(序)
我将自己的手伸出,展开五指,让阳光均地撒在我的手上,打开车门的轿车内渗出阵阵寒气,怪不得他一向不喜欢在车里久呆,每次都要借我的衣服。为什麽突然之间就发现真的很冷呢?玻璃将阳光硬生生地割碎,分成了让人浮躁的多色。
今後如果不是遇上什麽仇家的话,我大概都不必自己开车了,只不过我再也不会让那种情况发生了。
玻璃将阳光硬生生地割碎,分成了让人浮躁的多色。
坐近车内,我凝视著前方。
看著後视镜中面无表情的自己,像硫酸侵蚀皮肤般的,眼前的景象一点点淡去颜色……
我没有吃惊,只是平静注视著,直到──
一片白。
世界暗淡。
一、遗愿
第一次见到乔魏是在某次聚会上,那时离我七岁生日还有两个多月,早就听过他的大名──乔家的三少爷、叱诧风云“筱”的外孙,其家产的唯一继承人,也不知是遭报应还是什麽,那老头的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全都死光了,唯一的孙女也死了,结果就剩下这麽一位。那只好宠著呗,就宠坏了。他前不久还干了一件大事,开著直升飞机离家出走然後出了空难。
那时他就十分碍眼了,所有参加聚会的孩子无一不是穿得规规矩矩,包括我。他耳朵上戴著几个不用打孔就可以戴耳环,一只手几乎满是戒指,一副不良少年的样子,但这与他是混家族的少爷没有任何关系,事实上,在父母接触到那些仅有的道的人中几乎都是与做生意的父亲一般彬彬有礼,他们的孩子自然也是与我们这些人相差不到哪去,没有什麽传说中血腥味,尤其我这个年龄,还是会在沙地上挖大坑等著人踩然後看笑话的小孩子罢了。看到他时不免有些蠢蠢欲动,碍於身边的母亲,不得不乖乖站在一边。母亲看向乔魏,秀美的眉毛皱起,轻轻叹了一口气,我急忙说:“我不会像他一样的。”
母亲愣了愣神,然後轻轻拍了拍我的肩头,轻声斥责:“别胡说!他不一定不好……”
“像他们家的环境一般未必不好……”最後这句很轻,不像是说给别人听的,但我听到了。
十岁那年父母提前给我庆祝了生日,当时我并没有感到任何疑惑,反而对於提前吃到蛋糕感到欣喜无比,庆祝会上,我忽略了母亲忧伤而无奈的眼神和父亲强颜欢笑的表情,只当他们大人又犯大人的毛病了。
而我生日那天一辆车子将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比起我之前住的地方,竟然还要豪华几倍!一个威严的男人冷冷将我从头扫视到脚,然後宣布他是我的亲生父亲,我的父母只是受他的委托照顾我,从今以後我必须在这生活。
“我给不了你未来,但可以照你母亲的遗愿给你一个美好的童年。”这是他离去前最後一句话。
放你妈的狗屁!於是我开始砸东西,一直到砸到屋子里只剩些硬度在我能力之外的东西。然後一直在旁边站著的男人恭恭敬敬问了一句话:“三少爷,要换个房间继续吗?”
我走到床边,倒下。
累的。
其实早就应该明白的,不是吗?虽然一直都是在正常的上学,但别的同学上课外班学绘画、书法时我与弟弟却在学一堆社交礼仪、野外生存技巧及遇到绑匪的第101式,当时自己还以为是靠著小聪明从父母那争取来的,敢情为了别人做了嫁衣裳,说不定他们还正愁怎麽让我与弟弟学呢,结果两孩子“善解人意”主动提出要学,随後那男人用一些奇怪的方法考察了我所学的东西,然後得出了一句轻描淡写“和你两个哥哥这个年龄差得不远”的结论。
我整整闹了三个月,终於在花园堵到了那个自称是我父亲的男人,他品著红茶说道:“你若嫌无聊,我可以先把莫泽接回来。” 莫泽正是我弟弟的名字,不可理喻!我瞪著他说道:“我家不在这!我要回去!”
男人没有来得及回答,一个少年想从远处冲进来,不知为何保镖没有拦住他,在他扣下扳机的那一刻,大哥将对准父亲的枪口打下,枪声响起,没有伤到任何人,我惊魂未定。
父亲品了一口红茶後才看了被制在地上少年一眼,说道:“我记得你好像是张锡的儿子?”
“混蛋!你杀了我的父亲我要你生不如死、血债血偿!”少年眼中满是憎恨之意,那时的我自然被吓得不清,但仍是强装镇定。
“生不如死?”父亲似乎对这个词特别感兴趣,嘴角勾起一丝薄凉的笑意,“你还年轻。”
然後挥手示意将人带下去,看似不经意地回头,对大哥说道:“莫戟,不如把你三弟也带去看看。”
“是。”
“我不去!”只要是这个男人想让我做的事我一向不愿。
男人微微一笑说道:“如果你能在那呆著超过十分锺我就让你回去。”
这几个月并非没有见到残酷的画面,我自信能够撑上十分锺,我骨子里毕竟有著那个男人的血,这个深深浸於暗之中家族的血,对血腥事物我一向比普通人接受得快,我不得不承认。
刑室中味道异常难闻,而且空气十分压抑难耐。我没有想到的是他们一把那个男孩带到刑室就撕开了他的衣服,将一丝不挂的他按在地板上,男孩似乎意识到了什麽,他拼命挣扎,不停叫骂著。
大哥在一旁看著,缓缓说道:“你不该说‘生不如死’这个词的,父亲就是这样失去三弟的母亲的,他对此异常敏感。”然後挥了挥手,示意压住男孩子的三个男人继续。
接下来那三个男人轮奸了那个男孩,大哥在一旁坐下不带丝毫情绪观看著,而我仿佛被定在原地一般动弹不得。
男孩的惨叫声将我大脑变成了一片空白,只是麻木著看著眼前的一切,不,事实上,我都不知道自己在看哪,眼睛是看著前方,但却什麽也看不到。感官扭曲得乱七八糟,血流淌在地上的声音竟然清晰得惊人。
整整一个下午,我呆站著,却丝毫感不到脚的酸痛,男孩晕过去又被弄醒不知多少次了。
“多长时间了?”大哥终於抬起了头。
“四个小时。”一个男人回答。
“好,可以了。”
本以为就此放过那个男孩子,但三个男人中的一个却掏出了匕首。
我还未来得反应,他们就已砍断了他的左手然後用烧红的烙铁止住血,肉烧焦的臭味充斥著鼻腔,剩下一个人挑断了他双脚的脚筋。
大哥站起身,吩咐道:“他醒来後,给他一把枪让他自己选。”这就是给他留一只手的原因?!
我随著大哥走了出去,十月阳光照在身上丝毫不觉暖意。
之後我再也没有提离开的事。
我走不起!至少现在不能。
那男人也很老实地告诉我,其实他并不是太需要我,我那两个哥哥其实差不多也够了,只是还是不喜欢我添麻烦,他微笑道,还是要学点东西才好。
我也终於认识了乔魏,乔家莫家是世交,两家的三少爷认识那是自然,又一次看到他时有些恍惚,我们竟是站到了同一起点处,同时我也会想起一个女人,一个我曾以为是我母亲的女人,想起她温柔的笑,但这点恍惚马上被一位人前威严人後经常被自己外孙弄得涕泗横流的老头子打破,面对眼前孙子冷漠外公讨好的情景我沈默良久……晚上睡觉时满耳都是那老头子的“宝贝孙子……宝贝孙子……”
莫泽十岁时也被那个男人接了回来,那时我正在训练,身上自然伤口不少,但受伤绝对不是好事,因为教官基本是挑伤处攻击,美名其曰现实模拟,模拟!模拟你个头。成功解决掉教官从屋子里走出时我已经几乎虚脱,汗水与血交错在我身上,自然不能这样去看莫泽,所以我没有去迎接他。第一天我不知道他看到了什麽,我找到他时他在角落里缩成一团抖个不停,窗帘胡乱缠在他的身上,他的目光从我头上和肩膀的绷带上扫过,泪水及极度惊恐交错在他的脸上交错。
我走上前,紧紧将他楼在我的怀里,却什麽都没有说,什麽都不能说。
之後很长一段时间,我与他都是一起睡觉,像寒夜中相互依偎在一起取暖的动物。
直到一件事的发生彻底改变了他,同时改变的还有我与那个男人的之间冷淡的关系。

道外传 莫卜(二)

二、Susan
那天家中没有什麽,大哥和二哥都随那男人出门去了。
我想起有东西遗落在那个人的房间,他从来都不带女人回家,所以我也没有什麽顾及的撬开了门,反正是他让人教我的。
房间中有些暗并且酒气冲天,我愣住,顿时戒备起来,他从不喝酒,房间有其他人?!
但几乎就是在下一秒我看到了倚在阳台与房间交接处柱子的那个男人,他拿著酒瓶猛地灌著酒,厚厚的窗帘阻碍了光线,外界一片光明,而这个男人却不得丝毫阳光。
我听见他一遍又一遍念著一个人的名字,一个女人的名字,我亲生母亲的名字,後来我才知道今天是我母亲的生日。
他身体顺著柱子滑了下去,似有万般痛苦他无法承受,能让这个男人露出如此表情恐怕他早已醉得不行,恐怕认都认不出我来了。但我还是走了过去,随时戒备就怕他一时糊涂出手攻击我。
我站在他的面前不知该开口说些什麽,他却先与我开口。
“坐下吧。”
同样是整整一个下午,我坐在床沿,他坐在对面大理石地板上,先是继续灌酒,酒喝完了埋下头,久久不曾抬起,他身边是一堆酒瓶的碎片。
最後他终於站起身,已恢复了以外的神态,对我说道:“我差点忘了你是我和她的孩子。”
“你可以走了,”他语气平静地说,然後看似不经意补了一句,“三天後的那个训练你可以不用去,我会让莫泽去的。”
不过是训练的临时改人,我自然没有在意,何况弟弟也开始习惯了。
但让我惊异的是除了体能训练没有终止,他让人接手了我手中本来来就极低层的家族业务。
离开了那些血腥的事务,我求之不得,其实我内心并不像我外表那样淡漠。
也是在这个期间我遇到了我生命中的第一个女孩──Susan。
我在列车站台上等待,鼻梁上架著巨大的墨镜,一旁的保镖尽职查看著四周,我也是突发奇想,扔了轿车想坐地铁玩玩,鬼知道竟然只找到像火车但速度和电车差不多不知是什麽的东西。
“太太,买份报纸吧。”一个女孩的声音从身後传来,她的脸虽称得上清秀,但金黄色的头发干枯著,显得她干瘦无比,比起那些我经常见的光彩照人的女孩她实在显得暗淡。中年妇女不耐烦吼了一声,她身体一缩,没有再纠缠上去,也许是因她年龄相仿,更是一时兴起,我让身边的保镖走过去买了了她一份报纸。
突然间想起车站外还有父亲的助手在等我,想起还有东西得让他带回去给父亲,我又出了车站。回来路上却又见到了那个女孩,她正在花店里付账,一束万寿菊,她付账的钱全是硬币,数额很小,甚至有我从来都不把它当钱看的10美分。
“对,帮我写上,祝妈妈生日快乐……”她细小的声音从花店里传来,为了使自己不显得不礼貌,我转了视线。
妈妈……为什麽我要倔到如此,她不与我联系,我也不与她打电话呢?
其实我是在害怕真正的答案,害怕她不曾真正在乎过我。
曾听说,两个人如果在一天之内遇到三次便是有缘,那麽我与Susan从来都不缺缘分,我在列车上凝视著窗外的景色,大片的麦田与我错过,我再次看到了那个瘦弱的女孩,手上拿著万寿菊……她的前方是一块墓碑!阳光撒在她的身上,我头一次发现原来柔和也是一种美,我做了一件疯狂的事,我打破了车玻璃,然後跳了车。
从地上爬起,没有顾及身上泥巴,我冲向她。
我与她从来都不缺缘分,我们缺的是时间,就跟所有的初恋我们一样毛毛躁躁、朦朦胧胧,却又觉得彼此之间无比了解,我从不知道对於一个人的好感竟可以提升得如此之快。我们缺的是时间,两个月後,她死於一场愚蠢的斗殴,她居住处两个愚蠢的小子言语不和,用了枪,流弹击中了她的头部,他们私自处理了她的尸体,那时他们喝了酒甚至不知道尸体藏在哪。
弟弟一直以为在宴会上遇到的Susan是我的初恋,正是与她的分手让我开始与女人乱来,但他却不知我的初恋是在一片清新的麦田而不是让人厌恶的灯红酒绿。
训练结束,弟弟回来时却是坐著轮椅回来的,他的下肢瘫痪了,但他的表情平静,不是我想象的痛苦与绝望。
他才十三岁呀!怎麽会发生这种事!
我像发了疯了似的要去找到父亲,他拉住了我,对我摇头,然後对我笑:“哥哥,看在你还是这麽白痴的份上,我再对你说一句实话……”
“哥,我恨你。”他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狠狠刻在我的心中,我愣在原地。
然後他摇著轮椅远去,之後看似又恢复了原先对我亲热的态度,但我知道有什麽东西彻底地消失了。
我更没有想到那个男人对我的维护竟然会到如此地步,他发现了莫泽想要我的命後,毫不犹豫与他断绝的父子关系,难道莫泽不是他爱的女人的孩子吗!?我这时才知道连莫泽也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只不过那个男人爱的女人要求将本来扔在外面的孩子让她来抚养,给他一个未来。
“你那两个哥哥还算有自知之明。”他轻笑道。
这几年我几乎没有经手任何家族业务,他这究竟是什麽意思?打算把家族事业给我的话,那又为何纵容我胡来?
乔魏找到我说要离开这个国家时我没有犹豫,我们先随意选了中欧一个国家作为暂时的居住地,他接手了乔家用於洗钱用途的几家公司,但我知道这只是能力磨练的一种不会长久,甚至更像是休假。
我照样混我的,乔魏找到我时我正亲吻著一位金发的美女,穿著色的丝袜修长的腿十分诱人,她的衣服被我褪了一半,我没有想到会有人来所以门也没有锁,再说了情欲这种事不是那麽好控制的。
他略略扫视了一眼,问得简短:“你急吗?”
我能说急吗……只好抛下美人,与他一起来到他的办公室。
乔魏递给我一叠照片,我略略翻了一下,全是让人难以离开视线的美人。
“我今天要和其中一个做爱,你帮我选一下吧。”他解释。
“你不是一直说这浪费体力及时间吗?”有些不可思议,虽然他到现在都没有和人做过对於我来说也很不可思议。
“让他闭嘴。”乔魏回答,“他”无疑指的是他的外公,我不禁有些可怜那位老人,摊上这麽一位外孙。
“可是为什麽要我选?”指尖擦过一位美人,要是乔魏不要她的话,找时间与她约会一下也不错。
“我没有经验,就当作度假的话,质量有保证比较好。”话语中是认为我经验丰富,拿我参考来了。
“那就是要床上功夫好的了?”我半开玩笑道,“刚才和我一起的那个就不错。”
“那好,就她吧。”
我心中多少有些不爽,毫不客气回答:“不行!”
乔魏没有反应,我只好打圆场:“你需要挑对你胃口的像我,一向偏好性感性的。”
他从我手中接过照片,我这时才意识到这个家夥竟然连看都没看要和自己做爱的人的样子。
我看了一眼他挑出的几张照片,对比之後思索,说道:“你口味和我差别挺大的。”
他身体略微向後靠,然後说道:“这点,我也发现了。”
我没有想到的是之後那家夥会发展到基本不碰不对他胃口的人,像我有时也会尝尝新鲜的,而他基本不会。乔魏的兴致也冷得出奇,有时候一个月换一次的情人他未必碰过,倒霉的连接吻也许都没有,这种情况一直到他快20岁时才有所改观。
某次,我却在他的床上看到了一个少年,十分漂亮,我愣住,有些不敢相信看著他。
注意到我的视线,他从文件中抬起头来。
“对我胃口的太少,反正感觉也差不多。”
我紧抿著嘴没有说什麽,我一直都很反感男人与男人做,但像我的大哥和二哥他们虽是喜欢女人,但只要他们不是扮演下面的角色他们并不在意,而我却是厌恶到不行。这正是当初那个男孩的事给我的影响,这点我早已意识到。
在这个国家呆的时间比我相像的要长,一年後,我与乔魏一起来到了乔魏母亲的故乡,是个美丽的小城,四面环海,我更有了一种度假的感觉,我甚至去上了高中,虽然依旧混社会与人打架、每天翘课,但真是有种这就是生活的感觉。

道外传 莫卜篇(三)

四、蓝田
第一次见到蓝田那天,我刚刚想拐上某班花,在我灿烂的笑脸下,她却还是说了一句我最不想听到的话。
“抱歉……我有喜欢的人了。”
“没关系,我们还可以做朋友。”我微笑,心里却是在冷笑,谁有时间跟你做朋友!?
反正她也不是很对胃口,东方人毕竟发育得比较慢,但不知为何还是越想越气,我抓住一旁小弟的衣领,阴森森地吩咐:“去,把她喜欢的那个人调查出来。”
高二A班,蓝田?成绩不错,一直占据著年段第一,我打量著照片上少年的容貌,挺对乔魏的胃口的,干脆不揍他把他扔去让乔魏上了吧,不过说不定乔魏会闲用强的浪费体力。但也只是想想罢了,对男人做爱反感於我是做不出这样的事的,再说了乔魏不是外表对胃口就好了,像这种冰冷的人不见他找过,而想揍他一顿的念头也在下午火拼时消失得一干二净。
洗完澡後後我在教室门口对著小弟们不耐烦比划著,手抬起时却触到了一个光滑的物体,那种像丝绸般触感足以让我心中一跳,我碰到什麽东西了?!回过头去,看到了照片上的那个少年脸上有著一道红印,他略略看了我一眼,目光停留在我的耳环和敞开的衣领及胸口的纹身上,表情冰冷的脸上露出释然的表情,然後平静离开。我发誓我当时是想说抱歉的,但如今我真是他妈的无比想揍他。如果说这个我还可以大人大量的不去计较的话,那麽接下来发生的事无疑将我怒火挑到了极限,因为前门锁著,走出班级必须经过我,经过我时他撞了我一下,力度不大他甚至没有察觉但他撞的地方昨天才刚刚被匕首划了一道口子。尽管知道他绝非故意,但那时的我火冒三丈。那麽一张脸真是让人看了不爽,不管是他漂亮的外貌或是他冷漠的表情,身边的小弟整整四个小时没敢靠近我。
但是所有的闷气在第二天起床时就消失了,也懒得找人去打他,在他与我产生交际之前,乔魏在来我学校找我时也见过他,在我开玩笑问他他是否对他感兴趣时,他只是说了一句“他,不是会有交际的人。”
明明对别人根本就不了解,却还说著这麽深奥的话,我不禁感到有些好笑。
只要我与乔魏在一起,其实乔魏也是很普通的打扮,没有戴个墨镜拿把枪之类的,但那些平时打死不肯离我半步的小弟却根本不敢附上来,基本离我们二十米远,敬畏地看著我与他谈话,这敬畏自然有给我的也有给乔魏的,。这男人身上的戾气随著他的年龄越来越浓,再配上他如今硬朗英俊的轮廓,举手投足有一种莫名而危险的魅力。只是阴郁的气息浓过头了,稍微正常点的人都不会去主动亲近他。尤其是在他那些下属面前时,虽然只是看上去漫不经心地看著文件,但他那些倒霉的手下愣是被吓得连气都不敢喘一口,如果我不是习惯了,恐怕对於这个家夥也会敬而远之。
我一直很怀疑乔魏和人上床时也是这副样子,听说他做爱时虽谈不上十分粗暴,但根本不会顾及身下人的感受,一味的索取,其实也可以理解,对於他来说这只是发泄罢了,哪有时间来点前戏和爱抚,解决完要做的其它的事多得很。但就算是这样竟然还有人喜欢他这种方式,真是天理难容,像我这种辛苦磨练技巧又算什麽一回事?
之後整整一年中,我依然当著学校那个片区的老大,心情好了就去上学,但因为我和乔魏过多的接触,再加上他那一看就十分唬人的气质,不知怎麽就传出了乔魏是某某跨国组织的老大,我是啥他手下,我倒也懒得理会。
但对於蓝田却是注意到这个人了,从三楼不禁意俯视下去时看到他坐在树荫下看著书,大多数时都不会在意,但偶尔也会在他身上停留一会,暗中咬牙,这家夥怎麽越看越让人不爽。最近的一次也相距了两张桌子,我注意到了他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独来独往,他身上的有的也的确是那种拒人千里之外孤僻的气质,同样是冷漠,但与乔魏却是截然不同。尽管对他有几丝好奇,但我没有再向别人问过关於他的事,除了他学习很好唯一知道的事我之前想搞到手的那位班花向他告白就被他以一句“我没有时间”给拒绝了,十分伤自尊心,但那位小姐却觉得真是他的个性呀,依然不肯放弃以至於我告白失败,正如乔魏所说,他,的确是不会有任何交际的人,我没有必要了解他什麽,乔魏更是。
有一个七月的到来,空气真的十分沈闷,心情也是烦躁的,我搂著怀中的女孩快步向学校停车场的车子走去,之前把它停在太阳底下我简直是白痴,里面一定烫得可以煎鸡蛋了。
一个穿著我们学校制服的人蹲在我的车前,听到脚步声後他抬起了头,是他。我不动声色在他面前弯下腰拉开车门,就当他是空气。
“带我去见‘少爷’”他说,我是第一次听到他说话,声音很好听,但我却冷笑,“少爷”指的是乔魏,没有犹豫,我不客气一拳向他打去。
我不想打死人,自然没有用全力,但他也足够让他半天起不来了,我插入车钥匙打算先开空调以让车内气温降低一些。
我抬起头,却发现他又扶著我的车子勉强站了起来,血从他的额头留下,他还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带著倔强,又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我自然不介意再给他一拳。
第二次站起来时,他明显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伤口滴下的血染红了他的衬衫。
我让我的新女朋友先坐进车子里,将车倒後,然後冷冷笑著踩下油门,车子向他冲去,他纹丝不动,事情发生的时间应该只有几秒,我却清晰地看到了他愕然的表情变得平静甚至最後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我面无表情踩下了刹车,车子离他的距离恐怕只有几厘米,心中怒气是我几年来从未有过的,我狠狠摔上车门,上前抓住他的衣领,将他的身子往上拉,冷冷地看著他,他还是那副平静的表情,说道:“带我去见‘少爷’”
我将车子打了个大坑,掏出手铐将他双手制在身後,接著把他塞进了後车厢。
我将我烦躁的心情全都发泄在了车上,使劲踩著油门,迅速打著方向盘,手上还残留著他的血,粘稠的触感,渐渐凝固。
到了乔魏住处後,我将他从後车厢里拖了出来,经过我这麽开车,他样子自然狼狈,但还是那一副冷漠的样子,将他拉进大门时我没有犹豫地踢了他一脚。
他神情有些疑惑地看了看这栋别墅,因为经常出入这里,没有特殊情况我来从不用通报乔魏。
乔魏对於我们这样奇怪地出现,而且其中一人还带著血,没有表示任何诧异,看了一下来了什麽人後又低下头去继续看文件。
“他就是你要找的人,有话快说。”我不耐烦地对蓝田说。
他犹豫了几秒,显然有些不知所措,他开口:“那个你……你那几个小罗嗦来找我麻烦是不对的……”随後仿佛抓到重点一般,开始念一堆很专业的词汇,後来我才知道他是在念高中两年他所学的政治内容。
结果是乔魏莫名其妙地答应了不会让那几个小混混再找蓝田的麻烦,但他也没有还要继续与蓝田有来往的意思,我猜不透他的想法。
带蓝田离开时,我深深地看了乔魏一眼。
蓝田注意到了,他看了看乔魏,又好奇地看了看我,一副探头探脑的样子,像极了我小时侯养的一只小狗。
我脑中嗡的一声,心中顿时明白了什麽,我不信一个冷漠的人能够做出如此的行为,那麽这家夥的性格决不是表面上的冷漠。
几天後我又在医务室遇到了蓝田,我刚刚把美女校医给气走了,百般无聊,然後看到一个熟悉的人走了进来。
那几天我一直很好奇乔魏的态度,在蓝田的面前,不知他是否有心,他身上的戾气明显少了很多,出於好奇心理,我又带他去见了乔魏。
带他到了乔魏住处时,我没有找到乔魏,回到客厅去找蓝田时,却发现他正和乔魏聊得很开心,至少他很开心,他的脸因为兴奋有些红,看上去神采飞扬的样子。
这家夥看上去很喜欢乔魏呢,那就好办了,就算乔魏想让他当情人,他不会存在什麽不接受的问题。更重要的一点是我那时认为像蓝田这样长得漂亮的家夥比起我来对於男人的感情应该是更容易接受才是,後来我才知道我大错特错,但一切已经来不及挽回,乔魏对於他决心要得到东西从来都不会放手。我能做的只有尽力周转。那时我就应该意识到,乔魏他能因为一个“不会有交集的人”的理由放过蓝田两次,但绝不会有第三次。他的手段也许不疾不徐,但该狠毒时他从不会犹豫。
其实一切问题不是出在乔魏或者是蓝田的身上,而是我。
一开始我只是想把蓝田当作好玩的玩具罢了,我不该对他产生感情。
他以为我是在与他做朋友是他脑子蠢,但他冲来为我挡匕首时我完全愣住,但经过训练的身体还是敏捷抓住了匕首,他也被我拉到了身後,但时机却因为这个家夥突然冲来错过了,我的手还是受了伤,并不轻。
制服那个男人後,我打算将他肋骨踩断几根,但我注意到我身後的人身体软了下去。
他眼神有些空洞,呆呆看著我,然後晕了过去。
我迅速检查了他的身体,没有受伤,但不排除这家夥有些心脏病之类受不了刺激的疾病,我打电话叫人来处理,经过人检查後,医生说他没有问题。
“没有问题?”我烦躁地说,“没有问题会随随便便地晕倒?”
“有可能是晕血之类的毛病,”大夫小心地看著我,“少爷,你的手……”
他不说还好,他一说我的手马上疼了起来。
见鬼!刚才抱他和开车来时怎麽没疼!?
留言或票(^-^)人的脸皮果然是越来越厚的……汗 。不知道还有多少人看不懂……我果然有写侦探小说的天赋麽……囧

道外传 莫卜篇(四)

四、变故与发展
就在我犹豫再犹豫终於决定如这个家夥所愿,认真地与他做朋友时,我发现那白痴竟然根本还没有记住我的名字?!
我的手在抖,然後将他提起,直接将他扔到了不远处的游泳池里。之後半个月,只要我受伤的手一疼,我就毫不客气地掐他,弄得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因为对我心怀愧疚他也忍了。
但时间一长,蓝田对我也从最初忍著被我时不时地欺负到最後来对我的冷嘲热讽、拆我的台、幸灾乐祸,在别人血流满面时慢吞吞喝茶……成了老油条一根。从某种程度上而言他有时还挺厉害的,乔魏这样评论,他上次生气撕掉的文件刚好很重要而且当时他准备砸的花瓶是我母亲的遗物。这时的他比起我当初见到的那个冷漠的少年简直是天壤之别,也许这样没有以前好玩了,我依旧十分喜欢他。
我的弟弟、家族的事务,我逃避了整整三年,最终还是没有逃过去。
程模──我一开始派去照顾弟弟的人,又回到了我的身边,不过他已经是一具死尸,明显受到残忍的虐待。
也许我还可以假装下去,认为莫泽一开始肯接受程模的照顾是原谅了我。认为这几年他没有因为处事残忍无情而名声大振。更认为他没有与一个有势的男人──加瑞在一起。
在看到程模皮被活活剥下来地录像时,我撑过来了,他右臂上了用烙铁在他肌肉组织上烧下三个字,“哥,还你。”
还我,还我什麽?
我不禁为这句话更深层的含义胆寒,我阻止不让自己去想莫泽在与父亲断绝关系之前所做的点点滴滴,不去想他的恨到底到了什麽程度,关掉了电视。
我走了出去,蓝田正在客厅看书,我抱住了他,没有说话。
蓝田也是习惯了我莫名做出的行为,这倒也算我与他的默契。
他与我是两种人,与我不同,与乔魏更不同,否则我在与他呆在一起时不会感到一种莫名的本应该属於我这个年龄的愉快,更不会在拥抱他时觉得心安理得。
我睡著了,醒来时身上多了一把之前用来耍他玩却被他夺去玩了一个多月的枪,这小子不会以为我是为了一把枪这麽反应不对头吧?!
事情最终还是发生了,年关将至,我接到了一个电话,通知我的人说话很简短。
莫先生受到枪击,速回。
我在父亲的床边守了一整夜,他醒来时,只是目光对视,我就知道我该做些什麽。
我离开了医院,我至今都不知道父亲是用什麽样的手段让大哥和二哥在这种关头依旧愿意服从於我,我代理了家族的业务,在乔魏的指点及莫家智囊团的帮助下倒也维持了下去,不算太吃力,但我将我所厌恶的部分交给了大哥、二哥处理。
一日,我照常去看望父亲,他叹了口气:“你这样永远无法继承家族,我们植根太深,不可能有彻底的变干净。”
我沈默许久,然後回答:“不是永远,就因为迟早所以现在不想。”
“这点你和你母亲很像……”父亲目光变得柔和,这个男人微笑的表情很少见。
“莫泽倒是继承了那个女人的性格。”父亲说这话时目光变得阴冷,我不解,既然是他的情人,就算最後被绞缠得厌倦以至於遗弃了她和她的孩子,但为什麽会露出这种表情?
父亲康复後,我将手上所有的家族事务又全交给了他。
“有件事你也意识到了吧。”他说。
没错,我意识到了,彻底脱身我已做不到,至少莫泽不会放过我。
“你若不愿意我们可以一步一步地来。”
我开始接受家族事务一部分,但大多数时间依旧过著与以前差不多的生活,只是对於与蓝田的接触在外人面前开始谨慎,好在蓝田是男人,怎麽打主意都不会觉得蓝田是个可以利用的角色。
我对乔魏放过狠话,不让他对蓝田做出什麽出格的事,他与蓝田相处时也倒的确是像极了朋友之间的方式,我有时也想这样的三个人都是朋友的关系保持下去未必不好。
拉斐尔•谢理的出现让我感到厌恶,据说他是蓝田做家教的雇主,一位律师,普通人吗?我冷笑,他和大名鼎鼎的谢理家族看似好像没有关系,但他绝不简单,而且蓝田对他的态度让我觉得不愉快,我特地拦住了那个男人,我告诉他:“抱歉,蓝田他就是这个性子,见到人就很亲热,不知道什麽人该离远点。”
那个男人微微一笑,深深看了我一眼,说道:“看得出来。”
我明明指的是他,但就他这麽一弄蓝田不该亲近的人反而是我了。
梁子就这样结下来了。
我每早起来都会在床上发一会呆,确定我依旧在过的日子,因为蓝田生日快到了,我索性顺便用蓝田的生日来算时间,倒计时,似乎是不好的兆头,我摇了摇头,将这个念头出脑海。
莫、乔两家商讨後把本来要交给乔魏去谈的生意交给我了,不知为什麽直觉觉得不好,所以心情也是格外的烦躁。
果然我在我酒会上看到了莫泽。
一个银发短发的男人──加瑞推著他,不时低头跟他说些什麽,莫泽的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我很厌恶两个男人,但此时我还是在心中默默祝福了他们。
莫泽注意到了我的视线,抬起手中的酒杯,嘴角勾起阴冷的弧度,向我敬了酒,我抬起酒杯一饮而尽。
然後沈默地离开了酒会,毕竟是尴尬的。
生意在谈判时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阻力,对方放著好好的利益不要偏偏要与另一个对头合作。
有鬼,我沈默不语。接下来只有用该用的手段了。
回到酒店时一个我想不到的人在等我──莫泽。
“哥。”他见到我朝我一笑。
我注意到他根本没有带任何人来,身上应该也没有带武器,否则保镖不会放他进来。
“为什麽要从中做鬼?”我冷冰冰地问,“父亲上次受到枪击你的因素又有多少?”
“你说呢?”他脸上的笑意越发浓厚。
“为什麽?平心而论,就算你认为原本遇到意外而瘫痪的人应该是我,这点根本不值得你如此去恨吧。”
他哈哈大笑:“哥,你知不知道一个人从天堂跌入地狱的感觉?”
我冷静的回答:“对於我来说,那不算天堂,那里永远充满让人厌恶的血腥。”
他平静下来,说道:“哥,但我的条件毕竟是优厚的,你看不到前程的光明,我却看到了。如果我一开始什麽都没有,我也不会如此,哥,怪只能怪我一开始有的太多!”
接著莫泽露出少有落寞的表情,他轻声继续道:“我本来也有机会收手的,因为她……她真的不介意我是个废人……只可惜现在永远不可能,哥,我想让你们死,你!还有加瑞!”
“为什麽……你不爱他?”我震惊,因为听到了加瑞的名字,如果不是这个男人莫泽不会到今天的地位。
“爱他?!”莫泽再次大笑,“他杀死了我最爱的女孩我还会爱他?!”
“哥,你永远不会知道在一个男人身下呆著是什麽味道!”这句话刺得我无地自容。
“只不过他还是太爱我了,一开始他犯下的错误就应该有他承担!”莫泽的脸完全因为痛苦和愤怒而扭曲。
我顿时明白自己所处的环境,他想让我们两败俱伤。不杀莫泽,加瑞会因为莫泽而想弄跨莫家,而杀了他,那男人必定心存报复。
劫,一样逃不过。
方法只有一个。
本章完。还有两章,欢呼,留言或票,继续厚脸皮。

道外传 莫卜篇(五)

五、消亡
“把他带走,关起来,别让他自杀。”我吩咐手下,用莫泽做筹码虽然有可能适得其反并且他自投罗网来得诡异,但方法只有如此。
莫泽很冷静,甚至没有反抗,他突然说:“哥,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在花园做陷阱抓兔子结果兔子没抓找倒是把人陷进去了几个的事吗?”
他眼神朦胧,继续道:“我们哈哈大笑,幸灾乐祸的,直到父亲从灌木丛中把我们抓到。”他父亲指的是十岁之前的,对於他,该有的亲情他曾得到却又失去,这比不曾得到还要残忍。
“我记得,“我缓和了声调,”莫泽,我们都冷静一下吧,你想清楚了一切都还来得及,事无绝对。”
“哥,你离我好远。”他的脸在灯光显得格外的柔和,我心软了。
我走上前抱住了他轻声安慰:“一切都会好的,别怕。”
一把小巧的匕首刺进了我的身体,虽然小得过份但运用得当依旧可以用来杀人,所以从十一岁起它便是我的贴身之物,蓝田曾擅自拿了它然後很白痴的用它削了苹果,末了还跟我嘟囔这削铅笔的刀用来削苹果还真不利索。我接受的教导是这刀要麽不用,用就必须至对方於死地,因为用来它防御还不如用根草,谁会想到它还可以用来削苹果?我露出自己美好的笑容,告诉他这刀曾沾过人血、割过人肉,导致蓝田把吃下去的苹果全吐了出来。但其实这次才是它的第一次沾血,是我的血。
我之所以走近他是因为清楚他身上没有武器,但我却忘了我身上有。
我忘了莫泽知道我随身带刀的习惯,并且知道我放在哪。
保镖制住了他将伤口加深的动作,莫泽狼狈的大口大口喘著气,脸色苍白,但却带著近似孩童般天真的笑意。
我面无表情从身体里拔出匕首,血顿时涌了出来,然後做了件多余的事,我用匕首刺穿了莫泽的肩部。
我知道我必须狠心了,所以我很愚蠢地试著让自己毫不犹豫地伤害他,而真正狠心的人不会这麽做,他们会直接挑断莫泽的手脚筋,以防後患。
“带他走。”我挥了挥手。
“哥,那个叫蓝田的长得还真是又漂亮又有味道。”
我猛地回头不可思议地瞪著他。
他轻笑,“看来我还真是压对宝了,只可惜他的漂亮没什麽用了,职业杀手可不屑於用操他来折磨他,不过不知道他的眼睛被挖出来,手指全断掉、皮肤被分成一块一块他还会那麽漂亮吗?”
我一拳重重地打在了他的腹部,他闷哼了一声,恐惧充斥了全身,我冲他吼:“你妈的快给我解除掉单子!”
还来得及,一切还来得及。
莫泽无情的声音却刺入我的耳膜。
“现在大概已经结束了吧,不过我忘了要求过程录像了,没关系不是麽?至少事後有张照片我可以给你。”
“哦不,我差点忘了,你可以亲眼看到,哪需要什麽照片?”
我补了一拳,血从他嘴角流出,他的脸因为疼痛而扭曲,但他近乎疯狂地笑,我感觉事情不对头。
他说:“哥,你要记住是你杀了我。”
大量的血从他口中涌出,我那两拳决不至於至此。
抢救他的过程中他紧紧抓住我的手,他的手痉挛著,弄得我生疼。
“哥,和我一起来这地狱吧!”
哥!
哥,和我一起来这地狱吧!
哥!
哥!
哥!
哥!
他被推进手术室後,我冷漠的面孔再也无法维持,我蹲在地上抱紧自己的身体,努力不让自己颤抖。
“蓝……田……”我从嘴角嘶嘶吐出他的名字。
是我害了他,这时我才意识到我之所那麽反感拉斐尔•谢理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在於他那句意指蓝田不该接近我的话,我却没有意识到。我让乔魏注意不要让其它人知道他和蓝田有这麽多的接触,却以为众所周知不喜欢男人的我,是不会给蓝田带来灾难的。
自己竟是这麽愚蠢!
“少爷,请起来。”陈峰语气恭敬但却不给人任何余地地说,他是父亲派到我身边的人,对我的态度更像是位严师。
我用颤抖的双手掏出了手机,拨打了乔魏的号码。
“他没事,”乔魏给了答案,“他已经睡了。”
“谁救的他?”我问。
“拉斐尔•谢理。”
能够从职业杀手手中救出蓝田,一个普普通通的律师能够做到?我更加确信不能再让蓝田与他有过多的来往了。
之後死亡原因调查出来了,如我所想的一般,莫泽身体状况变得很差,後来才查出他曾被人一次性注射了大量毒品,器官衰竭,但认真调养也许还可以支持十年,却绝对受不住我那两拳,更何况一个一心求死的人怎麽能够让他不死?
此处是加瑞的势力范围,不易久留。
途中,我拨打了父亲的电话,简短地说了发生的一切,父亲果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只是平静地说了一句“可惜了”,这句可惜了也许给的还不是莫泽。
“我需要一个解释。”我说。
“什麽解释?”
“为什麽你会忽视莫泽至於如此?甚至不及大哥、二哥的百分之一?”我逼问。
父亲没有隐瞒,我得到了答案。
莫泽的母亲竟是十几年前权倾一时一位女人的孩子,她爱上了父亲,但那时父亲已与我的母亲结婚,拒绝了她。但是她很干脆地囚禁了尚不是莫家掌权人的父亲,为大局著想,父亲只好假装爱上了她。为了保护好母亲,他甚至夺取了自己姐姐和父亲手上的权利,几年後那位女人大势已去,自杀而亡,却给父亲留下了一个他意想不到的东西,他与她的孩子。对於一向自傲的父亲这段经历无疑是他的耻辱,这个的孩子更是这段耻辱的见证者,但他最终还是没有杀掉他,因为我母亲的阻止。一开始就想要除去的东西,十年没有见过面,亲情的缺失随後也是自然。
“莫卜,我需要你来协助我。”父亲讲述完这个故事後说道。
我凝视著可视电话上父亲的脸,头一次发现这个男人也老了,受到枪击後他的身体大不如前,精力自然也不足,若是小风小浪大可以应付自如,但一个失去爱人的男人的怒气却是谁也想象不到的危险。
我很清楚我答应了我可能面对的局面,在外人面前莫家的继承人一直是我大哥或者二哥,我这个在外面胡来的三儿子一直是受到忽视的,我的一句“好”必将我推上风头浪尖。
“给我时间。”这是我的回答。
其实我该选择什麽是很明显的,现在也许莫家上下会团结一心来抵御外来的风暴,但借此立威及权力分割少不了。一旦一切结束,在父亲受伤期间代理了父亲职位的我必是众矢之的,让我代理职务其实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因为我那两位哥哥早已不是什麽泛泛之辈,而莫泽的死更是让我的处境雪上加霜。
不论原因有多麽错综复杂,我已经无法抽身。
挂上电话,我只感到疲惫无比,事情为什麽会演变到如此?
莫泽,如今你得到自己想要的了吗?
至少现在我可以祝福你了吧……
尽管也是你将我带入漩涡之中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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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终於有机会温馨一把(就是苹果那段),谁没事爱写剥皮、挖眼呀。从蓝田角度讲述时这段多麽单纯……甚至还有他与乔魏的温情戏……】

道外传 莫卜篇(六,全篇完)

六、礼物
我需要狠下心,蓝田已经是我没有必要在他身上浪费时间的人了。
乔魏告诉我他不想再等时,我没有说话,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可以宣称如果乔魏敢动蓝田那我会不惜一切代价与他对立的莫卜了。
但我依旧试图挽回些什麽。
“你告诉你喜欢他,他会认为你是对他在开玩笑,他就算是明白了也只会采取逃避的态度,认为你不是认真的,随时都可以变……”蓝田他甚至都不知道两个男人也可以做爱。我们是坐在一起,但我回避著,不去看他。
“我会用最简单的方式让他明白。”乔魏说,心中咯吱一下,眼前的景物有些晃动。
我沈默,这相当於默认。
“至少等他生日过完。”这是我最後的话。
我答应了父亲,但要求等我十天。
蓝田,这十天便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
其实与其说这十天是给蓝田的礼物,不如说是我给自己的礼物。
我很享受与他在一起的时间,那种午後阳光照在自己身上的感觉。
对於自闭长达十几年的他来说,我与乔魏几乎是他的世界,这点我很清楚。
当其中一人要弃他而去,另一人却要用一种残忍的手段让他完成自己的成年礼,他会怎麽想?我封闭了自己的思想,在他的面前,我依旧是与他初遇时的样子。
独自一人时,我会想到很多关於他的事,指尖掠过纸面,凝思苦想的表情、撑著头打量著我不知再打什麽主意的样子,通常他这样子都是想去我家蹭饭或者被我折腾受不了准备找时机报复……很多很多……
他生日那天,我来到他的房间,坐在床边看著依旧熟睡的他,他手上还拿著一本经济学的书,今天以後他应该再也不会为了我与乔魏去学这些了。
我的手覆上上他纤细的脖颈,然後缓缓加大力度,他没有任何反应,就这麽不醒来也好吧。但在他因为呼吸不畅被我弄醒之前,我松了手。
他的皮肤没怎麽见过阳光,白皙而细腻,像极了婴儿的肌肤。蓝田曾笑眯眯地说他是见光死,以此为借口打死也不肯跟我学骑摩托车,我笑容古怪地看著他:“见光死?蓝田,你是蟑螂吗?”他本来还以为比喻得当,正喝著水,听我这话,呛到了。
晚餐中,我强迫他喝酒,他自然不干,最後酒洒到了我身上。
他没心没肺的笑,我却不会想以前一般因为他的幸灾乐祸而带上怒气了
“生日快乐。”我用纸巾随意擦了擦外套,对他说。
乔魏送他戒指是我没有想到的事,可他还认为这是我们为他准备的余兴节目,尽管牛头不对马嘴,乔魏仍强硬地将戒指套上,我注意到了他套上的位置……左手中指……一般是代表是正在恋爱中,按照乔家的习惯却是已定婚。不管如何至少它都宣示了所有权。
乔魏弄蓝田上楼时蓝田拼命挣扎,手指上乔魏套上去的戒指发著刺眼的光芒,尽管不明白要发生的事具体是什麽,他直觉一向很好,知道不会有什麽好事而且将改变什麽。
我看了蓝田与乔魏几秒,然後回过头继续看著电视,蓝田的视线却一直没有离开我,他试图从我身上弄清楚什麽。我想也是我一定程度上的置之不理让他没有反抗得过於激烈,因为他不像我与乔魏一般一定程度上依赖直觉。
他一定不知所措吧,我想。
楼上传来门关上的声音後我问了一个多余的问题:“楼上的监视器还开著吗?”
“开著,但乔先生吩咐过不让其他人去看。”
我愣住,乔魏决不是那种觉得第一次有纪念而录像的人,那麽目的只有一个,作为日後威胁的手段。
他竟是什麽都想好了。
我试图去想事情会如何发展,甚至想乔魏会不会因为蓝田的不愿而住手,但恐怕就算蓝田痛得一塌糊涂他都不会犹豫,这就是那家夥的性子。
蓝田他会哭吗?认识这麽久我从未见他哭过。
一个白衣影子急匆匆跑进了大厅──请若。
她挑眉看了看我,然後问道:“那个……蓝田呢?”
我用最吸引人的笑回她:“你哥正在操他呢。”
她手中的袋子掉了下来,长发盖住了她脸,我看不到她的表情。
然後她捡起了袋子,我叫住了她:“如果里面东西是给蓝田的生日礼物话,可以让你哥帮忙转交。”
她没有理会我,不知出於什麽心理,我跟上了她。
请若经过一楼某房间时突然回过身吻住了我,我熟练地搂住她的腰,回吻。
两人吻技都很高明,自然是愉悦异常。
我们相拥著倒在了床上,我的吻落到她的脖颈上,一路向下,细碎而密集,我动手除去她的外套。
最後一刻她却一巴掌拍到了我的脸上。
脸颊感受著滚烫,我冷冷地笑,“五小姐,其实您还是处子之身吧,何必装呢?”
请若厌恶地看著我,起身整理衣服准备离开。
“你喜欢他?”我毫不留情地将一切点破,我需要伤人来发泄,这其中甚至包括我自己。
请若的身子顿住了,然後颓然地倒下。眼泪从她脸上滚落下来。
我後悔,但已经来不及。
那一晚,她哭个不停,她需要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所以也不介意我抱著她。
她哭完後我们开始拼酒,互相咒骂著对方。
但却是谁也醉不了。
如果所想的一般,乔魏根本不会因为蓝田毫无经验而遏制自己的欲望。
他抱蓝田进去到走出门的时间足够让他满足了。如果我没猜错他应该还给蓝田打了一定量的药物,否则蓝田坚持不了多久。
请若的眼睛哭肿了,她急忙离开,我不知道乔魏有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
我对乔魏摇晃了一下手中的酒杯,问道:“你要喝吗?”
他坐了下来,我们沈默著喝了大概半小时的酒,然後各自回了房间睡觉。
第二天清晨我便与乔魏告别,我该走上正轨了。
“你不想再看看他?”我穿上外套时乔魏在我身後说。
我顿了顿,回答:“没必要。”
然後转身走开,动作没有丝毫迟疑。
我终於可以很好地控制自己的身体动作及面部表情了。
不留破绽。
一夜之间。
两天後,我却还是看到了蓝田,因为我有事找乔魏却得知他在蓝田那。
我下意识的想回避,但我知道如果我是真的不在乎他那我就不会介意看到他,所以我推开了门。
一进门我就看到乔魏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双手交叉沈默地凝视著蓝田,蓝田苍白的脸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红,尽管昏迷著,但表情不安而痛苦。蓝田曾习惯用冷漠的表情来掩饰自己,遇到我之後他就改成用胡说八道来掩饰,这样脆弱的他我是第一次看到。虽然知道他体质很差,一定会在床上躺几天,但连续两天高烧不退、昏迷至今却也是我没有想到的。
虽然乔魏这两天会寸步不离地守在蓝田身边,但他该做的事一件都没落下,所以一进门我就将文件夹替给乔魏。
乔魏的左手手指无意识按压著蓝田因为打点滴而有些浮肿的手背,不知在想些什麽。
回过神来,接过文件夹,先叫了护士进来让她处理一下针头,处理完後,他才开口跟我讨论具体事宜。
我努力使自己专心於乔魏的话,但我似乎听到了蓝田的声音,开始以为是自己错觉,後来才发现真的是蓝田在说著梦话。
做好了听到哭喊求饶的声音,听仔细了他念叨的却又是一堆阿尔法、β、M等一堆不知是哪国的公式,不时还参杂一些英语和法语,尽是些白痴的类似於“你吃了吗”的话,然後开始背世界名著。
乔魏不疾不徐地继续补充一些意见,看来蓝田这几天没有少说梦话。
讨论进行到一半时,不知蓝田在昏迷中的世界里触动到了什麽,他的身体突然痉挛起来,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被单。
针头脱落,蓝田的血滴洒在床单上。因为连接著针头的细软管的晃动,药液洒在床铺四周。
乔魏扔下文件夹,大步走上前将他手指一根根掰开,压住床上,不让他再去伤害自己。蓝田的身体削瘦纤细再加上高烧造成的体力消耗,同我一般身体条件远远高於常人的乔魏很轻易地就制住了他的挣扎,我这时注意到了蓝田手腕上鲜明的红印,伤口已经结痂,看得出是手铐造成的,而且要极其猛烈的挣扎,但就算如此依旧不能让这个男人在那晚住手。
“救我……”两个字从他紧咬的牙关中吐出。
那时我自己没有任何感觉,我自以为我终於能够狠下心来,如今想来其实不过是物极必反罢了。
“我……疼……老卜……”冷汗自他的额头流下,汗湿了枕头,不出意料我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乔魏……”听到自己的名字,乔魏没有丝毫情绪上的变化,而我也做好了听蓝田苦苦求饶的心理准备。
“阿……魏……救……救我……对……对……不起……我太……疼……疼了……”蓝田全身剧烈地颤抖著,制住他的男人身体明显一僵,但转瞬即逝,依旧冷漠地压制住他直到他终於没有力气去挣扎。蓝田的眼角似乎有泪光,但始终不见眼泪落下。
乔魏,救我。
对於他来说那晚伤他、强暴他的那个男人根本就不是乔魏,是另外一个陌生人,完全的。
因为挣扎,蓝田的衣服散乱著露出上半身大部分,我清楚地看到了他身上的吻痕,全都深得可怕,赤裸裸地掠夺,不与任何余地。乔魏用了一种近乎野蛮的方式要了他。
大约两个小时後我与乔魏讨论完毕,整理好文件加上批注,准备离开,蓝田却在这时睁开了眼睛,眼神浑浊,移到我身上时似乎闪了一下,他似乎努力想说些什麽,却无力开口,他用几乎让人难以察觉的幅度,靠著枕头,对我摇了摇头,如果那可以称之为摇头的话,只是这麽一个微小的动作又让他晕了过去。
不要走,我知道蓝田要说什麽。
最终,他连我都是相信的。
接下来几天无非是加了手中事务的处理量,为回去做著准备。
某天中午我留在我住处的手下给我打来电话告诉我蓝田在门口等我。
我挂了电话示意讨论继续,直到最微小的细节
都确定下来,我才让人开车载我回去。
远远的就看到蓝田埋著头双手抱膝蹲在院子外的台阶上,因为我的吩咐房里的人没有让他进去。听到声音,他疲倦地抬起头朝我这看了一眼,眼中满是惊喜,我想他大概如此看了来往车辆无数次,但始终不见他想见的。
他站了起来,却又不稳摔到在地上,没有我的示意车子自然没有停下,他挣扎著爬起跑到我车前。
我降下车窗,这是我这几天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他,单薄的衬衣,嘴唇干燥,神色疲惫又努力想压抑些什麽,脸依旧不正常的红,看来烧还未退,乔魏为什麽会让他这样出来?
我用了一种最刺人的态度对他,甚至扯明我是故意不阻止乔魏的,他摇头然後告诉我他依旧是喜欢我的,他选择了原谅,可我却已受之不起。
我挂出完美的社交所用的笑容,礼貌地说,“谢谢,我很开心。”
蓝田足够聪明,有那麽一瞬间我以为他会哭出来,他後退但又马上抬起头直视我的眼睛告诉我“他恨我”。
是试探,蓝田竟会倔强至此。
透过我的眼睛他什麽也看不清,但已足够让他明白我再也不在乎他了。蓝田猛地转身试图逃离这一切,慌乱加上体力不足,他摔倒又爬起数次,很久才彻底消失在我的视野中。
车子穿过树荫的一瞬间,我才意识到蓝田是真的绝望了。
弯下腰,用手撑住头,在蓝田与我说话时我感受到的竟然是欣慰!没错!很该死的欣慰!欣慰於他依旧信任我!欣慰於他对我的感情!另一只手攥紧,恨不得挖下自己肉来。
我试图用些别的事去驱自己的思绪,但却又想到莫泽的意图,莫家的团结加上乔家鼎力相助,何况因为乔魏的关系可以得到的“筱”的支持,莫泽真的认为可以让莫家与加瑞同时消亡掉,明显加瑞是处於下风的,他想让他死的人中真的包括我与父亲吗?或者只是要利用我们报他的仇?
哥,和我一起来这地狱吧!
他的声音响起在我的耳边。
随著眼前的景物一点一点暗淡,我听到自己心逐渐碎裂的声音。
地狱。
我毫不怀疑。
道外传•莫卜篇(全篇完)
我的话:苦苦求饶的话乔魏是不会有任何反应的。
昏迷中蓝田回忆起那晚所遭遇的,他记不起具体的事,但痛却清晰,被折磨得疼痛不已时蓝下意识否定了乔魏是伤他的人,於是出现向乔求救这一幕……他甚至认为会给乔魏添麻烦……所以还向乔魏说对不起……哎……叹气中。
但不得不说其实我虐他虐得很爽……:)
反正估计也没人心疼他……哈哈(被P飞)
没人心疼他吧?
提前庆祝自己29号生日,我把流量用完了……现在用我老妈手机上,这个月很少能来
虐完莫和蓝了,接下来正篇中要压莫的戏分,加乔的,毕竟他才是正牌攻。
所以莫出来又遥遥无期了,这意味著我只好继续虐蓝田(自然是边搞笑边虐)不会阴暗的……我将故事推到蓝被乔给XX後主要是想说明第一次蓝田其实是被乔魏弄得很惨的……

道外传 八、於是被鲨鱼给吃了

八、於是被鲨鱼给吃了
再次看到诺埃尔时我心中已经平静许多,打定了就此告别的主意,他微笑地让人将钱包和手机、手表还给了我,没有做任何挽留。
连礼节性的挽留都不愿了麽?打车回到熟悉的街区时,我打开了钱包准备买报纸,却发现钱包中多了一张支票,医疗费外加补偿金?这个男人做事还真是滴水不漏,不禁有些想笑。反正也因为他的关系,那位米切尔同志大概不会再看到了。
接下来整个下午无非是为了自己这些天的缺课到处奔走解释顺便申请双修,好在入学手续是我自己办的,如果我突然的失踪他们不会联系乔魏,因为我很清楚填上了自己是孤儿,没有亲人。
晚上回到公寓时迟疑了许久才用钥匙打开了门,现在陪我一起住的人是谁?“哦,你回来了。”一个熟悉的音调从沙发处传来,我用了整整一分锺时间才意识到眼前这个大胡子是不久前那个打扮雅致的变态狐狸──杰。
“你怎麽成这样了……还有你以前不是阿魏的助手吗?和我住一起你想害死我呀?!”要哪天有人来找这家夥报仇倒霉的岂不是我?最关键的是这人在我脑海中已经被定位於变态戈林森第二,自然不欢迎。
“阿魏?乔先生?”杰轻轻笑了一下,“我变了装,顺便整整了鼻子、和颚骨,外人在时我会注意自己声音,你不必担心有人认出我来。”
估摸著这人是因为办事不力被踢下来照顾我,没有说什麽,我直接上楼洗澡睡觉,但心中已经开始制定关於住校的计划。
并不好办,我心中咯吱一下,因为一开始向学校提供的资料就是我读书的所有资金都是由一家好心的跨国公司所提供,包括住宿地,条件就是我毕业後要为它工作四年以上。
住宿需要格外的资金并且申请理由还要恰当,像我这种已经被人资助了住所的是典型不符合条件的。就算申请到了,额外的钱也是问题,这几个月每一笔帐其实我都有在记,我自然不客气地减去了原本在国内读书可以获得的奖学金和补助,但多少还是欠了乔魏的钱,并且这里的教育系统与我所习惯的差别不小,我对争取奖学金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乔魏也明确过不希望我去打工。
不禁苦笑,乔魏,你给我胡编资料时应该不是早做好了让我没法住宿的打算吧。
我开始更长久地呆在实验室,甚至带了衣物换洗,理论学习进度很快就超过了其他人。为了争取奖学金,我开始做天文学的研究课题,刚上手时相当难,一堆数据算得头晕眼花,没事吹寒风,但对於一年级要求并不高再加上用克拉克教授的话来说我有著“试验结果出毛病了,随便拍拍仪器就好了”的直觉及狗屎运……
这几个星期虽忙碌但感到生活充实,有时抬起头,看著那抹蓝不禁也会微笑,只是自己心中某处的阴霾却总会溢没出,我不敢再沐浴著阳光,匆匆地离开草地,让自己忙碌起来。
我推开克拉克教授的门时,发现他的座位上坐著一个同龄人,他身前摆著一台笔记本电脑,他熟练地操作著。他身形与我相差不大,外国人像我这个年龄极少有身材这麽削瘦的。
“请问你知道克拉克教授去哪了吗?”我问道。他连头都没有抬一下,我愣了愣,不禁觉得眼前场景有些熟悉,记起我自闭时也是冷漠如此。微微一笑,在他对面坐下,开始翻看课本,怪不得觉得他异常亲切。
正如我所料,我与他最终还是说上了话,虽然只是简短的互报了姓名。
智多星,他们都叫我智多星。他说。
那天之後,我与他的关系开始变得微妙,我们像朋友一般长时间呆在一起,却各做各事,极少交谈。可我却也不觉得怪异,相信智多星也是如此想的,脱离了自闭的生活之後我从未想过它还可以帮我赚到一个朋友。
智多星精通计算机,但他却不是计算机系的,他属於一个我记不住名字的很冷僻的系。我猜他大概是认为学校没人能够教他所以就随便报了一个系。据他所说他与他父母关系很僵所以生活费靠他做客赚的,有兴趣的活他才会接,各有各的规矩,只要遵守就相安无事。
“有没有一个叫‘少爷’的老大?”某天我纯属心血来潮问智多星。
“‘少爷’?”他皱眉,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光这国家恐怕有一百多个,他势力大概怎麽样?”
啊?莫卜以前还在那叮嘱我不要在其他人面前叫乔魏“少爷”的绰号,弄了半天这名号这麽不值钱。
不过我怎麽可能知道乔魏势力如何,避开他的问题,我又说:“有没有老大外号特别好笑的,搜几个出来。”
他手指一顿,但指尖又马上跳跃在键盘上,接下来几小时我和他一起因为那些老大搞笑的绰号笑个不停。
什麽beautiful woman(男……),珍珠(还是男)……大猩猩……宝贝(依旧是男人)
但当看到一个名字时他突然止住了笑,我飞快扫过资料,是我这个区域的势力头目,名字也挺笑的,叫“大砖头”,可是智多星为什麽突然变得沈默起来。
没等我开口询问,智多星就先问道:“蓝,你知道‘砖头’是代表什麽吗?”我摇头,自然不知。
“高纯度的海洛因,几乎是100%,通常做成砖块的规格,”他解释。
我顿时明白此人叫“大砖头”更多的是一种耀,耀自己所控制的毒品交易,那的确无法嘲笑。我更加仔细看了那人的资料,发现他只比我大上一岁。
智多星突然从天台向下望去,嘴角动了动。
“往下看,那个脚有问题的就是。”
距离太远,障碍物也不少,所以我只能模糊地看到一个浅金色的短发的青年拄著拐和五六个人穿过楼下树荫,其中有男有女,有光头也有爆卷发,在打扮得格外显眼的人群中我注意到了一个蓝色条纹衬衣,他显得格外的规矩。
“怎麽?他是我们学校的?”我问。
“不,他是来找他的‘军师’,名字我忘了,他军师绰号是‘南瓜’,是你们医学系的,比你大两届。”
这学校还真是“藏龙卧虎”……我垂下头,继续推敲著手中的数据,考虑要不要把“三体”问题加入例子之中。
大砖块?如果是想耀的话,叫“许多砖”岂不更好?
昨晚下了一晚的暴雨,带来换洗的衣物未干,我决定回去一趟。
“好久不见。”杰笑眯眯地说,笑容有些诡异。
“好久不见。”我不冷不热地回答,准备拿了衣服就走人。
经过客厅时我看了最不想看到的人──乔魏正看著电视新闻,装作没看到还来得及吧……
可乔魏却先开了口:“蓝田,今晚有时间陪我吗?”
“好呀,”我笑了笑,“我正好也没吃饭。”
乔魏没有什麽表情变化。
“你知道我要什麽的。”
他说得云淡风清,而我却如坠深渊。
“是啊,你过来还能做什麽事?”这话我是说给自己听的,声音很小,可乔魏还是听到了。
“前几次我来时你都没有回来,这麽久,我耐心不多了。如果你想往後拖的话,对你更没好处。”他站起身说,向我走来,我想往後退,但脚却僵硬著动弹不得。
“四十分锺後楼上见。”乔魏在我耳边低语。
本章完,下章H

道外传 九、威胁无用(强H…雷的无视)

九、威胁无用(强H……雷的无视)
【咳咳,事前说明这文的H预计基本上都是强的……不是一奸生情就是了,之前H想写虐结果没人觉得虐,这次貌似又重蹈覆辙……好吧,温情的强X?瀑布汗】
我蹲在某栋大厦一间房子的衣柜边,蜷缩著身体,房子装饰很豪华,尤其是床,整个屋子的布局总有一种暧昧的气息。我旁边的柜子里摆著一堆奇怪的东西,在我看到性器官的模型时我承认我想到了不好的方面,但我接下来看了手铐、铁链、皮鞭、狗项圈不禁又为自己剩的胡思乱想而汗颜,谁做爱时还用鞭子、狗项圈?可这个柜子的作用著实奇怪,所以我用锁上了柜子然後将钥匙扔进了抽水马桶的水箱。剩下的全是不知所用的东西,我认真的考虑著要不要用里面的铁链砸晕门外那两位“壮士”,也正是他们的功劳我才会在这,祝你们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乔魏刚离开,杰就不知打哪叫来了这两位,丢下一句“我可不想乔先生又到处找你”突然又眯起他那狐狸眼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我一番说道“你的话乔先生也许愿意花点力气玩些新鲜的”接著我就被塞进车子扔到了这。
铁链很小巧,加上手铐的重量,现有可造成的加速度远远不足砸晕那两位,何况我怀疑我先砸到我的手。
在车上就花了一些时间,所以很快我听到门被打开,脚步声在我身前停下。
乔魏拿走了我手上的铁链。
“把你带到这不是我的意思,可我现在却也想试试,但放心,我不会用会伤害你的道具的。”我一愣,那些玩意真是做爱时专门用在人身上的?可……
手臂穿过腋下,身体被人拉起,乔魏亲吻著我。知道我不肯张嘴,他甚至在吻上我的同时,就用手掐住我的脸强行让嘴唇分开。我舌头完全僵硬著,与此同时他压上我,熟练地解开衬衫的纽扣,沿著脖颈至锁骨,舌尖舔舐著,牙齿轻咬。
但是他的身体突然一顿,带著金属光泽的硬物从背後抵住了他心脏的位置,拿著枪对准他的手没有抖,他平静地看著我,眼中无丝毫波澜,等我开口。
我垂下眼帘,避开他的视线,说:“乔魏,放开我。”
他没有理会我的话,更是无视了身後的枪,继续吻著我。我调转枪口,对准自己再次说道:“乔魏,放开我。”
他停下,略撑起自己的身体,冷冷地看著我,那一瞬间我从乔魏身上嗅到了一丝残虐的气息。之所以说是一瞬间是因为他抬起头的前一秒,我的手腕一麻,枪掉在了床上,扳机我尚只扣下一半不到,但因为这点乔魏的脸色越发难看。
他将我从床上拖起,腹部狠狠挨上了一拳,身体倒向一旁,乔魏早有准备揽著我的肩撑住了我。
痛不欲生,的确是痛不欲生,大脑像被炸开一般,若不是乔魏在我身体上几处及时地掐了几下我一定会晕厥过去。
这是他第一次打我,可带来的疼痛胜於初遇时的莫卜给我那两拳的十倍。
“蓝田,你记住,”他字一顿地说,“你可以用任何东西来威胁我,但除了你自己,若有下次,我定有方法叫你悔恨!”
而我却连出声都没有了力气,疼痛虽恐惧剧烈但短暂,可余痛依旧残留,我一时也动弹不得。
乔魏将我放在床上,我闭上眼等著力气恢复,但我又不得不马上睁开,因为手臂被人牢牢按住,接著便感到了针头刺入皮肤。提神剂麽?我真是可笑,本以为经过这麽一闹,事情会不了了之。
也许我应该在乔魏来之前就朝自己开一枪的,我终究是舍不得死麽?
从小受到的教育告诉我不论何时都不应放弃希望和努力,所以我不允许自己死去。就算不可能成功,我也会去试。也许乔魏也正是知道这点才一直让我绝大多数时候脱离他的视线。
我站起,直视著乔魏,这应该是我从七岁起第一次与人打架。
乔魏的视线从紧握的拳头上移到我的脸上,只说了一句话:“看来我得让你清楚地明白才行。”
我很惊讶我能躲过他的第一拳,但不到两秒手腕便被乔魏抓住,膝关节处一麻,身子顿时跪了下去,被压在床上。
乔魏紧紧抓住我的手腕及左臂,缓慢将我手臂向後扯,这种怪异的方式将手臂韧带拉到了我的极限。
韧带被强行拉伸的疼痛让我几乎以为自己的手臂会断,冷汗顿时从我额头上流下。
比谁更狠麽,乔魏?
我咬了咬牙,猛地将自己身体向另一边扭去,手臂挣脱了束缚,我倒在床上,左臂上端是钻心的痛,好像已经被活生生从身体撕扯下一般。但如果乔魏坚持不放手,恐怕情况会更加严重。
乔魏身上本来就有一股阴郁的气息,随著落在我身上的视线越来越沈而阴冷,如今这个男人看上去有些可怕。
我却想笑。
乔魏,不如看看你能将我伤到何种程度也好。
但当我起身时手脚却使不上劲。
药……?!“你如果顺从我些,你也许会好些的,我不想每次都让你受伤。”乔魏证实了我的想法,他伸出手将我的衬衣脱下,我徒劳地抓著他的手,尽管心中百般不愿,最终衣物还是悉数被褪去。
乔魏熟练地用我之前考虑用来砸人的链子一头拷住我的脚,手铐内侧有软垫所以脚也没有感到冰凉,而他随手一弄另一头就和床连在了一起,床可以连铁链?!这里到底是什麽地方?!
“他们说得对,还算有些意思。”乔魏退後一步,打量了一下,平淡地说了一句,从他的表情来看一点也看不出来他觉得有趣。他们?是哪些变态觉得把人绑起来好玩?!
他将我翻过身去牢牢按住,左臂的伤被扯得更疼,我几乎是绝望地紧紧闭上眼,等著身体被强行打开而带来的剧痛。但股间感到的却是冰凉的触感,勉强转头余光看到乔魏手上拿著一个小瓶子。
“这个会让你好受点,”乔魏解释道“我之前以为你会受伤是你没有经验的缘故,并不知道和我做过的人他自己事先有做准备。”
好受些?你可知道我宁愿自己受到其它痛过十倍的肉体上的折磨也不愿将自己置於如此尊严扫地的境地。
手指的入侵仍让我感到不适,手脚虽能勉强动弹却使不上劲来反抗。回忆起身体深处再三被这个男人贯穿,除了羞耻以外,这次多了恨意,恨乔魏如此对我。我再也不能像以往般的压抑住它了,恨意充斥著大脑,每一根神经都因痛苦、愤怒跳动著。
自己的意志经过多次的折磨,终究还是变得软弱了,之前在乔魏面前哭出来时我就应该意识到的。
老天,求你了,至少让我保持点尊严,哪怕一点也好。
乔魏将小瓶子放在床头柜上,我注意到里面的东西用了一大半,怪不得那里这麽不舒服,液体在身体里始终是难受,不论那是什麽。他将自己的西装放到衣架上,乔魏今天穿的是简单却干练的白色衬衣、色西裤,他很少这样穿,但我一直认为他十分适合这身行头,相当喜欢。只可惜我喜欢的是他穿衣服时候的样子,而他却更喜欢我不穿衣服,这大概就是友情与爱情的根本区别。哲理这种东西还真是深奥,我试图想些乱七八糟来抑制我的恐惧,但乔魏的手抚上我的後背时我依旧还是忍不住颤抖,他的手停滞了一下,然後力度恰当而缓慢由上至下按压著,不知道的恐怕还以为他在按摩呢。可对於我来说这才是最折磨人,恐惧在时间的延长中只会无限的扩展。
乔魏将我身体翻到正对著他,我依旧紧紧闭著眼睛,他的唇覆了上来,但只是轻轻掠过,没有深吻,反而长久在耳後、耳垂和颈边厮磨著。
想起第一次时乔魏可没这麽有耐心,只是简单的身体上的亲吻,在我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麽事时,他就已经强硬地挺入。身体猛地被撑到极至,本已是极度的痛苦。但还未有丝毫适应的时候,更为猛烈的贯穿却来临,痛到极度,受伤後但折磨依旧的痛更是让人连哭喊、求饶都做不到。意识到男人的性器在自己的身体里不断的进出後,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我这辈子都忘不掉。
不错,终於明白宰牛之前给牛放贝多芬的《欢乐女神》是个让牛的肉质保持鲜美的不错选择了。只可惜我不是牛,我很清楚接下来我的处境。
乔魏的吻已经游走到了我的胸前,他的手指压在我的乳头上,很不舒服,本以为他只是不经意罢了,但接下来的事完全把我给吓蒙了。乔魏含住了它,用舌头舔舐著。
“乔魏!我不是女人!放开我!”在我的意识中应该只有和女人做时会如此,这点让我感到无地自容。
“男人也会有感觉的。”他含糊地说了一句。
有感觉?除了不适和恶心我还会有什麽感觉?
事实证明也是如此,我几乎快要吐出来时乔魏总算住了手。
我依旧没有睁眼,但我能感受到在抚摸著我的过程中乔魏身体的温度越来越高,气息也很混乱,只是他却没有像之前一般已经进入我身体了,但他终归是要将我翻过去压住的。
“蓝田……”乔魏的手掌擦过我的脊椎,带来一阵颤抖,我终究还是害怕的。乔魏,你终於忍不住了吗?但让没想到的是他将我的腿架到了他的肩上,我吃惊的睁开眼,还没来得急问什麽身下一疼就感到异物的缓慢进入。
原来如此,只是换个姿势罢了,我却以为他打算放过我。
缓慢的过程却是更加痛苦,虽然不是那种猛地一下撕心裂肺的痛,可长痛不如短痛是有道理的。
但在乔魏完全进入後似乎因为那小瓶子里的东西的确没有以往般难以忍受。
乔魏从身後将我身体抬高,是为了让我舒服些吗?可惜永远不可能。
不对,我没有更好受,完全是难以忍受的深,角度和深度的变化让我连手指都不敢动弹丝毫。乔魏明显受到的刺激更大,他的呼吸越加沈重,抓著我的胳膊的手顿时紧得让我生疼。
值得庆幸的是他没有其它动作,否则我毫不怀疑这次将会比第一次还要痛苦,但这种庆幸也只持续了十秒锺不到。
如我所想一般,偏激的角度,更深的撞击给人带来的痛苦远远高於以往。两腿被分得更开,因为羞耻我忍著疼痛徒劳试著让它合拢一些,却不知这会给这个男人的带来的刺激,一次又一次的深入越发不留情,而给我带来痛苦随之越深。
“蓝田……”我开始分辨不清声音,眼前也开始发,汗水迷失了眼,大脑也随之晕眩,四肢触觉麻木,但那里的痛却仍旧清晰,绵长而狠毒一点点地吞噬著人的意志。
想死!
想死!
我想死!
这种感觉充斥著大脑,人在极度疼痛时自尊真的变得一文不值,好几次我甚至想过开口求乔魏,也再无法保持一声不吭的状态。我恨我为什麽身体烂得要命,但现在却没有晕过去。
不知什麽时候被我扔在公寓里的戒指再次被戴上左手手指,乔魏在我耳边说些什麽,我却已听不清声音。
身体被抬得更高,完全任由他摆布。乔魏的身体烫得过分,他将我紧紧拥住,只是透过肌肤的接触,就能感受到这个男人绝对强势,富有弹性的肌肉、完全炙热的亲吻、若是别人也许会很迷恋这种感觉,而对於我只有耻辱、厌恶、疲惫。我最基本的反应都不会有,这也是唯一安慰我的地方。期间应该还接了数次深吻,不知他是否满意。这次我的舌头不再僵硬,津液纠缠著,只是大脑连觉得恶心都没有多余的力气了。
……当滚烫的液体从体内流出时我分辩不出究竟是我的血还是乔魏的体液……也许都有……乔魏却再次进入了我的身体……接下来的记忆十分模糊,最後我彻底地失去了意识。
【本章完】
这大概是我写过的最长的H了……
乔魏和蓝田的第一次时,乔魏根本不是故意将蓝田弄得痛得生不如死的,让蓝田受到这麽大的刺激对他根本没有好处。
强暴这种行为本来就是走了弯路的,这下可好,路更弯了。
我只能说,这是他的报应。笑~
by想写虐的H结果没人觉得虐的某人
为什麽我会这麽亲妈……不过说真的我觉得穿乳环其实挺有味道的,但蓝会去自杀的……
有亲要甜,嗯,那下章甜吧。

道外传 十、鞭子与航天飞机的失事

十、鞭子与航天飞机的失事
头晕沈著,无疑在发烧,身上疼痛没有减轻,努力回忆起自己这次回来要拿的东西,我试图下床。
“你身体真差,那麽短的时间乔先生做不了几次吧。”随著这句话,我被人按回到床上,其实也许不能用按来形容,杰的动作相当轻柔,只是我没有丝毫力气抵抗,左手更是处於动弹一下就疼得不得了的状态。
“这里是哪?”扭过头,我问杰。
“老爷子的住处,也就是乔魏的外公的住处,平时乔先生也住这。”因为这句话我猛地抬头,乔魏答应过了不干扰我正常的生活的,将我带到这算什麽,这过程中又有几个人看到了我?
“没事,”似乎看出了我心中所想,杰说道,“这也正是我的提议,乔先生估计你这幅样子你还要坚持去上学,所以我提议让他带你过来。还有你既然担心被别人看到的话,那就别擅自离开这个房间。”
“我伤好後就可以回去了?”我冷冰冰的问。
杰笑了笑,说道:“你似乎对我很没好感,相信我,我没有你想像得那麽糟糕,接下来一个月你恐怕得经常看到我了,你必须习惯我才行。”
“一个月?!”我伤得有这麽重吗?
“对,乔先生已经帮你向学校请了假,”杰说,“你昏迷时乔先生让人给你做了全身的检查,你身体情况比起普通人实在差太多了,用一段时间调养一下才好,之後也许你还得每天回来公寓喝药。”
“他没有权力这麽做。”
“恰恰相反,他有,”杰叹了口气,“我对你表示同情,今天晚上乔先生会回来,你到时自己与他商量吧,他也许会改变主意,但这就不是我的事了。”
我感到周围环境是莫名的阴冷,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拉开窗帘好吗?”我疲惫的问。
杰缓步走到阳台边,面对我拉开了窗帘,他现在已经去掉了他的胡子,他的容貌虽不差但绝对不是一眼看上去还显眼的人,更没有乔魏和莫卜那与生俱来的气质,事实上他看上去很像与你擦肩而过的普通人。
阳台外是个漂亮的花园,从我的视野来看望不到头,我的手脚冰冷,所以阳光照在身上感觉格外舒服,靠著枕头,感觉多少恢复了些力气。
“可以把我带回去的文件给我吗?”我问。
“可以,不过今天只有一个小时。”他走出去了帮我拿了我的未成形的论文草稿,要了草稿纸,我开始埋头苦算,折腾了半天,才发现自己是小数点算错了,但我就得重头算了,我不禁有些想哭。
“怎麽了?”杰看出我的异样问道。
“小数点算错了。”我不大想理会他,但出於礼貌不得不回答但不经意抬头时又发现了他若有所思的表情。
“我最後一次挨鞭子好像就是因为小数点算错了。”
“只是小数点算错了?”这句话让我忍不住问道。
“也不是没好处,正是这样在这里除了老爷子和乔先生没有人能够如我一般做事滴水不漏。”他开始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滴水不漏?你还不是把侯绵海给漏了,本来还是对他抱著几丝同情,听到这正欲嘲笑他几句,突然又想到乔魏。
“乔魏也是算错小数点会被打?”
“打他?”杰笑道,又重复了一遍,“打他?”
“他可是‘少爷’,不管是在这个家还是道上。”
又一次听到他人提及这麽一个称号,以前我曾好奇,但莫卜不肯让我知道太多。现在通过智多星我可以很简单了解‘少爷’是怎麽一回事,可我却已不想再知道,比起以前的我我现在知道得太多了。
突然一个与窗外绿截然不同的物体吸引了我的视线。
和尚?我眨了眨眼,确定自己没看错。
杰眺望了一下,然後回头说:“他又来了。”然後走过来抽走了我手中的文件,说道:“时间到了,你该休息了。”
“这附近有寺庙?”没了事做,在床上躺了一个小时後我纯属无聊问了这句话。
“老爷子信佛,不过我倒是觉得这真是一种讽刺。”杰撑著头望著窗外笑著补充了一句。
“有一次老爷子带乔先生一起去找那位高僧,那时乔先生十一岁,我也是十一岁,”他突然好像记起什麽似的,笑道,“我都差点忘了我就是因为和乔先生生日一样所以才被领养,有些人哪怕是他一时兴起的想法都可以改变你的一生。”
有些人哪怕是他一时兴起的想法都可以改变你的一生,我不也是麽?
他拍了拍自己脑袋,说道:“抱歉,我离题了,别在意。这和尚是出了名的性情古怪,硬是不肯答应老爷子的请求,最後他提出要求,如果老爷子和乔先生表达自己诚心的话他可以考虑,所谓表达诚心不过是要老爷子在院子里跪地几个小时直到他满意,老爷子在犹豫……”
我皱了皱眉,难不成是乔魏跪了几个小时,那位得道高僧深受其打动,引为至交,时不时来找他谈天论地?可我为什麽觉得这麽好笑?
“乔先生很干脆,当时他的反应把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他说‘把您吊起来用鞭子打我在一旁看挺浪费我时间的,不过为了表达诚心我想我会考虑,如果您还嫌诚心不够的话我还可以考虑关照一下你的徒弟之类的’乔先生大概是这样说的吧,”杰笑了笑,“然後那和尚说乔先生有慧根,这也是表达重视的一种,硬要收乔先生为徒,没事来找老爷子。老爷子也巴不得,後面老爷子与他熟了,收徒的事也不了了之。”
杰低头看了看表,站起身,“药差不多熬好了,我去拿药。”
“你知道吗?其实我第一次见你对你印象挺好的。”我突然说道。
“可下一秒我形象就直接掉地上了。”他随意笑了笑说。
杰离开之前我叫住了他,问了他一个问题:“杰,你当时真的打算虐杀侯绵海吗?”
这次他没有笑:“那次我只是开个玩笑。”
不知该说什麽,这一切我不能说清。但经过这几小时的相处与交流,对於这个人我的确不再那麽反感了。
乔魏一直到凌晨都还没能回来,时间随著时锺一分一秒流逝,我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本章完】
看来只能下章来甜了……今天我逛某论坛时竟在完结文区发现道了……我可以想象那些点进入看文的人的表情……

道外传 十一、如果小受是直的(上)小虐怡情,补完

十一、如果小受是直的(上)小虐怡情,补完
不知过了多久,左臂上突然间的疼让我醒了过来,但大脑仍旧迷迷糊糊,身体不知为何动弹不得,在狭小的空间勉强调整了一下姿势,准备继续睡。
乔魏?!猛地被这个念头打中,顿时清醒过来,意识到乔魏拥著我睡在床上。
“阿魏?”我试探著叫,声音很轻。
“嗯?”
根本没有指望他会回答,愣了愣,我问:“你没有睡著?”
“睡著了,你叫我我就醒了,”乔魏说,接下来他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真的是你在叫我。”
我沈默著,倒是乔魏先开了口:“杰说你有事要跟我商量。”
“把枪还我行吗?”
借著壁灯发出的微弱而柔和的光我看清了乔魏的脸,他凝视我良久,然後回答:“不行。”
但接下来他又说道:“如果你要枪的话,我让杰给你选一把适合你的。但记住,蓝田,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否则毫无好处。”
未回过神来时,乔魏反身将我压在身下,弯下脖颈,细碎的吻落在肩头,锁骨间,发烧本身就是一件消耗体力的事,我推不动他。乔魏止住了吻,在我耳边问我:“蓝田,反感我抱你吗?”
“抱?哪种抱?”
乔魏手松了一下,随即又环紧。
“现在这种。”
“不反感,而且很喜欢。” 我毫不迟疑的说,“以前是,现在也是。”
“乔魏,你是我的朋友。”
果断而坚定,这是我所能做的最大程度上的拒绝。
果不其然,顿时房间的气温下降好几度,应该是我的错觉,但我还是忍不住抓紧了被子,寻求著温暖。
身体猛地被人抓起,因为发著烧,一天的休息远远不够体力恢复,反抗根本不被在意。我意识到自己被乔魏拖向浴室,这个房间的浴室我印象深刻,因为它从地板到屋顶的明亮的镜子,而且杰告诉我镜子背後有加热系统,摸上去是温暖的,所以就算洗澡镜面也不会蒙上水汽而看不清。
睡衣滑落在地板上,我一脸惊愕。
我被压在墙上,身体虚软著滑下,却被乔魏牢牢按住,大理石透过来的寒气让我的身体不禁战栗起来。重心完全靠在乔魏身上,脖颈被撕咬著,乔魏的手不断在我身上探索、抚摸。
手脚徒劳地想摆脱这个男人的控制,挣扎中触碰到了花洒的开关,冷水纷纷撒了下来,浸湿我身上仅著睡裤,将体温带走,我的身体更加不可抑制地发抖,连牙关也打著冷颤。
“你在逃避。”乔魏的声音冰冷,胸口他的手指重重地按压著,我感到一阵又一阵地晕眩。
“那麽今天我就让你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麽。”耳垂被咬的疼痛却又扯回了我的意识。
看到对面镜子中映出的自己的形象,我下意识地想回避,但身体不得动弹。我忽然意识到──乔魏想做的事。他是想让我清晰地从镜子中看清发生的一切,他若真想,我恐怕是连闭上眼都无法。
为什麽,乔魏?
为什麽你从来不觉得你做错了?
为什麽你连逃避的权利都不肯给我?
为什麽?
为什麽?!
乔魏不做声将花洒的洒出的水温度调高,同时按下了墙壁上的几个按键,据杰说这个浴室温度甚至都可以人为控制。
靠在墙壁上,我疲惫地抬起头,我看到了镜子中的自己,水珠沿著我的头发滑落,我的脸色苍白,原本干燥的嘴唇因为水而得到滋润但同样也是不正常的红。也许也正是这样,乔魏的视线长久停留在我的脸上,仿佛犹豫了许久。他弯下腰,将我搂至他的怀里,丝毫不介意花洒喷出的水也淋湿了他的衣服。
乔魏覆上我的唇,一边浅浅地吻著,一边从脑後抚摸著我发,不再像以往般紧紧制住。事实上他也根本没有必要,因为经过这麽一折腾我的体力已经完全透支,只能仍由他将我拥在怀里亲吻著。我说的是真话,如果不想到随後会发生的事,我并不讨厌这种抚摸。
他的舌很轻易地进入我的嘴中,灵活地挑逗著我的舌头,不知是疲惫还是什麽,这次我没有感到恶心。
这次他给了我余地来呼吸,乔魏除了吻和抚摸我的头发外没有做其它任何动作,就连吻也是柔和的,不像以往般地掠夺,明知他不可能真的放过我,但我原本僵硬的身体却渐渐放松了下来,我是真的累了。
舌尖的纠缠过程中我竟然感到了一种莫名的感觉……有些熟悉……这种感觉和拉斐尔吻我时有些相似。
乔魏没有加紧逼迫,手掌依旧抚摸著我的发丝安抚著我,也许可以称得上是温柔。
柔软的触觉,让我觉得有些惊慌却又带著几丝莫名的兴奋……怪异的酥麻感虽微小,但却不断地涌上大脑,我的呼吸却越来越急促,身体越发无力。
我几乎快开始喘气时乔魏的麽指指腹划过耳後敏感处,结束了这一吻。
他抬起头看著我,乔魏的嘴唇也红著。灯光下我看得十分不真切,似有笑意从他眼中闪过。
“你也有感觉了,对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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票……留言……(嗯,我在说绕口令呢……被P)
人生病时意志力是比较薄弱的,对於温暖是渴求的……

十一、如果小受是直的(中)补完

十一、如果小受是直的(中)
这一吻结束後,乔魏没有像我想象般继续深入下去,他用浴巾裹住了我,抱我回到床上然後替我弄干头发、换上新的睡衣。
“你继续睡吧。我先走了,最近的事情解决後,我会空出一段时间来陪你。”乔魏用手抚著我的额头,在我冰冷的唇上落下一吻。
从窗外投过的晨曦来看,天才刚刚亮,乔魏才睡了几个小时?
对於乔魏的问题我没有回答,他也不需要我的回答。在浴室时我是下定了决心,如果乔魏在这种情况下依旧强暴我的话,我会不再压抑自己,我会开始恨他。如今我不知所措。
我的确是有感觉了,至少这次没有厌恶,意识到後我恍若坠入迷雾般的迷茫。但我随後又想到了拉斐尔,他强吻我时我也是有感觉……确定这一点之後,疲倦让我很快的昏沈著睡了过去。
第三天中午我在花园中晒著太阳,身体依旧虚弱但体力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一天前我接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智多星简单地询问了一句“没有来学校,没事吧?”我刚回答完“没事”,他就果断地挂上了电话。
愣神许久,最後不自禁地勾起了嘴角。之前在屋中看得不真切,如今才知道这里真的是风景如画。蓝绿色广阔的湖泊如明镜般透彻,松林像精致的地毯般铺满了近处的山峦,远处甚至还有连绵起伏的雪山。
我盯了那些绕著湖泊的道路许久,才确定它们应该就是专门为了这里的房子而修的,我满脑子开始跑著“只要有百分之百的利润,资本家就敢践踏人家一切法律”“非洲难民……”“对不起社会……有竞争才有进步……共同富裕不代表同时富裕……”最後直接升华到“均衡理论深渊久矣,亚当•私密看不见的手实际上就是均衡理论,之後形成的各种均衡理论,不论是瓦尔拉斯的一般均衡还是马歇尔的局部均衡,以及希克斯的动态均衡,都假定资本主义通过自由竞争、价格调节,可以维护其……”
受到刺激,我扔了医学书,打算开始学习经济学的下一个部分,顺便还从乔魏家的书房或者图书馆捞了一些看上去很古老的书准备学累了时看。
“之前你说我最好不要出去比较好?”看了许久的书,我按了按眼部穴位,突然记起什麽。
“是。”狐狸难得老实地回答。
“现在你又告诉我,乔魏的外公喜欢静,所以这里本家的人不常来,来也要请示,所以我出来无所谓?”
“是,”狐狸笑了笑,“之前是我自作主张,我以为乔先生会喜欢。”
“喜欢让我呆在屋子里?”我不禁有些好笑,这狐狸不是想奉承乔魏奉承疯了吧。
“不,是喜欢把你关起来,除了他的房间哪也不让你去。”杰的话让我吓了一大跳。
我皱眉:“乔魏又不是变态。”
“人都是有占有欲的,无奈乔先生太过理智。”狐狸继续微笑。
“你还真是忠心耿耿……”我带著几分讥笑地道。
“如果不是这样,我可没办法活到现在。”没有理会他,我准备看一下之前拿的书,这些书虽然与我们有著一定的时代距离,但从审美的角度来说,封面装潢依旧优雅得不可思议。比方说我手中的这本似乎是用什麽动物的皮装璜的,从书名来看有点像回忆录。
“有件事我想跟你说,不过也许你不在意?”杰开口。
不理会他,我继续看书,杰叹了一口气。
逐渐看完了题记,我脸开始变得有些白,不会吧……这怎麽可能?我的手想放下书,但又纹丝不动。谁会用自己的皮来做自己写满一生回忆的书的封皮?要印刷那麽多本那人的皮怎麽可能够?尽管如此与书皮接触的指间开始冒汗……
我不动声色地放下书,直奔不远处的洗手台,杰还异常“贴心”地在我身後叫道“这人皮从十六世纪保持到现在不容易,虽然乔先生不会让你赔,但轻点呀!”
这麽一闹我顿时没了读书的兴致,闷闷走在湖边,突然间些许水花溅到我的衣服上,扭头看去,一个娇好的身影浮出了水面。
请若看到我愣了愣,然後向我伸出光洁的手臂。
“我的脚抽筋了,拉我一把。”见我没有回应,她不耐烦地说:“我又没有裸游,我都没在意你在意个什麽?”
我脸微微有些红,毕竟这麽近距离看到穿泳衣的女孩子这还是第一次,虽然她穿的不是比基尼。我伸出手拉了她起来,不让自己的眼睛乱看,蹲下身将她抽筋的那只脚脚板往後扳。
请若脚不再抽筋後,我站起身来,我有些不自禁地看著她柔美的脖颈,纤细的手腕,勾勒她身子的每一条线都是柔和的。她身材如今看来并不是老卜喜欢的那种,虽然依旧娇美,没了她往日的浓妆,如今的她才让我意识到她与我年龄相差无几。
我感到嘴唇有些发干,但还不待与她说些什麽,杰就在远处叫我。
匆匆说了声再见便朝杰走去。
“有事?”我有些疑惑地问。
“对,我想给你讲讲那本书的历史……”杰笑眯眯地说。
那一瞬间我想揍他,回头时请若已经消失。
整整一个下午我都将自己闷在屋里,等我终於学完计划分部时乔魏已经回来了快一个小时。
乔魏办公的地方其实就在我房间门外,还没等我从房间中找出乔魏,一股淡淡的烟味却先至。乔魏在皮椅上表情淡漠地吸著烟,我从未见过乔魏吸烟,无疑有些疑惑。
“我今天只是心血来潮罢了。”他弄灭了烟扔进烟灰缸。
“你吸不吸烟关我什麽事?”我生硬地说。
“可我记得我们才认识两个星期时你就告诉我你不喜欢抽烟、喝酒的男人,”乔魏顿了顿,“你说因为酒与烟不过是用来麻痹神经的东西,无意志力、没本事的废物才这麽做。”
我敢说後面那句“无意志力、没本事的废物”绝对是乔魏自己加的,我脸色变得不好看,因为我不知他是否在指几个星期前我跑去与请若一起喝酒的事。但他接下来无疑在挑战我的忍耐力。
“如果你不喜欢烟味,那我们等一下再接吻吧。”
我压抑著自己的怒气,猛然间突然感到眼前一,幸亏撑著墙壁才没有倒下,我确定这决不是气晕了所致。回过神来时乔魏已将我弄到了沙发上躺著。
“还疼吗?”
听到这话我不禁想笑,但我仍旧紧闭著眼面无表情,不作回答。
沈默……沈默……沈默……依旧是沈默……
终於我开口,说的却是:“乔魏,你什麽时候才会厌倦?怎麽样才会厌倦?如何你才会结束这一切?”就算我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调整回原来的心态,或许永远不能。
沈默……沈默……沈默……又是沈默!
“两条线的关系是什麽?”乔魏问。
“平行或者相交?”我微微张了张嘴……
“不,还有一种关系既不平行,也无法相交,它们是异面。”
“蓝田。”
“我知道我若放手,我们连朋友都做不了。”
(本章完了~)
今天心情不好,早点更新……郁闷

道外传 十一、如果小受是直的(下)

十一、如果小受是直的(下)
蓝田。
我知道我若放手,我们连朋友都做不了。
可是,乔魏,我不是那麽小气的人。虽然如此想,但我已不想辩解什麽,至少在乔魏眼中这时辩解,这个男人的想法不是那麽容易改变的。
“那好,”我冷冰冰地说,“乔魏,我们看看谁能撑得过谁吧。”乔魏,比意志力与耐心我未必会输给你。
“蓝田,问题不在这,”乔魏从沙发後搂住我,“你若爱我再好不过,但如果你不爱我,我想我丝毫不介意就这样将你留在身边。”
话已至此,我还能说些什麽呢?也只能说些实际的东西了。
“乔魏,我没有办法在这呆上一个月,我学业的课题本来明天要出去实践,和教授约好了的。”
“要多长时间?”
“两天左右,那里手机信号不太好,也许会联络不上。”这些都是实话。
“那好,”乔魏松开了手,“蓝田,我不会去证实你说的是否是实话,两天的时间我尚且有耐心。但记住今天我本来已经处理完事情,这星期本来是打算陪你的,这两天是我所做出的让步。”
谁稀罕,我冷笑。
第二天上午才刚到学校,便接到智多星的电话问我有没有时间帮他个忙?匆匆来到学校雕塑下,随著智多星拐来拐去到了某地。
“我十分锺还没有出来的话,记得报警。”智多星说。
啊?我还来不及做任何反应智多星就推门走了酒吧。
我的心情本来是莫名其妙的,但随著十分锺过去,变得焦虑。犹豫再三,打了杰的电话。
“喂?”狐狸懒洋洋的声音传来。
我报上地址,然後说了句我出了事记得来这地方收尸,然後挂了电话,克制面部表情,假作从容地推开了门。
砰砰砰!咚咚咚!
“……”一个啤酒瓶朝我飞来,差点砸中我。
里面情景完全不是我所想象的,貌似有群人在打群架,整个酒吧杂七杂八的东西到处飞,连大门都遭了殃,我貌似还看到了有人用吸尘器吸著对方的头发,我本能地朝可以藏身的吧台弯腰奔去,在那整整躲了十五分锺後,一个光头发现了我,把我扔了出去。
今日不是黄道吉日,不只人摔了,连手机也掉了出来。这时我才看到一条轻描淡写的短信:不用报警了,我出来了,有事得先走,你找个警察问路。查了一下时间,估摸著正是我给狐狸打完电话的时候。
“……”哭笑不得,算了,没事就好。
我准备从地上站起,一双脚在我眼前停下。
狐狸?
我抬头,然後顿时石化。
变态戈林森笑眯眯地看著我,问候了一句:“小七月,好久不见了。”
老天,我是想过怎麽摆脱目前的困境,但从未想过借助外力,尤其是曾想过把你做成标本的变态的力。曾有人说过做人要厚道,我现在想说的是:做神,也要厚道。戈林森对我笑了笑,说道:“七月,还记得我麽?”
我表情僵硬著,此时不跑更待何时,跑他个措手不及。但是怎麽好像有两个男人堵在了我身後……
戈林森明显不是喜欢客气的人,因为下一秒他挥了挥手就让人把我给打晕了。
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检查自己手机、钱包,希望戈林森因为疏忽把东西拉下了,虽然根本是在做梦。在床上上我发现了一张纸条:
第一、不准呼救。
第二、不准试图逃跑。
第三、不准试图自杀。
三不准政策呀……我有种把纸给撕了的冲动。
狠狠踹了墙壁一脚,但发现墙壁是软的……地板也有一定的弹性。仔细打量发现这里根本没有什麽家具,仅有的桌子还得从墙壁上扳下来。但这里东西都是磨圆过的,没有棱角,我看那新时代的“三不准政策”大可以删去一条。没有条件我们可以创造条件麽……我不禁想到了这句话,可在这里创造自杀的条件试试。
我大大低估了这个三不政策的“试图”二字,几分锺後我为此付出了代价。
我从门缝望去,对面似乎也是一间房屋,难道这里还关著其他人?正想著,似乎一个人影晃过,我本能地叫住了他。
“等等。”
人影停了下来,我采取了折中的说法:“我出不来了,可以找个东西帮我把门撬开吗?”
“恐怕不行,先生。”那人回答,然後离开。
过了一分锺传来一个微弱的声音,像个十五六岁女孩的声音,透过门缝,我只能看到一双漂亮的绿色大眼睛。
“小心些,你违反了……”她小声警告著,但话还未说完,之前那个人的声音又响起。
“小姐,不准互相交谈,请您跟我走。”
那双听到男人声音後瞬间充满了惊恐的绿眼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干练的眼睛。
“至於你先生,少主没有说过你不能与其他人交谈,我不做记录。”
在房间里根本猜测不出时间,这里的空气很阴冷,我用床单将自己裹得紧紧的。不知什麽时候从门外推进了一碟食物,犹豫一会,还是决定填饱肚子再说。
面包才吃了一半,身体各个关节开始微痛,顿时觉得不妙,马上弯下腰,将手指伸进喉咙口逼迫自己将食物吐出来,可惜已经太晚了,药已经开始扩散……内脏绞痛著;浑身如骨针在刺,狠狠地插入皮肤之中;尤其是骨头,好像是有人在里面活生生挖骨髓似的,又似乎已经被分成了十几段。
这药所产生的效果比我所遇到过的疼痛厉害上十倍,根本是人无法忍受的。
“我说过不准呼救吧。”戈林森悠哉地靠在门一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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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会虐,蓝田也会成长,去看了helicopter,感觉真是温馨呀。叹,蓝田其实还是不遇到乔魏、莫卜的好,自己有些心疼他的说。
为了接下来的虐,大家放松下心情~
以下为两个有关恐怖分子的小笑话~
恐怖分子在伦敦、埃及之後,想伤害广州!
某日,广州和往常一样拥挤的早晨,恐怖分子按计划在广州实施多次连环爆炸……经路人指点第一个恐怖子来到了广州新商业中心的天河北,我靠,发现这个地方简直tmd的太适合搞恐怖袭击了到处是高楼,居然还有一栋高耸如云的摩天大楼正当这位GG表情紧张地穿过马路走向中信时候,但是他的紧张表情和色的包引起了某些长期守侯在马路两边的人民的注意,当他距离中信还有那麽10米距离的时候,我们可爱的恐怖GG似乎已经看到真主阿拉已经在向他召唤了,突然,耳边传来马达轰鸣,一阵转速高达10000转摩托发动机声音从背後响起,又旋即从前面掠过仓皇间只有两个头盔给恐怖GG留下深刻影响,广州人们驾车安全意识就是tnnd强!然而,迅速发现包被抢了!!!2天之後新闻报道在芳村某出租屋发生一次爆炸,炸伤多名,疑为违章使用液化气所致……
第二名恐怖分子试图寻找一个人群密集的地方,凭借其敏锐的职业嗅觉,他很快来到了传说中的流花火车站我靠,这个地方简直tmd的太适合搞恐怖袭击了到处都是人来人往,高度密集,高度拥挤虽然真的很难挤,但是作为神的战士,他依然在见缝插针地挤了进去,胜利即将到来,真主即将召唤突然间,四名彪形大汉围住他,一记闷棍打在头上醒来以後,包包已经不见,身上只剩袜子远处几辆警车在巡逻……第二天,东圃传来一次巨大爆炸声几人死伤,警方初步怀疑电路短路造成爆炸……
第三名恐怖分子准备实施袭击广州交通枢纽,目标初步定在区庄立交在堵了2小时车之後,他终於上来到目标立交,但是发现找不到地方下去,好不容易转下去,又不知道从哪儿上去,这样不好,不利於自己撤退最後该名GG决定步行上立交和第一名gg一样,他的紧张表情和色的包引起了某些长期守侯在马路两边的人民的注意,当他走上区庄立交时候,发现包包被偷了远处几个卷头发、高鼻子的人在盯著它当天夜,石牌村发生一起爆炸几名新疆人死伤,警方消息:××地下鞭炮厂安全事故……
第四名恐怖分子准备袭击某大型居民区,选来选去,觉得还是富力这个发展商比较NB,就是他了背上包包,来到某FL楼盘我靠,这个地方简直tmd的太适合搞恐怖袭击了楼房高耸如云,密不透风,高度密集,高度拥挤想到这里,恐怖GG嘴角露出了久违的微笑突然,不知哪里,窜出几个手拿警棍保安劈头盖脸一顿乱打:“叫你丫维权,叫你丫上访……”作为物证,包包被没收几日,富力总部一声巨响炸伤多名,富力称修建人防工事原因……
第五名恐怖分子准备袭击公共交通工具,在拥挤的体育中心汽车站苦苦等待了几十分锺後,好不容易等来一部bus然而,并不太拥挤的汽车,却怎麽也挤不上去有人一直在车门那里,似乎在掏钱,又似乎在问路……不得已,恐怖GG讨出2元钱帮忙那人付了车费,结果,那人却下车而去,莫名其妙上了车,即将成功的恐怖分子准备在口袋按动遥控器,却发现口袋已经被划破一个大口子,里面的一切一切都已经不见,再回过身,包包已经失踪多日後,花都传来巨响幸无人员伤亡,据称乃伪劣手机电池充电不当引起爆炸……
报纸最後报道:警民联手,反恐见效
7个恐怖分子的笑话
基地的伟大领袖***说:中国是全球绝对不能惹的国家。因为基地组织曾派七名恐怖分子袭击中国,结果:第一人在炸立交桥时转晕桥上;第二人在炸公交车时没挤上车;第三人在炸超市时炸弹遥控器被偷;第四人在炸政府大楼时被保安狂揍:“叫你讨薪,叫你上访。”第五人成功炸矿,死伤百人,潜回基地後,半年未见任何新闻报道,被基地组织以“撒谎罪”处决了;第六人尝试炸广州,结果刚一出火车站,炸药包被飞车党给抢了半天没缓过神来;第七人去炸中国钢铁基地铁岭,被赵本山呼悠了。没办法,最近又派一女恐怖分子去炸河南,结果被人贩子骗卖到农村了。

道外传 十二、玩监禁吧(边虐边搞笑~)

十二、玩监禁吧(边虐边搞笑~)
疼痛疯狂地叫嚣著,但断断续续的思维却极快处理了看到的信息。门现在是打开的,而且出口就在不到百米的地方,我弯下腰,将自己的痛苦表现得更明显。
变态叹了口气,但我知道他决不是同情我现在这幅痛苦的样子,戈林森说:“告诉我你以後不会呼救。”
“我……我……不会呼……救……”
“很好,”戈林森手上拿著针剂向我走来,“现在,把手伸过来。”
我伸出手臂,天知道我多麽想缓解这疼痛,但机会错过了不会再来,所以在戈林森才刚刚找准我的血管时,我使劲用胳膊肘撞向他的肚子,冲了出去。
疼痛依旧扰乱著我的思维,跑出去时我只能感受到光线的变化,周围除了小块的地方其它都白茫茫一片。
停下!停下!我只想停下!
光与影散乱交错,整个世界只剩下自己的喘息声,骨头在奔跑的过程中仿佛折断般的,但我依旧凭著意志力支撑著,提醒自己这不过是大脑错觉,因为我还跑得了。
我弄不清方向,只有盲目地跑,离我跑到一处的尽头的时间也许一分锺都没有,但我却觉得宛若过了一个世纪。
我脚下是一个小斜坡,本能地停下,戈林森此时追来了,止步後大脑突然看清了眼前的事物,我所在处是一个小森林,而我似乎是从不远处一栋木屋中跑出来的,但那房子里面肯定别有洞天,不像表面看上去那麽小。
戈林森左手拿著绳子,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向我招了招手,说道:“七月,你现在没路可走了,过来。”
我自然选择跳了下去,虽然坡度可观,但植物生长茂盛,提供了阻力,我根本还没滚下几米,就被戈林森抓住了。
“在这药起效时还能跑的人我目前还只见过你一个呢!看来我得换个地方关你了。”他将我双手扭在身後,毫不客气拉紧粗糙的绳子,我手腕顿时出现了红印。
“说实在话,这几天你根本没必要自找苦吃。”戈林森一边打结一边说道,而我为了忍著疼痛身体完全缩成一团,根本无暇去思考他话的意思。
戈林森用绳子将我捆得结结实实,然後塞进一辆车里。
“这是你自找的,仅有的解毒剂受污染了,”他说,“药效还有二十分锺,你好好享受吧。”
没受污染你也不一定给我!那二十分锺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熬过来的,人痛苦的时候记忆有时会出现空白,只知道身体痛楚消失後,冷汗将衣物浸得透湿,我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这变态捉我到底干嘛?这几天你没必要自找苦吃,放松了的大脑勉强处理了他之前的话,看来从目前来看似乎是想玩我几天,玩死我之後做成标本。希望他是玩死我後才做成标本而不是我还剩一口气时就开始剥皮、挖内脏。
狐狸能发现我被这变态捉走了吗?我脑中浮现乔魏的脸,但接著又否定了,鬼知道让他知道我与乔魏的关系,他会做什麽事,我不愿乔魏受制於人,这麽一来我倒也再不欠乔魏了。
享受著身体安宁的状态,最後我在车上疲惫地睡著了。
明天还不知道有什麽等待著我。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神清气爽得怪异,我不禁大为疑惑。这次这屋子正常得很,该有的家具全都有,也有浴室、阳台,墙壁也是硬的。
刚洗完脸,戈林森笑著走了进来,问道:“感觉如何?”一听这话用脚趾头想就知道估计是我睡著後他给我注射了什麽药。
戈林森将我拖到宽大的客厅,示意我把鞋子脱下,我乖乖照做,能少吃苦就少吃苦吧。这种人他也许会玩得无趣说不定,只不过如果是别人有可能一丢了事,而他则会把我做成标本。
“绕著它跑100圈。”戈林森微笑地说。
心存疑惑但还是照做,戈林森还时不时说些跑慢点之类的话。如果说前面我还疑惑不解的话,那麽八圈之後我彻底悟了。见我放慢了脚步想开始走,戈林森笑著指了指旁边打开的盒子里的针剂,於是继续跑。
十四……十五……跑到一半时我连计数都计不下去了,到後面我十分奇怪自己的腿怎麽会自己在动……
终於戈林森点了点头,我啪地直接倒下,此时我只想躺下好好休息然後喝点水,却被戈林森一把抓起扔进了一个房间,他用手铐铐住我的左手吊高,逼迫我站著,然後不知去哪了。腿酸麻得只想坐下,身体早就失去了支撑力,我的手腕自然又磨破了皮,早知道我应该买个护腕天天戴著的。
房间里很湿润,随著温度渐渐升高,我开始意识到也许这就是桑拿室……只是让一个口干舌燥极度缺水的人继续出汗,难道是想把我做成人干吗?腿酸得可怕想必无氧呼吸分解产物现在一定不少,难道乳酸对尸体防腐有什麽重要作用?
在我以为自己会被烤干时,戈林森这时却进来了并且替给我一杯水,不错嘛,懂得劳逸结合。但我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配合不了表现他英明睿智的折腾的人的方法。
“难不成还要我用嘴喂你?”他笑了笑,“可惜我有洁癖,被其他人碰过的东西,接吻、做爱我可不干,我讨厌那气味。”
“先把我放下……”我竟然还有力气说话。
他依言照办,估计他目前还不想玩死我呢。
接著便是逼我一直喝水,还好汗一直在出,撑不死,也不会水中毒。
我的体力才刚恢复到差不多能走路的时候,戈林森又拖我到了浴室。
浴缸上冒著水雾,但不是热气,我望著浴缸里的冰块有些胆寒……水温绝对是零度左右……我才刚从高温中出来,咬了咬下嘴唇,来不及做什麽,整个身体却已被残忍地按进了浴缸里。
水花溅到戈林森身上,他不已为意。废话,他自然不已为意,因为倒霉的是我不是他。寒冷深深刺入骨髓之中,我浑身发著抖,紧抓著戈林森的手臂试图从浴缸中站起,他微微一笑,一脚也跨了进来,用自己身体的力量将我完全浸入冰水中身体牢牢固定住。
挣扎中,尖锐的冰块划破了我的胳膊,伤口不深,但血丝也在水中氲染开来。自从小学看了南极探险的课文後,我心中一直神往这那地方,尽管之後收到的消息尽是一些“南极上空臭氧空洞、石油污染、企鹅中毒”等一些负面消息,但好奇心依旧有的,从未未想到我这麽快就可以体验到在南极探险不幸掉入冰层勇士的心情了,不同的是我掉入之後还有一只罪恶的手把我往下按。
我的话:今天和昨天受打击了,对写文失去了动力……但看到留言我又有了动力……唉……叹气中,但心情还是很沮丧。不过为了在看的各位我还是要加油更!

道外传 十三、热胀冷缩(边虐边搞笑,玩监禁)补完

道外传 十三、热胀冷缩(边虐边搞笑,继续玩监禁~)
“这对身体有好处的喔~”我上方戈林森笑眯眯地说,那你为什麽不下来和我一起泡一泡?戈林森的眼睛颜色是很少见漂亮的青色,比起我最喜欢的蓝色来多了一种神秘的味道,却又不似紫色般的过於张扬。平心而论,他五官是标准的北欧那种俊美得要命的样子。只是一个变态长这样根本是危害社会,他可以很轻易就搭上一个漂亮的女子然後把人骗回去折磨,而且玩死以後还可以回收利用做成标本,还不浪费社会的资源。
“满意吗?要不要我把浴缸的冲浪功能打开?”戈林森勾起嘴角。
冲浪功能?心中顿觉不妙,虽然我当时下定了决心随便让戈林森玩,但身体的本能却不受大脑控制。不知是因为浴缸底滑还是什麽其它的原因,我竟然把戈林森给按了下去,正在愣神,身体又被按了回去,不同的是这回戈林森连我的头一起按进了水中!
窒息……窒息……明明没有呛多少水,肺部却感到被强烈地挤压著……
呛水……胸口宛如火烧针扎,尤其水温几乎到了零度!双手抓著按著自己头的戈林森的手,但无论怎样使力都他的手都纹丝不动,心脏像擂鼓般猛烈地跳动著,渴求著新鲜的氧气。长久的窒息给人带来的是极度的恐惧,每到一秒末,我几乎以为自己马上要死去了,极度痛苦的死去。
有的人瞬间的想法就可以决定你的生死,这个道理之前听过,但真正发生在你身上时才会感到这句简单的话後面所蕴含的可怕。
戈林森将我从水中拉出时我在那一刻,我甚至开始感激他,连寒冷也变得不那麽可怕了。
他摸了摸一身狼狈的我的头,说了声:“乖~”仿佛只是在训他养的一只宠物狗。
之後我也的确很乖,开始承受水的冰冷。瑟瑟发抖是用来形容一个人冷的词语,但我觉得我目前状况已不是瑟瑟发抖能够形容的了,曾从书上看过把人放入零度的水远远放入零度的冰难受,因为冰块间至少还有间隙,会有空气流入,普通人坚持半个小时是可能的,但水就不同了,那水分子间的间隙也忒小了点!
自己想七想八来控制自己的情绪,戈林森会做到何种地步?如果我受不了到时又该怎麽跟戈林森说?乔魏在生活中看上去根本是个和我八竿子打不著的人,更何况说他喜欢我。因为乔魏或者说老卜我才倒霉到遇到这个变态,让乔魏负起责自然不会客气,只是……还是算了罢,走一步算一步,只有如此了。
接下来几天戈林森依旧让我跑圈,有时还擦地板……总之什麽活运动量大他就让我干什麽,他觉得够了後就继续丢桑拿室,再泡冰水……没换什麽新花样。虽然已经够折腾我了,但从这人是个变态的角度考虑,我开始怀疑这人是不是因为我身体太烂经不起他大玩,所以没招了。但似乎又不是,估计是没时间,这几天来找我时我总能从他身上发现血迹,这证明他业务繁忙。因为没有限制我的活动,更有一次还不小心撞见发现他在大厅抱著个人在亲吻,那人一动不动……他离开後没有带走她,我鬼使神差地就走了过去。是个漂亮、丰满的女人,洁白的裙子上沾满了血,试探了一下,她已经没有了呼吸,但身体还是温的,看得出来刚死不久……
顿时感觉呼吸也艰难了起来,难道有权力就是这麽用的麽!?我也想到了乔魏,那麽他虽不是戈林森这种变态,但残忍的事他应该也做过吧,只是一直以来都是个模糊的概念而已,并不能让人恐惧。就像我在亲眼见到女子的尸体後才觉得戈林森的可怕。
但没有想到的是戈林森半路就回来了,见到我愣了愣,然後小心翼翼抱起女子的尸体交给了一个看上去像他手下的男子。
“她美吗?”戈林森不急於清理身上的血迹反而微笑地问我。
“身体的味道也不错,”没有我的回答,戈林森仍自顾自说了下去,他微微扫视了我一眼。“可惜了……”
“人渣!”我骂道,但我又马上一笑,继续说,“这个麽,是你自由,爱干嘛干嘛,人人发挥爱好的自由嘛……”声调柔和平稳完全不像刚骂过人。
“可我怎麽好像听到你在骂我?”戈林森眯起眼睛。
“幻听。”我微笑说道。
这次戈林森在我泡完冰水後没有再用电热毯把我包起来,而是直接了断地扔进了桑拿室,不知是因为突然温差的关系,还是是事实,我觉得戈林森似乎把桑拿室的温度调到了最高,我躺在地上狼狈之极,却又克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不去颤抖。
头本来就异常的沈重,现在更是刺痛不已,久之一阵阵晕眩袭来,衣服上、地板上分不清汗与水。高三那年郁闷之时,我想过各种自杀的方法,包括极其需要物理知识的坐在床上上吊。但从来没有想到自己是如今这种死法,这算什麽?热胀冷缩而死麽?不错,是我首创的,但怎麽想都觉得和一种叫做今称感冒古名风寒的东西有异曲同工之处呢?
我能清晰地感到身体里有什麽东西在缓慢地流失,体力早就耗尽了,看来这回真的要死了麽?虽然之前浑身难受得要命,但现在大脑的感觉已开始迟钝,死得倒也不算痛苦。
但戈林森却走了进来,水蒸气缭绕在空气之中,我只能看到一双沾染著水雾的鞋子在我眼前停下。
“七月,你求我的话,我现在就放过你。”语气中满是恶意与调侃。
“……”要是说前十分锺我因为痛苦还有可能会求他的话,那麽现在几率是零。因为过度的痛苦会导致麻木,玩人也要算好时间。虽然我没有回应,戈林森还是将我抱了出去,估摸著戈林森以为我已经没力气回答他。
但我没有想到这家夥根本没有打算放过我,浑身上下虽湿淋淋的很不舒服但身体已经完全疲惫,叫嚣著想要休息,所以也迷迷糊糊地仍由戈林森脱下我的衣服,擦干身体。他似乎还在唧唧喳喳地说些什麽,但我已懒得理会。
但就在我已经开始出现梦境的时候,戈林森毫不客气重重地掐了我腰部一下,我又回到了现实之中。
“七月,乔魏做爱的技巧如何?”
“……”头晕沈著只想尽早进入梦乡。
“回答我。”他残忍地加大力度,记得曾从某本书上看到有一种刑罚是不让人睡觉,原本认为比起那些割肉、熏眼B>B钻骨的刑罚来说算轻的了,但自己体验过後我明白了为什麽这种刑罚没有依据自然选择的原则被淘汰掉却屹立千年不倒!
“还行……”我当时只想敷衍了事,好睡觉,所以随便回答了一句。
“可是他一贯粗暴,你喜欢SM吗?”变态继续问。
妈的!你让我睡呀!人晕过头脏话也会出来。还有SM是什麽?shopping mall?
“不知道……”我有气无力地回答。
“哦?人的骨骼你最喜欢哪一部分?”仍旧问些无关紧要的问题来折腾人。
我不断地用“喜欢”、“不知道”、“还行”敷衍著,我不知这种过程持续多长时间,只知道自己睁眼时自己是躺在床上,已是早晨了。腰部青紫了一大块,手臂上也有,不过我没有戈林森掐我手臂的印象了。
我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发著呆,用不了多久,戈林森就笑得一脸怪异地推开了门。
(本章完)
票~留言~下章名称《有奖竟猜》玩点真格的虐。
继续昨天的话,我学习去了~我爱纲要、卷子、考试……继续自我催眠中

道外传 十四、有奖竞猜(边虐边搞笑,玩监禁~)补完

道外传 十四、有奖竞猜(边虐边搞笑,继续玩监禁)补完
对结局有什麽意见的亲在十四号之前麻烦在会客室的帖子中提出来,否则考完试後没看到有人提意见我就自己做签来抽,到时结局狗血别T我……望天
“你恐怕这几天都得在床上休息著了,”我盯著他手上的粥,好像还有加料,该不会是人肉吧……但戈林森没有打算让我现在吃饭,他将粥放下说道,“所以这些天我们只好换个新的玩法了。”
“……”
“七月,听我讲,”戈林森再次自顾自说了下去:“一个人在自己所居住的小型公寓谋杀了一个人,为了不引起邻居注意,他只好在室内处理尸体,他肢解了尸体并且火化了,他处理了作案及火化时所用的大铁盆等一系列工具,骨灰也处理干净了。警察找上门时没有找到任何作案工具,也没有发现他抛弃的骨灰及残骸,但最後还是发现证据并逮捕了他……”
变态就是变态,讲个故事都这麽变态。我当时这样想,可把事情想得太单纯了。
戈林森微微一笑说道:“现在告诉我,七月,警察的证据是什麽?”
“为了让游戏更加刺激,”戈林森伸出他的手牢牢按住我的左手,将一把小刀贴在我手指上,有那麽一瞬间我以为他要切我的手指,但他继续道,“我从十数到一,你答不上来,我就撬去你一片指甲,然後再从十数到一,要是你手指和脚趾指甲都撬完了的话,我只好考虑一根一根切掉你的手指了。如果还是答不上来,只有考虑割耳朵、挖眼了,只是这麽做了後你一定没现在这麽漂亮了所以我也懒得再管你了,不过放心,我会安排一个手下来陪你玩的。”
我还未理解戈林森一大段话的具体意思时,冰凉的刀锋就已对准我小麽指的指甲缝。
“十……”戈林森笑得畅怀。
我又没杀过人、分过尸怎麽可能知道!?
“八……”戈林森残忍地念道
……丝毫没有头绪,冷静、冷静,我深深呼吸,一定有突破点的。
“五……四……”
@#@#¥%@!???
&*@&~&*@!?!?!
&*@&~&*@!?!?!
!?!?!!!?!?!!!?!?!!!?!?!!!?!?!!
!?!?!!!?!?!!!?!?!!!?!?!!!?!?!!
“一,时间到。”
!!!!!!!!!!!!!!!!
那种剧痛差点没让眼泪流了出来,我想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想体验那种感觉,指甲连著血肉被活生生地从手指分离。
“我们继续,七月,十……”戈林森丝毫不会可怜我现在痛苦的样子,说不定他看到我这样还开心得要命。不管我怎麽疼以至於大脑无法思考,戈林森依旧用那种不急不徐地速度计著数,从疼痛中回过神时他已数到五。
该不会这个问题根本没有答案吧?!他故意耍我吧!混蛋!别想七想八的!
无名指被小刀撬去时我头脑终於彻底冷静了下来。
“九……八……”戈林森继续计数,那时一种很奇妙的感觉,身体因疼痛而弯下,但大脑却冷静地运转著,就像在迷宫中快速地穿行著,大脑运行速度提到了一个极致,视角不断变化。
“……”
“七……六……”
“三……”
“油脂!!”
“油脂!!是油脂!!!”我喘著气说道。
对於自己的答案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但戈林森是否认同又是一个问题了,有一瞬间我十分担心自己这麽快回答了他会让他觉得扫兴,而我也更加倒霉。
“怎麽说?”戈林森的刀依旧没有离开我的手指。
“人的身体里有油脂,燃烧时肯定需要氧气,空气是流动的。所以如果他用油烟机排气的话肯定可以发现有人的油脂,通风口、窗户角落或者就在窗户的玻璃上就可能有,淡黄色的固体很薄也不会太显眼,那人有可能会忽略,检验一下就知道是否是人的油脂了,”我呼吸平静了许多,“在那些地方发现人的油脂,是件怪异的事,警察大有权利怀疑他。”
“真是无趣。”戈林森收起了刀子,转身离去,他离开屋子的那一瞬间我浑身神经顿时松懈下来,随之而来的扯心的疼。
我在床上缩起身体,十指连心,那种感觉就像是你心脏上狠狠捅了一刀,剧痛无比,不同的是你却不会死去,得一直体验这种疼痛。小麽指和无名指处血还在不断涌出,可我根本无力去处理,我也不知道这种伤口该怎麽处理,而且手指的血肉模糊连我自己都不愿去看,谈何处理伤口。
我感到的是前所未有的孤独,心脏是一片空虚,渐渐溢出包裹著我的身体,眼眶已经微微湿润,疼痛的确是磨去人意志力的利器。
现在没有人看到,你可以哭。我对自己说。但下意识却仍是在拼命忍著眼泪。
“把左手给我。”戈林森的声音在我身後响起,眼泪最终还是没能落下。
背对著他,我很庆幸他现在看不到我的脸,我顺从地伸出手去,他是不是还想往上面加点盐,煮煮吃了?
“这幅样子做什麽,又不是不会长出来。”我猜得到戈林森肯定在我背後轻蔑地笑著,好啊好啊,是不是你切了我的手指後还能来上这麽一句,当我是螃蟹还是章鱼呢?他不知在我手指上做著什麽鬼把戏,但没有转过头去我也猜不出来。
“我之前问的那个人很让我失望,我还没有开始让人切他的手指时他就给骇死了,”戈林森叹了口气,“难道把他的手指的皮剥下塞到他的嘴巴里再切就这麽吓人?”
“虽然你有点让我扫兴,这本来是持久性最强的游戏,”戈林森坐到床沿,手摸上我的头,他刚才似乎是帮我处理好了伤口,“不过跟你玩比起跟那种货色玩我更开心呢。”
戈林森从我头顶缓缓地抚摸著我的头发,後面干脆连我的背也一起摸了。我越来越有他是在摸一条他家养的宠物狗的感觉,虽然後来才知道狗呀猫呀见了这个男人基本上绕道走,不小心离得太近了的甚至於惨叫狂奔。这变态接触得较多的动物无疑是做试验用的小白鼠,但就算是小白鼠也算少了,因为他一般直接拿人来做实验。
我本来一直很担心戈林森在我手伤还未愈合时让我去擦地板,但值得庆幸的是他还真的结结实实让我休息了好几天,才继续他那运动──蒸人──南极的一条龙玩人游戏。
几次下来我发现我开始适应了被如此折腾,但我仍旧做出一副难受得要命的样子,省得这个大变态又换什麽花样,他曾皱眉自言自语“你的身体还真够烂的,一直到现在还没适应”,但也没有采取什麽实际行动。
越让人觉得诡异的是虽然当时难受,但之後我竟然开始觉得身体格外的轻松,颇有神清气爽的感觉。
看来人的适应能力都是惊人的,只祈祷戈林森不要换花样。
【本章完了~】
乔魏没机会来英雄救美的~笑~
我向大家保证我一定会争取虐得与众不同~蓝自由後也让大家大失所望……不……是大吃一惊……
後面会更厉害的虐哦~
不浪费戈林森这个变态~
考完试後会把《道士》那篇重写,应该会算新坑吧~用第三人称上帝视觉~精神病院加灵异题材~好像配在一起不错~

道外传 十五、糖果(边虐边搞笑,玩监禁~)

道外传 十五、糖果(便虐便搞笑,玩监禁~)
没几天戈林森又让我擦起地板来了,手自然没有好到做如此的工作,尽管手上事先套上了防水的塑料手套,依旧疼得要命,开始时还注意不要弄到伤处,但随後倒麻木得不想注意了。
擦完厨房的地板後我累得半死,实在不想立马去见那位变态,将手套脱了下来,还好,虽疼但没有伤上加伤。然後我看了桌上的一小盒糖果,厨房的东西一般都是能吃的,因为戈林森这几天一直都是让我自己来厨房拿吃的,应该不会有什麽诡异的东西吧。
想著,我打开盒子,实在是饿了,平时我也不会想吃糖果这种东西的,等一下泡水时含点在嘴里补充能量也好。
熟悉的味道,我愣了愣,有些模糊而久远的记忆被唤起,小时候我每次吃糖果时总觉得不够好吃,似乎我吃过一种更好吃的糖果,但又记不起什麽时候吃的,谁给我的。後来我不再吃糖果,这种感觉也淡忘了,但我没有想到再次回忆起时却是那麽清晰。
我盖上盖子,能出现在戈林森家里的东西估计都不便宜,吃的自然也不例外。从乔魏口中知道洛斯特的事後,许多已经掩埋在记忆深处的感觉被记起,我不知道多少是错觉,但我应该是吃过这种糖果而且是在洛斯特家里,至少这世上还是有人爱著我,并且是以我希望的方式。想到洛斯特临终前看我的眼神,我心中柔软部分被狠狠撞了一下。
很对不起,我那时候不知道。
对不起。
舌尖再次触到糖果时我不禁又微笑起来……它没有一般糖果甜腻的感觉,是很清淡感觉有些柔软的甜味,很舒心的感觉。事实证明,我这麽做或者说这麽笑纯属蠢人的行为,因为戈林森就在门边看著我一会忧伤一会微笑的,我抬起头时,他也笑得很开心……非常开心。
“地板擦完了?”他向我走来,步伐懒散著却优雅。
“嗯……”我小心翼翼地回答。
他微微笑著,弯下腰来,阳光从窗外照进厨房,他脖颈上的项链也随著他的动作微微滑动,带出灿烂的光泽。
戈林森修长的手指在我眼前晃著一个东西,他微笑说道:“那麽告诉我这是什麽?”
一根头发。不就一根头发麽,之前你也没这麽计较,你受什麽刺激了。但我不敢这麽说,因为戈林森已经开始打量我的手指指甲。也许闲无趣还是他根本就是跟我在开玩笑,接下来他这一天只是重复前几天做的事罢了。
事情的发生完全来得莫名其妙,他才刚刚把我按到水里,身体自然因为一时适应不了颤抖个不停。没有几分锺,戈林森竟然把我从水里拉了出来,我有些莫名地看著他,刀锋划破衣料的声音传来时,我依旧是愕然。
我对戈林森这麽放心完全是有原因的,虽然他似乎和男人做过,但他一直说自己对不是处子的人不感兴趣,我自然不会担心什麽。乔魏给我带来了不少心理阴影,尽管知道戈林森不会做什麽,但当被他划破并且撕去上衣牢牢按在浴室地板上时我十分害怕,没错,害怕得要命,但表面上仍强作镇定。
“今天够了?”我问得虎头蛇尾。
戈林森忽略我的话,手依旧在我赤裸的上身粗暴地抚摸著,他摸过的地方都泛著红。我的脸被掐住,被迫抬起头看著他。
“用口帮人做过麽?”他浑身上下本来就一股邪气,此时的笑容根本是那种会把你生吞活剥的感觉。
我的表情告诉了他想要的答案。说实话,我从来没有这麽後悔,後悔没有缠著莫卜把他那些个成人杂志看完,不然我也不会知道除了可以进入身体来发泄以外还有用口这种变态的发泄方式,但在戈林森将我的头发抓住抓起我时我才还算反应快得意识到他指的用口是用来做什麽。
“明白了?”戈林森抿起嘴唇,样子很是轻佻。
在当时的我看来,帮男人用口这件事的可怕程度已经大大超出被男人强暴了。
头发被扯得更疼,戈林森重复了一遍他的话,“明白了?”
“不行。”我说得很小声,不能不回答,但回答了不是戈林森想要的答案。
“不愿意?”他平静地问。
我不知是否该开口说话,只好选择了点头。只是一下,下一秒我被人狠狠摔向了地板,我几乎觉得自己脊椎快断了,很疼很疼,但我现在无法顾及这些。
“可以用其它的事来交换吗?或者我们谈谈?”我做著努力。
“抱歉呢,”戈林森笑得畅怀,“我想现在没有比这更好玩的事了。”这人根本就是一无敌变态,他不是想要你去做些什麽,根本是以折腾你为乐。
接下来戈林森手指触著刀锋,带著随性的笑,我很容易就明白了他的目的,我垂下头,反抗的结果也许更糟糕。
“你的指甲真的很漂亮,”戈林森的手指摸著我的中指,“我必须说撬掉後的指甲跟人死了一样,做完处理後虽然外表没有什麽区别,但摸起来感觉让人很厌恶。”是麽,我还以为你天天和尸体睡一起呢。
“现在後悔还来得。”我依旧垂下头,将自己的表情隐藏在阴影之中。
戈林森没有向上次一样,干脆果断地直接撬下手指,他是从指缝漫漫地用力,是想让我体会到指甲与手指分离的痛,如果不是他用力的按住我的手就算我再有自制力我也早就挣扎起来。
够了!住手!够了!眼泪几乎快要从我的眼眶中溢出,这完全是本能的反应,制都难以制住。是哪个混账说过什麽习惯成自然,疼痛这种东西永远也让人习惯不了,每一秒的疼痛不断地变著花样,何况戈林森是故意在折腾著我,这人恐怕是在人身上挖个洞都能想出几十种方法。
终於他撬去了我中指的指甲,然後看似漫不经心地移到我的食指。我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身体冰如理石一般,我的血与水在光洁的地板上混著,竟是占了不小的面积。他每撬去一片指甲时我想的都是答应或是求饶,但最终还是撑过来了。
戈林森居高临上地看著我,将我的手指剩余的指甲全撬光,他身上竟然没有沾上一点血,连我的脸上都不知道何时沾上了水与血的混合物,这变态不是爱血麽?他皱了皱眉,在我面前蹲下,脚小心翼翼避开了地上的血迹,然後将我一把拖起。
他将我扔到一张看上去有些像手术台的床上,我来不及起身挣扎时,手腕和脚腕被手术台两边的金属圈束住,明显是特意定制的,否则一般手术台哪来的这些玩意?想到这我後背有些发凉,戈林森接下来要做的事绝对比撬指甲这件事还要残忍。
因为是脸朝下被束住,我只有侧过头去才能看到戈林森的动作,他背对著我找什麽,绝对不会是找给我包扎的东西,动作带著有些神经质的优雅。
不一会儿他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一个针管,里面没有药剂,而且那针管也不可能用来给人打药,因为它的体积实在有些大,针头也粗得不可思议,说它是用来吸人脑组织的我倒是信。
SPSn的话:本章完了,大家来猜猜戈林森打算做什麽~捂嘴笑

道外传十六、吸骨髓与鞭子(边虐边笑,玩监禁)补完

道外传 十六、吸骨髓与鞭子(边虐边笑,玩监禁)补完
手指疼得麻木,我还算没有没用到哭出来的地步。戈林森冰冷的手指抚过我的脊椎上的皮肤,依旧万年不变的疯子一般的笑。
“七月,我从这里吸点骨髓出来,如何?”
骨髓?从那吸骨髓?我爱科学的劲头又上来了,害怕之情顿时消失了。从脊椎吸骨髓?你吸得出来麽你?从那只吸得出来脑脊液吧。不对,怎麽好像也行,只是脊椎椎体深,容易伤到神经血管,搞不好就瘫痪了,想到这我的脸顿时了下来。
吸骨髓主要是三个部分:双髂後棘、髂前伤棘和胸骨,戈林森明显也知道从脊椎中难吸,所以他的手移向了我的长裤,髂骨是盆骨的组成部分,但也没有必要脱掉我的裤子呀,只要往下拉拉就好,戈林森明显是故意的!
“那个……从胸骨也行吧……”我小声建议道,胸骨是两肋之间的骨头,反正现在上半身也光著。
“哦?”戈林森提高语调,依旧一副诡异的笑,“知道得很清楚嘛。”本来他以为会说什麽把我翻过去太麻烦了,没有想到的是他痛快解开了我手的束缚,将我翻了过来。
看著他笑得那麽开心,因为手指甲被撬去而痛得迟钝的大脑总算明白了一件最重要的事──他不打算打麻药?就算是直接将针头扎进去之前他也没打算让我好过。
“你?!”戈林森毫不客气用麽指指腹按压著我胸前的敏感点。
“胸骨不在那……”我压住心中的怒气,同性的乳头有什麽好玩的?无疑这是种耻辱,但我是真的怕这个男人一时发疯做出什麽更过分的事,只有好言好语的说。
“我最多能取多少骨髓?”戈林森甚至开始开始大刺刺的用手指玩捏著我的乳头,开始跟我玩起智力抢答了,那种感觉真的是十分奇怪,不舒服但是又不是常见的痛。
我怎麽知道你最多能吸多少?就髂骨和胸骨的那点知识我也是自学的,吸多少好像看到过,但我又不是神,具体数值一次哪记得住?!
“一千?”我咬了咬牙报了个数值,连具体单位都不敢补上。但应该是答对了,戈林森的手离开了。
针头触著我的皮肤时我经不住地颤抖,那可不是我们打针时用的一般的针,粗上几倍就不用说了,这可是直接插入骨头还要从里面吸出骨髓的。
“怕了?”戈林森相当愉悦,我怀疑我就我现在肯顺从他,他也不一定会放过我,他明显是在享受折腾我的这个过程。不待我回答,戈林森就将针头插了进去。
“唔……”我死死闭上眼,因为真的很怕眼泪疼得落下,据说人哭纯属为了发泄情感,疼痛无疑也是需要发泄的一种情感。
混账!混账!好像心口也被死死挺住,让人无法呼吸,那里是骨头呀!这种痛跟挖骨有什麽区别?更要命的是疼痛逼得我想挣扎,但又不得不控制著自己,针头断在里面是件更麻烦也更疼的事。
戈林森开始往上拉著针开始吸入骨髓时,疼痛变得更加让人难以忍受,疯子,这个疯子,这个人根本就是个疯子!!!!我完全无法动弹,不敢且不用说戈林森牢牢地按住我了,没有任何可发泄痛苦的途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抽搐。戈林森皱了皱眉,把我按得更紧。
他真的打算吸上1000毫升麽?1000毫升是个什麽概念!一个普通的饮料瓶也就不过500毫升罢了!在那之前我会被疼痛磨疯掉的!变态!疯子!!
“改主意了?”戈林森嘴角勾起优雅的弧度,这个疯子!这个变态!我疼得几乎快落泪,真的是快被这种感觉逼疯了,但一想到要将男人的性器含进嘴里,我还是选择了沈默。
跟打针一样痛归痛如果医生温柔著的话疼痛就能缓解许多,反之他粗暴你会十分倒霉,所以戈林森毫不客气加快了抽取的速度。
“住手!住手……”知道我没有答应他他不会停手的,但我还是毫无理智的说了出口。他突然变得沈默,脸上原本微笑著的表情也奇怪的消失,死死盯著我的脸,他的眼睛此时看上去像毒蛇一般,这让我感到更恐惧,脸上痛苦的表情也因为害怕而褪得一干二净。
他猛地拔出了针头,疼痛让我呜咽了一声,戈林森简单用处理了一下我胸前的伤口,一把将我扛起,我再次被扔到一个房间,这个房间看上去是个刑室……手腕被手铐与铁链高高吊起,戈林森不似以往般带著笑,脸上的表情冷漠却又兴奋,我想这就称之为“疯狂”。
他的确是疯了,如果说他之前折腾我还至少有些可笑的目的的话,那麽他现在的行为纯粹是为了折磨我而存在,鞭子落到我身上我疼得什麽也无法去思考。
遇到疼痛能靠自己的自制力忍一时,但我也是正常人,被磨得快疯了的时候我也会惨叫。戈林森收起鞭子时,我的後背完全已经没知觉了,或者说我以为没有知觉了。戈林森的手指抚摸上我的後背时,我却依旧不免疼得打颤,就算思维如何断断续续,但我却该死的始终没有晕过去,不过晕过去就再也醒不来了也不一定。
奄奄一息的我又被扛到浴室,地板上的血迹不知何时已经被清理干净了。透过镜子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後背上鞭痕累累,但竟诡异的没有出血、破皮,戈林森不知用了什麽诡异的鞭子。戈林森将我按在地板上,後背对著他,仿佛在打量著艺术品似的,他也的确自认为是在欣赏艺术品,这家夥的审美观自小就被洗脑扭曲得不正常。就像徐一般,戈林森欣赏的是血腥的美,如果不是那麽变态的话,也许他可以算得上是个水准极高的艺术家。
他将我身体翻转过来,受伤的後背触到冰凉的地板又是钻心的疼。
“不愿意?嗯?”边说著他毫不留情脱下我的裤子,可是我却完全无力去做什麽。
唯一抱著的信念就是这个男人不会碰我,绝对不会!因为他不会对非处子的人感兴趣。他扔开解下的皮带,直到火热的硬物顶住我的下体,我才惊恐起来。不管戈林森是不是在开玩笑,我不对他低头都没有好处,输的人一开始就是我。
“住手!”我也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力气挣扎著试图推开他,那是怎麽样的慌张、害怕。但戈林森却依旧让他的下体紧紧贴住我的下身,我快疯了。我受不了,绝对受不了,再次被另一个男人强暴我会疯掉的。
他完全是恶意的抓起我的头,我只能望著他,意志力早就被各种各样的疼痛磨光了,完全是自尊让我一直不对这个男人低头,如今我的眼泪完全无法抑制的往下掉落。
“求你了,求你了……不要……”也许这样会让他更为兴奋,但我只是本能地如此去做,重复著哀求他。我现在真的是快崩溃了,大脑根本无法理智去思考。
戈林森兴奋的表情触到我的脸时隐遁得无影无踪,仿佛触了电似的,他整个人都跳了起来。但又迅速平静下来,蹲下身,他看著我的脸,然後开口:“终於肯哭了?就那麽不愿意被男人压?”声线完全是温柔的,完全符合他这个变态的性子。
我无力回答他,就这麽轻易地放过了我,他刚才的行为无疑是为了磨我,根本不是真的想做。
我再次被扔进冰水中,戈林森拿著刀,刀锋贴紧我的手腕,戈林森这时却笑了起来。
“喂,告诉我你爱我。”
写吸骨髓好累的,我要票,我要留言~扑
(本章完了)
蓝的苦难差不多还有一章(话说有点舍不得就这麽放过他),我好high,我真的是边虐边笑而不是边虐边搞笑XD,一语惊醒梦中人啊!所以我把标题改过来了。
蓝再接下来还会被虐就不是戈林森动手了,完全是自由需要付出代价的!不过好像跟戈恶龙还是有点关系……( ̄∞ ̄)
话说我好寂寞……弱弱地说考试前留言的比较多的说……莫非大家还没考完?
话说我真的好像让蓝被戈X……咳……理智……理智我要有理智……这跟莫强X蓝一般不切实际……我再想想……喂
幽灵问我蓝田被撬光指甲怎麽没晕过去,所以我就迫不及待来解释了顺便带点更新来。
我觉得是戈林森折腾人的技术好,虽然蓝田没有意识到戈林森一直有控制。再加上个人意志力的关系,有的人就可以撑过去,蓝田毕竟是男生。之所以和乔魏做时晕那麽快是因为那是件消耗体力的事啊!他体力不咋的!
总之戈林森是折磨人的行家啊!他会控制的,偷笑。拍,我家小蓝就交给你了。

道外传 十七、皇帝不急太监急(虐、搞笑、逃跑)

道外传 十七、皇帝不急太监急(虐、搞笑、逃跑)
以下是憧子同学关於那句扭转文章走向的话的猜测,独乐不如众乐,所以发上来了
走向
(1)戈:小蓝……其实我暗恋你已经很久了,与其跟小乔你不如跟了我
(2)戈:小蓝,你难道不知道小乔已经结婚了吗?
(3)戈:其实……我很想跟你做朋友的(纠结)
(4)蓝:请让我回家 戈:你不早说
(5)戈:你在我这里最安全
(6)戈:在我这几天调教之下,你已经学成了降龙十八掌了(误)来……现在开始来学九阴真经(小蓝爬走)总之真的是毫无概念啊……乱猜猜给大家笑笑(喂)
话说我最爱(4)和(2),恶趣味发作~XD
我虚弱的照他说的说了一遍,但刀还是划了下来。刀割开皮肉的感觉很痛很痛,血畅快地从刀口处流下,沿著浴缸淌至纯白的瓷砖上,我原本以为过度的疼痛已经会让我没有知觉了,戈林森将我的手放入冰冷的水中,而我身体已经虚脱了做不了任何事。
戈林森站起身,将我丢在浴室,血水沾染了他的白色外套,他脸上那种疯狂的表情已经不见了,有的只是沈默。
“少主。”一个人出现在门口,他无疑看到了我的惨象,身体摇晃了一下,这个人的声音有些熟,似乎是之前那树林房间中只见到眼睛的那人。
那人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我一时没有听懂,但随後迟钝的大脑反应过来是法语,我从初中就开始有学习法语,这也是我们那学校对於成绩优良学生的特殊待遇,虽然不如英语用的顺手,但总能做日常对话交流。
他说的是“您做得太过分了”,过分?难道是指对我?我不禁有些想笑,你家少爷剥皮挖眼的事没少做吧。
戈林森的怒气莫名地就生了出来,他彻底爆发了,他吼道:“出去,K!!”
对於疼痛的感觉充斥了大脑,就算如此也阻止不了我意识迅速瓦解消逝。
我闭上了眼睛,没有害怕。
呼吸越来越艰难,然後是────────────无尽的虚空。
我看著自己床头挂著的吊瓶,很明显,我没有死。而且时间一定也过去不少了,我流失的血可不是一时半会补充得回来的。床头还有氧气瓶和一堆我不清楚具体功能的玩意,可以想象一定是花了不少心血才将我救回来。事实上,对於我还能救得活这件事我自己都感到万分惊奇。
我的身体从来没有像现在一般虚弱过,我闭上眼睛让自己再次陷入昏睡之中, 现在的我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除了继续休息等著体力恢复我没有其它的选择。
对於时间的流逝没有丝毫的概念,只知道随著时间的推移我睁开眼看到吊瓶的次数在减少,戈林森我倒是一次都没见到,本以为他很有兴趣来欣赏我悲惨的样子呢。倒是之前说戈林森做的太过分那个什麽红桃K或者桃K见到过几次,基本上我睁开眼时除了医生和护士,属於闲杂人等能见到的只有他。
有时我醒来我看到他,竟然会从他脸上看到宽慰的表情,但下一秒我又很不给面子的继续睡了下去。脑子中很不厚道划过一句俗语“皇帝不急太监急”。我都没急,你家主子──戈变态也没急你急啥,我那时已经到了活脱脱地不把自己的身体给当自己的东西的地步了,完全将它同四周的环境一起算计著。
等我再次清醒时,房间没有人,只有吊瓶孤零零地挂在房间之中。勉强坐起,穿上一件过大夹克外套。我记得之前有人给我量过体温,拿起旁边的温度剂,高烧,不出所料。经常发烧有发烧的好处,习惯了,身体再怎麽难受,体力有了我还是能勉强自己动的。
我走到浴室,戈林森还没有变态到全部的浴室都安监视器,我关上门,从马桶的抽水箱里拿出一个湿淋淋的密封好的塑料袋,从里面找出一把枪。外套的右口袋是我早就磨破了的,所以我将枪放进左口袋中。这完全是戈林森让我这些天清理他家的功劳,厨房里我给他擦碗柜的时候不小心动了某处甚至还发现了一排的枪械就这样从墙上冒了出来,更有时候就直接出现一对人的眼球泡在装著福尔马林的玻璃罐子中看著我……
我打来沐浴露的瓶子,从中倒出之前藏在里面的东西,尽快的用水洗干净,放近内侧的口袋中。
我径直穿过大厅,向屋外走去,屋外下著小雨,算我倒霉。这里的环境我打量过,就是一荒郊野外。我算是明白了,横竖也是一死,不反抗实在说不过去,也算是我对戈林森宽宏大量了,他如此对我我仍旧尽心地为他制造有趣的游戏。
我走到最近的车子时,一个人如我所愿的阻止我来了,从我浑浑僵僵地无视他走下楼时,红桃K就一直跟在我身後。既然他敢阻止戈林森,那麽对於戈林森他并不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物。
“先生,您在做什麽,快回去。”
我茫然的看了周围一眼,四周没有人,房子周围我一直都未见到有人过,这也是我一直奇怪的事,我开始试图拉起轿车的车前盖。
“先生,快回去。”
我仍由他抓著我的手臂,完全虚弱到不行的样子,“住手,我饿了,我要吃东西。”事实上,我也的确需要吃的东西,但明显实行不了。
“吃东西?”他望了一眼那辆白色的轿车,没有强行把我拉回去。
“这里不是厨房吗?冰箱的门怎麽这麽难开?”我一边说一边试图打开车前盖。
“……”男子放松了对我的挟制,无疑他认为我给烧糊涂了,事实上正常人也早就烧糊涂了。
“回去。”他开始强行拉动我。
“不要,”我开始像个小孩子一般的挣扎,“放开我,我肚子饿了。”
我们的身体贴得更紧,我几乎听到他心跳的声音,很好,看来不会出什麽心脏在右边的搞笑事件。他似乎本来想哄哄我,但他很快闭了嘴,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著我。
“车钥匙有吗?”我的手微微有些出汗,因此我将枪握得更紧了。
红桃K看了我良久,然後说道:“你出去会死的。”
“那是我的事。”我没有理会他的恐吓。
“事实上,我也不知道该不该放你走,”他的话大大超出了我的意料,“你继续留在这我真不敢保证能再次说服少主不杀你,现在上帝帮我做了个很好的选择,钥匙在我的上衣靠左手的口袋中,旁边那辆色的车子。”
我目光随著他所指微微移动,然後嘴角不禁那个抽搐,我很想说拜托了,那车是第二次工业革命的纪念物吧,能动麽?或者是某位伟人的陪葬物?就差没三个轮子了。
但我不能这麽说,我冷冷盯著他,用我所能做出的最锐利的眼神看著他,不动声色。
“其它的钥匙在楼上,那车改装过,既然我打算让你走就一定会让你离开的,记得走左边那条路。”
“抱歉,”我对他笑,“你得和我一起。”
他看著我沈默不语,然後先上了车,快到一个下坡时我示意他停下,只手从中内侧袋中一次性针管,从沐浴露中拿出它时我就顺便将药物吸了进去。
“这是什麽?”桃K问。
“这是这几天我一直被注射的东西,我想它的功效你也知道。”我回答,示意他伸出胳膊。
“你怎麽弄到手的?你房间里一直有监视器。”我找准他的血管,然後将药物注射了进去,我微微敞开衣服,让他看到已经被弄破了的口袋。他当然够聪明明白一切,从摄像机的角度只能看到我的手伸进口袋然後走进浴室里,谁也猜不到我竟然还能来个隔衣取物,虽然我也是试了好几次才成功,也幸好放置药物的地方就在我床头。两只针管是我从垃圾箱中找出来的,至於那两个小瓶子本来是装著另一些药物的,我倒了其中一个。
药物的作用很快,他有些疲倦的说:“可是瓶子一直以来没有少,药的剂量都是事先测量好的,你是每次都取一点吧。本来是担心你会疼得受不了才让你多睡的,剂量少了你也疼得够厉害吧。”
他睡过去以後我依旧没有放下对准他的枪,连拉起手刹时也依旧对著他,然後帮他系好安全带。
我用最慢的速度行驶,然後松开油门,车子利用惯性和重力势能依然前行。我打开车门,跳了出去,车子不拐弯的话将滚下去,但高度并不太厉害,我相信红桃K不会有什麽事,但我依旧希望最好车子能损坏到人没法出来的地步帮我拖延一些时间。
离开了温暖干燥的车内环境,冰冷的细雨带来的寒意让我不禁颤抖起来。看著车子如我所愿继续加速前行,没有犹豫,我走进了树林里。
那时我并不知道就是这样一个举动不经意间竟救了我的命,不论是从戈林森手上还是一个我从来不知他的存在就在下一个路口等著我的────
───────────杀手
(本章完了)

道外传 十八、死人啦(虐、搞笑)重修版

重修了,转载的同学记得改一下……
话说最近会有两篇贺文,一篇幽灵的,一篇J的。幽灵的肯定是要搞笑、温馨,幽灵是大年三十生日呐,好巧。
不过J的,话说J貌似想看戈强暴蓝田呐……或者拉、乔、莫、蓝4p,不过np是我的雷,所以也许会写戈强x蓝……不过J还没有确定(留言),摊手。
嗯……最近不想写正篇了,不如多加篇节日贺文好了,过年礼多人不怪嘛,大家还想看什麽?有兴趣的话不如留个言吧。
道外传 十八、死人啦(虐、搞笑)重修
我在林子中沿著公路走著,因为发烧身体对寒冷变得特别敏感,只是一阵轻风拂过就能让我颤抖不已。没走几步我就已经感觉体力不支,咬了咬牙,准备继续走却摔倒在地上,雨水微微打湿了我的衣物,浑身冷得发颤,身上的伤更疼了,手指、後背、手腕乃至全身上下的疼痛都在磨著我的精神,就这麽死在这也不错吧,我有些绝望的想,但最终还是扶著树站了起来。
我掏出另一瓶药,它的作用与我给K注射的刚好相反,是之前还能动的时候清理屋子时无意中发现的,然後下意识的收起觉得对自己有用的东西,谁也没有想到会派上用场。事实上我当时还收了一把小刀,只可惜我是放在二楼一个不怎麽使用的垃圾桶里,也没有机会带上它。
将它握在手里,我没有注射,然後继续向前走去,当我第五次摔倒时却无法站起来时我不得不考虑药物了,我停顿了一分锺左右等待药物生效。因为下雨天色始终灰蒙蒙的,判断不出时间。希望这个森林没有什麽奇怪的动物,否则我将不得不考虑走上公路了。
趁著药物还有效,我没有停下步子,透过层层的树叶看过去我依旧没有见到任何车子或者屋子,我再次晕眩又摔倒了,冷……冷……好冷……我觉得自己再也无力站起来了。微微恢复视觉的时候眼前是一双漂亮的棕色皮鞋────没有绝望、也没有吃惊,我抬起头来。
戈林森双手抱臂看著我,那张标准宛如北欧众神的脸带著优雅的微笑,他的眼中有什麽东西在闪烁著。依旧是纯白色的外套,扯开的衣领露出他胸口象牙白的脖颈和银白色的项链,不同的是他今天带著白色手套,显得他修长的骨关节更为漂亮。戈林森的身体挡住了我上方的光线,我浑身处於暗淡的光线之中,他微微一笑:“嗨,好久不见了。”
他接过旁边一人递过来的铁棍,毫不留情向我的小腿打去,就算是早已没有了力气,但我还是疼得叫了出来,左小腿整个都麻木了,也许骨头都被他打断了。他扔下铁棍,一脚向我踢来,胸口火辣辣的疼,内脏似乎被挤压到一起,逼得我想吐,我几乎以为肋骨也断了。
“嗨。”
戈林森笑得更开心了,不是那种阴冷的笑,是那种可以将人身上一扫而光的笑,在打我的同时这个男人身上的阴森反而一扫而光。他脚下的动作没有停,一脚踩上我的脖子,然後缓慢用力,唔……唔……我眼前持续的发,就在意识快消失的时候,肚子又挨了一脚,我因为疼痛而晕眩,但却又因疼痛扯回了意识。
我缩起身体,浑身不住的颤抖,默默承受著加诸於身体的暴行,或许是不想打死我,或许是戈林森打累了。在他终於停止的时候我再也忍受不住了,将身体缩得更紧,深深埋下头。眼泪从眼眶中溢出,无法抑制的往下掉落,四周很静,又或许是我听不到声音了,最後我呜咽出声。
浑身上下都疼,都不舒服,我受够了,我需要宣泄,但现在我脆弱的时候我没有任何人的名字可以喊。
“爸……妈妈……”这样做真的很蠢,可乔魏、莫卜不再是我可以依靠的人了。
长久的没有声音,然後传来一声叹气声:“犯什麽蠢,指望他们做什麽,我的母亲整个一疯子,神神颠颠的,装神弄鬼。”
眼泪却是一时止不住,我依旧在哭,迷迷糊糊的,完全无视了我目前的处境──────手指指甲全部被人撬去,後背的鞭伤在冷雨中疼得让人打颤,冰冷的水浸透手腕上的纱布,手腕上那道可惧的伤口相当於泡在水中,现在连身上的骨头也断了一根,旁边还有一个不知还会对我做什麽的变态。我只觉得疼,让我发疯般的疼。
戈林森表情平静地居高临上的看著我,然後微微勾起嘴角,扯出迷人的微笑,伸出手来像抱洋娃娃似的双手穿过我的腋下将我抱起。
“这就对了嘛,宝贝。”这句话在我听来是无比的讽刺,但当时的我竟无力计较太多。
“乖,别哭了,你现在看上去就像小孩子一样。”戈林森说,“我回去跟你解释,到时会让你自己选择的。”让我选什麽?是吸骨髓还是撬指甲?
“现在这样多好,”他轻笑,胡乱摸著我的头,“像白痴一样的,也许我应该把你的脑组织吸出来点?”言下之意是想我永远当傻子呢,我要清醒些听这话肯定不寒而栗,但我很累,很想睡觉。
“对了,你的骨髓我储存起来了,它的用途可大著呢,包治百病。”你当是在胡同口推销金刚大力丸麽?
“叫其他人快与我会合。”戈林森吩咐了一句,然後将我抱进路边的车子里,将我放到他的腿上,拿起一个面罩罩住我的口鼻,里面是新鲜的氧气,他剩余的一只手拿了针管将一个小瓶的药液注射进我的身体,正是我从之前偷拿的两个小瓶中的那种药物。他掰起我的头,在我耳边轻轻说道:“别睡,睡了说不定就醒不来了。”他声音虽轻但透著一股残狠的劲。
他低下头,高挺的鼻梁和薄唇埋进我的发,嘴唇微微摩擦著我的发丝,这个动作让我觉得有些熟悉,莫卜也曾如此做过,但完全是他心虚的关系。
“是你做的?”我当时说。
莫卜依旧将头低著不肯说话,我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你抢了人家女朋友,还把别人的腿打断,整个一街头无赖,不过也不用骗我吧。”
“莫卜,你是我的朋友,他不是。”
我冷……依旧很冷,我本能的将身体缩紧,还有些想往戈林森怀里钻。戈林森将我放在他身边,动手脱去我的衣服,将他自己的风衣套在我的身上,然後用毛毯裹住了我。在那一瞬间我甚至愚蠢的感谢了他。
“七月,你有恨过人麽?”戈林森开口。
我是真的没有力气说话,戈林森继续说:“试过报复人麽?”
戈林森虽说这话,但我感到他的手搭上我的腰, 他浑身的肌肉绷得很紧。身体被猛地带离座椅,转过头去时发现我原先坐的座椅,大概是我心脏的位置突然出现了一根钢针。
“他们想杀你,”戈林森笑得很轻松,“真是敬业的杀手,努力了这麽久,想不想知道是谁下的单子麽?”
我勉强睁著眼,事情发展已经完全让我无法猜测,戈林森抓起我的头,“不告诉你太可惜了,就算是乔魏也不一定查得出来呢,七月,你一定知道莫卜吧,单子是他那边来的。”
杀手?杀我?
莫卜?!
戈林森身体又猛地一紧,我被他带出了车子,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我疲倦的抬头,是之前那辆车子。
枪声、风声、喊声乱做一团,本来想著是否可以趁乱逃,但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了。
最後──子弹射入,撕开皮肉,骨骼碎裂,我似乎还听到了子弹在身体里旋转撕裂血肉、内脏的声音,这也许并不是错觉,我後来知道了打中戈林森的那种子弹叫做达姆弹,它的残忍之处在於射入你的身体还会不断在你的身体里旋转翻滚,只要被打中──非死即残。
但这种子弹不适合远距离,攻击者竟是不要命的豁出去了。
粘稠的血,越来越多,让人厌恶的触感,几乎让我窒息。
一个带著体温的硬物触到了我的皮肤,我睁开眼,戈林森将我压在身下,他正将一个吊坠扔到地上,他神色平静的看著我。
戈林森的唇覆了上来,那根本不是吻,是吞噬,想把我的嘴唇咬下的狠毒。
短短几秒,我的嘴唇就被他咬出血来了。
我疼得想叫,戈林森将我的血吸进嘴里,将我嘴唇上的伤口咬得更深……最後他用舌头在我流血的伤口上微微舔舐了一下。
戈林森喘著粗气,狠狠的吐了一口。
“你的味道真是他妈的恶心。”这人至死都是个疯子。
“你不会有事的,但如果乔魏的人都是废物的话你只好自认倒霉了。”
“蓝田……”他的眼神渐渐暗淡,这时我再次失去了视觉,“报复这种东西没有什麽不好,冤冤相报何时了对麽?我以前也是这样想的,我的导师也一直纠正不过来,但直到我站在杀了我姐姐那群人的血中间……我终於明白……”
“报复真……的能让人……心中最深……”
我等著下文,但一切突然间就安静了下来,一切寂静得鬼异,只有一个人向我慢步走来的脚步声,非常稳重,仿佛是一个来自地狱的杀手……重物撞击声……皮肉被小刀划开,血喷射在树木上的声音……我头疼,仿佛被人撕开一般,疼得不行……
一人快步向我走来,将我戈林森身下拖了起来,我再次被戴上呼吸面罩。
努力睁开眼,杰握紧我的手,他的另一手拿著一把沾满血的金柄的刀子。
“抱歉,但别怪乔先生,我不能允许他受到任何威胁,”微微停顿。
“蓝田,乔先生不知道你的事。”
戈林森……
他最後是在叫我“蓝田”,他一直都知道……
我无力地闭上眼,余光看到自己脖子上垂下的项链……是戈林森的。
(本章完)
就这几章好像很多人都喜欢上戈恶龙戈变态了呐……其实我也舍不得他呀!叹,他死了我再找谁虐蓝呀(有变态)
本著服务看官的原则,我将这章重修了一遍,笑,顺便著重写了那个告别加告白(?)的吻。
大家要注意戈的洁癖问题。
看在我这麽服务读者的分上有米有票?(喂)
接下来几章也多少与戈有些关系,还有一些关於他的事要解释……还会让大家吃惊一下,笑

道外传 十九、热胀冷缩有利健康(调情ing)

道外传 十九、热胀冷缩有利健康(调情ing)
但是……上面的坠子不是戈林森的,当时没有力气去想太多。
身体又被注射了大量的药物,杰坐在我旁边说道:“乔先生出了些状况,所以不能让他因为你分心,还好现在事情已经差不多解决了,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回去。”
我再也无法看清东西,感觉身体被人抱起,最後的意识是看到一个像杰的人跪在地上……
一切都结束了。
我。
抑或是戈林森。
我身体的情况比我自己猜想得要严重得多,等我终於苏醒时已经过去四天了,一醒来迎接我的就是钻心剔骨的疼,我胡乱挣扎,希望能摆脱这种感觉。身体被人按住,有一个声音说道:“再给他注射药物,让他继续睡。”是乔魏。
我没有来得及说任何话就又睡了过去。
就这样反反复复地折腾了十几天,我身体状况终於好转,印象中每次清醒时总能看到乔魏,但现在我却没有看到他。
“我想出去散散步。”我提出要求。
坐在轮椅上实在有些好笑,但我确实也没有那个力气去拄拐。只得任由人推著,远远的就看到了正在凉亭里与人商谈的乔魏,过了一会他向我走来,没有什麽特殊的表情,他默不做声地接过我的轮椅,将我推进屋子。
乔魏将我抱上沙发,突然间搂紧了我,将头埋入我的脖颈中,他的呼吸杂乱,几乎像是在喘气。他的气息渐渐平稳了下来,然後松开了我。
我知道他还想说些什麽,但我不得不先开口:“阿魏,杰呢?”
乔魏沈默了一会儿,然後回答:“他不会有事的。”
“他是为了你好。”
“嗯。”
“你……你是不是遇到麻烦了?”我问。
“现在已经解决了。”乔魏将我抱到他的腿上,扯开我的衬衣的领口,用牙齿轻咬著我的颈部、肩头,不时用舌头舔舐一下。开始时很温柔,到後面越加粗暴,有几下疼得让我差点没有叫出声来。
我没有反抗,先不说我没有那个力气,况且我相信乔魏还不至於强暴一个刚从生死线上挣扎回来没多久的人。
但他越做越过分,手甚至探进了我的衬衣里,游离到我的胸前,犹豫了几秒,按压起我胸前两点,我开始觉得恶心,已经无法按捺住自己。
“乔魏,够了!”
他倒也是立刻停止了,我觉得自己现在的姿势相当的可笑,坐在一个男人的腿上也罢了,上衣也被弄得要脱不脱的,肩脖颈上还沾著同性的津液,皮肤和敏感处还被男人摸来摸去,这样子即恶心又可笑。
他松开搂住我的手反身将我压在沙发上,很注意不去压倒我受伤的腿,完全处於乔魏的控制之下不免有些慌张,他按住我的胳膊,不让我起身。
“阿魏……”我不知所措地叫著他的名字。
“嗯。”他弯下身去亲吻我的颈部,然後直起身一手撑在我身旁,让我仍处於他的控制之中。另一只手抓起我的手,轻咬著我的手指,然後含进嘴里,柔软的舌头舔舐著手指的感觉并不是那麽让人讨厌,反而觉得有种奇妙的舒服感,我一时不知该如何去反应。
这时一个人走了进来没有过多关注我与乔魏的动作,在乔魏耳旁耳语了几句,乔魏迟疑了一会,弯下腰在我耳边轻语道:“晚上见。”
晚上见?!我目瞪口呆,你晚上想干什麽!?你不要命我还要命呢!!
但乔魏已经走远。
留下来的人帮助我坐上轮椅,这个轮椅是电动的,自己可以按著按钮来控制,所以我对他说:“我可以自己来,谢谢了。”
“先生,我还是帮您回房比较好。”我才刚出来就回房?敢情我出来就是为了让乔魏玩弄的?
“森,我来吧。”从门口走进一人,是杰。
那个叫森的男人犹豫了一会走了出去,杰向我走来。
我打量了他一眼说道:“不错,四肢还健全。”
“那得谢谢你了。”杰没有笑。
但总觉得有什麽不对头,我问道:“你什麽时候……”我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来表达。
“三天前,怎麽了?”
三天前我还在睡大觉呢。难道是乔魏猜到我肯定会要求他放过杰?
“也许不关我的事。”我说道。
狐狸愣了愣,然後似乎明白了什麽。他的目光不自觉投向一个方向,我顺著看去──请若和乔魏。他们坐在一起在一个凉亭下说些什麽,请若的头发垂下遮住了眼,乔魏顺手将她的头发轻轻撩到耳後。真是和睦的景象。
“同父异母的兄妹关系这麽好真是难得,”我不由有些感叹。“是请若要求乔魏的?”
“应是吧。”狐狸简短回答,然後将我推离能看到乔魏与请若的位置。
“你浑身都是汗。”我皱眉,看著他把我推到一处屋子外,这屋子的结构有些眼熟,怎麽那麽像折腾了十几天的桑拿房?
“我刚运动完,我得想办法恢复身体呀,”狐狸笑道,“反正你也不想回房间。”
“运动完蒸桑拿?”怎麽这麽熟悉?
“对,对肌肉的弹性很有好处。”
“嗯,接下来更有趣,拿些冰块到水里,让水温到零度左右,然後躺进去。”泡冰水?
“这有什麽好处?你确定你没自虐的倾向?”我越来越觉得不对头。
“说过了,对肌肉的弹性很有好处。”嗯,我应该没多少肌肉去练吧,也许是巧合。
“据森说可以治疗鼻炎。”嗯,我也没有鼻炎。
“预防感冒。”嗯,我也……不……我经常感冒,而且通常一个月都好不了。
“总之对身体好处挺大的,做久了习惯後其实挺舒服的,让人感觉神清气爽,”杰注意到我表情不对头,“怎麽了?”
(本章完)
大家看出其中奥秘来了没?XD
,我好想要票和留言……泪

道外传 二十、劈腿(继续调情)补完

道外传 二十、劈腿(继续调情)
“……”垂下头。
“杰,”我抬起头,“你们会不会用这种方法折磨人?”
“折磨人?”杰有些疑惑,“习惯之後它反而会让人觉得挺舒适的,而且用来折磨人不如用药来得方便,为什麽这麽问?”
“好奇,觉得挺不可思议的,”我回答,“给我一本书,你快进去吧,你要多长时间?”
“二十分锺吧。”杰找了一本书递给我。
这个对身体有好处哦。脑中不自觉地回想起戈林森把我按到水中时所说的话。
我按著按钮,将轮椅驶离了桑拿室,在一个拐角处从衬衣里取出了项链,银色的链子与戈林森是一模一样的,偏偏那吊坠却不是戈林森老鹰的样式,而是一把锁,雕刻著繁杂、华丽、古老的浮雕及做了精致镂空的的锁,判断不出什麽材料做的。
闭上眼,却又回忆起戈林森当时将什麽东西扔到了地上,但想不起那东西的具体样子了,莫非是吊坠?脖子上的项链似乎是那时系上我的脖子的。
我将锁翻转过来,从锁上辨认出了两个大写的花体字母“LT”。
“LT”?这代表什麽意思?这项链上会不会有什麽鬼?我犹豫著要不要将它交给乔魏,但想起自己回来时身上的东西都是经过检查的,应该不会有什麽问题。
但是……戈林森说莫卜要杀我?莫卜……不可能……对於他来说我已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人物。
“如果这样的话,我更宁愿你过来,宝贝。”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我前面几步之远出的门里传出,然後是女子的窃笑声,那个声音正是我正在想著的人的声音呢。
我面无表情让轮椅驶过,余光看到了莫卜与一个穿著性感色吊带裙的褐发漂亮女子热烈亲吻著,女子的手臂缠绕著他的脖颈,娇美的小腿缠上莫卜穿著昂贵卡其色西裤的腿。我鬼使神差地停了下来,耳边传来莫卜与女子调笑的声音。
“够了,别这样。”女子咯咯地笑。
我气恼於自己的愚蠢,准备离开。
“乔魏,看来她比较喜欢我呢。”意料之外出现的一个人让我愣了愣。
“哦?”乔魏说道,我接下来直接看到了这样一幕,乔魏只手搂著女子的头吻著她,女子有一瞬间的吃惊,後面完全顺从了乔魏,分开时她脸上竟然有著红晕。
“别玩过火了。”莫卜笑著,拉回女孩子,“你不希望今晚就睡这吧。”
接下来的事情我没有看到,因为我让轮椅移开了,但在那一瞬间我看到乔魏视线向我这投来。
正如乔魏所说,晚餐的时候就有人带我来到了一个房间。屋子里光线很黯淡,乔魏坐在双人桌旁等著我,柔和的烛光笼罩著他,他英俊的脸一半处於阴暗之处,但不得不出这样的氛围很适合他。随著门被打开的声音,他向我看来的一瞬间,那种漂亮、深沈带著莫名危险魅力的眼神,如果是女子,必定会在那一瞬间心动。
“想吃什麽?”乔魏递来一本菜单。
我没有打开,笑道:“我不知道你连整个餐厅都搬过来了。”
“那我帮你点吧。”乔魏说。
“阿魏。”
“嗯?”
“你其实是喜欢女人的吧。”
乔魏依旧在看菜单,我猜不出他是否是真的没有想好吃什麽。
“哦?因为那个吻?”他没有隐瞒,直截了当的说道,“那是我与莫卜以前常玩的游戏,今天突然心血来潮,但我们的胃口差了十万八千里,一向玩得不愉快。”
“蓝田,从你和做後,除了你我没有再和谁做过。”他最终还是这麽说,我本来以为他会不屑於说这句话。
“乔魏,”我顿了一会说道,“我是认真的,如果你是喜欢女人的,从现实来说再好不过。”
“现实?现实的哪个方面?如果是子嗣问题的话,我还真不在意,”乔魏站起身,向我走来,抓起我的脸,“如果是……”我有预感接下来他绝对不会是什麽好话。
“如果是身体,你的身体比我上过的任何一个人都能让我满足,”乔魏紧紧掐住我的脸,充满了戾气,发狠得竟是让我喘不过气来,“是不是需要我现在就上了你,你才能明白我的饥渴程度?嗯?”
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乔魏便松了手回到了座位,他没有再说话,我更加不会主动说什麽。
这顿饭我吃得有些艰难,身体上不少地方都是动一下就会莫名疼的那种,并没有好彻底,戈林森最後打我时百分之百下了狠劲在打,这并不让人吃惊。到最後变成了乔魏直接处理好菜後放进盘子里递给我。
这些天不是直接输营养剂就是醒时疼得百般迷糊吞下清粥,正常的饭菜还真没吃过,虽然乔魏出於照顾我上的菜都比较清淡,对於我来说已是难得的美味。
我吃得很满足,不得不这麽说,以至於吃完时舒服得眼睛都快眯起来睡著了。
“吃饱了?”乔魏问,饭吃到一半时他就停下了来专门为我弄菜。
“嗯……”我将身体在舒服的椅子上缩起,昏昏欲睡。
“那你先睡吧,到了我叫你。”乔魏说道。
没有去思考他话里的意思,下一秒我便沈沈地睡了过去。
醒来时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是在一个小房间醒来的,身上裹著乔魏的大衣,头枕在乔魏的腿上,我拉紧身上衣服,打量了一下周围才反应过来,这那是小房间?分明是一辆加长轿车的内部。
“可以下车了。”乔魏将我的外套递给了我。
室外很寒冷,我不禁有些想回去,但接下来我所看到的却让我惊得说不出话了,我睁大眼,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我呼吸急促著,嘴巴张了张,又闭上,几乎想叫出声来。
“它一直在那,不是吗?千万年以来都是。”
(本章完了)
话说我好想写让乔做够的H呀……我终於想出了一个不打药的方法……叹
就目前来看还得调情几章
今年春晚台湾的艺人来了好多,一个台湾的魔术师来表演,好小受,在我爸妈面前我忍……(喂)那肩膀还没女主持人宽……囧
还有,做了个好恐怖的梦,男男生子……而且就发生在我文里面……梦从孩子刚出生经历了一系列的曲折的事,最终美满的在一起了。望著孩子的背影(我是直接落入文中从旁观者的观看剧情的)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孩子……怎麽怀上的……
接下来猛然清醒,男人怎麽生孩子?於是又跳回梦里的现实世界,掏出笔记本电脑看自己到底写了什麽让两人生孩子了……还未看到,我又进入了下一个诡异的梦……囧
这张浴室男……性感ing。话说我本来想贴一张动漫的调教图上来的……(喂)其实还算保守啦!

道外传 二十一、投其所好(调情与H前奏)补完

道外传 二十一、投其所好(调情ing)
浓墨般的夜空,我看到了银河,不是什麽漫天繁星,是银河!!!一条光带散著分布於夜空之中,而我处於繁星的笼罩之下。学校并非没有天文台,只是城市受到光污染太严重了,平时的夜空与上弦月时所见的一样亮,能看到十几颗星星就不错了。这里的环境、大气质量一定非常好,并且远离城市没有受到光的污染,否则怎麽可能这麽清晰地看到银河。
那是一种你形容不出的壮观、深邃,这时什麽话、华丽的词藻都是苍白的,我抬起头连眨眼都不愿,一直盯著看著、瞧著。
“你还格外选了天文系……所以我想你会喜欢的……”乔魏蹲了下来说道。
我上前搂住这个男人,那一瞬间我完全忘了他对我所做的事及那些事对我造成的阴影。我只知道我需要一个人来分享我的喜悦,但附近偏偏只有他。
乔魏自然很诧异,因为从生日那天起我就一直避免主动与他有身体的接触,能逃避与他见面就尽量逃避。但我当时高兴坏了,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在做什麽,只知道我很开心,现在什麽事都不重要了。
“我七岁时第一次见它是多伦多大停电的时候,”乔魏在我身旁说,“当时很多人甚至都报了警,因为他们不明白为什麽天空会出现一条光带。”
我听不进他的话,我突然想到自己未完成的报告,不知道乔魏有没有带望远镜过来。我本应该询问身边的这个男人,而不是突然间跳了起来,想跑进车内寻找,从这点来看足以见得我当时高兴的几乎晕了头。
接下来的事可想而知,我腿断了一条,怎麽完成“跳”这个动作?身体虚弱也容不得我如此,我还没来得及起身就干脆的晕了过去,不省人事了。
醒来时恍恍惚惚,觉得昨天晚上应该是做了一个梦,身边没有任何一件事可以证明昨晚发生的事。
但我向乔魏要求再去一次的时候,乔魏开口问:“你很激动、开心?”
“嗯。”我不知所明的拼命点头,巴不得今晚就去。
“不行,”乔魏简短地回答,看我的表情又补充,“医生让我最近不要刺激你的事,任何事。”
不管我如何说,乔魏是铁了心的不让我去了。
乔魏也没有再提起做爱的事了,据杰说之前那件事还有残渣没有处理干净,极其麻烦,所以我们碰面的机会极少,但每次一见面他都坚持与我接吻。
就算我怎麽不愿意,但他想要时我总是躲不过的,我绝望地渐渐意识到了这件事。不再像以往接吻般,就算下巴被他强硬地牢牢制在手中,但吻却是温柔的。先是嘴唇上的轻吻,他能够有耐心吻上一段时间才强迫我张嘴。
习惯是一种可怕的力量,在平均下来几乎一天就要接吻两次的情况下,就算依旧觉得与男人唾液的接触恶心,但有好几次从舌头柔软的触觉我也的确感到几丝奇怪的愉悦感。我闭上眼,告诉自己这只是一种本能的感觉罢了,不必在意。
我想我需要找个适当的借口离开这,我的身体在良好的照顾与调养下恢复得很快,至少是出乎医生意料的快。我所担心的事总有一天会发生,我知道莫卜的年龄,乔魏不可能与莫卜差太远,这个年龄正是对性事最感兴趣的时候,仔细算来他恐怕有五个月没有与任何人做爱过了,而我身体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
那天我刚刚洗完澡或者说泡完澡,乔魏说泡在里面对身体有好处,身上还带著一些中草药的特有的香气,估计一时半会儿散不去了。为了避开和乔魏清醒时见面,我几乎天一就睡觉去了。我坐在床上擦干了头发时,一个人在我在我身後抱住了我,我的心猛地一紧。
他开始吻著我的裸露出的背部和颈部,这是这几个月不曾做出的亲昵举动,目的再也明显不过。
但我不行,绝对不行!!但我无法伤乔魏,我没有那个能力,也下不了那个手。我又不能用自己来威胁他,他已经警告过我了,我再次如此下场只会更惨。
“乔魏……”我脸色微微有些发白,“能不能……”
“蓝田,你应该清楚那种感觉。”
清楚?!清楚你个头!但我又不得不承认,不仅是年龄上的差距让我不是那麽迫切,更多的是被强暴所造成的心里阴影让我潜意识里害怕。
这几个月不是没试著溜走过,可乔魏很干脆的把地图拿给我,找了个人细心给我讲解了如果我要出去该如何如何,从路线问题、证件问题、费用问题、地理环境问题、包括下水管道的走向都跟我说了个遍,彻底打击了我想溜走的念头。
“乔魏,你这纯粹是在泄欲。”我硬著头皮说道,我必须把话讲绝,否则我根本就没有任何希望。
“泄欲?”乔魏重复了一遍,他抓起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看他,“蓝田,就算我是泄欲你又能如何?”
是,我又能如何。
乔魏吻了吻我的发,就著背对著他的姿势将我拉至他的怀里,我们一起坐在了床上。
“我很疑惑,”乔魏停下了动作说道,“被压在下面应该并不是什麽感觉都没有吧,第一次你没有感觉我想也许是你不习惯,但之後你仍旧连最基本的反应都没有……”
反应?!
乔魏,乔大少爷,你不会认为身为一个男人,被相同性别的人牢牢压在身下扮演著女性的角色还会有快感吧?你脑子是不幸被烧坏了?还是被人灌了水泥?
(本章完了)
SPSn:下章H……甜蜜蜜(?)的强暴???
有留言和票不?星星眼ing
最近真的没思路呀……叹
全想戈变态的事了……
客心的图,她的图总给人一种舒服的感觉,话说我好想看天使图书馆呀,感觉那对双胞胎兄妹小时候和自己设计的人物好像,当然剧情我很爱呀!可惜没钱买杂志,等单行本吧。

道外传 二十二、甜蜜蜜(?)的强

道外传 二十二、甜蜜蜜(?)的强暴(H)
从生理的角度,我怎麽想都不觉得会有快感。乔魏他脑抽筋一时抽个一时也罢了,偏偏他还在说话,我说你要说话对你那些手下说去,省得他们一天到晚看你阴森森的一言不发吓得半死。
“我想也许我们不得不思考一下原因,蓝田……”他停顿了一下,“你做过基本的身体检查没有?正规的那种。”
身体检查?一开始我莫名其妙,但很快我明白了他的意思。我顿时脸就红了,一大半是气的,身为男人被人那样怀疑能不气吗?
“你……”我回过头去,下定决心揍他一拳。却发现他在笑,非但没有因为他阴郁的气质显得怪异,反而让他看上去更迷人。但笑太浅了,似有似无,几乎让人觉得是柔和的光线造成的错觉。
我脖子僵硬地转回了原位,他在笑……老天,这本身就是个笑话。我没法计较他说的话了,事实上,他的笑让我浑身发冷,如果乔魏现在抢了我一百万我都不会计较,自然我也没有那麽多钱让他抢。
身後男人的手再次搭上我的身体,但不是在衬衣的领口,而是长裤上。
“没关系,”乔魏此时的声音低沈而平静,“我们现在就可以验证一下。”
我这几个月一直穿著宽松的睡衣,乔魏没有费什麽力就脱掉了它。
不!!!我脑中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喊叫,痛苦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不只是手腕被铐住仍由乔魏在我体内疯狂冲撞、撕裂身体内部的噩梦,更有戈林森将我指甲一片一片撬去威胁我要我为他口交的梦魇。那些疼痛,那些痛苦的记忆并不是没有给我留下伤害,只是被我埋得很深,总有一天它会显露出来,在我未愈合的伤口上再狠狠割上一次。
但接下来身体的感觉出乎我的意料,乔魏只是用他的身体压住我然後抓住了我的脆弱部位,我愣住,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应。
他开始试著用手上下套弄,就像他做出强暴我的行为一般,我从来没有想过乔魏会做这种事。我吃惊地睁大眼,但身体本能的反应我完全无法抑制。我紧咬著牙不让自己发出什麽声音。
乔魏肯定没有试著给人用过手,毫无技巧,只是单调的几个动作。何况我虽然没有什麽经验,但还残留著理智,告诉我眼前的人是个男人,我不能允许自己沈醉於男人创造的快感之中,所导致的结果就是我虽然被挑起了感觉但无法到达顶峰。
乔魏尝试了很久但依旧不行,他的手离开了,无疑是放弃了。
我哆哆嗦嗦地撑起身,往床脚移去,准备缩在床铺一角等欲火过去。乔魏说得对,那种感觉的确非常不好受,尤其是现在这种要上不上、要下不下的,我有些明白了为什麽每次我受伤後疼得发抖时乔魏甚至会加快频率,但那依旧不能作为他伤害我的理由。就像他说他喜欢我,不能成为强暴我的理由一般。
身体却再次被按下,乔魏冷冷地看著我,看著我不正常潮红的脸色,身体上有些皮肤泛著红,眼中甚至透露著情欲味道,可那见鬼的都是本能的反应!!!我有什麽办法?!我也看著这个男人,心里充满了怒气,我觉得也许下一秒我就会毫不客气的一拳打过去。
很好!
很好!!我在心里重复了一遍,如果他这麽做是为了玩弄我,那麽他的目的顺利的达到了。
达到目的後却依旧不打算放过我,硬是要我尊严扫地麽?
仿佛终於下定决心似的,依旧是面无表情,乔魏用手将我的腰固定住然後俯下身,将我无法到达顶峰的欲望含进了嘴里。
“你!──”我顿时说不出话来,那种感觉和用手截然不同,温度让每一点的接触都变得敏感起来,舌头的柔软也完全是手比不上的。我竭力抑制著不断冲上大脑的酥麻、刺激的感觉,我知道我还想要更多。我抓著乔魏的发,本来是想让他住手,但我不曾被如此对待,这种刺激对於我来说太难以承受了,最後反而变成我手指痉挛著抓著他的头发,丝毫使力不得。
若不是乔魏制住了腰部,那麽我的身体一定会不受我控制的弓起,让我更加无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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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缩起身体,恨不得马上消失,但身体却是一种从头到脚的舒爽感觉。不得不承认,如果不是我还有理智,也许我还会想再来一次。
从恍神中恢复时,乔魏已经脱去了他的衣服,他紧握住我无力的手腕,将它制在头顶,在我愣神之间它已被铐住。乔魏另一只手撑在我肩膀一边,居高临下的冷冷打量著我。乔魏的表情带著些可怕的烦躁、乖戾,他粗暴的分开我的两条腿,没有留情的将自己的性器送进了我的身体。疼痛来得如此突然以至於我痛苦的叫了一声,那一瞬间我差点没失去意识,本来因为快感而泛红的脸顿时变得苍白,脸身体的疼痛让我从残留的快感中迅速回到了现实。
乔魏皱了下眉,有一瞬间我感觉他会不管不顾地继续挺进,但他还是退了出来,拿了之前给我涂抹过的液体给我抹了一些进去。我知道有什麽事情不对头,这个男人现在情绪不佳。但被强行进入的疼痛让我一会儿才缓过神来,还未来得及说什麽,乔魏将瓶子扔到了床下,又一次挺进了我身体。
我的下身疼得动弹不得,也不知道有没有受伤,我不敢动也没有力气动。我想开口说著什麽,但乔魏已开始动了起来,我身体猛地抖了一下,手臂支撑不住身体的重力,我的视线只能固定在天花板上。
双腿被拉开,那角度狠狠牵动到了韧带,丝毫都没有让我适应身体被侵占的感觉,乔魏就著双腿被打开的姿势将退出的性器生硬地挺进了深处。我的脸因为疼痛而扭曲,这样直接突然进入深处乔魏从来都只做到快一半才开始。
“乔魏……”这是我做爱时第一次与乔魏说话。
他没有理会我,我完全不被在意,他自顾自地动作著。
我脸色越来越白,他的频率与力度是从未用过的凶狠,每一下都是仿佛将我送入地狱的剧痛,让我头晕目眩。我想乔魏说得没错,这才叫泄欲,他以前还真是算照顾我了。
我好歹也算与他做过几次,但至今仍然无法适应身体被进入时的感觉,对於疼痛倒是变得更加敏感。以前只会感到痛到麻木,现在却能清晰感受到是身体的各个部分被强行撑开、撞击,同时也伴随著无休止的痛、撕裂感。
(本章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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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得用两章来写H了……(喂)w同学要含蓄,这样应该够含蓄了吧……
继续送图,这次还是韩露,笑。
这人是男的,皇帝受……
据说是父子……多尔衮和福临……汗
从线索可以看出来,那句君为臣纲、父为子纲……老实说我根本没看出来,後面是一群腐女讨论出来,然後韩露默默承认的……

道外传 二十三、不是为了H而H的强H(H)补完

道外传 二十三、不是为了H而H的强H(H)
话说这章名称好怪,干笑,可我想不到其它的了
汗水迷乱了我的眼,其中因为疼痛带来的冷汗居多。可乔魏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我紧咬著牙,血的味道开始在嘴里蔓延,耳膜开始阵阵刺痛。
我开不了口,我怕一张嘴我就会惨叫出声,只能试图伸手去抓乔魏以换取他的注意或者……没错,也许伸手试图提醒是我下意识向他求饶,只是我当时没有意识到,并且也没有指望这麽一个简单的动作能让他放过我。
我胡乱抓住了乔魏按著我腿上的手腕,我感到他停顿了一下,眼前已经有些模糊,所以我只能看到乔魏向我的脸看来。
他没有再动,乔魏停顿了整整一分锺,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在这一分锺内发生了什麽变化,但他接下来俯下身吻了吻我。
“对不起。”耳膜作疼,更是分辨不了其中包含的感情。
他抽离了我的身体,乔魏靠在床上,然後将全身无力的我拖入他的怀中,不知从哪拿来一杯东西,示意我喝下去,我费了好大的劲才发现是果汁。
这时候疲乏、疼痛、痛苦早已占了上风,计较不得与他赤身裸体相对了。但我该死的还记得一件事,乔魏并没有发泄完,而通过身体的触觉我也知道的确如此,那种感觉不好受,我今天也体会到了。
他只是继续将吸管移到我的嘴巴,示意我喝,我勉强张了嘴,闭上眼,几乎是边喝边试图睡觉。但体力尚未完全透支,更多的是身体不舒服所以并没有睡过去,休息了一会感觉好多了。
我从乔魏怀里勉强起身,却又被拉回怀里。
“就在这休息。”他颇具磁性的声音有些沙哑、低沈,但是不容抗拒。
我还没有做下决定,乔魏原本搁在我肩头的手就已缓缓向下摸去,手重重的抚摸著我的腰际,然後向臀部移去,我抓住他不安分的手。
“不要。”我沙哑而疲倦的声音将都自己吓了一跳,但很快顾及不上了,因为乔魏违背我的意愿开始揉捏著我的臀部,一把火冲进了我的脑子,被这样对待简直是奇耻大辱。
“你把变压器拆了做什麽?是想电死我还是电死你自己?”乔魏平静地问道,手下该死的动作却一点都没停下。
我心中一惊,我拆了一个小型电压器取出了变压器……原本电压器是将进去的电压变得更低,我稍微做了一下改动,造成的效果刚好相反,进去低出来高。但应该没人看到才对,残骸我处理得干干净净,连垃圾箱都没扔,我当时准备扔垃圾箱时就是怕乔魏他家连垃圾都做安全检查,
“还有你研究压力阀做什麽?我不认为它对你有什麽帮助。”乔魏继续说著。
我这些个月什麽没研究,就差没学怎麽整容、骗人、抢劫了,但没有想到乔魏会知道这些细节。
我想沈默,但乔魏的手让我咬牙切齿根本无法沈默,他到却也在我忍无可忍时收了手,还用大衣将我的身体遮住,说了一句:“继续休息吧。”
“……”我心中觉得有些不妙,但手是被铐住的,无力的身子也被在揽在怀里,无法做什麽。
过了一会,轻柔的吻落在我的唇上,他顺手解开了手铐,但完全不是想放我走的样子。
“我们继续。”他说道。
我豁出去了,我脚发狠向他踹去,但他早有准备压住了我的身体,固定住我的四肢,我的挣扎只能让我在床铺中愈陷愈深。
我什麽都没准备过吗?不,我早就准备好了,什麽瑞士军刀、我那个由变压器改造而成的简易电棍,而且就在外套口袋里,现在外套、睡衣被脱了扔到不知哪去了。
我往枕头下也塞了些工具,但现在全都不见了!
他吻上了我,细细地吮吸著我的唇,可谓温柔,灵巧的舌尖不时舔舐一下。
“我现在有那个耐心慢慢来的,”乔魏说道,“不会马上进去,放松点。”
唇、耳後、耳垂、脖颈、锁骨包括我最反感的乳头他都仔细地吻过。我一直没有放弃反抗,但乔魏却能将我制得丝毫不能动弹。
这次前戏是他时间最长的一次,之後的细节我记不太清,强迫式的做爱无疑是更加消耗体力的,我只记得他不断地吻我,对我说些什麽,但那些断断续续却一直持续著的声音实在不符合乔魏的性格。
结束後,乔魏依旧搂著我,用手按摩著我的身体,我筋疲力尽,也只能闭著眼享受著。
世上哪有免费的午餐,这不,等我终於有些力气了却又是继续做爱。身体不堪重负,乔魏重复这种方法,倒也在我晕过去之前做了好几次。
微弱的光芒从紧拉的窗帘的缝隙中钻出,我伸出手,看著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苍白的手,手指上有不少伤。
周身酸痛不已,坐起身,一个动作就是扯到了酸痛的腰部。我压在心里的不悦加烦躁,拿起床头柜上的书读了起来,但手不自觉地攥紧,脸色越发难看。
(本章完了)
终於H完了……我写得好累,比小受还累
我想要票、留言(星星眼)
我最喜欢加唯一喜欢(我这人专情)的作者要填坑了!而且我可以去她鲜网的会客室逛了!我得换个马甲,欢迎大家一起去啊。
尽管V你说为了我一定会创造两无理攻来np,还要写人兽、调教、np,这些明明是我的雷点,怎麽从你的嘴说就这麽萌呀(>﹏<)
还有你说的“疼爱”小受的那个方法,虽然不萌,但让我情不自禁的笑……一直笑(喂)
还有大家知不知道那个笔盈盈事件XD
雷人啊

关於结局想征寻点意见

关於结局想征寻点意见
现在蓝与戈林森的戏将是全文的转折点,趁现在故事只进行到一半还来得及,想问关於结局的意见,要HE还是BE或者双结局?
是不是想问我结局不是写好了吗?没错,是写好了……七个字加两个标点符号……
乔魏。
赢的人是你。
就是这样……望天……这句话在写《helicopter》第一章前就打好了……我就是那传说中的为了一句话去写整个故事的……orn
我在会客室开了个贴,大家有时间的话留个言吧……如果没人留言的话,我就自己做个签来抽,抽中什麽接下来思路就往哪走。(被T)
咳……还是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啦~鞠躬

道外传 二十四、天上掉牛奶(帮、幽默)补完

道外传 二十四、天上掉牛奶(帮、幽默)
我的脸色越发难看,偏偏这时乔魏不知好歹地扣了扣门,走了进来,顺便带了吃的。
我拿起杯子,当时也是脑子一热,将牛奶悉数泼到了乔魏的身上。
他的脸也沾了些许液体,除了乔魏微微一顿的动作和他周围突然变得凝固的空气,这个男人没有丝毫的变化。
泼完後我有些後怕,沈默往往是暴风雨的前兆。又不禁嘲笑起自己,我输他在哪?他做出强暴我这种行径还理直气壮,而我只不过泼了他一杯牛奶罢了。
我低下头继续看书,但和之前一样一个字都没看下去。
沈默持续了整整两分锺,椅子挪动的声音传来。
“我叫人重新给你拿一份。”乔魏说道,然後走进浴室清理自己的衣服。
随著浴室门合拢的声音传来,我抬起了头,将书本扔到一边。
乔魏,我是恨的。
无法下手伤你报复,并不代表我不恨你。
对於莫卜,也是如此。
在他对我说那些话的时候,我感到的是天旋地转,世界崩塌。
尽管我也许没有资格去恨莫卜,他只不过是不愿再与我做朋友罢了,只是违背了他对我许下的承诺罢了,只是……让我觉得仿佛深陷地狱之中罢了。
乔魏又回了床边,原本的西装换成了便装。他衬衫衣领敞开,胸口露了出来,外面再随意地套了一件未扣的夹克,很有随性的味道,这家夥还真是穿什麽都丢不掉他那股气质。
见他走来,我神经不自觉地绷紧,他只是将手伸直我面前,等著我伸手去接什麽东西,是一把伤。
“这枪里是麻醉弹。”乔魏解释道。
我记起来他拿走我的枪後说过要重给我一把的事,犹豫片刻便从他手上拿走了枪。
“不会要回去了吧?”我问。
“不会,它是你的了,如果没子弹了可以找杰要或者跟我说。”乔魏说。
他在床沿坐了下来,将猝不及防的我拉近他,然後在我的腰部按压著,好一会我才反应过来他是给我按摩。
十分反感,但又的确舒服,想了想还是放松了下来,仍由乔魏按著。
半个小时内我一直沈默著,倒是乔魏先来了口。
“医生说你身体好多了。”要不是好多了,你昨晚能干下那档子事那吗?我心中憋气,强压住不悦。
“意思是我可以走了吗?”我问,倒真觉得像他做够了、发泄完了我也就没用了,等到他想要了,我就又可循环使用了。
“不,我想最好能顺便把你身体调养一段时间,”他说,我现在是趴著的,他的手指抚上我的後颈,敏感的触觉让我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身体太弱不是一件好事,得上什麽不治之症的概率都比普通人高。”
我有些莫名,他接下来又说:“蓝田,你知道我是因为什麽事而这麽忙吗?”
“你失踪的那段时间我的外公旧病发作住进了医院,他的身体也是一贯不好的,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
我突然想起那天跟乔魏告别时发现他在抽烟的事,原来如此。
“还有一件事,今天你不能在我房间里睡了。”他说道。
我巴不得,没人喜欢半夜醒来发现一个同性把你拥得紧紧的,我心想,顺便问了一句:“有谁要来吗?”
“我大哥,乔郪,”乔魏说道,说到“乔郪”这个名字时他眼色微微一沈,看来关系不怎麽好嘛,“我让人给你找个房间呆著,你不要乱走。”
“我去监控室好了。”我说道,就算那位大哥有闲情雅致到处逛,我不信他会逛到监控室去。
乔魏略微思索了一会儿便点头答应了,才刚一抬手准备起身就抽痛了一下,只觉得可笑,被男人弄得如此狼狈。又见乔魏伸出手来,冷语道:“用不著烦劳您。”
可该死的我终於站起来了,又不得不扶著“可爱”的床柱子,愣是不敢松手,因为腿下没力著呢。心知眼下可笑的样子已被人尽收眼底,无力地问了句:“之前那轮椅还在吧?”总算是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了。
(本章完了)
留言有不……票……泪
老这麽念叨好像在跳大神( ̄∞ ̄)
小蓝的心境变化,接下来虐莫。之前说过虐我家小受的都是要付出代价的!戈林森死了。莫卜我不把你弄残,我就太对不起戈林森了。(被K)
因为要让乔魏好好表现一下,有新角色出来,还有消失已久的老角色登场,感觉挺high的,今天应该会更两次

道外传 二十五、烹饪脑髓(帮、幽默)补完

道外传 二十五、烹饪大脑(帮、幽默)
监控室里的人就像没有看到我似的各做各的工作,我也乐得自在。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不认识的号码,我愣了愣,这儿除了智多星和教授谁会给我短信?
我有事需要告诉你,面谈。
下面的署名是“K”。我在脑海里搜索了半天才记起在这几个月已经变得陌生的名字。
等太阳从西边升起,在半空变成绿色,然後迅速爆炸的话以光速俯冲并炸死爱因斯坦的话,我会考虑的。
我回了短信给他,署名是“到现在手指还在疼的人”
面前的监视器显示出大厅的情形,一个大约三十岁左右的身材笔挺的男子走了进来,快步向等候在厅堂中央的乔魏走去,接下来两人极其亲密的拥抱在一起。我不动声色的看著这兄友弟恭的一幕,只怕平时是谁都想灭掉谁,可是该做样子时照样十足。
乔魏的大哥并没有乔魏外貌那麽出色,但身上的气质却是不容否定的,只是……比起那个人还是有些逊色。
我正想著,一边喝了口茶,就看见诺埃尔走了进来,差点没呛死自己。
乔魏与诺埃尔礼貌地握了握手,三人站在大厅中交谈了一会儿。不得不说三人举手投足间透著的高贵、优雅、都带著让人无法忽略的吸引力,周围华丽的布景不过是为三人做衬托罢了,除了三人聚集的地方其它一切都是白的。
我一直以为诺埃尔的气质是我所见过的最好的,他有些成熟男子的睿智。但是……我盯著屏幕上那个让我感觉有些陌生的人。一言一行无不掌控得自如、优雅,不过分张扬,也不灰暗无彩,如今看来这样的乔魏……却不逊色於他!
屏幕上三人已离开大厅,料定无视发生的我继续喝了口茶。这时手机再次震动了起来,很短的一句话,却让我又呛了一口茶。
────拉斐尔•谢理托少主照顾你。
……
……
……
……
……
我拼命地咳著,没呛死倒是快咳死了。
我瞪了那条短信许久,但不得不承认,拜托戈林森照顾我这种事那个男人做得到,而且也只有拉斐尔•谢理敢这麽做。
不是戈林森亲自发短信给我,我清楚之前戈林森中弹了,那麽应该正如乔魏所言他已经死了,达姆弹让他大量失血并且内脏损伤严重。
仔细追究起来,戈林森对我说过莫卜要杀我,K在我想逃跑时也说过我出去必死无疑。
他一开始也没有打算对我做什麽实质性的伤害,但後面是他癖好发作?
那麽当时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的变态──戈林森竟是为了救我?
脑子混乱成一团,但有一点我是十分确认的,绝对不能与变态的手下见面,而且戈林森是为了我挡子弹死掉的,鬼知道他的手下会做出什麽事。
我将手机扔到一边,没有再理会,继续喝茶,读著书。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我揉了揉眼,不经意间抬头发现已经到了吃晚餐的时间了。
而乔魏他们三人也在餐厅中边吃边交谈著,从话筒里传来的声音还算清晰。
“据我所知脑髓的味道还算不错?”诺埃尔的轻笑声从中传。
“我怎麽记得你堂兄的情人喜欢吃的是人的脑髓?”乔魏的大哥乔郪说,他的声音有股深沈的魅力,但不是厌恶的语气,反而有种在开玩笑的味道,“先将酸化冷冻,再配上刺山果、荷兰芹、水田芥,不过块菌片味道我倒是很喜欢。”
“似乎是的,”诺埃尔微微点了点头,“所以请不要过度迷恋才是。”
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谈什麽,但乔魏的大哥乔郪对於怎麽烹饪脑髓知道得这麽详细,这点让我值冒汗,他们似乎还在谈吃人,应该只是开玩笑的吧。
“我喜欢五颜六色的毒蜘蛛。”乔郪脸上挂著轻松的笑容,目光中仿佛有什麽在闪烁著。
“作为我个人而言,我更偏爱酒类,我迷恋那种回味悠长的感觉,”诺埃尔转移了话题,修长的手指摇晃著透明精致的酒杯,“乔三少爷,不知您呢?” 在这里诺埃尔似乎不是在指物而是在指人。
诺埃尔是个十分擅长与人交谈的人,也是极具个人魅力的绅士。从我与他相处的那几天我能感受到出来。我们不是一路人,但他却始终不会让我感到陌生或是拘束,与他聊天时是真正的喜欢与他交谈、喜欢所交谈的话题。
“我喜欢乳制品。”乔魏回答,简短又十分搞笑。
“……”诺埃尔也被他的回答弄得愣了一下,随後他的嘴角便又浮起他特有的笑容,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甜的?”他问。
乔魏微微颔首,举了举杯。
他们吃饭的动作高雅到不行,我愣楞的看著三人将一道道复杂到我不知该如何下口、或者“这玩意能吃吗”的东西,用手拿刀叉,动作舒缓、绅士地全部吃完,其中一道鱼的菜我也吃过,味道十分鲜美,但刺太多而我没有掌握熟练的用刀叉的技巧开始不愿意吃,还是乔魏帮我弄的。
我死死盯著乔魏的一言一行,标准完美得无可挑剔,现在我才感得屏幕上那个优雅、冷漠进食的贵公子我根本就不认识,为什麽一开始我却会对乔魏感觉亲切?乔魏如此完美的一面我甚少见过,多数时乔魏总是很随意的与我相处,虽然不经意的动作总会透露出受过良好教养的信息,但普通的礼仪课程我也选修过,自己变现得也不算差,所以并不觉得奇怪。
我除了感到他异常有钱及成熟外,从未感受到彼此之间还有其它的巨大差异。
(本章完了)
留言,票,继续跳大神
根本没人理我,怨念ing,八爪鱼缠上(被T)

道外传 二十六、戈恶龙的过去(道、幽默)补完

道外传 二十六、戈恶龙的过去(道、幽默)
我看著自己眼前的晚餐,囫囵吞枣地吃了些,皱著眉头喝下那些据说对身体有好处的汤。乔魏曾经看上去很不经意说过,虽然一个人不吃饭,但有的是办法让他活下去,虽不明他具体所指,但我也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接下来他们不知去了哪,监视屏再也找不到他们的身影。
我自顾自地继续看书,过了好一会儿才注意到手机上的信息,我犹豫片刻,是同一个号码,K的。
我打开了信息。
少主被教育的方式不同,我的父亲一直担当教育他的责任,同时也指导著我如何去做。少主还有一个姐姐,是一对龙凤胎,他们的生父被夫人杀死了。夫人会从他们两人中选一个作为继承人,他们从小就被培养相互竞争。
从两岁起,他们就被灌输竞争的思想,最後赢的人是少主,贝拉小姐被送去国外学习。七岁後,贝拉小姐回来了,他们坐在餐桌上一起聊著。少主向贝拉小姐展示了他得意的作品,贝拉小姐说少主被洗脑了,说她以前也是,但她现在知道有些东西更重要,并且批评了少主做的事。少主与小姐大吵了一架,少主将桌子给掀了,带著嘲笑走了。
贝拉小姐对著我的父亲大吼大叫,说他不负责、自私过分,然後气冲冲地走了。
我的父亲说他教育得不够好,少主会因为贝拉小姐的话如此动情绪。
後来贝拉小姐交了男友,少主嘲笑她,说他讨厌那个男孩的名字。
“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我从今天开始会对你态度友善,你会忘记我对你说的要杀了你的小男朋友的话,我相信你会放松警不再试图保护他或者以後你会与他分手。到适当的时候,我会杀了他,那时你会後悔,後悔没有在意我警告你的话。”
少主随後也的确对贝拉小姐很友好,贝拉小姐也足够聪明,她一直防范著,後面发生了一场意外。
意外?我看到这略略停顿了一下。
没错,意外,贝拉小姐碰上了几个想找乐子的流氓,当时她十一岁,但贝拉小姐那时外貌已经很出众了,他们无法让她顺从,意外杀死了她。
少主开始并不在意,看到贝拉小姐尸体时甚至说了句:“死了还这麽丑,这耳环真逊。”他的笑容突然凝固了,他认出了贝拉小姐一直佩戴的耳环,我想他当时记起来了那个耳环是他幼时送给她的。
或者其它回忆的。
那是少主第一次不在我父亲的指导下做事,他找到了那几个人,然後做了他擅长的事。
尸体完全冷却後,少主的鞋子沾了血,他十一岁之前杀人时一直避免著血沾上自己,所以他扔了鞋子跑出了门。
外面下著雨,我不得不追出去,我追到了公园。
环顾四周却找不到人,雨水打击著粘连在黏重的土壤上的落叶,对著岔出的小道我感到茫然,然後我发现了脚印。
顺著脚印缓慢走去,我听到一声类似与动物受伤後悲鸣的声音,转身後,我看到了蹲在灌木丛下和我年龄相差无几的小男孩,那是我第一次见他哭,从那以後就再也没有看到。
看到这,我不知我是否该继续往下拉动界面,但下面的话关於戈林森的过去的所剩无几。
相信我,少主一开始没有打算伤害你,拉斐尔•谢礼托少主照顾你,要求在你遇到危险时拉你一把。
我们监视你的人被之前照顾你的那个叫侯绵海的人发现了。我与他商讨之後他相信了我,并且向乔魏乔先生隐瞒了此事,也告诉我们一些逃避被发现的方法。
我想你也知道侯绵海的人品,他是为了你好,既然任务已不能完成,他绝不会把你拖进来,而会尽力保护你,所以之後接手照顾你的人完全相信了侯绵海提供的信息,我想这也是乔先生让他去照顾你的原因。
果然你见到少主的前几天我们的人发现了有另外的人在监视你,我及时地报告给了少主,少主出现带走了你。
少主在答应谢礼先生要求前,说拉斐尔•谢礼先生需要付出代价,问他照顾你期间如果他想玩玩你,问谢礼先生干不干。谢礼先生答应了,但有跟少主约定好了不能做对你身心有损的事。
後面是你知道的,後面几天少主违背了约定。
我不清楚少主违背约定的原因,但我知道他做出的许多在你看来变态的事完全出於从小被教育的後果。他的审美观於我们不同,他伤害你时也许以为自己是在完成一件艺术品都不一定。我想你居住的那些天也看到了墙上古老、优雅的壁画。
K
少主有没有把一个子弹吊坠的项链给你,又及。
项链是有,不过子弹?
我从口袋里掏出了项链,明明是把锁,敲了敲,确定不是中空。
没有。
我简洁地回了过去,不愿多说。
仔细想想是不是戈林森当时怕有人将他的东西抢了去,所以将什麽东西交给了我?K要的项链重要的也许是链子。
我无意与你有太多来往,如果你是要项链,我这里有一条锁型吊坠的,应该是你少主给我的,我可以寄给你,请不要再打扰我。
我又发送了一条信息。
过了一两分锺,收到的信息显示著三个字。
用力打开锁。
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没有仔细思考,我走到了浴室,拿起项链仔细寻找了起来。不一会儿,果然,发现有不对劲的地方,我用了好大力气才打开,我几乎以为自己会把它弄坏。设计得十分巧妙,就算有人看出来不对头试图打开锁时也会因为要花费如此大的力气而放弃、认为自己猜测错了。
锁型吊坠有一个刚好镶嵌另外一个吊坠的空间,连凹凸都处理得仔细无比。我愣愣地看著取出来的子弹型的吊坠,精美度不输给隐藏它的坠子。我猛然想起了一件事……戈林森的鹰型吊坠的大小也是容得下这个坠子的,而且戈林森死前将他的鹰型吊坠给扔了……
而我脖子上则莫名地多了这个东西。
LT……我有些看著两个英文字母,脑中浮现一个可笑的想法。
(本章完了)
下面的话请各位亲尽量看完,关於完结和更新的。
手机中毒了……我的文!各位亲看到的是重打版……
文的第一部的完结不会拖过今年暑假,之所以选择那时候完结是想给大家一个交代。因为不确定自己是走保送还是高考的路。
那句“乔魏,赢的人是你”是第二部的结尾。文是分两部的,因为在第二部里蓝田的性格会发生改变,大概到时可以称为强强了吧,哈哈,狂笑中。
第一部的结尾氛围很像《这个杀手不太冷》中的歌曲《shape of my heart 》,有兴趣的可以听听,顺便猜猜结尾,笑。现在想想结尾的场景真的是好美,蓝田也变得我好喜欢,还有莫卜,他眼底的表情,两人……(消音,你就不要再泄结尾了)无限丫丫中,希望自己到时有那个功底写出那场景吧!
那首歌里面有一句歌词送给戈变态很合适:「if I told I love you . you must think there is something wrong 」
不过结局和变态你就没有什麽关系了。
我开学了,我们高中是百分之二十的学生保送,都是重点院校,不包括那些北大、清华和出国的保送。是固定的名额,考进全校前百分之二十就行。
我要去争取保送名额了,毕竟我们的优惠是难得的!不过要是没有还是会老老实实地高考。
所以希望各位理解以後更新保证不了天天更,而且如果我保送了的话,高三那年就可以多多写文了呢!抱歉了,鞠躬。
现在一周能保证四次吧,笑 。因为完结的承诺还是有效的。
本来还想试试这个月点数能不能破千呢,抓狂o>_有票和留言不?o(.”.)o(被打)
戈林森死前没有说完的话是全文的转折点,大家不如猜猜变态要说啥……

道外传 二十七、L T(道、幽默)补完

道外传 二十七、L T(道、幽默)
蓝田……LAN TIAN……LAN TIAN……
LAN TIAN……LT……
……蓝田?!
我摇了摇头,也许只是巧合,这样想实在可笑。
「地址给我,我寄过去,然後你该做什麽就去做什麽,不要再找上我了。」
信息回复得很快。
「你认为我还能做什麽。」
我愣了愣,已是没有理解其中的含义,又是一条信息发过来。
「我只不过是──」没了内容,仿佛是没来得及写完就不得不发送了。
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戈林森是死了,乔魏应该没有对他的手下做报复吧?但我值那个价值吗?
眼下有了一个问题,等我离开这时,红桃K先生不会善罢甘休。
我将子弹吊坠再次套入锁型吊坠之中,决定还是不要将它带在身边的好,如果万一被找上,我还可以借口项链不在身上拖延时间。
只是……我有些嘲讽的勾了勾嘴角,这种情况下却还是不得不跟乔魏商量。
本以为暂时无事,K却打来了电话,皱眉接下,传来的却不是他的声音──这个声音我再熟悉不过,因为这个声音的主人折磨了我将近一个月,在我身上实践了多件暗旧社会──简称「社会」的玩人手段。
「七月,你好。」戈林森用著调侃的语气说道。
「既然听到我的声音的话我应该已经死了吧。」那你是从地狱打长途过来的?长途很贵,节约用钱啊。
「记不记得我跟你说的最後一句话?」戈林森说道。
脸有些发白,现在已经记不清许多细节了,那天因为戈林森加於身上的伤,我是真的差点死掉了这个事实,如果我能快速忘掉绝对有鬼。
我用了几个月的时间去忘掉这件事,但回忆起来时那些事情跑进脑海的速度比的彗星还快。
你的味道真是恶心?不,我当时被压在满是血的戈林森身下,他的眼神渐渐暗淡,这时我再次失去了视觉。
「报复这种东西没有什麽不好,冤冤相报何时了对麽?我以前也是这样想的,我的导师也一直纠正不过来,但直到我站在杀了我姐姐那群人的血中间……我终於明白……」
「报复真……的能让人……心中最深……」
报复真的能让人心中最深……戈林森当时是只说到那吗?我实在不能确定是否自己的听力在那时候出问题了。
「我话没说全对吗?」戈林森声调颇为轻松,「『报复真的能让人心中……』猜猜我後面想说些什麽?」
我这时才明白过来一件事,都说人将死,其言也善,我说你怎麽快死了都不怀好心呢?那一端沈默著,就像我是与真人对话一般,但我知道是K在放录音给我听。
「我为什麽要猜?」我冷冰冰地说。
「你的邮箱有我寄去的礼物。」这句话让我下意识觉得不妙,我将耳机插进了手机,假装在听音乐,我向乔魏借了台笔记本,现在也正在身边。那头也没催我,但我总觉得有股好整以暇的味道。
我输入了无线网络的密码,打开了邮箱,除了一封垃圾邮件外还静静地躺著两封邮件,都是五分锺前才收到的,来自同一个邮箱。
我先打开了先寄来的。
「先要安装我给你寄的破解程序,需要解锁密码,是你的名字缩写。」
我被动地输入了「L T」,程序开始运转,就算他给我寄什麽病毒也偷不了什麽。
东西被破解了,似乎是个视频文件。
屏幕上是有些陌生却永远忘不掉的场景────乔魏的房间,我十八岁生日那晚的梦魇。
(本章完了)
我想有些人一定知道戈林森给蓝寄什麽了吧,偷笑。
这些都是手机创造出来的,很辛苦的,所以有留言或票不?只是说说心里想法罢了嘛……蹭

道外传 二十八、梦魇与重逢(道、幽默)补完

道外传 二十八、梦魇与重逢(道、幽默)
屏幕上的门打开了,我愣楞地看著一个男人抱了一个人进来,他怀里的那个人的脸是我的脸。可笑的是那时我还以为他是在我生日来个余兴节目,开个玩笑。
我听著如今看起来无比可笑的与乔魏的对话,最让我觉得讽刺的是那时晕过去之前最後的想法竟是“我不会怪你的,阿魏。”
我完全没有任何反应地看著屏幕上发生的一切,直到乔魏挺进我的身体,我听到了一声痛苦的惨叫。
不,视频在这段奇怪的并没有声音,在惨叫的是我自己的大脑,我捂住耳朵紧紧闭上眼,当时的情景却如走马灯般进入了脑海。
撕裂的痛──
头疼欲裂快要吐出来──
无止尽的折磨──
绝望永远轮回──
我一直信任、喜欢的人……
最後以我将笔记本摔到了地上,我拼命地喘著气,做著深呼吸。
过了一会儿,我颤抖地从地上撑了起来,走到电脑前面,扶正了电脑,视频已经播放完了。只有五分锺,是剪辑过的,戈林森只给我发了一部分。
“你想要我做什麽?”我塞上耳机问道。
“你手上有枪吗?”这回是K的声音。
“为什麽要这麽做?”我这次是问K。
“你手上有枪吗?”K又问了一遍。
“有。”我回答。
“装上真的子弹。”
“如果我不干呢,你会怎麽做?”
那边沈默了一阵子,然後回答:“你知道的,录像还存有备份,你必须明白少主的那句话。”
犹豫了一下,K补充:“如果你成功了的话,你有权让我销毁录像。”
我还能有什麽办法,只有走一步算一步,如果他是要我做什麽见鬼的事,我绝对不会去做,那段录像他爱怎麽处理就怎麽处理。
我将麻醉弹退出换上了真正的子弹。
“然後呢?”我问。
“你现在在哪?”
“不知道。”我回答,这是事实。
“知道二楼的客房在哪吗?去那。”
我走了出去,从监控室的监视屏看到诺埃尔和乔郪正在远处停机坪和乔魏告别。
我依言来到了二楼的客房,没有什麽特殊的东西。
但是在照K说的,把几个东西移动了适当的位置後,然後找到一条看上去很普通的电线把它切断了,一个暗室的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进入了一个昏暗的走廊,门自动在我身後合拢了,壁灯发著暗淡的光线,像是故意为之。
争吵声从走廊边的一间房传来。
我的心跳似乎顿了一下──是莫卜。
“你当我是傻子吗,陈峰?!!!”他对著那个被称作陈峰的男子吼道,伴随著瓷器碎裂的声音,“Susan的事你以为我不清楚她到底是怎麽回事吗?!那两个失手杀死她的小混混死於入室抢劫?!还真是巧呢!!!!”
“现在你又是什麽意思?!你认为‘他’又值得你如此去做了?!!”
这时一个声音适时地响起,杰开口道:“莫三少爷,那个是我们家大少爷的遗物,悠著点。”
那个瓷器明显逃过一劫,空气中传来莫卜喘息的声音,呼吸渐渐平静。
“你起来吧。”莫卜有些疲倦的说道。
传来了木桌子微微摩擦地面的声音,我猜测那个叫陈峰的男子有可能已经跪得有些站不稳了。
“那事情就这样解决吧,陈先生,”杰说道,“我们双方都不想互有猜疑,我会在适当的时候向乔先生汇报事情的,替罪羊麻烦你们来找了……”
杰的声音突然冰冷下来:“但我希望这种事情下次不要再发生,请记住乔先生的任何事、任何东西都不是你有本事管的,望好自为之。”
那个叫陈峰的男人开了口:“我知道了。”但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
“少爷,”陈峰说道,“恕我直言,就从这件事来看。您作为一个继承人来说,除了能力以外其它完全不合格。”
他的话在整个房间导致了可怕的寂静,连在走廊的我都有些难以呼吸。
门被猛地跩开了,在空旷的走廊震起整整回音,我来不及躲闪,莫卜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他看到了我,先是愣了愣,然後嘴角扯出一抹微笑。
“好久不见了呢,蓝田。”
(本章完)
莫卜与蓝田重逢了,所以留言、票有不?(你这啥理由)
之前和V(写《同是天涯》的作者)聊到乔魏无耻的强暴行为时V说要是发在闲情上乔魏会获一统称“渣攻”。
我大惊,问道“你家那位算不?”答曰“当然算,只要强X了都算”
印象中渣攻不是如此,於是特地查了资料,原来渣攻还要故意折磨小受才行,那我们家那两位自然不算了,共同欣喜之。不过比起小埃来,乔你真的没有人家XX呀!┐(┘_└)┌人家还愿意让小帕压,而你只是服务一下蓝田就……话说蓝貌似是绝对没有希望反X的……望天
留言呀~再吼一遍(被PF)

道外传 二十九、昏(道、虐心、虐身)补完

道外传 二十九、昏(道、虐心、虐身)
“好久不见了呢,蓝田。”
莫卜笑著对我说道。
我张了张嘴,却又开不了口,只能发出低哑而苦涩的喉音。
若是以前,莫卜,我是可以向你求助的。
现在我却对著陌生而又熟悉的一切,靠著自己的意志力支撑著,不让自己倒下。
耳机里没有新的指示,我心乱如麻,只盼离开这里。
我准备走时,胳膊却被一把抓住。
“你好像又瘦了些呢?”轻柔的声音里居然包含著明显的关心之情。
没有回头,我也看不到莫卜的表情,但眼眶中却因为这一句带著在乎的话有些湿润,我咬下嘴唇,怕自己哭出来,心中积压的痛苦、委屈已经快到极限了。
“我还以为你不可能再瘦了呢,”接下来的话却把我推入深渊之中,“话说你这样子还真是适合让男人压呢!天生就如此吧!”
有什麽东西轰地冲进了大脑,他在继续说著什麽我已经听不清。
开枪。
我听到一个声音说道。
我转过身去,然後扣动了扳机。
我没有听到枪响起的声音,只能感受到我脑海中的疯狂及混乱。
能明白的也只有一件事,我扣下板机,然後莫卜的身形顿住了,但抓著我胳膊的手没有松。
血滴落到地板,本是无声,但我听得再也清晰不过。他一只手抓上我的肩部,试图不让自己倒下,但身体仍缓慢而止不住地向下滑动。
我想我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忘记当时的莫卜的表情,他的脸上没有出现中枪人该有的痛苦的表情,相反他看上去简直可以称作平静。
他的眼睛静静瞧著我的脸,专注的样子,然後露出了迷茫的表情,仿佛像个迷了路的孩子。
蓝田……
我最後似乎听到了这样一声轻叹。
他倒在了地上,杰和一个男人冲了出来。
我像无头苍蝇般地冲了出去,找了一个房间,把自己反锁在浴室里。
我在角落里蜷起身体。
见鬼!见鬼去吧!
“现在告诉我答案。”这次是戈林森的声音从耳机中传来。
戈林森杀死了害死自己姐姐的人。
而我对自己曾作为最重要的人却伤我最深的人开了枪。
都是报复。
真是见鬼。
我想大笑,但却发不出声,我无声讪笑著。
报复真的能让人心中最深的伤愈合麽?戈林森你赢了。
我报了答案,戈林森的声音再次出现,十分温柔的声音。
“蓝田,别放弃。”然後电话断了。
别放弃?别放弃什麽?我想笑。
我很开心,这种行为让我很开心呀!
我好想大哭一场,我将在绝望中痛哭,我看不到希望,什麽也没有。没人能来帮我,而我现在却无法靠自己的力量站起来。
我忍下泪水,然後摇摇晃晃地扶著置物架站了起来,不到一秒,我又摔倒在地上,我再次做著努力,直到膝盖与腿部因为撞击红肿发紫,无力得无法动弹。
我坚持了,我也努力了。
你看我现在得到的是什麽?!再怎麽坚持结果却是一样。
透过镜子我看到自己散乱的衣襟间遮不住的吻痕──另一个男人留下的印记。我一向避免著看到这些,现在却在眼前的一切再也清晰不过,到处都是!
我用水胡乱的清洗著,衬衫湿了一大片,皮肤被磨伤泛著红。
我手指深深挖入皮肤之中,仿佛想彻底地连同我的皮肤一起除去它,指甲缝沁入血丝。
我最後颓然地松了手指,耻辱的印记是去不掉的。
我忘不掉这些。
一辈子都是。
那种被人生生贯穿的痛楚。
那种意识到自己正被男人上时恶心得快要吐出来的感觉。
那种身体被性器反复而无止境的进出带来的绝望与痛苦。
一辈子。
永远。
眼泪终於糊住了眼,我再也无法看清,我在阴冷的角落缩著身体像个小孩子一般地放声大声哭了起来。
嗓子有些哑,我剧烈的咳漱著,感觉内脏也快呕出来般恶心,张开手时,手掌中带上了点点血迹。
我不知道自己是哭晕了过去还是哭累了然後睡著了,对於那间浴室最後一个记忆是我低声啜泣著将头无力地靠在冰冷刺骨的墙壁上,我浑身都是汗。
昏暗绕在我的周身,
那最微弱的阳光已然不见。
(本章完)

道外传 三十、被骗会有多倒霉(补完)

三十、被骗会有多倒霉
在我的梦里我依旧哭著,紧紧地缩起自己的身体不让自己再受伤害,但我还是好怕,四周没有一个我熟悉的事物,是一片白茫茫的空旷大地。然後有一个温暖的东西拥住了我,我发著抖,我不知道为什麽我安全了我还发著抖,醒来时发现脸上和枕头上泪水已干,只剩下泪痕还在提醒著我昨天发生的事,眼睛也肿痛得厉害。
我不愿意去想莫卜的情况,也不愿意看到乔魏,不想看到任何人。这时却突不然地想到了一件事……我当时呆的那个浴室是有监视器的……
我脸上没有半丝血丝,我当时落魄的样子竟是被瞧了个一干二净!但乔魏一直没有来找我,我几乎可以想象到他面无表情看著监视器的样子。虽然当时我无疑是不想见他的……但我确定当时的我是需要他人的安慰的……就算那人是乔魏。
乔魏。
还真是理智到近乎无情。
我有些想笑,我遇上的都是些什麽人!
晚餐时不得不下去见乔魏,我胃口并不怎麽好,我一直保持著缄默。
“录像是假的,”我吃完漱口後他说道,我吃得比较慢,他已经在沙发上看报纸许久了,“开头那段是真的,但随後开始做时是假的。”
我猛然明白了过来,当时整个人恍恍惚惚竟是全然没有仔细注意那些,怪不得那段没有声音。
“可是……”那段是假的,但一定是拍了下来,我沈默了,乔魏应该是已经把那段录像删掉了。
“乔魏,我想去上学。”我对他说。
“不行,”他甚至连头都没有抬起来,换了一份文的报纸。
“你之前咳出了血?我很担心,所以再在呆几个月。”
“乔魏,”我盯著他手中的报纸,“你自认为担心我吧。”
第二天我没有下楼去吃饭,忽视掉端上来的饭菜,自顾自看了一天的书。
第三天乔魏亲自端了晚餐上来,修长的手指搅拌著清粥,神色看不出任何异常,他将粥弄温了後递到我的嘴边。我看了他一眼,然後低下头,继续算著坐标。
胃口已经饿得没感觉了,是一种可怕的空洞感,但不管是昨天还是今天我就是不想吃。
乔魏也没有说什麽,只是放下了碗在一旁。
中午门被他推开,他看了一眼几乎没动的饭菜,让人换了清淡的粥,再次舀了一勺递至我嘴边。
“太久不吃饭对胃不好。”他开口说道。
我茫然抬起头又垂下,继续画著图标,构思下一步的轨迹,他重复了一遍,我还是没有反应。
乔魏离开前补了一句:“饿了就吃吧,凉了就不好了。”
晚上他进来时没有合拢房门,再次做了两次尝试无果。
他姿态优雅地站了起来,高大而修长的身形罩住了我所处的角落,房间光线本来明亮,但在那一瞬却显得昏暗。
从我的角度来看,乔魏身上镀上了淡淡的金色光晕,但却让人无法直视。
我突然间觉得有些莫名的害怕。
我望著门口进来的人还有些莫名其妙。
“给他灌下去。”乔魏简单地吩咐了一句。
我试图挣扎,手腕很简单就被固定住动弹不得,我侧过头看著乔魏。
头很快被拉了回来,我没有挣扎,仍由他们强行打开我的嘴。
我知道有什麽东西不可逆转的改变了,从我对莫卜开枪那一刻开始,但我始终都抓不住它。
食物很快就灌完了,身上的压制也松开了,我撑著手从床上爬了起来。
麻木地走到桌子边继续看著书,画著图标,这才是我的世界。
其它随它去吧,任何东西都比不上它,摸著密密麻麻的数字,我感到一阵疯狂而悲哀的喜悦。
乔魏在我身後似乎站了很久才离去。
但这些都不重要,对於我来说,我才解完了三道题而已。
我没有再与乔魏说任何话,一日三餐也全是乔魏让人给我灌下去的,後来乔魏甚至不再来看,让杰来负责。
与乔魏碰面也是偶尔,或者说我根本没有注意他什麽时候来了。他还是会吻我,我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闭著眼心算些数据。我当时并没有觉得有什麽大不了,反而觉得这样的生活也不错,做著自己喜欢的事,之後想想却还真是行尸走肉的生活。
对於外部的环境,我的在意程度甚至不如一株植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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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外传 三十一、生日这种东西要吉利 二更了~

三十一、生日这种东西要吉利
有一日杰带著微笑看著我被人灌完食物後,挥手让人离开,然後对我开口:“已经过去两个月呢。”
我爬起的动作微微迟缓,自己倒还真是没有意识到。
“我本来以为你第一次被灌食後你会乖乖自己吃呢!”他轻松地说。
“我只是忘了吃。”我答道,回到书桌旁。
他在我一旁坐下,抽出我手中的书,我皱眉看他,他笑了笑,问我道:“你觉得五小姐──请若怎麽样?”
“挺可爱的。”我随口打了一句,然後想拿回我的东西。
杰似乎微微一愣,然後笑了笑。
“没错。”
“她很可爱,”他舒缓了面部表情,“一直都是。”
这句话中的暧昧我都听得出来。
“她最近一直很不开心,”杰自顾自继续说道,“我小时候第一次见她时她的笑容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她对我说‘生日快乐’,虽然她当时是在找她的哥哥,想给他一个惊喜,但她是第一个跟我说生日快乐的人,然後再是乔先生……”
杰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心脏,笑容突然有些模糊的感觉:“你知道吗?,伪装我做得再完美不过,但我现在不得不注射镇定剂才能保证自己的心跳不过於奇怪,自己不发抖,我的字典中没有‘背叛’这两个字。”他说著些莫名其妙的话。
“我一直在想日子要是能够永远停滞,该多好,而她还是能够对我说‘喜欢’的年龄……”他说。
杰低声的说:“你知道吗?我希望五小姐能够开心,一刻也不想等。”
我感到我身後似乎多了一个人,我转过头去,一个英俊的男人带著温和的笑望著我,颇有玩世不恭的味道──拉斐尔•谢理。
没有理解到底发生了什麽事,已经被拉斐尔拦腰从地上拉了起来。
“不谢谢我吗?”杰对我们一笑,“否则你还得十五天才能不留痕迹地进来吧。”
拉斐尔礼貌地点了点头,声音优雅而低沈.
我突然间觉得自己很累,浑身仿佛被抽空般似的。
我没有听清他们在说什麽,我睡著了,自己已经到了极限,就这样睡著了。
我的梦境迷乱而诡异……杂乱的色彩纷扬在浑水之中……
杰……突然这个名字就浮现在了暗紫和红的色块构成的浮雕上……喜欢请若?
记著,她喜欢你。
似乎有人在这麽说……“她”是谁?
拉斐尔……?
杰放走了我……需要药物才能保持镇定……在这种迷乱的状态下,我想到了许多以往不会想到的事。
杰做的是助手的工作,意味他不能被改造成完全惟命是从的仆人,但有什麽方法是可以保证不背叛的呢,洗脑……强硬在脑中构建出一套异於常人的反射弧。
不管出於什麽原因,杰做出了背叛的事……那麽……自杀?!!!
我猛然惊醒,发现自己正置身於房屋的一角,床铺简单铺在地上,我身上裹著被子。
睁开眼,看到的便是一个微微笑著望著我的发男子的脸,他的笑容温和柔软,反复能让人忘记所有烦恼。
“睡够了?”他问。
我浑然不知地点了点头。
拉斐尔毫不客气将我身上的被子卷到自己身上去,就往枕头上躺了上去。
“四小时後我会醒来,你不要出门,无聊的话那边有个坏了的密码箱,里面有枪支,你可以玩玩。”
刚说完话他就已经睡著了。
我久久没有说出话来,以至於到了我准备站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身上套著拉斐尔的短款风衣这个事实,连内衣都不在了,甚至自己的小腿同大腿下部分都是赤裸在外的,感觉自己就像穿了个愚蠢的连衣裙,我突然很想掐死眼前熟睡的这人。
房间的衣柜里空空荡荡,只找到了一套衣服,上衣是无袖的衬衫,对於我来说,後颈的开口未免太大,最让我无话的是一条色短裤……搭配的居然是长靴和简单的白色长袜,但明显是给男人穿的,对於穿惯了白色衬衫加色或白色长裤的我实在是有些刺激。
也不能身上老裹著这件风衣了事,无奈穿上了无袖衬衫和短裤,还好还有件适合我身形的风衣,可以遮住这件蠢衣服的大半部分。本来执意不想穿上袜子,可过了两个小时我又实在是冻得受不了了,不得不屈从。
看著镜子里的自己,这幅打扮还真是陌生。
我依照他的话从密码箱中取出枪支,出乎意料,全是枪支的零件。
四个小时过去了,拉斐尔撑著身体起来了。
看到我这样,似乎愣了愣,难道不是他特地准备的衣服,我暗下嘀咕。
他的眼从我的脸、脖颈缓缓向下看著,我被他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舒服。
他嘴角勾起一抹暧昧的笑容:“你的腿很漂亮。”
“完美。”


道外传番外──小乔日记(温情小故事、不断更新~)
看前说明:本文纯属**~破坏人物形象我可不管,请慎。
以下为作者A来的乔魏日记。
2XXX年七月三十号(三人刚刚认识):莫卜那(以上三个字被划掉,後面是长串的财务数据分析。作者同步猜测:乔是想写「莫卜那个白痴」但闲写它骂莫卜浪费时间……遂划掉)接下来日记无特殊,全是数据记录……我们跳九月四日:莫卜绝对是故意的。
接下来又为数据记录与日程安排(我说乔你把日记本当什麽了)。
十一月十日:今天这页奇怪的没有写什麽,连数据记录也没有。
只画了一幅很简洁但线条流畅、优美的钢笔画,看得出乔三少爷有一定的美术功底。旁边用奇怪的语言注了几个字,作者查证是「我不知道的」文。
十月十一日:他很可爱,我很喜欢。(这个「他」是谁是个迷,蓝田?)接下来的内容为一系列计划,唔,我怎麽看到勒杀这种不协调的单词了,抖。乔魏,难得温情一次,你还记这些东西在後面。
(本文未完)


道外传 圣诞礼物(温馨、搞笑)
圣诞节了,作者决定来点温馨、幽默的东西,於是找来了几位目前很闲的配角做采访,先有请徐先生~鼓掌
“有读者奇怪你为什麽解决完拉斐尔的人情债就迫不及待地跑掉,有没有内幕?”
“内幕……你不是知道麽?”徐缓慢而阴沈地说。
干笑,“可是读者不知道……”
场景一:
徐先生迎面逢来一人,是自己几个月前见到的被打的那个男孩子。
是那个懦弱鬼呀。徐先生这样想。
突然间拉斐尔对他灿烂一笑,完美的笑容让徐一愣,拉斐尔趁机将手上一个箱子交给他。
“谢谢了。”拉斐尔转眼就没了影子。
下一秒……
“抓小偷呀!”一位秃顶大叔向自己冲来!?
徐本能地扔了箱子,但没有想到的是箱内传来清晰的瓷器碎裂声。
“……”
於是某人被秃顶大叔和他两位手下追了大半个城……
场景二:
时间:N年後
地点:神秘的杀手训练基地
半夜睡不著时出来闲逛的徐看到了正在柔和的月光中……杀鸡的拉斐尔……
“做什麽呢?”徐六个小时後很後悔这麽问。
“练习用刀技巧,”拉斐尔脚下全是鸡毛……微笑抬头,此时的少年的轮廓褪去了幼时中性的柔和,已经有了成熟男子的气度,“这样可以尽快的学会控制用刀的力度。”
身为一个优秀的杀手运用匕首的技术有时甚至要重要过使用各式先进的枪支。
於是也不知哪来的冲动蹲下和拉斐尔一起杀鸡……
第二天,徐得知拉斐尔是因为训练时放了教官的鸽子被罚去给食堂杀鸡……
以上来文件来自因为违反规定帮助被惩罚的人而被教官踢到泥塘里照了一天毒日的徐……
然後有请乔魏的外公~
“众所周知,乔魏是本故事中唯一没有好笑的事的角色,请问您能给我们提供些什麽吗?”
凝神苦想的老人,一拍手,有了!
“我的宝贝孙子曾经一不小心在在五秒中连摔了三次。”
“然後呐?他脸红了没?”哈哈大笑的某作者兼记者。
“没表情……”神色复杂的老人说,“他起来後拿了炸药把他摔倒在那的山丘给炸平了……”
“……”
“他当时多大?”
“四岁……刚刚由我抚养……”
“……”
“这人还是别用来搞笑的好……”
关掉话筒。
於是采访结束。

(完)


三十二、沙漠历险向导要找好
接下来的事完全是在混乱中度过,依照拉斐尔的吩咐换衣服,他还帮我在脸上加满了青春痘,对著镜子我真的认不出自己了,我们打扮著游客的样子出入境。
拉斐尔没有问我在这大半年所发生的事,我也没有问他他的麻烦解决了没?我们相处的更多时候他手把著手教我使用各种枪支的技巧,追踪和反追踪的方法,我们也定下了一些暗号。
没有事时我做的更多的是望著窗外的风景发呆。
三年前我还不认识莫卜与乔魏,如果没有认识他们……
两年前我无比庆幸自己去了那个停车场……
而现在……
我後悔了。
没错。
我能够就这样靠在沙发上发这几个小时的呆,心中的空洞似乎什麽东西也弥补不了,我突然意识到我以前过的生活真的离我远去了。
我再也回不去了。
可是我却没有前行的力量与勇气。
心脏处的空虚渐渐扩大,缓慢吞噬著我的身体。
我的嘴唇、我的眼睛、我的脖颈、我的手臂……消耗著我仅存的力量。
身体渐渐麻木……这个世界不属於我。
我不知道我活在这世界上还有什麽意义。
直到……
我的热情就像一把火,熊熊燃烧著我……听著这让人火冒三丈加格外热的音乐,让我不由自主地将手中的MP4捏得死紧。
没错,从终於自由後的一个星期内,我的确像死人般的毫无生气。
我现在要说的是我活过来了!!!!
被连续三天都没有喝水、在沙漠中不断地打转、某人悠哉的表情、连他递给我消磨时间的MP4都如此“火辣”得让人仿佛瞬间水分就被蒸干了的音乐给刺激得活过来了!!
外面日头过毒,我们找到了一处古城废墟暂且歇脚,我闭上眼睛,土黄色的土墙越看越渴,我不动声色继续按下一首,依旧是让人觉得自己快被烤干的音乐。
我说你混账是故意的吧?!想自杀还顺便拖上我!我可不想变干尸!
这种怒气从在他背包里发现《XX探险自助游手册》後提升到了极致,XX就是我们现在所处的沙漠,敢情你根本就不熟悉这里,还往这里晃!??
“感觉如何?”这时某人不知好歹地问我。
我感觉想把你剁了再清蒸。
干渴加上高温,身体上的不适必将带来心理上的狂躁。
心中默念著冲动是魔鬼,我紧抿著嘴,一言不发。
发男人微微一笑,蹲下了身,那张英俊的脸经过这些天的折腾居然依旧神采奕奕。
“蓝田,闭上眼睛。”我在心中冷笑一声,依言照办。
嘴唇被温柔的摩擦著,我惊了一下,想挣脱。
但是?是……湿润润的?
水从他嘴里递了过来,清甜得不可思议。
我完全是本能的吮吸著,舌尖不可避免地与他交缠在一起,拉斐尔也极尽温柔,不知是否是终於得到甘甜的水的缘故,像我第一次与他接吻时一般,我被他带出了感觉。
我实在是太渴了,根本顾不上那麽多,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与跟他接吻毫无区别。
水吞完後,吻也结束了。
我看著他,心中有些不安,我们明明已经没有水了。
那口水该不是起保命作用的水吧?可是全是我喝下去了,那拉斐尔怎麽办?
他依旧笑眯眯的,看著我因为水的滋润而湿润的嘴唇,手抚上我的脸。
“欢迎回来,”那一瞬间他蔚蓝的眸子几乎让我沈醉,拉斐尔的嘴角微微向上勾起,他重复道,“欢迎回来,蓝田。”
(本章完)

道外传 三十三、强受形成中
“欢迎回来,”那一瞬间他蔚蓝的眸子几乎让我沈醉,拉斐尔的嘴角微微向上勾起,他重复道,“欢迎回来,蓝田。”
我愣愣地看著他,下一秒我抱住了这个男人。
之後行进途中车子出了问题,拉斐尔下车看了一会儿,决定徒步。
尽管是选择了太阳直射角并不高的下午,可我的体力消耗还是惊人的,何况我体育的成绩从来都没有及格过。
我很快觉得眼前的景物有些晃动,视线时而清晰时而模糊,终於我一个呛步,径直向沙子中倒去,一双手稳当地扶住了我。
我知道他是拉斐尔,可我已经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我们休息一下。”我听到他说。
我笑了笑,其实以他的体力背我走出去是完全做得到的,而且我们已经走了三分之二的路程,我想他给了我想要的东西,我想自己走出去。
“我们必须在六点之前走出去吧?”我说,“不然整个计划都得变动,犯了一次错,就会犯第二次。”
我站了起来,继续走著,尽管有种感觉腿根本就不是自己的感觉,发涨、发酸,因为干渴嘴里干涩得要命、眼睛更是剧烈的跳痛著,可我依旧没有停。
走了不到五百米,我又感觉自己真的是到极限了,就快坐下时,手却突然被拉斐尔牵住。
我至今都没能想明白拉斐尔在牵我手时他的心境到底如何,我只能看到他的背影,倾斜的阳光造成了迷惑人的阴影效果,我笼罩在暗之中,在这个男人前方是──光明。这些天他始终与我都没有过於亲密的接触,我甚至有种感觉他是在故意避免,但因此我与他相处我从来都没有担心过。
他牵住我的手那一瞬间,我感觉力量缓慢地回到了我的身体,我微微闭了一会眼,微微缓解了眼睛的干涩後,然後继续和他一起深深浅浅地向前走去。
我戴著游客常带的大宽沿帽子,穿著短裤在柜台边沈默地喝著果汁,等著拉斐尔。
从沙漠中走出来三天後,我们到了这个小国,我一直怀疑拉斐尔是故意迷路的,不管如何,在沙漠中的艰难跋涉确实让我重新睁开了眼,我开始换一种眼光来看这个世界。
在这半个月里拉斐尔开始带我出入一些艺术品的展览,细细跟我讲解画的线条、色调、背景,让我自己慢慢学会判断和赏析,久之我发现这些东西的确十分拥有韵味,我现在所穿的衬衣就是从展览会买来的。他甚至还带我去看了一个中世纪刑罚的展览会,但只有那次他没有做任何试图帮助我理解的行为。
我们的生活变化不定,有时住在高级套房,他教著我必要的礼节、如何举止,有时则跑到鱼龙混杂的酒吧在那混上几个夜晚,我静静的看著那些醉酒狂舞的人,意识到之前的自己和他们并没有区别,对上拉斐尔的眼睛,他湛蓝的眸子同样清,然後变得涣散,我明白了我现在需要做的就是看上去和他们毫无两样,将自己隐藏起来。
现在对於酒我已经不会喝醉了,甚至还学会了如何品尝它,分辨不同的种类,只可惜还是无法很好的判断年代。
我们还花了一些时间在天台,他教我如何瞄准,迅速拆卸、组装不同的枪支及出拳的基本姿势及如何去抢劫……
我收到了信息,按照约好的是要我回去的意思,而我点的小吃却到现在都没上来,地中海附近的人生活都是相当悠闲,连点“快”餐都得等上至少一个小时。
晚上我洗完澡,感觉十分疲倦。没想到拉斐尔却翻了个身压住我,我警地打量著他。
他俯下身似乎想吻我,我尽量让自己不那麽厌恶地扭过头去。
“蓝田,记得我之前跟你讲的接吻的哲学吗?”拉斐尔笑咪咪开口。
敢情你当时讲那麽多,各国的、历史的、亲人间的、情人间的、朋友间的就是为了这个?!!我不客气地让脸上厌恶的表情露出来,让他打消这个主意。
看到我的表情,拉斐尔微微叹了口气,说道:“就当报答我行吗?”
我迟疑了,然後撑起身来,将脸靠近他,他微微一笑,然後闭上了眼。这可好,这样想退都没路了。
我狠下心把唇凑了上去,在唇碰到的那一瞬间我却心软了,他为做了那麽多,我却什麽也没给他。
一不做二不休,我试著用唇轻轻吮吸著他的嘴唇,动作很生涩。
正在我想离开时身体猛地被压倒在柔软的床铺上,他的吻落在我的身上,温柔地在我身体上厮磨,我身体的反应我自己都没有料到,他过於高超的技巧让我起了感觉,那是一种情欲,更是因为我累了,我是真的渴望他人的拥抱。
(本章完)

三十四、葡萄与西瓜
直到我的身体赤裸时我都没有回过神来去推开他,他与我接著吻,小腿看似不经意放置到我两腿之间,在腿被他微微分开时,我的理智占了上风,我使劲推开了他。
但他看上去丝毫不介意,张开手臂,叹口气,颇为遗憾道:“好吧,看来我们只能一起睡了。”
那你把衣服穿上好吗?!!被这家夥搂得死紧的我几乎抓狂的想,但是我们真的就这样赤裸著上身一起睡了一晚。之後我又发现自己对於与男人的亲密接触不是那麽过於敏感了,在那之前我一直很反感与同性接触,无疑是拉斐尔那晚轻柔安抚的吻,最後还抑制住自己的功劳。
我有些弄不清他是否是真的想要我。
拉斐尔•谢理。
还真是个让人难以理解的人。
对於整个事情及一些我不怎麽了解的世界我有了一些认识。
拉斐尔在地上用芦苇画了一些图案,对我说:“蓝田,世界上看上去一门想把你丢锅里煮了的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
“像你一样的人?”我开口。
拉斐尔凝视著我,微微一笑。
“当然虽然乔三少爷一副见人就想砍了对方的样子,但他依旧很可怕,这倒是个例外。”他说。
这时我才发现自己已经不会刻意去避免提到乔魏了。
“想种葡萄吗?”他问我。
“我比较喜欢西瓜。”我反对道。
然後我们俩相视一笑。
时间过得很快,我就快满十九岁了,我在街上买报纸时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
“蓝田。”电话中传来的声音带著深深的疲倦。
我们第二次见面时,乔魏对我说“你好,蓝田。”现在该我说了,我回答:“你好,乔魏。”
电话那端沈默良久,我开口:“乔魏,别试图定位。”
然後我挂了电话,在我挂上电话的一瞬间,乔魏似乎对我说了些什麽,可我永远都不会知道了。
我至今都不明白是哪步路走错了,我敲了门出现的却是几个陌生的男人。
我面前出现我一直想象为哥斯拉那个让拉斐尔也颇为头疼的人时,我自己都吓了一跳,这个人我见过,他曾经和海绵兄在一起过,那天晚上看上去飘忽忽像神坻般的长发男人。
他只是静静看著我。
先开口倒是我,我问:“你是那个人?拉斐尔做了什麽让你不能原谅的事?”
他没有回答我,然後径直走了出去。
我坐著仔细考虑著如何才能不拖累拉斐尔,但拉斐尔就是这样直接出现在了我的眼前,示意我跟上他。
我们在地道中飞奔著,突然地下开始震动,因为要各自避开下落的物体我们拉了一段的距离。
世界终於平静下来时,我发现自己与拉斐尔之间隔了到铁丝网门,我试著弄弯它,但发现它奇硬无比。
我很快明白过来,那场震动带动了这个地道的某个机关,这道门就此也落了下来。
更是不知道怎麽回事的,地道中开始浸水。
我们被分开了,我从铁丝网中伸出手,想抓住他。
拉斐尔握紧我的手,然後开口:“时间不够,我得从原路返回,再找出口。”
“拉斐尔,”我拼命摇头,“拉斐尔,我不想走。”
“拉斐尔,我不行,我做不到。”
拉斐尔之於我已经变成不可或缺的存在。
“拉斐尔,我不想,我不想,我不想。”我摇著头重复。
“蓝田,蓝田,听著。”他试图让我冷静下来。
“拿著,”拉斐尔握著我的手,将一个东西塞进我的手中。
小巧的仪器上面显示著一串的数字,下面还有一个电子线图。
“你和我一起你会给我添麻烦的,这个能显示我的脉搏和心脏跳动状况……”
剩下的话他没有说,我久久看著他,水已经溢到了我们的膝盖处,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後向远处跑去。
出口处是一片荒野,我拼命地跑著,直到确定脱离危险了我才停下。
我这时意识到一件事────我与拉斐尔没有约好再次见面的地方。
我掏出他给我的仪器想从中找出什麽线索。
屏幕上什麽也没有显示,我突然浑身寒气入骨,停在原地动弹不得。
那个莫名坏掉了的仪器我收了起来,我等了拉斐尔整整三天,小心翼翼的,在我认为他可能猜到的地方停留著。可拉斐尔不会让我这麽担心他的,除非……
他……
已经……
(本章完)

道外传 结局
南半球和北半球的季节完全是相反过来的,天气异常寒冷,我穿著风衣,脖子上围著保暖的厚围巾,按照拉斐尔而说的我独自来到了这,一星期後我将完全依照自己的想法开始了。
在拉斐尔说的书店,我在书柜前选著自己想要的书。
一个人影向我走来,显得有些急切,让我皱起了眉,太显眼了。
是K,他望著我,欲张嘴,我打断了他的话。
“我知道了,我现在是你的主人了。”我将脖子上的吊坠微微亮给他看了一下,上面还有我的名字的缩写“L T”。拉斐尔没有跟我说这些,但有些事就这样自己明白了。
戈林森交给我的是相当重要的东西,随身携带之物,但又能够给人,证明不是他出於感情方面重要的东西。很容易就让人联想到权力或者财富,但这明显不具有那麽大的财富价值,子弹型的吊坠也许人人都知道,不得不再套上外壳,剩下的只有权力了。
“对了,”我不经意地说了一句,“我希望现在你对於别人来说已经死了。”
他愣愣看著我,好像有点不相信眼前的人是我一般,但他很快恭顺地回答:“是的,我已经死了。”
“我知道,这本书不错,”我将《常见水果的培育》从书柜上取下,塞到K的怀里,“帮我付账。”
我转了身,无意中就看到了不远处的镜子。
镜子上印著我的身形,我好像变高了,身形也变得高挑了,穿上风衣也不会看上去不伦不类,举止已经带上了拉斐尔那种不经意间的优雅,但总的来说镜中的人是我想要的形象──一个看上去有点神经质的书呆子气的普通青年。
“可是……”K还想继续说些什麽。
我笑了,推了推脸上的厚片眼镜,然後转过头去,对K补了一句:“我们找个能种葡萄的位置住吧,葡萄的卷须甜甜的,做咸菜味道应该不错。”
葡萄的卷须?又是这短短几个月我所学到的知识。
我微微动了眼,伸出手在书店的书柜上扣了连续两下然後停了一秒再扣了一下,补充道:“如果我没有这样敲门就算门外是我,也不要开门。”
没有理会他,我径直走出了书店。
可以种葡萄的地方,我向天空伸出了手,光线照在我的手上,我所积累的地理知识应该足够我寻找到这麽一处地方。
今天……我十九岁了。
我突然觉得害怕,拉斐尔已经死了,我不断告诉自己这个事实,他已经不能在陪著我走下去了,我应该坚强。
但我那时还是没法移动半步,在街头踌躇不敢向前,过了一会,我裹紧身上的风衣,我继续向目标走去。
眼前是一栋海边的高级大楼,电梯是防弹玻璃做的,里面多人在电梯上升的过程中可以清晰欣赏著眼前的美景,典型的豪华俱乐部。
我耳朵中塞著无线耳机,听著Johann Pachelbel 的《Canon and Gigue in D》钢琴曲──Canon是一种曲式的名称, 复调音乐的一种,原意为“规律”, 大提琴的调子从头到尾只有两小节,重复达二八次之多,可听众却不会丝毫不会觉得感到单调。
我微微合上眼,静静地沈醉在这之中。
过了一会儿,我抬起头,从一楼的电梯中我看到了────莫卜。
他穿著银灰色的西装,条纹衬衫,色的头发梳了上去,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他的脸一向都很硬朗、俊气,如今轮廓深了几分,他看上去更为成熟了,需要阅历磨练出的成熟。
他无目的地向窗外看著,旁边还有几个贵公子哥,在他们间他出色得显眼。
他的视线对上了我的,一个在路边听著音乐手中抱著一个纸袋的路人,他一开始没能认出我来。
我们之前水平距离不到六十米,他後退了一步,似乎想出去,但电梯门已经关上了。
他没有做出什麽过激的反应,来到玻璃前静静与我对视。
我认为他的表情相当奇怪,十分平静、平静的古怪。
我抬起头来,目送他的上升,然後对他微微一笑。
莫卜……
你已不再是我的心魔。
我转身,从拐角处彻底消失在莫卜的视线,雪花开始纷纷扬扬地落下,这是我在这个国家的第一场雪。
我在一家商店买了一些必需品,然後和K在一地见了面。
此时街道已经完全被雪覆盖,晶莹的冰花凝结在这个古老的镇子的青铜雕塑、巴洛克式的路灯和哥特风的教堂,世界一片清新,像极了童话中的小镇。
K见了我,开口第一句就是:“谢理先生他……”
我看了一眼,铺遍了新雪的银色街道一眼,四周没有多少新鲜的景物,只有一条通向远处的被雪覆盖的路。
“我们走。”
豪华的车队从并不宽但典雅的路上开过,与人行道上的我擦肩而过
最终。
我的脚步在雪地上留下了深深浅浅的脚印。
天色渐渐暗淡。
那是南半球冬日的夜晚。


(全文完)
後记:呼,大家看到追的文完结了一定很开心吧~~
从HELICOPTER开始差不多一年了,我也真是成长了不少,笑。
比方写H和虐的功底,感谢大家的陪伴,完结了我的包袱也卸下了。
再见,蓝田。
再见,乔魏。
再见,拉斐尔。
再见,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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