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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奴才 by 初飞

文案:再美丽,再倔强,他也只是个奴才。
万般无奈,绝色的他开始了卖身的生活。
是命中注定的悲剧,却在遇见那个男人之后改写。
不过,真是一波三折,连命都搭上,埋葬了爱情。

正文:


第 1 章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我的第一部作品~值得纪念的第一次啊~
  “你们听说了么?四皇子被皇上从边疆调回来了呢!”
  “果真?那岂不是摆明了要让他当太子了?”
  “摆 明了又如何?谁叫大皇子殿下不争气呢?”
  一群小太监正在叽叽喳喳的议论着。身为卑微的奴才,谈论主子的事情,或许会得到一种心理上的平衡吧。然而一个老太监的出现,打断了兴致勃勃的讨论。
  “狗奴才们,主子的事情也敢议论,让人听见了可怎么得了?快散了去吧!”
  小太监们闻言急忙的散开,但四皇子圣临回来继承大位的消息也传了开来。
  圣临,年仅二十岁,早已经是战功赫赫,威名远播,乃是征战多年的骁勇战将,更是皇上特别加封的大将军。虽然年轻,但智谋过人,武艺出众,是难得的优秀人才。因此在他十六岁时,皇上便派他驻守北部边疆。他也不负圣恩,像门神般,抵住北部敌人一次又一次的攻击,最终将他们打得溃不成军,不敢再犯。众多皇子中,数他出众。
  如此看来,太子之位,他是坐定了的。
  可是皇上的心思,又有谁猜的透呢?即使成了太子,就一定能得到皇位么?
  一
  “太子爷,您这边请,老奴带您去御花园逛逛吧。”一道圣旨,圣临成了太子,太监总管夏公公殷勤的带着这位未来的主子在皇宫里四处游逛。边疆僻地,数九寒天,一呆就是四年,该好好歇歇了。
  然而这位太子却有些心不在焉,一张俊脸上满是不爽,两道修眉也皱到一起。没办法,他早已忘记了这闲适的生活,才回来三天,就已经待不住了。塞外四年,早把这位皇子磨练成了真正的男子汉。他没有皇家人苍白的脸色和瘦削的身材,他高大,挺拔,强壮,配上微的皮肤,无处不显示出一身男子气概,又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气质,存在感极强。圣临,圣上驾临,一派帝王之相。
  “夏公公。。。。。。”
  “老奴在,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一脸奉承的笑。
  圣临皱着眉问道:“我还能不能回边疆去了?”
  “您是太子,怎么能回去过那种苦日子?将来整个天下都是您的呢。”
  “现在这才是苦日子呢。”圣临嘟囔着,转而叹气,“咱们去看看五弟吧,说是病了,回来之后我还没见到他呢。”五弟圣恩一直是他最疼爱的弟弟,性子虽有些软弱,但人很温和善良。他们从小手足情深,尽管不是同母的兄弟。
  夏公公紧在前面带路。远远的望见五弟的宫殿,圣临突然有种想恶作剧的冲动。他示意夏公公站在原地,自己则以轻功跃上宫墙,直接去了五弟的内室,准备吓他一跳。
  不料走到窗下,听到的却是低吟呢喃之声,夹杂着圣恩的笑声。
  “,你真美,”圣恩的声音,带着柔情,“真舍不得让你走啊。”
  听到这圣临本想转身离开,圣恩在宠幸女人,自己又怎么能打扰呢?原来有病是假,深陷温柔乡才是真啊。他转身之际,却被另一个声音吸引。
  “五皇子您别闹,让我走吧,我还要给其他皇子送药呢。”好听的声音,轻扬悦耳,温温柔柔。然而却是个男孩子的声音。听起来年纪不大。
  圣临知道贵族子弟有宠男子的习惯,并不感到吃惊。让他不解的是,一向厌恶和男子上床的五弟会对一个男子如此的眷恋,声音里的宠溺,一听便知。
  “我送你出去。”圣恩打开房门,拉着男孩的手往外走。
  圣临往旁边一侧,不想被发现。然而视线却在看向男孩之后定格。
  好漂亮的人啊。这种美,连女人也要自叹不如。瘦削的身材,苍白的脸色,让人生出无限的怜惜之情。最漂亮的是他的眼睛,色的眸子闪闪发亮,似有星光闪烁。圣临不知道原来男孩子也可以如此的美丽,小巧的嘴,挺直的鼻梁,仿佛是画出来的,那么的好看。绝俗而精致的面容之下,有一种冷冷的的高傲,一种让人不易察觉的清高。
  男孩背着药箱,乖乖的跟在圣恩身边,嘴上挂着好看的笑,眸子里却是笑意全无。只有在一旁仔细的观察,才能看到男孩真正的情绪。圣临好奇他是谁,若是欢场玩物,又为何会如此的高傲?
  圣恩一直把他送到门口,才舍不得的离开。圣临原路返回,想要在多看看这个美丽的人。他想知道,这个人是谁。
  男孩走到夏公公身边,乖巧的行礼,可夏公公竟像没看到他似的,理也不理。男孩淡淡一笑,往其他的宫殿走去。
  “他是谁?”
  “他是薛医官的儿子,薛。”夏公公带着鄙视说。
  “你为什么这样怠慢他?”威严的声音带了恼怒。
  夏公公理直气壮的说道:“是太后吩咐宫中人,谁也不能以礼相待的。”
  “为什么?”
  “因为。。。。。。”见小主子一脸恼怒,夏公公不敢再说什么。
  “说!”口气更差了。
  “因为,”夏公公壮壮胆子说:“因为他是个谁都能上的贱奴才。任何一个皇子们,或是王孙公子,只要给够了钱,想怎么玩他就怎么玩。。。。。。”话未说完,脸上早挨了一巴掌。
  圣临大怒:“谁准你这样说他!”那样一个男孩子,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呢?但一想到在五弟窗外听到的声音,他又迷惑了。薛,到底是个单纯美丽的孩子,还是让人唾骂的奴才呢?对一个素昧平生的男孩子如此挂念,他真不理解自己。他只想知道,那双美目为何如此的寒冷。那寒冷中,有轻蔑,有悲伤,还有绝望。
  “太子,老奴知错了,您千万别生气。”挨了打的夏公公紧跪下,不住的磕头告罪。
  圣临有些不忍:“算了,你起来吧。”挨了打还要讨饶,做奴才真是悲哀。就是这样的一个奴才,还要恣意的鄙视薛,让圣临十分的气愤。
  “ 谢太子!”夏公公如获大赦般的连连磕头。
  当晚,圣临想着那双眼睛,那个少年,竟然无法入睡。他不知道在薛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但他相信薛不是甘心出卖自己的。圣临从来没有宠男人的爱好,但他也不宠女人。任何人,靠近他都是为了某种目的。不是害怕就是奉承,让他厌恶到底。边疆虽苦,但人心纯朴。在那里,人民真心的爱戴他,他也真心的想要保护他们。为了这个,他甘愿放弃宫中看似优越的生活。
  不过现在,他满心想的,都是薛那美丽又让人怜惜的身影。
  明天,该去一趟五弟那里,问个明白。
  




第 2 章

  二
  
  “四哥!”圣恩欣喜的看着四年未见的哥哥,笑得很开心。
  “听说你病了,昨天就来看你了。”圣临笑笑,“不过那时候你好像在忙,就没有打扰。”
  圣恩知道他所指为何,脸上一红,笑道:“四哥怎么也学会取笑弟弟了呢。”
  “我可不是取笑,只是想不明白一向厌恶男子相爱的你怎么也爱好宠男人了。”圣临一边喝茶,一边似笑非笑的说道。
  圣恩脸红的更厉害:“我只是。。。。。。被薛吸引。”
  圣临叹气道:“我听夏公公说他不是什么好人啊。”
  “那些狗奴才,只会胡说八道!”很反常的,性子软弱的圣恩会这样恶狠狠的说话。
  “什么意思?”圣临好奇的问。
  “说来话长啊,”圣恩叹了口气,“四哥,你别认为他真的那么放荡。两年前,宫里发生了一件大事,你远在边疆,所以并不知道。薛的父亲为怀着龙胎的妃娘娘请脉,结果方子错了 ,妃流了产又丧了性命。父皇大怒,就抄了他们家,还把薛家的族人判了死罪。”
  “那他怎么还留在宫中?”
  “那是因为当时大哥看上了薛,说是能帮他,就这样把他占有。之后又帮他说话,所以太后说了,薛家的族人可以保命,但要他付上高额的赎金。所以,薛就过上了现在的日子。他今年才十七岁啊。”圣恩说到这,声音有些哽咽。
  圣临心中更是波澜万丈,他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他终于明白为何那双美目中有着那样的冰冷与绝望。他忍不住问道:“大哥难道不管他么?”
  圣恩一听这话,满脸的悲伤换了愤怒:“他早就玩腻了薛,怎么还会管他?身为长子却没被选为太子,他把一切都归咎于薛。一年前,他差点把薛打死!从那以后,薛就真的过上了这种卖身的日子了。”
  “祖母要他拿多少钱?”
  圣恩说了一个让皇子都觉得难以接受的数字。
  “怎么会这么多?”圣临心痛了。薛就算是死在男人身下,也绝对挣不到这么大的数目!“你们的身家加起来难道不够么?”
  圣恩绝望的说道:“四哥,难道我们就不要活了么?何况根本没人要帮他!大哥早已不管他的死活,剩下的人也都只是取乐而已。我所能做的,只是尽量温柔的待他。不像二哥三哥他们,总是鞭打他??????”
  圣临再也听不下去,起身就往外走。说什么帮忙,目的根本就是取乐!这些兄弟的做法让他无法接受。一个个打着喜欢薛的名号,实际上就只是在折磨他。这下子,他又明白了,薛的眼中,为何会有轻蔑。他们都该被轻蔑!
  这样怒气冲冲的走着,冷不防和拐角处过来的人撞在一起。他没怎么,却把来人撞倒了。他心烦的刚要骂人,却发现被撞到的正是自己思念的薛!
  一时间他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快把他拉起来。
  反倒是薛先开了口;“您是太子殿下吧?”依旧好听的声音,柔柔的,轻轻的。
  “你怎么知道?”
  薛娇媚的一笑,漂亮纤细的手指抚上他的脸庞:“当然是从您那迷人的肤色看出来的。”轻柔的声音,妩媚的笑容,和炙热的眼神,恰到好处的激起男人深深的欲望。圣临一下子把他紧紧地抱在怀里,欲望已然升起,仿佛要把薛嵌入自己的身体之中。
  薛虽是呼吸困难,但安静的任由他抱着,并不反抗。他早学会了“识趣”,他知道,反抗这些高高在上的皇子,就一定会得到毫不留情的报复与折磨,以及无休止的凌辱。
  “太子殿下,不如我们换个地方再继续,如何?”薛绽放出妖娆的笑容,“我保证会乖乖听话,任您处置。”
  圣临像是被这句话惊醒了似的,欲望一下子消失,放开了薛,有些恼怒的说道:“别把我跟他们一样看待!”
  “怎么会一样呢?”薛笑道,“您是太子呀,我会??????”
  “我要保护你!”圣临坚定的说道,“我要帮你!”他不是爱管闲事的人,但这件事,他管定了!
  “奴才谢过太子殿下。”人笑着,表情却是冷冷。
  圣临伸手挡住他的嘴:“你不是奴才,我不要你做奴才!”
  “您别说笑了,奴才就是奴才。”笑容装不下去了,薛转身想要离开,却被圣临猛地抱起,扛在肩上。药箱掉在地上,药洒了一地。“您??????这是我要给二皇子和六皇子送的药啊。”
  “ 他们一个个身强力壮,吃这些干什么?”圣临不顾他的抗议,直接把他扛回太子殿。一路上人们好奇的盯着他们,薛难为情的用手蒙住脸。
  “不要挡!”圣临说道,“我要让所有人知道,从今天起,你是我的!
  




第 3 章

  三
  
  到了自己的内室,圣临轻轻的把他放在床上。
  薛整了整有些乱的衣裳,娇笑着:“您喜欢什么姿势?”
  我说了,我跟他们不一样!”圣临怒气冲冲的开口。薛总是能轻易的惹怒他,让这个平日里冷静的大将军把冷静忘得一干二净。
  “不一样?”薛困惑的重复,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笑问道:“你想怎么玩?”眸子中还是那种轻蔑。
  临不由得大怒,从小到大,谁也不曾忤逆他,更没有人敢不把他的真心当回事。现在他这样待薛,薛却一再的曲解他,他快要气死了!
  赌气般的撕扯薛的衣服,圣临懊恼的皱着眉。薛既不反抗也不挣扎,只是顺从的坐在那里。
  圣临火一般的怒气,却在把薛脱光之后全部消散。如绸缎般泛着光亮的肌肤青紫遍布,大腿内侧的淤青更是惨不忍睹。想起圣恩说过二哥鞭打他的事,圣临扳过他的肩膀。果然,鞭伤在这里。虽然不是很严重,但在这雪肤之上,显得格外的触目惊心。新伤旧伤,那么醒目。
  该死!他不由得低咒。这些变态人的变态爱好!这样的伤害,怎么就能得到快感?不是应该让人怜惜的么?
  薛好像没什么所谓,笑道:“您要是再打也可以,我不疼。”
  圣临心痛了。他不知道,一个人可以这样的被伤害还满不在乎。虽然只是初见,不能说爱,他也不认为自己会爱上谁。但他真的心痛!
  薛见他不说话,定定的看了他一眼,之后说道:“你不想要我?那,我告辞了啊!”
  圣临一把拉他回来,问道:“你要去哪?”
  “二皇子和六皇子还等着我呢。您既然不想要我,我又何必呆在这讨您的嫌呢?”薛捡起地上的衣服。
  圣临忍不住问道:“那么多钱你就是死在男人身下也挣不到,你又何必难为自己呢?”
  薛停下穿衣的动作,无声的笑了:“很傻是吧?但只要有希望,我就不会放弃。”语气平淡的,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
  “太后只是在折磨你!”圣临沉声说道。
  “我知道。”薛伤脑筋的笑笑,“也许等她老人家消了气,我也许可以提前达成目的。”
  圣临摇摇头,他的祖母他太了解。那个独断顽固的女人,什么时候改过自己的决断?
  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思,薛轻声说道:“因为我是奴才,只能等着主人的恩典。”
  “你为什么总说自己是奴才?我根本没当你是奴才,根本没有看低你!”
  “我知道,”薛平静的表情丝毫未改,“但是总有一天你会当我是奴才,总有一天你会看不起我。”
  “你想惹毛我么?”圣临忍无可忍的问道。他的修养从没这样好过,要不是因为怜惜薛,他早就??????
  忽然发现自己的话有些过分,薛陡然一惊。他不该如此的忤逆这个新太子,他记起了自己的身份。薛乖觉的拉着他的手臂,笑着问道:“太子殿下,我饿了,你这有吃的没?”一边说着,一边送上自己最美丽的笑容。
  他的笑容让圣临霎时间怒意全无:“唉,你真是??????走,我带你吃饭去!”
  




第 4 章

  四
  
  美丽的薛吃东西的样子可称不上美丽了。他狼吞虎咽的吃着各式菜肴,仿佛再也不会吃到了一样。
  “慢点,别噎着了。”圣临爱怜的给他夹菜。他真是太瘦了,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走似的。
  终于,薛放下碗筷,向圣临道谢:“真好吃,谢谢您!”
  盯着他,圣临突然问道:“你,多少钱?”
  闻言,又露出那妖娆的笑容:“太子您看着赏一些吧!”
  “说!”
  一次一百两,您射了就算!”这样的话,很熟练的从他嘴里蹦出来。
  “过夜呢?”
  “五百两。”似乎薛不想留下过夜,想了一下才回答。
  圣临简单的说道:“好。今天你留在这里。”
  “好.”薛更简单的答应了。这对于他是再熟悉不过的事情了。心中没有半点的热情,却有些恐慌。昨天刚被三皇子和五皇子睡过,下身直到现在还是很疼。看这太子强健的体魄,他怀疑自己是否能够迎接他的热情。可是,谁叫他需要钱呢?任何人,利用他的这个弱点,就能轻易的制服他。父亲母亲,还有族人们,都在等着他的救赎吧。想到这,他稍稍的振作起精神来。
  圣临把他带到卧房,说道:“你先上床,把衣服脱掉,我去拿些东西。”
  “是。”薛乖乖的应声,解开衣服将自己脱光。拿东西?他悲凉的笑笑。不是鞭子就是绳子。仿佛那些人就想看到他生不如死,才算过瘾。
  听到圣临来到身边的声音,他有些颤抖,闭上眼睛不敢看他。
  “趴过去,把屁股抬起来。”圣临简单的下命令。
  薛应声的摆出姿势,那个隐秘的地方开始不停的疼痛。不敢睁开眼,他咬牙准备承受剧烈的疼痛,那撕裂一般的痛苦。
  然而,那个地方传来的并不是痛不欲生的疼痛,而是清清凉凉的感觉。薛忍不住回眸,只见圣临拿着一瓶药膏,小心的把药涂在他的菊穴,仔细的照顾他饱受痛苦的后庭。他身边更有七七八八的药瓶,都是用来治伤的。
  把头扭回去,薛的泪水无声的掉在枕头上。
  “疼么?”轻声的询问,没有欲望,只有怜惜。
  薛条件反射般的想说不疼,却最终改口说:“疼。”带着些许撒娇般的点点头。
  他听见圣临说:“这是咱们谈话至今,你唯一的一句实话。我只希望你跟我说实话。”
  圣临为他仔仔细细的涂着药膏,那动作轻柔的,好像是擦着一件稀世珍宝。
  薛忍住即将汹涌而出的泪水,颤声说:“您别对我好。”
  “我是对自己好,看见你痛,我就心疼。”圣临若有所思的说道:“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薛没有说话,只是乖乖的躺在那里。圣临大手一搂,将他牢牢的抱在怀里。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宠爱着他,他只知道自己的心是这样告诉他的。因为他的美貌么?或许是这样。但是,也许还因为别的什么,他不知道,这样的事以后在说吧!
  两个人温暖的睡了一晚,都睡得很好。特别是薛,缠人的梦魇没有来骚扰他,他很是奇怪。
  “你今天也不许走,明天也不许,后天也不行,反正我不许你离开,你就不能离开。钱我会照付。”圣临本想让他放心自己不会赖账,却不料一句话让薛记起来自己的身份,原本明亮的眼眸一下子黯淡了下来。
  ‘在您厌倦我之前,我都不能离开,对不对?是这个意思吧?”薛冷笑道。
  圣临知道是自己说的话不对,虽然生气但抑制住自己的脾气,笑道:“你是自由的,我只是想保护你。”
  薛也笑着解释:“我只是随口说说,您别放在心上。”不知为什么,当着这个太子面,他总是那么容易的暴露心情。这是多么危险的事情,他怎么可以这样不小心呢?
  一连几天,两个人都是极其的客气,仿佛各藏着一段心事。虽然圣临很想把薛彻底的占有,但一见他那冷静的神态,便不敢碰触他。怕一不小心伤害了他。心烦意乱,找到从前的好友----七王爷之子南楼,好好说个痛快。
  南楼是个饱读诗书之人,在这些纨绔子弟中很是不同。举手投足之间,尽显优雅。然而那是表面的,实际上这个人,很欠扁。
  “哎呀呀,你怎么喜欢男人啦?看来我应该防着你一点哦。”听完他的话,南楼的第一句话就很欠扁。
  “你!小心我揍人了啊。”四年了,这小子的欠扁个性一点没变。
  聪明如南楼者,当然不会不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句话的,马上投其所好:“你那个心上人的事,我还是知道一点的。”当年的事闹得那么大,试问有谁不知道他薛呢?
  果然,圣临马上放下要揍人的冲动,好奇的听着。
  南楼清清嗓子,说道:“就是那些是呗,太后的懿旨,谁不知道啊。不过你那些兄弟真是没少折磨他。又打又骂,没少羞辱他。”
  “一群变态!”圣临咬牙切齿的说道。
  南楼突然说道:“你喜欢他什么?”
  “ 我不知道。”圣临说话实说。才刚认识不久,薛又没怎么讨好他,他为什么就是要保护他呢?为什么就是这么执着呢?
  “一见钟情?”南楼想到个比较靠谱的答案。
  圣临想了想,点点头:“或许吧!漂亮的人我没少见,就只觉得他最好看。而且,他的眼睛,有那么多复杂的感情,让我莫名奇妙的喜欢。”
  南楼撇嘴道:“说白了就是看人家长的好看呗!”
  一句话让圣临没了声音,也许自己真的就是好色吧。这么一想让他无比沮丧。原以为他跟其他的兄弟不同,结果却是一样。
  心情沉重的回到宫殿,突然觉得好孤单,坐在那里不知所措。真的只是好色么?
  这时薛从外面跑进来,手里拿着一大把花,边跑边往后看。他在笑!像个孩子般的笑。没有妖娆,没有勾引,没有冷冷的味道,就是单纯开心的笑着。像个恶作剧的小孩子,开心极了。忽然看到圣临坐在那里,像得了救星般的跑过来。
  “太子,我把夏公公房里的花都摘下来了,他要打我呢!”薛自然的躲在他的身后,这个动作让圣临很是开心。他需要自己的保护,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开心的呢?
  “别怕,我会保护你。”将他护在身后,圣临出来教训了夏公公。那个老奴才自然不敢说什么,只好悻悻的离开了。
  “这老奴才,被人吓唬吓唬就害怕成这样。”想着夏公公的表情,他就想笑。
  薛没笑:“我也是个奴才,太子您这样说让奴才不知如何回答。”
  “我不要你做奴才!”圣临不要看他说自己是奴才是那种绝望的表情,伸手把他搂在怀里,轻轻地吻着。
  




第 5 章

  五
  
  “你说我到底怎样做他才能完全的信赖我呢?”圣临没辙的跟南楼抱怨。
  “你若处在他的情况之中,你会信赖别人么?”南楼反问。
  一句话让圣临没了话说。
  南楼接着说道:“你先问问自己是为什么喜欢他的,仅仅是因为他好看这个理由你能接受么?大皇子伤他太深,我想他是不敢再信赖谁了。”
  “我才不是那种人!”
  两个人又是争论。
  “你打算就这么独享他?”
  “当然。我不要把他让给任何人。”圣临想到了什么似的,“我要帮他家平反昭雪。薛医官的案子,疑点太多。医官请脉,从来都是两位一起的,为何那日只有薛父亲一个人?我一定要查个明白!”
  晚饭时,圣临对薛说:“薛,我会帮你。”
  “嗯。”薛淡淡应了一声,继续吃饭。
  “你父亲的那个案子,我一定要查个明白??????”
  “不必了。”
  圣临不敢相信的说道:“你父亲是被冤枉的啊。”
  “我知道,谢谢你能这样想。”依旧是淡淡的语气。
  “你??????是个傻子不成?”圣临又轻易的动怒。
  “不,我不傻。”薛平静的说,“你再翻案,又会牵扯多少人呢?我不想有人和我一样惨。”
  淡淡的语调,撩拨着圣临的心。他感觉自己要哭了,多年征战,再苦的时候也不曾像现在心痛的不行。这个受尽蹂躏的男孩,居然有着这样的胸怀,让人敬佩,更让人怜惜。
  紧紧地抱住薛,圣临哽咽道:“你真是个傻瓜。我一定是上辈子欠了你什么,这辈子才会如此的爱你。薛,我发现,我真的爱上你了。”
  “嗯,我也爱你。”薛的口吻中,并没有一样的热情。
  圣临突然恼怒起来,放开紧抱着薛的手:“你到底想怎样?”居然如此对待他的真心,身为皇子的骄傲,让他快要气疯了。
  “您别生气,”薛似笑非笑的说道,“‘我会帮你’这句话我听了几百遍了,‘我真的爱你’也听过几千遍了。”
  砰!圣临掀翻了桌子,怒道:“你不要总是挑战我的忍耐程度!”
  薛轻声说道:“嫌烦现在就丢了我,不要把我感动之后再甩掉我!”虽然是轻声,但语气却是恶狠狠的。
  圣临在那里站着,一言不发。
  “你想听我说实话我现在就跟你说,”薛罕见的强硬的说道,“你爱我?我要是长的难看你会爱我?你会在乎我的死活?你爱我,不许我当自己是奴才;当你厌了,我就是天下最贱最下等的奴才!要是这样,我宁愿你一开始就丢弃我,别对我好!二皇子喜欢鞭打我,但他赏给我的也最多;三皇子六皇子爱用绳子绑我,甚至轮着羞辱我;五皇子最温柔,但他根本不能帮我任何忙。还有那些王子皇孙,变着花样的羞辱我。这些我都可以忍,我绝不要再被别人丢下,像丧家犬一样的被扫地出门!”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美丽的眸子里全是愤怒。
  “对不起。”圣临温柔的搂着他,让他在自己的肩膀上哭泣。
  薛一愣,不敢相信有一天高高在上的皇子会向自己道歉,还是这样温柔的方式。从强权的宫廷中,他只得到过羞辱,折磨和虐待,可是,这一天太子向自己这样的道歉,让他不知所措。的确,伤害自己的不是他,自己只是把对其他人的愤怒全部转到他的身上而已。面对玩弄他可以蔑视,受到折磨他可以愤怒,可是温柔来袭,他就招架不住了。
  大皇子也曾温柔的待他,可是从没当他是平等的,只当他是个供消遣的玩具。现在,太子的温柔,他如何面对?
  “对不起,”圣临喃喃低语,“我真的爱上你了,相信我!”不知道如何让他相信,圣临十分苦恼。
  薛绝望的问道:“就算是真的,这样的爱又能持续多久?”
  “很久很久。”再也控制不住的问上他的红唇,圣临只想好好的把他搂在怀里,得到他的全部。先是温柔的轻吻,之后变成了炙热的啃咬,最后竟成了强烈的深吻。甜蜜的唇舌相交,缠绵而又激情。才发现,原来亲吻可以这样美好。
  圣临抱着他走到内室的床上,就像是生在一起,一刻也无法分开。衣服一件一件的滑落在地,绸缎般的雪肤裸露出来,在烛光的映照下分外的动人。
  “真美。”圣临不由的感叹。手指已划过薛的小腹,抚上他可爱的昂扬。
  “唔,太子??????”
  “不许叫我太子,叫我圣临。”圣临恐吓似的紧握住他的昂扬,威胁着用力。
  “圣临!”薛面色绯红,雪白的肌肤也染上了一层红晕,美的让任何人心动。
  圣临克制住自己想要立刻要了他的冲动,继续抚摸着他,又送上热情的亲吻,耐心的让他先兴奋起来。
  “嗯,唔唔??????你别??????”薛刚要说什么,圣临一下子吻住他,手的动作也用力了许多。薛越来越强烈的感到了兴奋,开始轻轻的发出美妙的声音,身体也开始兴奋的扭动。
  看着他美丽而兴奋的模样,圣临知道没有谁真正的好好对待他,让他开心的.如此的暴殄天物,真是??????
  “啊!”薛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昂扬的前端已开始有了晶莹的泪滴。迷离的眼神,绯红的脸蛋,可爱的想让人一口把他吃下去。
  圣临用这泪滴摸在了薛的菊穴,不断的轻揉着。一连几天的涂药,可怜的菊穴早已消肿,现在绽放着粉红,像是在热情邀约。圣临轻轻地涂抹,又抬起薛的双腿。薛真是太瘦了,纤细的腿和手臂,仿佛一捏就会碎掉。
  在他忍不住想要进入薛的身体时,迟疑了一下。
  “嗯?”睁大迷离的双眼,薛不解的瞅住他,热情难耐的身体扭动着,想要配合他的动作。
  “还疼吗?”如火的情欲也不能叫他恣意的去伤害自己的爱人。
  简单的三个字,让薛想哭。“不疼了。”他真的流泪了,从没有人在这个时候问过这样的话。也许,他可以相信,有个人能真正的给他幸福吧。
  圣临这才放纵自己的欲望,长驱直入。薛猛地一震,经历了多次的疼痛照样袭来。他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要喊疼。却有圣临的吻,一次次的化解他的疼痛,也一次次毫无保留的贯穿了他。
  渐渐地,薛不再感到疼痛,一种难言的激情,让他的轻吟变得热切。看着他意乱情迷的样子,圣临再也控制不了自己,动作也大了起来。像是要向他证明自己完全的爱,圣临用力的在他的身体里抽动。肉体相撞的声音,和好听的呻吟声,让这个夜晚格外的销魂而又美好。一次次的要他,圣临像是怎么也无法满足似的,把薛牢牢的搂在怀里,不肯放手。
  夜晚的贪欢让两个人直睡到晌午。看着薛抱住自己酣睡的样子,圣临心情大好。他的真心终于有了回报,他相信薛也喜欢自己,相信他能让薛幸福。
  “饿了么?”看着美人睡眼惺忪的样子,圣临又开始兴奋了起来。
  “困。”薛往他的怀里蹭了蹭,就是不愿起来。
  “怎么就困成这样?”圣临抚摸他的头发,给了他一个最温柔的吻。
  “你知道么?我一睡着就会做恶梦,”薛把头埋在他的胸前,轻轻地说,“我梦见抄家,梦见监牢,也会梦见鞭打。我的亲人们全在我身边痛哭。一旦做这个梦我就会尖叫出声,会把留我过夜的主人吓醒,也会结结实实的挨一顿打。所以,我总是不敢在夜里合眼。像这样舒服的睡觉,我真希望睡死才好!”
  圣临无言的把他搂的更紧,像是安慰的轻吻他的额头。
  “我,”薛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我不想离开你了。”
  “我也不会让你离开我的。”圣临感受到他的不安,笑着安慰道。怀里的人儿轻轻地颤抖着,那么的瘦削,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走似的。
  神啊,请让这幸福的日子长一些吧。薛在心底绝望的呼喊着。
  




第 6 章

  六
  “,看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了。”圣临带着满脸的笑意,示意下人们把东西放在桌子上。
  薛应声来看,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好漂亮的一架古琴,轻巧而漂亮,不知道是什么木头做的,散发着淡淡的清香。琴的右边,用金子嵌着一个“”字,分外耀眼。
  “喜欢吗?”明知故问的圣临心情很好。变着法的打听到薛以前极善琴技,忙买了这架古琴来投其所好。
  “嗯!”眼神中的欣喜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薛扑到他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他,“别对我太好。”
  圣临有些不知所措:“为什么?”
  “我会舍不得离开你的。”一样的绝望,一样的不安。
  “傻瓜,别老说这些话,我怎么会让你离开我呢?”圣临被他的举动弄得莫名其妙,刚才还满心欢喜,怎么一下子又这么充满哀伤了呢?唉,看来这礼物送的不对了。
  又找到了南楼发难:“你出的什么主意啊,他一下子伤心极了。”
  南楼也莫名:“怎么可能呢?我可是问了他家从前的下人,都说小公子特别喜欢古琴啊。”
  圣临撇撇嘴:“看来喜好总会变的。”
  “那你怎么没变?”南楼笑道,“都一个月了,我以为你早就会厌倦他了。”
  “我说了我才不是那种人!”
  南楼笑的有些冷:“人,总是喜新厌旧的不是?就算是天仙,天天朝夕相对,怎么不会厌烦?”
  圣临并没有生气,也没有辩解,只是说道:“你曾问我喜欢薛什么,当时我不知道,我也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只是好色。可是前些天我突然明白了。我喜欢他的眼神,那种绝望而又坚强的眼神,让我看到了当年的自己。我没有得到别人的关怀,我不想他像我一样。”
  南楼轻轻说道:“你总算是否极泰来了,以后你会过的很好。”
  “我心疼他,就像心疼自己。”圣临明白了自己为什么要一次次放下太子的身份,执着的爱他,宠他。他真的没有当薛是奴才,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
  “也许你是真心,不过作为朋友我得劝你一句,”南楼罕见的严肃起来,“你现在已经是太子,他却是太后严令要被人折磨的人,你如此公然的维护他,跟太后对着干,可没什么结果。到时候你别再迁怒于他,再把他杀了!”
  “我不会像大哥一样。”圣临斩钉截铁的说道。
  南楼的表情变得有些高深莫测:“那是因为你现在爱他,若不爱了,又如何?那薛,也不会真的感到放心。”
  不管圣临怎样的想要反驳他,实际上薛的情况确实如此。不安的情绪大有变本加厉之势。每晚温存过后,薛抱住他还不够,非要扯住他的衣角,才肯放心睡去。那缠人的噩梦,也出现了好几次。更有一种绝望而不安的表情,经常出现在薛的脸上。
  “,亲我一下!”见他又是那副表情,圣临存心逗他。薛只是抱紧他,想是生怕他跑了一样。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无论如何的温柔劝解,薛还是那副不安的样子,让圣临很是苦恼。
  “没事。”像是回过神来,薛平静的笑了。
  “你,还差多少钱?我会帮你。”或许是为了这个,圣临小心翼翼的转到这个话题上来。
  一句话,问的薛大惊失色:“我竟然把这件事给忘了!”天,他居然忘了,他怎么可以忘记?
  “我有能力帮你,相信我,我认识很多人,他们都很有钱。”看到美人大惊失色的模样,圣临只是想要让他安心,却不料这句话让薛的脸上更没了血色。
  他只是淡然一笑:“你要给我介绍主顾么?”
  “不许再提什么主顾的事,你误会我的意思了。”圣临十分懊恼。
  薛像是存心激怒他:“即使我不提,这也是事实。我不是什么单纯善良的仙子,我只是一个被人玩弄的下贱的奴才!”
  圣临脸色差极了,吼道:“你为什么老说自己是奴才?”他完全的不理解,怎么会有人甘心自己是个奴才,无论别人怎样抬举,也是白费!
  “因为这是事实。”薛冷冷的回答。
  圣临口气更差:“你到底想怎样?”
  “这句话好像你经常问我,我也不知道想怎样。”
  “不知道就不要胡闹,你别忘了我是太子,而且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的确,作为皇子,他已经忍受了太多。这样下去,到他忍无可忍的时候,会不会真的像其他人一样伤害薛?他会不会比别人更残忍?那残忍的帝王血统,会不会真的存在于他的体内?
  薛的脸上,全是晶莹的泪花:“我说过,总有一天你会当我是奴才,总有一天你会瞧不起我。太子,您是太子,应该早些丢掉我这个奴才??????”
  等不到他说完,圣临早已怒气冲冲给了他一记耳光,之后甩手离去。再留在这,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再打他。
  薛望着圣临离去的身影,刚才的勇气一下子消失,无力的坐在地上。
  他不要自己了。薛的眼泪止不住了。这是最好的结局,自己就应该被丢掉,而不是被宠爱。可是,明明是打定主意要激怒他,为什么现在自己会这样的心痛?不是早就受了千百次的折磨,为什么会这么心痛?
  圣临盛怒之下离他而去,却在出了太子殿之后悔上心头。
  我爱他,就像爱我自己。他就像当年的我,我没人关怀,不会让他像我一样。跟南楼说的话一下子浮上心头,圣临重重的叹气。下定决心要给他幸福,却这样简单的动怒,这样干脆的离开他。看来,他把自己看的太好了,骨子里的皇室脾气,不会因为深爱而改变,只是稍微收敛而已,一旦有机会,就会惊天动地的发出来。
  想要回去安抚爱人,却还是拉不下面子。圣临无奈的向外走去,等他们都冷静下来再去吧。不然再吵起来,又怎么办呢?
  好在宫中晚上有个宴会,圣临没精打采的去了。各位王孙公子也随着父亲进宫,玩的不亦乐乎。看着他们酒醉后的丑态,圣临从心底厌恶。这些人,为什么就可以如此的享受人生?为什么像薛那样的人,却要生活在无休无止的折磨当中?
  胡思乱想之际,一个喝多了的王子跟他说话:“太子,您怎么闷闷不乐的呢?听说你把那小美人包下了,是他没伺候好你么?别把他宠坏了,不听话就打,像大皇子把他打到吐血,没想到还能活??????”
  圣临一拳把他打飞出去,毫不留情。在众目睽睽之下,头也不回的往自己的宫殿快速的走去。
  他真是无情的人!不行,怎么也不能把他丢下!想到薛那不安的神情,圣临相信他是爱自己的。居然还动手打了他,真是??????唉,可以掌管百万大军,偏偏只为一人折腰。
  太子殿内,正是千钧一发之际,从宴会上溜出来的的三皇子和七皇子趁太子不在,色胆包天的来太子殿找薛。
  “小美人,好久不见了,真想你呢!”三皇子使个眼色,和七皇子一起把他抓住。
  “救命!”薛一面喊,一面不断的挣扎。
  “别喊呀,我们保证不打你,还会赏你好多东西,你都可以用来赎人。快帮我们出出火,想你好久了呢.”七皇子一把把他搂在怀里,跟三皇子一起扯他的衣服。
  “不要!”薛情急之下,咬了三皇子的肩膀。
  “你这个贱货,还敢咬人!”三皇子把他摔在地上,抬脚就踹。美丽的脸上满是痛楚的表情,让三皇子兴奋起来,“这表情还真动人,比以前更动人了呢!”
  “我们会好好疼你的。”七皇子也笑得很兴奋。
  原本是早已习惯的事情,现在却变得如此难过。薛咬紧牙,不让他们看到自己的痛苦。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不是么?太子再喜欢也不能让他变得纯洁无暇。何况,他已经不想要自己了。
  “你们这些混蛋!”忍不住,薛骂了一声。身体的疼痛都可以忍受,可精神上的背叛让他无法忍受。太子不要自己了,可自己还是希望能只是属于他。
  “再骂再骂,我们爱听!”三皇子脸色一变,一脚往他的私处狠狠踹去。不料,一个人更早的把他踹出去,摔了个结实。
  “四哥!”七皇子心虚的叫了一声,不觉有些脚软。
  圣临轻轻地把薛抱起来,恶狠狠的对那两个人说道:“再有一次,我会杀了你们!到时候别再跟我谈什么兄弟之情!”
  两个皇子吓傻了,呆在原地动弹不得。
  




第 7 章

  “对不起,我不该打你。”心疼的抱着薛,圣临不住的道歉,“对不起!”
  “你没错,若是我,就不会再回来的。”薛的声音里毫无感情。
  圣临很难过:“,告诉我,我要怎么爱你?怎样你才能放下心结?”
  薛摇摇头:“我没什么心结。有点困,你抱着我睡觉好么?”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薛淡淡一笑。
  
  圣临忙送上怀抱:“你的伤,应该上药??????”
  “别吵,我没事,习惯了。”闭上红肿着的眼睛,薛毫无预警的沉沉睡去。
  圣临抱住他,像是抱着最易碎最美丽的宝贝,一动不敢动,只是爱怜的看着他的睡颜,无声的叹气。
  接下来的日子,两个人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相安无事。每天吃饭,上床,写字,弹琴,聊天,可彼此都是小心翼翼的,总觉得哪里不对,又不敢说出来。幸福,本来就是如履薄冰的吧??????
  太子回宫三个月了,天天抱着个男人睡觉的消息,在宫中这个是非之地一日千里的传了开来。刚开始皇上并没在意,无非是宠男人嘛,谁没有点爱好呢?谁知道一连三个月对着同一个男人,这就能不过问了。急!“忙把宝贝儿子召进宫来,皇上决定要跟他好好说说。
  “圣临啊,回来三个月了,还习惯吧?”
  “是。”
  这回答也太简单了吧?皇上又问道:“该是时候娶个太子妃了。”
  “父亲,”圣临简单的答道,“我不要!”
  皇上有些不知所措,但圣临是他指定的接班人,他不能不管:“孩子,做父亲的,把你派到那个天寒地冻的地方,你可知道是为了什么?”
  “为了锻炼儿臣。”
  “只答对一半,”皇上无奈的笑笑,“父亲是要保护你啊。你亲娘死的早,又没有相当的家族势力,如果父亲想把大位传给你,一定会给你找来杀身之祸。你不是长子,又得不到太后的重视,要想平安的即位,一定要娶个家族极有势力的太子妃才行啊。为为父的苦衷,希望你能了解。”
  一席话,说的圣临几乎掉下泪来,原来以为自己是被放逐的孩子,却没想到父亲的这片苦心。可是,“儿臣,谢父亲。”
  皇上点点头:“你能明白就好。”
  “可是,儿臣的心里,只有一个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说了。
  “这不是你能决定的。”太后赫然出现。
  “祖母,我??????”
  太后不容质疑的打断他的话:“你是太子,想要什么没有?一个下贱的奴才,值得你如此么?”挥手叫人把薛叫来,仿佛只有当面说才能解气,“你问问他,他配的上你么?”
  “祖母,您不应该在我的面前说我爱人的不是。”圣临沉沉的开口,威严的表情让人心惊。
  太后笑得很大声:“爱人?他也配?你问问他,他跟多少男人上过床?这么脏这么贱,你还当个宝贝一样,值得么?”
  圣临气的脸通红,双拳紧握在一起。他不敢看薛,此时他的表情,一定跟自己一样僵硬。
  “太后,”一直没有发言的薛开了口,“我确实不配。”
  太后见了他一脸鄙薄的神色:“你知道就好!”
  “可是临认为我配,不是么?”薛脸色苍白,走到圣临身边,娇俏的扬起了脸。
  “没错。”圣临低下头,准确的吻上有些冷的嘴唇,并且竭力的让这吻变得缠绵。薛星眸紧闭,泪水无声的滑下。曾经那么想要他离开,不惜一再的激怒他,可是,在他回来之后,薛再也不要离开他了。就让我自私一点吧。薛绝望的想,让我好好享受这样的幸福的吧,哪怕只是昙花一现的幸福。
  “我们回去好不好?”薛笑得那么美丽,“我们到床上再继续吧。”
  “你跟我想的一样。”圣临将他打横抱起,口中说道,“父亲,祖母,儿臣告退。”之后头也不回的离开这里,丝毫不在乎他们的反映。
  两位长辈,一个目瞪口呆,一个怒气冲冲。
  “皇上,看你选的好太子!”太后气的声音都在发抖。
  夹在中间的皇上十分为难,看着母亲大怒,只好告罪:“是儿子管教无方。临儿只是一时冲动,他想明白了,自然会向您告罪的。”
  “不必了。”盛怒之下,太后扭头就走。
  唉,临儿啊,你怎么如此的让父亲头疼?皇上十分苦恼。
  太子殿内,并没有上演什么香艳戏码,圣临搂着薛,心中十分忐忑。“,你还好么?”
  薛先是十分平静,然后突然反抱住他,绝望的说道:“临,我怕!她会不会杀了我的家人?”
  “不会的,,”圣临轻轻抚摸着他,“没时间告诉你,我派人找到了你的家人,把他们都安置在安全的地方。只有我知道他们在哪,没人会伤害他们的。你放心吧。”
  “真的?”薛惊喜的表情让人心疼。
  “真的,我发誓!”圣临笑得十分开心。总算是能为他做些什么了。“以后你不必再受折磨了,我就是你的债主,不必管太后的懿旨了。”
  “临,你,你真是太好了!”薛发疯一般的搂住他的脖颈,喃喃说道,“遇见你,我以前吃得苦都是值得的。”
  圣临也紧紧抱住他:“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再吃苦了。,我爱你。”
  薛没有回答,只是发疯一般的亲吻着他,眼神中没有绝望和不安。他也得到了同样深情的回吻,以及一个激情的有些残忍的夜晚。
  圣临一次次的要他,像是怎么也要不够他似的。看着薛妖娆美丽的脸庞,听着他好听而迷人的声音,圣临没法控制住自己。一个可以指挥千军万马的人,却对一个少年,如此痴迷,不能自已。
  纵欲的代价,就是两个人直睡到下午,以及薛的浑身青紫,更不用说满身的疼痛了。
  “好疼,临,你就不能轻点么?人家浑身都好疼。”赖在他的怀里,薛忍不住娇嗔道。
  “要怪就怪你太诱人了,跟我可没关系啊。”看着他生动的表情,圣临心情大好。只在他摘了夏公公的花时才见过他那样明媚的笑脸,而现在,却能长久的见到了。
  薛小嘴一撇:“明明是人家痛,你还怪人家,真是不讲理嘛。”
  “,你真美,让我??????”圣临冷不防的吻上他娇艳的红唇,一双手也抚上了绸缎般的雪肤之上。
  “太子殿下,皇上叫您呢。”门外的声音打断了太子的兴致。
  “真是的!”圣临万般不愿的起身,不满的嘟囔着。
  薛摸摸他的头发,笑道:“快去吧,都疯了一晚上了,我可要好好歇歇了。”
  圣临也把他拉起来:“跟我一起去。”
  “为什么呀?”薛不解的问道,“皇上也没说叫我呀。”
  圣临一边给他穿衣服,一边解释:“傻瓜,昨天都闹成这样了,我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呆在这里?所以,以后不管我到哪,你都得跟去!就算我回了边疆,你也要跟我一起,知道么?”
  他的维护之情溢于言表,薛无法拒绝,只好跟了他一起去见皇上。
  “我只叫了临儿,你跟来干什么?”见两个人牵手前来,皇上真要气死了。
  “父亲,”圣临开口说道,“儿臣担心留他一人,祖母会对他不利。”紧紧地握着薛的手,圣临要驱散他的恐惧。薛乖乖的站在一旁,什么也不说。
  “对长辈妄加评论,你读的书学的礼仪都哪去了?”
  圣临沉着的应对:“祖母何等高贵的人,竟然特地下懿旨折磨,儿臣只是按道理推测,并不敢妄加评论。”
  “你!”皇上气的不知说什么好。
  “父亲如有训诫,儿臣自当恭领。”自始至终,丝毫没有放开牵着薛的手。
  “你真是??????”皇上没辙的叹气,“就算你疼他,在外面也要收敛一下吧?哪怕做个样子给你祖母看啊。难道上次朕说过的话你都忘了?”
  正说着,夏公公进来禀报:“大皇子请安来了。”一面说着,一面毫不掩饰的对薛怒目而视。
  “叫他进来!”
  听到大皇子来了,薛不由得一颤。圣临察觉到他的不安,轻轻地说道:“你放心,有我呢。”一句话,薛差点又流下泪来。
  大皇子圣浩还是那温文尔雅的做派,笑容也很谦和。但在薛眼中,他无异于毒蛇猛兽,让人心惊胆颤。
  圣浩看见了薛,又见到四弟牵着他的手,唇边露出一丝轻蔑:“看来好色的人不只我一个哦。”
  圣临把薛搂在怀里,也笑道:“但是好色而又狠心的人只有大哥一个。”
  圣浩一听这话,不由得变了脸色。欲要说什么,又有皇上在那里,只得干咳两声而已。
  “行了,别当着我的面争风吃醋了,都给我下去吧!”皇上不耐烦的叫他们走人,想再说什么也说不下去了。
  三个人无声的离开,在分道扬镳之际,圣浩说道:“这个奴才是个灾星,四弟如想登大位,早点把他丢了!”
  薛轻笑道:“以前你不是叫我‘心肝’么?怎么又成了灾星?您没得到太子之位,不应该算到我头上吧?”
  圣浩闻言,不由大怒,恶狠狠的说道:“别以为有太子给你撑腰,你就成了主子了。狗奴才,当日就该打死你。也省了今日这顿气。等太子玩够了你,把你扔了,我再跟你好好算账!”
  薛示意圣临别说话,之后用他最美最耀眼的笑容说道:“不会有那么一天的。如果他真的不要我了,”他顿了一下,轻声说道,“我就去死。”
  美丽的笑容,绝望的话语,恶狠狠的语气,让人那么的印象深刻。
  




第 8 章

  大皇子拂袖而去,圣临温柔的把薛搂在怀里。他依旧在轻轻发抖,仿佛力气全部用光了一样。
  “我没想到自己又这么大的勇气跟他说这样的话。”
  “就该好好的灭灭他的威风!”圣临想到圣浩的表情,不由得想笑。
  薛摇摇头:“不是吓唬,我是说真的。”
  “别说傻话!”圣临板起脸,“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让你死的,除非我先死了,管不了你了。”
  薛笑道:“不许我说,你怎么还说上了?我饿了,快回去吃饭吧。”
  这时,几个宫女簇拥着一个娘娘走过。
  “那是淑贵妃,是五弟的亲娘。”圣临说道。
  “那你的母亲是哪位娘娘?”
  “我?”圣临笑道,“我一岁时亲娘就去世了,不然早打上门来了!”
  薛眼睛湿润了:“那你一定吃了很多的苦。”那么小就失去母亲,谁又能像亲娘一样照顾他呢?
  “你别哭啊,”圣临看他要哭出来,慌忙安慰道,“都过了那么多年了,我都不伤心,你难过什么呀?乖,风吹了眼睛该疼了。”吻着他的泪,温柔的说道:“就像你说的,遇见了你,我从前吃过的苦都是值得的。”
  “临!”薛索性哭出来。他真是个傻瓜!一直只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之中,竟然忽略了圣临的苦处。那么小,一个人成长,没有娘亲的保护和关爱,在这个凶险的地方,顽强的存活。才十六岁,就被送到天寒地冻的边疆,独自的奋斗。想到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激怒他,薛感到十分的惭愧。原以为自己才是最可怜最痛苦的人,可是,自己毕竟有母亲,有家,有人疼,可是圣临,谁又能是真心的疼他呢?原来自己才是最自私的傻瓜。
  “你别哭啊,我说错什么了?”圣临不知所措的安慰他。
  薛摇摇头,搂紧他的脖颈,在他的耳畔低语:“临,我爱你,完完全全的爱你。”每一个字,都是发自内心,丝毫没有调情的成分。
  终于听到这句话,圣临先是一愣,继而点点头。看来真是前世注定,不然为什么两个人爱的如此艰难,却又如此的坚定?书里描绘的爱情,那么的刻骨铭心,却又满是幸福。而他们的爱情,虽然带着争吵,带着悲伤,却终于朝着幸福的方向发展。
  “晚上想吃什么?”习惯性的把他抱起,圣临的声音里满是柔情。
  “好吃就行。”薛坏著他的脖子,梨花带雨的脸上绽放出一抹醉人的笑容。
  圣临笑得有点贼:“那吃饭之前我们先吃的别的吧。”
  “你别又要??????”薛挣扎着想要从他的怀里脱身,却被他牢牢的抱住,动弹不得。
  “我说了,谁叫你谁叫你那么迷人呢?”圣临加快步伐,心里脸上都是笑意。
  又一个激情销魂的夜晚,不同的是,两个人全心全意的在一起,再也没有任何芥蒂。美丽的夜晚过去,接着来了一个阳光明媚的早上
  “你在想什么?”看着薛盯住撒进屋内的阳光,圣临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薛笑道,“咱们出去玩玩吧。我好久没出宫玩过啦。”
  圣临起身为他穿衣,也笑道:“当然好了,你是想逛街还是去狩猎?”
  “我不喜欢那么血腥的游戏,也不喜欢热闹的地方。”
  “那??????你想去哪?”
  “去郊外吧。我知道一个地方,那里有一片樱花林,好漂亮的。”薛的眼睛亮了起来,“以前我总到那去玩,在那里,心情就会变好。背医书的时候,我总要去那里,落英缤纷,连空气中都带着花香。”
  圣临也听的眼睛放光,连连点头:“好,就去那!”谁知刚准备出去,太后来了。
  “你呆在这里,不要出来。”吩咐好侍卫保护他,圣临才放心的离开。那个顽固的祖母绝不会善罢甘休,为了避免她当面羞辱薛,还是不要让他跟着了。
  “祖母.”圣临恭敬地行礼。
  “堂堂太子就是这样的么?天天鬼混!”太后不住的冷笑。
  “孙儿自认没做什么坏事,祖母何出此言?”圣临沉着的答道。
  太后依旧是那样冷笑的表情:“那个贱奴才究竟哪里好?整个宫里的男人都能玩他,怎么就你放不下他?‘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用这句诗说他真是再恰当不过了。最下贱的奴才都比他强。”
  “祖母,您别忘了,是您下旨让他过上这种生活的,不然他早已是个医官。是您剥夺了他的一切,凭什么说他下贱?”圣临眼神中透出怒火,“您的侄女妃是人,薛也是人。”
  “你居然为了一个贱人跟我发脾气,”太后一脸受伤的表情在看向圣临身后时变得狰狞,“没有廉耻的狗奴才,当年就该杀你全家!”
  圣临回过头,看见薛站在那里,面如死灰。“,不是叫你别来么?”快把他拉进怀里,圣临心疼极了。
  薛轻轻挣扎出他的怀抱,走到太后面前跪下:“太后,薛是真心喜欢太子殿下的,请您成全。”
  “啪!”太后想都没想扬手给了他一巴掌:“狗奴才!你也配让我成全?”
  圣临忍不住冲上来,却被薛制止:“临,你努力了那么久,该换我了。”言语中的决绝,让圣临无法不在乎。
  “薛谢太后不杀之恩,但薛真心爱??????”话未敛口,又挨了一巴掌。白皙的脸上,早已是指痕遍布。
  “下贱的奴才,你是什么样的人你自己不知道?还敢跟我谈什么真心?”太后火冒三丈,“你父亲就是个庸医,生出你这个不知廉耻的狗奴才。滚,你让我恶心!”
  一字一字敲在圣临的心上,他无法再坐视,不由分说的抱起薛就走。
  “圣临,”身后传来太后阴沉的声音,“皇上能让你当太子,也能废你。”
  圣临没有回答,连头也没回。只有薛回过头来,不过太后并没看他,只是对着圣临,不断的冷笑。
  “临,”晚上,躺在圣临的怀里,薛轻声问道,“你能爱我多久?”
  “很久很久。”圣临心满意足的吻吻他的脸颊,困倦袭来,似乎马上就要睡着。
  “不用很久,到现在我已经很满足了。”薛看着他沉沉睡去的俊容,无声的说道,“好日子总会过完的,我,不是可以长久幸福的人。”
  一日,南楼正在家研究一幅古画,忽然有人来报:“太子派人来了。”
  “叫他进来。”这个圣临,什么时候学会让人传话了?南楼停下手中的动作,抬眼一看来人,不由得一愣。“怎么是你来了?圣临呢?”早就听闻过薛的美貌,但真的见到了,还是会暗暗惊艳。
  “公子,薛是偷跑出来的,来找您,是有事想问。你是临最好的朋友,只有你的话,我才信。”薛十分严肃。
  “你问吧。”那双眼眸中的光严肃而认真,南楼无法拒绝。
  “太子,”薛咬了一下嘴唇,“会被废掉么?”
  南楼闻言不禁一惊:“你听说了什么?”
  薛把那天与太后的对峙详细的说了一遍,之后焦急的问道:“您怎么看?”
  此时南楼的脸上,玩世不恭的表情早已消失,严肃的说道;“情况不妙,十分的不妙。太后在宫中的地位非同一般,在朝中更是有自己的势力,连皇上也不敢忤逆她,圣临居然敢这样的顶撞她,就算再喜欢也是没用。而且,圣临没有娘亲,换言之,就是没有任何可靠的势力。光凭着皇上的喜爱,恐怕不够。如果太后有废了太子的想法,又有人响应,只怕太子之位被废还是小事,给他一个逼宫的罪名,只怕到时连性命都不保了。”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听完了南楼的话,薛幽幽的叹了口气,“大皇子说的对,我果然是个灾星,谁爱上了我,谁就??????”
  失神的美目那样的无助,南楼忍不住安慰;“大皇子没得太子之位跟你毫无关系,他只是迁怒于你。如此狠毒之人的话,你根本不用放在心上。”从不肯评价别人的南楼也忍不住说道。
  “这话说的对,我没什么可以反驳的。”薛笑得很凄凉,“我努力的想了很久,都没想到任何借口可以反驳的。”说完,他跪在南楼面前:“公子,我有事相求,请您一定要答应。”
  南楼听他说完,心里忍不住的难过。这样一个有情有意的好人,上天为什么要这样折磨他呢?
  回到了宫里,薛并没回到太子殿,而是去见了皇上。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见你?”皇上虽比太后和善一些,但也没什么好脸色。
  “凭您对太子的亲情。”薛笑了,“我是要把太子还给您。让他便会那个骄傲的将军,变回您的好儿子。”这笑容,叫人无比心痛。
  “当真?”
  “如果不当真,我就不会冒着死罪来见您。”
  皇上脸色缓和了一些:“你有什么主意?”一边听着,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惊讶,“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临儿会恨死你的。”居然要他帮忙设计一出背叛圣临的戏,还是以这么决绝的方式。
  薛平静的说道:“如果不让他恨死我,他就会恨死你们。”
  见惯大风大浪的皇上不知说什么好,他的一片心意,全是为了圣临,为了皇室。“好孩子,难为你这样为临儿。你有什么要求?”
  薛含着泪,轻声说道:“我什么也不要,只求事后您能赐我一死。我死了,太后就能消气吧。”
  “朕可以免你死罪。”
  薛摇摇头:“没有他,我也不想活了。我的罪孽,也该满了吧。”
  皇上看着他,不禁想到自己从前爱的那个男孩子。他的儿子比他勇敢,宁可不要王位,也不要放弃自己的爱人。可自己呢?亲自下令处死他。
  “你走吧,我会满足你的要求。”
  “谢皇上。”仿佛完成了最后的心愿,薛如释重负。
  傍晚时分,薛才回到太子殿。圣临正在忧心忡忡的走来走去。
  “,”圣临紧一把把他搂在怀里,“你去哪了啊?怎么才回来?你可急死我了啊。”
  “我这不是好好的?”薛给了他一个妖娆的笑。
  “不管,你要补偿我!”圣临孩子气的抱住他,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他的腰带。薛也不抗拒,任由他亲吻自己。幸福不在长久,总要好好的享受一下。
  一连几天,薛天天早出晚归,圣临想问,却又不想限制他的自由。不过,圣临总觉得他有些不对劲,看着自己的眼神,总有些难言的苦楚。午夜时分,朦胧转醒,总觉得有冰冷的泪水,滴在脸颊。若问,他只是轻轻一笑,之后妖娆的勾引,让圣临无法自控,亦无法再问。
  美丽的日子总有尽头,美丽的爱情,或许也是一样。
  




第 9 章

  一天,圣临被皇上叫走,听说太后要到太子殿去,急忙往回走。没想到,内室里,有两个人的声音。
  “事情怎么样了?”五皇子圣恩的声音。
  薛轻声笑道:“我已经把谋反的证物藏在太子殿了,皇上一下令搜查,一切就如您所愿啦。”
  “薛,你真美,事成之后,我一定要父亲把你赐给我。”
  “五皇子,您别闹,一会他回来了,咱们的计划可就泡汤了。”
  这样的对话,每个字都刺进圣临的心里。他想也没想,就直冲进去。圣恩和薛吓了一跳,躲,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圣恩吓得紧离开。
  “为什么?”圣临不敢相信的问道。他并没有生气,只是呆呆的问道。
  薛脸色惨白,但不打算隐瞒:“太后说要废了你,我总要自谋生路啊。”
  “,”圣临笨拙的伸手搂他,“就算不当太子,我可以带你一起去边疆,我们会很幸福的??????”
  “用不着!”薛拒绝了他的搂抱,狠狠的说道,“什么幸福,别说笑话了。奴才就是奴才,什么时候都要明哲保身,选个好主子,才能生活的好,不是么?我就是这样的贱奴才,是你一相情愿的把我想得太好了。”
  “别,别这样,,是不是太后逼你离开我?你不要这样!”圣临绝望的说道,“我会让你幸福的。”
  “没人逼我,”薛平静的说道,“你只是我一个主人而已。”拿出刚认识的时候圣临送他的那架古琴,笑着把它狠狠的摔在地上。弦断琴碎。
  圣临的心,也随着琴,碎掉了。
  “我从来没爱过你,对不起。”薛说道,“本来想瞒住你,结果却被你发现了。我很抱歉。”
  圣临缓缓的走近他,伸手掐住薛那毫无防备的颈项。
  “你掐死我好了。”美丽的双眸之中全无畏惧。
  圣临艰难的吐出一口气,把手拿开,转身,之后头也不回的走掉。薛的泪水,在他转身之后,倾泻而下。如果他回头,就一定会发现爱人眼中的不舍与绝望。但他没有回头,只是说了一句:“你走,再也不要让我看见你。”
  薛再也无力支撑,一下子坐在地上。他怎么舍得放弃他唯一的幸福呢?可是不放弃的话,圣临也许连命都没有了。既然如此,他怎么能只顾着自己的幸福呢?不久之后,圣临就是皇上,薛怎么能只为了自己而牺牲他的幸福呢?他们的爱,原本就是不该。
  错误的际遇,错误的开始,错误的一切。
  “知道我为什么要你掐死我么?”薛从琴的碎片中捡起一片,紧握在手,知道握出血来,“因为我从前说过,你不要我了,我就去死。”
  没有了太子的保护,薛立刻被带到太后的宫殿之中。
  “狗奴才,竟敢那样跟本宫说话!来人,给我狠狠的打!”太后一放话,七八个手持木棍的太监开始狠狠的打他,当然,其中包括夏公公。
  薛忍住叫喊,紧咬住嘴唇。血,一下子流下来,跟身上的血溶在一起。形成一幅惊心动魄的情景。
  “太后,希望我死了,您可以消气。”薛躺在地上,身上早已是皮开肉绽。
  太后闻言一愣,之后狠狠的说道:“狗奴才,别用你的贱嘴跟我说话!”
  “看来想得到您的宽恕太难了,”薛苦笑一声,“您的心,太硬了。”
  “还敢嘴硬?”
  “太后,”薛挣扎的坐起来,“别再说我是下贱的奴才了。难道您忘了,我之所以会下贱,会是奴才,全是拜您所赐。您残忍的夺走了我的一切幸福,还要骂我,没有廉耻的是您吧?”
  没想到这个柔弱的人会这样恶狠狠的说话,太后和旁边的人一下子都楞住了。待回过神来,又是一顿用尽全部力气的打。
  薛昏过去之前,皇上的圣旨到了。罪人薛,涉嫌谋反,押入天牢。
  “把他带走,别脏了我的地方。”太后到底还是没有意识到,奴才也是人;没有意识到,这样的悲剧是她一手造成的。
  昏迷之中,薛被投入天牢。为了临,他绝不会后悔,也一定不要后悔。
  暗中醒来,疼痛立即袭来,疼得他几乎要再次陷入昏迷之中。冰冷潮湿的深牢,没有圣临均的呼吸,没有圣临有力的臂膀,没有圣临温柔的怀抱,更没有他热情的让人无法呼吸的深吻。
  “临,不要怪我。”薛哽咽的说道。他真的想死,被人羞辱,被人折磨,他都可以忍下来,告诉自己坚强的活下来。但爱人的误解让他痛不欲生。而这个误解,也许一辈子都解不开了。父母的事已拜托了南楼,自己可以了无牵挂的,死去了。
  听说薛被投入死牢,南楼火速的进宫,对着圣临大吼:“你居然这样的丢了他!”
  圣临一脸失魂落魄的表情一下变得阴沉恐怖:“是他丢了我!我恨不得亲手杀了他!”
  南楼听到这咬牙切齿的恨意,不由得到抽一口冷气,难道,这就是皇族的本性?
  狠狠的话说了没多久,圣临突然泪流满面:“他不要我了。我那么爱他,他居然从来都没爱过我。确实,是我强迫的,一开始就是我非要他的。可是,我真的爱他!”小孩子般的痛哭,抱着南楼不肯放手。
  看着他这样的痛苦,南楼恨不得把真相告诉他。可是,薛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才有了今天的局面,他不能破坏,何况,圣临没有登基,一切还不是定数。这场爱情,得不到幸福,只能毁灭。
  皇上信守诺言的给了薛三种选择:三尺白绫,宝剑自刎,御赐毒酒。
  薛毫无犹豫的选择了毒酒,就算死,也要死得好看些吧。
  行刑的前一晚,圣恩费了好大的劲,终于见到了他。
  “五皇子。”薛虽然遍体鳞伤,但是笑容依旧,“真高兴,死前有人来看我了。”
  “薛,”圣恩一阵心痛,“你这样,值得么?”
  “别问我你知道答案的问题。”
  “可是,你就这样的割舍了么?四哥他天天都好痛苦,只是喝酒,要不就是痛哭,你忍心这样折磨他么?我真不该答应跟你演这样的戏。”
  薛还是笑着:“过了明天,一切都会好的。”过了一会,他轻轻的说道:“我们的爱,不是幸福,而是毒药。”
  圣恩无言以对,只是说道:“薛,你真让人??????敬佩。再投胎,希望你去个好人家,好好的享受生活。”
  “我会和判官好好求求情的。”薛还有心情开玩笑。
  看着他的笑脸,圣恩由衷的说道:“希望你还是这么美。”
  “我可不希望,”薛平静的说道,“我不要再长的好看了。我只想做一个普通人,过最普通的生活。”
  最平凡的愿望,应该可以实现的吧?
  听到有关薛的判决,圣临心如刀绞。之后,也只能接受。
  他终日以麻木的状态生活,学着处理朝政,做一个未来皇帝应做的一切。似乎对一切都麻木了。可是,当太后传话让他亲自赐酒处死薛时,他几乎要崩溃了。
  “不,我不去,我不去!”发疯的狂喊,圣临不住的颤抖。
  南楼耐心的安抚他,代他传旨。
  深牢里,南楼面无表情的问道:“罪人薛,你有何话说?”
  “无话可说,”几日的毒打和牢狱,让薛原本就瘦削的身材更加的形销骨立。他特地换了干净的衣服,安静的接受这一切。
  南楼顿了顿,说道:“我是问你对太子有何话说。”
  “有一句,”薛轻轻说道,“奴才就是奴才,主子不必惦念。”
  “我会转达,”装不下去的冷静消失,南楼哽咽的问道,“我以个人名义,问你有何心愿。”
  薛深深地吸了口气,平静的说道:“请把我葬在城郊那片樱花林中。我曾想带临去那,可是??????”他摇摇头,“没了,请赐酒吧。”
  看着他把杯中之物一饮而尽,南楼的眼泪也掉了下来。见证这场决绝的爱恋,让这个旁观者也无法自控。
  薛弥留之际绽放的那朵笑容,明媚的让人悲伤,美丽的让人心碎。
  我终于可以解脱了。长长的睫毛低垂,眼中的光芒最终消失。
  南楼吩咐仵作验尸,把结果报告给了皇上和太后,才叫人把他抬走,葬在他心中的樱花林中。
  落英缤纷,苍白而又美丽的花瓣,像极了薛,美丽而又脆弱。
  




第 10 章

  
  失去了薛的太子终日寒霜满面,闲下来的时候,只是一坛接一坛的喝酒,什么也不说。难过与愤怒交织,悲伤与背叛一直缠在他的心间,让他痛苦。
  “奴才就是奴才,主子不必挂念。”仿佛看见了薛说这话的容颜,圣临将手中的酒坛摔得粉碎。
  到死也不肯再说爱我。圣临想到薛流着泪说爱他,绝望的泪,如雨般滑落。他,真的什么也不是么?
  “四,四哥!”五皇子圣恩颤抖着开口。眼前的人像个随时会咬人的狮子,绝望而又愤怒。
  “滚!”圣临又砸了一坛酒,“我会杀了你。”
  圣恩脸色惨白,但是还是开口说道:“我有话要说。”
  “滚出去,我什么都不想听。”圣临怒吼道。
  “薛根本不爱我,他只爱你!”
  “闭嘴!别说这些鬼话!”
  圣恩全无平日的软弱,执着的开口:“是他跪了三个时辰求我,我才答应和他演这场戏的。”
  “什么?”布满血丝的眼睛瞪起,一双手紧抓着圣恩的衣服,“你,再说一遍!”
  圣恩泪流满面:“是他说如果再留在你身边,太后就会废了你,还会杀了你。他说你是他的一切,他不能为了自己的幸福而毁了你的。他还说你一定是英主,不会让同样的惨剧发生在别人身上。”
  “你现在才说,有什么用?”圣临怒吼道,用力把他摔在地上。突然明白了爱人的心意,强烈的悔意排山倒海的来了。
  “薛说,他对你的爱,不是幸福,而是毒药。”
  “你,怎么现在才说。”双手扯住自己的头发,圣临不停的流泪。
  “我不想你误会他,把他当成无耻的人,我听仵作说,他手里紧握着一个木片,上面写的是个‘’字。”圣恩终于把话说完。
  那是那架琴的碎片,圣临悔不当初,不知道那时,薛是以怎样的心情将它捡起,又是以怎样的心情,把它留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你一定恨我了吧,圣临绝望的想着,我居然相信了你的话,真的把你丢掉。
  圣临想起两个人相识不久的那个夜晚,薛轻声的,却又恶狠狠的说道“嫌烦现在就丢了我,不要把我感动之后再甩掉我!”当时他低声的对薛说“对不起”,并且在心里发誓说,绝不像大哥那样丢弃他。
  可是结果呢?他真的感动了薛,又真正的丢弃了他。他比大哥还要可恶,大哥只是丢弃了薛,而自己,却杀了他。
  他无知觉的呆坐在那里,听着圣恩说道:“你要真心爱他,就努力一点,当上皇上给他报仇!”对,他要为薛报仇,一定要!
  原来以为他比任何人都爱薛,而实际上,薛比任何人都爱他。
  可是,那个美丽的人,再也不会回来了。
  
  三年之后,皇帝驾崩,太子即位,帝号为“临”。身体是他,但从前的那个圣临,内心全部的爱和怜惜,全部跟随薛,一起离开。
  他查清了薛父亲的案子,无非是内宫的争斗的可怜牺牲品。事实的真相水落石出,他不知道太后作何感想,也不想知道,他逼她自尽。赐死了大哥二哥三哥,余下的几个皇子除圣恩外全部调去给先帝守灵,永远不能再回来。而陷害薛父亲的一干人等,杀头的杀头,抄家的抄家,一个不留。凡是伤害过薛的人,他全不放过。薛受到的伤害,他全替他讨回来,连本带利。
  临帝即位之时,薛已经死了三年了。
  临帝日夜操劳国事,造福于民。即使有人说他残忍,但也不能抹杀他的功绩。他不敢闲下来,仿佛一闲下来,那个美丽而又哀愁的身影,就会出现,勾起他无边无尽的想念与痛苦。薛的笑,薛的泪,薛的妩媚,薛的高傲,薛的绝望,深深印在他的心里。永远不会忘记,他曾对那个少年,百依百顺,给予了全部的爱恋与宠爱。
  每年的祭日,他都会去樱花林哭祭他,像是个孩子般痛哭。
  悲痛过度,竟吐了血,吓坏了宫里所有的人。
  “你呀,都过了那么长时间了??????”南楼看他面色苍白的模样,不知说什么好。
  圣临闭着眼,什么也不说。
  “唉,”南楼叹气道,“喝了毒酒的人,还能不能活?”
  “开什么玩笑!”圣临痛苦的摇头。
  “那如果有人事先把酒掉了包,换成可以昏死三日的贡药呢?”
  这句话让圣临一下子坐起来,不敢相信的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南楼平静的说道;“他还活着。”
  圣临一把拉住他,急切的问道:“他在哪里?”
  “他说不想见你,你也要见他么?”不忍心见他折磨自己,南楼只好实话实说。
  “快走!”圣临脸上的惊喜,一目了然。
  南楼沉吟半响,终于点头答应。
  城外的一个普通村庄,阡陌交通,鸡犬相闻,一派宁静美好。
  “他在哪?”圣临急切的问道。
  南楼问了村里的人,然后把位置告诉他,让他自己过去。
  “南楼,谢谢你。”圣临衷心的说道,之后大步的去找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人。
  一间干净的茅草屋前,一个纤细的身影正安静的坐在石凳上,欣赏着美丽的夕阳。美丽的身影镀上了夕阳的金色,一袭白衣,不染纤尘。
  “??????!”圣临的声音在颤抖。
  薛回头看见是他,下意识的回过头去,又慢慢转头,绽放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找我?”薛亲切的说道。
  “跟我回宫吧。”说不出别的。
  “再让我死一次么?”
  “我??????”
  薛摇摇手,“开玩笑的。”老朋友般的亲切,却透着冷淡。
  失而复得的爱人如此冷淡的客气,让圣临不知所措。哪怕他要杀了自己,自己也不会像现在这么惊慌吧。
  “对不起,没想到你为了我做了这么多。”
  “没关系,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薛淡淡一笑,“你登基了,恭喜你!”
  “,我??????别这样,我爱你,你是知道的啊。我从来也没有变过。”
  “我知道,但那已经不重要了。”
  “为什么不重要?”
  “这三年来,我过的很开心,也很平静,是我一直想要的生活。死过一次的人,心境已经改变了。”
  “,”圣临无法自已的把他抱在怀里,“我知道你恨我,是我丢弃了你。我真该死!跟我回去好不好?我一定不会再让你伤心了。”
  “回宫之后,我还是奴才,你还是主子,我们永远不可能。”
  “你在折磨我!”圣临痛苦的说道,“以前我以为我跟别人不一样,我会保护你。真心的对你好。可是,我比谁都坏,我把你杀死了。我不该相信你的话,不该丢弃你。但你知道么?我太爱你,你的话让我没有了理智去思考。,我错了,我再也不会丢弃你。你可知道,没有你这三年我是怎么过的,我不能失去你,永远不能!”
  薛在他的怀里,绝望的摇头:“我天生是个灾星,会??????唔!”娇艳的红唇一下子被吻住,久违的深吻,那么的美好。
  “,别再说什么你是奴才我是主子的话了,因为我不当主子了。我不当皇上了,我不干了!”圣临孩子般的笑着,“我可不干这苦差事了。为了这,我的美人差点就没了。”
  “临!”练习过千万次的冷漠,最终还是举手投降。那个温暖的怀抱,那个热情的吻,这一辈子,再也不想离开。
  圣临在他的耳畔轻轻说道:“如果你对我的爱情是毒药,我宁愿被毒的再也活不过来。”
  阳光中,相爱的两个人深情的拥吻,那画面,那么美好。那块镶着“”字的木片,在夕阳的照耀下闪闪发亮。
  要不是这块破木片,圣临还真不敢确认爱人的心意呢。
  木片虽破,但意义重大。哪怕拿皇宫里所有的金银珠宝来换,圣临也不换呢。当然,薛更不会换的
  




第 11 章

  即位近一年的临帝突然宣布因病退位。看他那生龙活虎,眉开眼笑的样子,相信他有病的人才真有病!臣子们默契的没有发问,但关于再立谁新帝的问题,就成了麻烦。
  “我可不干!”见圣临不怀好意的看向自己,五皇子圣恩拼命的摇头。
  圣临不怀好意的笑:“谁叫适龄的皇子都去守灵了呢!”
  “不管,”圣恩拼命地摇头,“你把我也贬去守灵吧!”
  唉,这哪里是那个人人垂涎的宝座啊,根本就像是洪水猛兽!
  “南楼,你来当这个皇帝吧!”圣临一副善心的微笑,“你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我还没好好谢谢你呢。”
  “可以啊,”南楼画完最后一笔,随口说道,“你不怕各地起兵造反的话,我也不介意。”
  四处兜售不成,在众臣的提议下,十三岁的十六皇子圣杰即位。这是个极聪明伶俐的孩子,虽然年幼,但假以时日,好生培养,一定会是个好皇帝。
  圣杰即位,颁布圣旨:“临帝退位后封为临王爷,供奉赏赐,一律加倍!”
  “谢皇上!”想到家里有个美人在等自己,圣临心情大好。王爷就是个闲差事,再借口病重什么的把官一丢,一天到晚想干什么干什么,真是美啊。虽然不能整出个告老还乡,真正的摆脱,这样也不错啦。
  “不过,”圣杰狡黠的笑道,“因朕年幼无知,很多地方还需要您的教导,请临王爷带病辅佐朕安定天下,共享四海和平之胜景,何如?”
  圣临原本的笑容一下子僵掉,这摆明了就是不让他安生嘛!
  看出了圣临的不情愿,圣杰笑容一下子不见了:“朕这里还有个圣旨,把一个叫薛的人发配充军,王爷认为怎样?”
  这个坏小鬼!圣临一面在心里低咒,一面老大不情愿的答道:“能为皇上出力,臣真是无上光荣啊。”唉,想过好日子怎么就那么难呢?
  达成了目的,圣杰心里暗爽。可怜了临王爷,不得清闲。
  出了皇宫,圣临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想到家里有个绝色的美人在等着自己,心情不一般的好。失而复得的爱人,他绝不会再丢弃。
  不管他是不是奴才,不管他是男是女,只要认定了,就不能再丢弃。何况,对方真正的爱着你。
  他们的爱情有多远?圣临不知道,或许,是海枯石烂的那天吧。
  美丽的誓言似乎已经说过千遍万遍,不过这一次,最真心。圣临暗暗的下定决心,要让那张绝美的脸庞绽放出真心的笑容。那美丽的笑容,要属于他一辈子。
  薛,圣临,不论主子奴才的距离有多远,他们,永远不再分开。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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