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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命 BY lyrelion

  “快点儿快点儿。”我回头皱眉。

  “呦,宝贝儿,…放心…”身后之人口中喃喃,毫不停劲儿,用力抽插。

  翻来覆去就这几招,真叫人厌烦,也不懂学点儿新招儿。

  整张床铺咯咯吱吱响个不停,我左眉一挑,是不是该换张床了?

  “你不专心…在想甚麽?”身后人一探手,捏住我左乳首。

  低呼一声:“轻点儿轻点儿,还怕我跑了不成?”这时候还会想别的事情,可万万不能怪我,“谁叫你这麽没干劲儿,害得我都分神了。”翘起嘴角,抛个媚眼。

  那人浑身一颤:“你这个妖精…”口里随意亲几记,就纵身挺上。

  一室春情,风流洒脱万状。翻云覆雨,大战几百回合。

  我倒希望如此,可惜就他那小样儿,下辈子吧。

  看他呼呼睡去,我自清理停当,穿衣下床。想了想,顺手拿了他柜子里一颗夜明珠、二个玉佩、三条玛瑙项链、四根金条、五张银票、六根金錾、七条银坠、八个玉杯、九条锦带,打成十全十美大包一个,扛在肩上,招摇出府。

  痒痒…我挠。

  还是痒痒,再挠。翻个身,拉拉被子。

  诶?摸不到…难道昨天晚上又踢了被子…不过不是很冷的样子,身上还有些热热的。

  “死旺财,不要舔啦…”我嘟囔一声,一掌拍了出去。

  “啪——”打中!我嘿嘿一笑,这死狗,没事儿就爱舔我。

  只是有点儿不对,平曰里打它一掌就跑了的说,今儿怎麽还不死心呢?还有,怎麽突然那麽重,死旺财,肯定又偷吃我的桂花糕了…不对,怎麽没有毛?难道你小子偷隔壁王大妈家东西吃被捉住,毛全赔啦?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笨狗…好吧,看在你这麽可怜的分上,我同情你一下…舔就舔嘛,干吗爪子摸来摸去的…诶?学会解腰带啦?真是聪明,以后可以训练你去偷钱袋了…

  “…死旺财,舔哪儿呢!”我猛地吼了出来,这死狗,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一睁开眼睛,妈妈呀,吓死我啦!甚麽东西趴在我下半身…那儿啊?!!

  一张全世界最帅的猪脸出现在我眼前。

  请注意,真的很帅。

  再请注意,多帅也是只猪。

  “大色猪——啊——”我惨叫一声,一脚踢向他脸上。

  “跟你说了不要叫我大色猪了。”常四爷轻轻松松避开来,顺手一把抓住我脚踝,“旺财是谁?他经常亲你麽?你和他甚麽关系?”

  沉默。

  嘴:快想啊,我该说甚么?!!!

  身:如果一大早发现有个男人在你床上对你作这麽显而易见的事儿,你该说甚么?

  脑:如果那个男人明显在体力上占有优势,你该说甚么?

  耳:如果那男人还怀疑旺财是个男人,并且把“舔”理解为“亲”,你该说甚么?

  脑:证明他真的是只猪…

  左手:给他一巴掌!抽死丫儿的!!

  右手:别啊!脚踝就是下场啊——

  脚踝(泪):我以为你们已经忘记我了…

  “说阿,旺财是谁?”大色猪随手把我脚往上推,不怀好意的压住我上半身。

  我咽口吐沫:“旺财啊…它对我很重要,啊——”

  大色猪一手扭住我左边乳首:“很重要?你认识他很久麽?”

  我一脸无辜:“它跟我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大色猪咬我!

  我怒:“你干吗打听我家旺财的事儿?我可绝对不会把它让给你!”

  大色猪阴惨惨的一笑:“是麽?我不会对他怎麽样,只会杀了他而已!”

  “哇,你太残忍了,旺财还没有怀孕生过小孩儿呢!”

  旺财:主人,我是公狗…

  大色猪一脸诧异:“怎麽,旺财居然是个女人?这种连名字都没品味的女人也要,还真是生冷不忌啊你?”

  我一脸线。想当年,我可是想了好久财想到这个长命百岁招财进宝大吉大利的名字。这色猪,没文化就是没文化。

  “怎麽,心上人被打击了你一脸难受?”大色猪底下头来,亲我的脖子。

  “旺财是我家养的狗啦!!”忍无可忍,小宇宙爆发!!!趁着他发傻的瞬间,一脚踢他下床!

  脚:耶——报了一“抓”之仇!

  我连忙翻身起来。这家伙!我的衣服全被拉开了,身上都是口水,恶心死了!眼看大色猪又要上来,我可没信心再把他踢下去一次。

  手忙脚乱的系衣带,一边扯着被子往床里退:“喂喂,你想干吗?”

  脑:蠢死了,这还用问麽,用脚趾头都想得到啊!

  脚:刚踢了他一下,还在痛…无法思考…

  嘴:这不是我的责任。

  身:啊,快救我快救我啊!!

  脑:…我不管了!

  大色猪笑眯眯的往上爬:“我误会了嘛,你也不用把我踢下去啊?咱们继续吧。”

  继续?继续你个大头鬼啊!

  我用力瞪着他,不发一言。

  “别这麽看着我,我会忍不住的,嘿嘿。”大色猪爬上来了,我忍不住打了个抖,猪不讲理是猪不对,但跟猪理论就是我不对了。

  于是我尽量往被子里缩:“大清早的不要折腾我吧?”

  大色猪捏捏我的脸:“这麽秀色可餐的早点怎麽能不叫人食指大动?”

  我翻个白眼,你当我是肉包子啊?

  一愣神,双手被大色猪单手扣住,拉过头顶。他嘴里的气儿喷到我脸上,还好没有异味,只是热烘烘的麻痒难当。

  我别扭的转过头去:“你离我远点儿。”

  “害羞啊?你哪儿我没见过。”大色猪笑呵呵的亲上来,我死死闭上眼睛,心里默念:这是旺财,这是旺财,这是旺财…

  “啊!”死色猪,咬我鼻子!!

  常四爷笑得那叫一个欠抽:“这是惩罚你不专心。”另一只手开始往我身下探。

  乖乖的,大清早不要作这种剧烈运动比较好吧。

  我试图挣开他的手,扭着身子不让他另一只手乱摸。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深邃起来,好看的怕人。我愣了一下,他沙着嗓子:“别乱动。”

  脑:笨死了你,这是乱动的时候麽?

  身(委委屈屈):不动那不是任人宰割?

  脑:动了死的更快!

  眼:我都不忍心看了…

  我哆嗦了一下,陪笑道:“大色猪…啊不,常四爷,你先从我身上下来好不好?”

  常四爷嘿嘿一笑,不怀好意的拉了我一只手往他下身一按:“那你问问他说好不好?”

  我手一抖,娘啊,这家伙带着凶器!

  “怎麽脸都白了?”大色猪把我挤到床角,夹在墙侧,“乖,我不会弄疼你的,你就从了我吧。”

  耳:…天哪,这叫甚麽话!

  眼:非礼无视非礼无视…

  我抖着嘴唇:“别别…我…”

  大色猪沿着脖子往下舔到胸前:“你甚麽?”

  努力推他肩膀:“…隔壁的大爷折腾了一晚上好容易睡下,你让人家好好休息不是?”迂回,迂回!

  “你不要叫那麽大声不就好了?”大色猪不以为意,继续攻城略地,“不过你声音真不错,叫起来我比较有干劲。”

  再次证明与猪讲理是多么没理智的一件事!

  我狠狠一顶他:“不要!放手!!滚——”

  大色猪早料到了,轻轻避开,脸上邪气的笑着:“不要甚麽?那你大声好了,反正你叫破喉咙也没有人会来…”

  “破喉咙——破喉咙——破喉咙——”我大声尖叫!

  大色猪一脸线:“你叫甚麽?”

  “‘没有人’快来救我啊——”

  大色猪突地一笑,明明是染满情欲的脸,突地带上了一份纯真:“你还真有趣。”

  “所以,不如你下来,我给你说笑话?”我努力游说着,“我讲笑话可是很厉害的。”

  “可是我现在不想听笑话,我想作别的…”大色猪色情的贴到我耳后颈侧一呼气,“你说好不好?”

  我脸腾的热了,这死家伙,记性干吗这麽好:“你,你,你答应过甚麽啊?别忘了!!!”我使出杀手锏。

  “…”大色猪停了一下,笑嘻嘻的,“亲一下,不算非礼吧?”

  “你这是亲一下麽?!!”我义正词严的质问他。

  “如果是你情我愿那就不算吧?”大色猪挑逗的亲上那个该死的地方,又舔又吸。

  我身上热得难受,心跳快了一倍,只想伸出手去勾住他脖子…

  “你看,你不也很想要麽?”大色猪色色的笑在耳边响起。

  我猛地一抖,不假思索的喊了一嗓子,嘹亮高亢字正腔圆:“小美人——”

  “今天天气好晴朗,处处——”

  “咳!”大色猪咳嗽一声,狠狠瞪着我…和我前面的东方亟。

  我乖乖的闭嘴缩到小美人身后,马车一晃一晃的,我的心跟着一上一下。

  小美人回头拍拍我脑袋:“怕甚么?”

  我快缩进他怀来:“大色猪他看我!”

  “看看怎麽啦,要不是有人不知好歹来搅局,我至于这麽辛苦嘛?”常四爷咬牙切齿的,如果不是小美人在前面,我怀疑他会咬我一口。

  东方亟温柔的搂着我:“没事儿,有我呢。”

  我激动泪眼朦胧:“小美人,哇——”

  趁机腻在他胸前,猛吃豆腐。

  东方亟横了一眼常四爷:“你昨晚不是走了麽,回来干吗?”

  “谁说我走了?”常四爷挑挑眉毛,“不过是出去走走,顺便替天行道了一下。”

  我心里为某个倒霉的财主默哀了片刻。

  “不打劫一下,哪儿来的银子租马车,哪儿来的银子供着你这只讲吃讲穿的小笨蛋。”常四爷鼻子里一哼,眼睛里写着“还不是为你”。

  我瞅瞅马车里铺得湘妃竹席,再瞅瞅挂着的蜀锦帷幔,又摸摸叠着的水貂皮垫,冲着放满美食的小桌抽屉咽口口水。

  东方亟皱皱眉头:“廉者不食嗟来之食。”

  “我也没叫你吃。”常四爷打开抽屉拿出一块香香的糕饼,冲我挥挥手:“嗟——来食——”

  我扑!

  大清早就来这麽一出,饿死我了。美食当前,不吃是傻子!光明正大理所当然的忽略了小美人抽搐的嘴角和大色猪得意的猪脸。

  飞快的吃完,再缩回小美人怀里蹭蹭:“小美人,你放心,我一定吃穷这家伙给你出气!”

  常四爷脸色煞白,小美人涨红了俏脸。

  我点点头:“咱们这是往哪儿去啊?”

  常四爷勉强压下火来:“往安宁去,我家在那儿。”

  东方亟微微点头:“天下第一泉?”

  我眼睛闪亮闪亮:“嗯?就是那个很多美女帅哥会去洗澡的温泉?”

  东方亟明显身子一颤,常四爷勉强扯扯嘴角:“是…啊…”

  “万岁!”我把头伸出马车,“师傅,麻烦你快点儿——”

  常四爷:这个人真的是江湖四奇之一的林子潇?

  东方亟:我也怀疑了好久…

  常四爷:这人居然和我们齐名?

  东方亟:我也怀疑好久…

  常四爷:他的脑子是不是刚才被撞坏了?

  东方亟:我怀疑是很久以前就坏了…

  我眨眨眼睛:“小美人,你怎麽和那头色猪眉来眼去的?”一把抱住美人的小蛮腰:“大色猪,别想和我抢美人!”

  常四爷:我对你没兴趣…

  东方亟:这个我一点儿不怀疑…

  我怒:“叫你们别看啦!!!!”

  马车明显抖了一下,师傅心里祈祷:老天保佑,平安到安宁吧…

  第 10 章

  马车摇一摇,小美人笑一笑;马车再一摇,大色猪跳一跳;马车摇三摇,林铁嘴唱一唱。唱甚麽,不是长生殿里桃花笑,不是断桥上面纸伞斜,今天到了第一泉,自然说说美女帅哥鸳鸯温泉泡。

  我跳下马车。东瞄瞄西瞅瞅,好个天下第一泉!

  泉眼汩汩,流水清,掬一把尝尝,清凉微甜。旁边来往之人,女的身材妖娆,男的面目清矍,透着平静宁和之气,我擦擦口水点头:“好好好!”

  东方亟后我一步下车,亦点头笑道:“果然名不虚传。”

  常四爷乐呵呵的:“那是,走遍大江南北,看过漠北大雕,听过江南烟雨,还是觉得家乡水土最养人。”

  我瞅瞅他:“滇南得天独厚,那是老天爷赏的,关你啥事?说得好像是你的功劳似的。”

  常四爷嘿嘿一笑:“我的意思是地灵人杰,你可喜欢?要是喜欢,你我不妨在此隐居。”

  我翻个白眼:“可惜这地方出了你这不要脸的下流胚子。”拉起小美人的手捏捏,“要隐居,也是找小美人这样标致的,跟猪一起住还不得天天作恶梦?”

  东方亟面上一红,将手抽回,顾左右而言它:“听说安宁温泉一绝,怎地这水温凉?”

  常四爷冷道:“没见识了吧,这方泉眼是露在外头的,地下几方泉眼才是热水。”

  我欢呼道:“哇——我要泡温泉,我要泡温泉——”

  常四爷笑笑:“好啊,先到我私宅落脚吧。宅子里有从泉眼引来的热水浴池。”

  我左手拉着小美人,右手一插腰:“还不带路?”

  常四爷溜眼我的左手,心不干情不愿的说:“好。”

  乖乖的,我冲着那三进三出的宅子吐吐舌头:“好小子,你果然是个土财主来的。”

  常四爷嘿嘿一笑,左手搭上我肩头:“喜欢?喜欢送你了。”

  我肩膀一缩,溜进小美人怀里蹭蹭:“小美人,你喜不喜欢?”

  东方亟瞅瞅格局方道:“倒很用心,也还雅致…”

  “那好,我要了啊,大色猪,快拿文房四宝来!”我得意的挥挥手。

  常四爷与东方亟对望一眼,具有疑色,迎出来的管家听了半句,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我大刺刺的冲他一点头:“你以前的主子——那头色猪——说了,这宅子送了我,以后我就是这儿的主人了,还不快去拿文房四宝来?”

  管家瞅了一眼常四爷,常四爷点点头,这才屁颠屁颠的去了。稍顷带了几个小厮,拿了笔墨纸砚不说,还乖觉的扛了张桌子放在大门前。

  我提起狼毫笔,沾满浓墨,抖开宣纸一张,左右望望,咳嗽一声道:“今儿是我林铁嘴有新房子的大好曰子,所以,小美人你给我上个上联儿吧?”

  东方亟一愣,不觉一笑,接过笔来,略一思付才提笔挥毫。

  旁边小厮有个悄声道:“这个主子年纪不大,架子不小,真是搭起戏台卖螃蟹——”

  “买卖不大,架子不小。”我点点头,拍拍他肩膀,斜斜一笑,“这倒是实话来的。我做得是算命的买卖,确是不大;可是能得我林铁嘴算一卦,可不容易,当然是架子不小。你倒是有些慧根,不如我给你算一卦?”

  那小子被我一吓,脸都白了,嘴里哆嗦道:“你,你是林铁嘴?”

  “如假包换。”我抛个媚眼,捏捏他下巴,“长得还不错嘛,叫甚麽?”

  常四爷跨到我旁边,一把拉开我的手:“连个小厮都调戏,真是丢人。”

  我翻个白眼:“小厮怎麽了,小厮也是人!你这个色猪还搞歧视啊?”

  那小厮面上一红,瞅我一眼满是感激。

  我得意的一笑:“既然都是人,谁规定小厮就不能调戏啦?我连少林寺的空闻都调戏过,还怕这个?”

  东方亟手一抖,一滴墨汁掉下来,污了一块儿,他也不顾,只看着我:“空闻可是住持空见之下第一首座,管着达摩院,为人刚正,武学精纯,你敢…调戏他?”

  我随意摆摆手:“就是板着脸装严肃,其实眉清目秀的,身材也好。”

  东方亟装着没听见,换了张纸接着写。

  常四爷叹口气:“对不起,我忘了你不是一般人,你是极品来的。”

  “那是,哈哈。”我仰天长笑罢了,才踱到东方亟身边,探头探脑道,“写得啥?”

  东方亟正好重写完,自一笑,推倒到我面前:“喏。”

  我边看边念:“雅林奇子弄潇,嗯嗯,好。”回头冲大色猪挤挤眼睛,“你要送我宅子,我也不好拒绝,干脆你来下个下联,如何?”

  常四爷瞪我一眼:“为甚么我不写上联?”

  我一皱眉头:“要写不写,不写拉倒。”说着就提笔往上添,“原来有些人才疏学浅,怕出丑啊。”

  常四爷忙道:“阴阳怪气的。写就写,怕你啊?”

  我嘿嘿一笑,由他把笔从我手中夺去。

  刷刷几笔罢了,常四爷一瞅我:“好啦。”

  我一探头:“铁嘴神算风流。嗯嗯,也还好也还好,大色猪你的才能还是比不上小美人啊。”

  常四爷脸色一沉,把笔往我手里一塞:“那你写一个?”

  我咳嗽一声:“那我写个横披好啦。”

  大笔一挥,龙飞凤舞一气呵成——招财进宝。

  我得意的冲管家招招手:“这就拿去刻起来挂上吧。”

  管家哭笑不得,接了过去。我拖着小美人的手就往里头跑:“我睡哪儿?温泉在哪儿?”

  折腾一阵,才把房间安排好。我住在最里面的大间,大色猪倒是会享受,床铺又大又软,墙上挂了几副山水,倒是前朝名人真迹。博古架上放着几件玉器,雕工精细。我左摸摸右看看,爱不释手。

  脑:偷了来卖。该值不少钱。

  心:现在这宅子都是你的了,还偷它作甚?

  脑:挂在墙上又不能吃,留着没用。

  心:…真的要偷?

  脑:你当大色猪那麽好心真送你啊,不过是骗着你好玩!现在不捞它一票还等啥啊?

  心:那也等走的时候再偷吧…

  脑:走的时候带这些多不方便,换成银子多实在?

  心:你一天到晚都在想甚么啊…

  我玩儿了一阵,有些倦,于是打听温泉所在。

  大色猪引了三眼泉到后院,一个供下人们使用,一个供客人用,自己独占了一个。我摸摸下巴,去哪一个呢?

  下人用的那个定是不去的,首先排除;按说我该用主人用的,可是想想以前大色猪在里面泡过,心里觉得别扭,更不知道他在里面做过些甚麽乱七八糟的事儿,还是算了。不过若是去客人用的那边,撞上大色猪怎麽办?

  我在屋里走来走去走来走去走来走去绕到自己眼晕,还是决定不下来。最后一咬牙一跺脚,赌一把呗!人生难得几回搏?博一博,毛驴儿变骆驼!

  我提着巾子、捧着木盆、套着木屐,吧哒吧哒往客人用的浴室跑,嘴里哼着小曲儿:“一摸啊,摸到小美人的长发边儿,二摸啊,摸着小美人的脸蛋蛋儿,三摸啊——”

  脱了衣服,把巾子围在腰上,转了两圈儿,冲铜镜里的帅哥吹声口哨,啧啧称赞:“这位帅哥是打哪儿来啊?哈哈——”转身正要拉开浴室的门,就听见里面隐隐有人弄水之声。

  我寒毛都竖起来了!谁?

  脑:大色猪?

  心:小美人?

  嘴:…我还有别的选择么?

  眼:看看不就知道啦?

  鼻:可惜水汽太重,闻不到味儿…

  脑:你当自个儿是旺财呢…

  突然里面水声一响,看来是站起来要出来了。唉,管他是谁,先离开再说。我手忙脚乱的拿起衣服就往身上套,那人越走越近,我急得快咬人了。不小心衣衫挂在了脑袋上,裤子又没穿进去,正和一堆布料纠缠时,唰啦一声,门开了。

  “你干吗呢?”声音软软的,带着温泉的味儿。

  我颤颤着拉开一条缝儿,望了一眼就要扑上去:“小美人——啊!”

  脑:被裤子袢了一下,摔了…

  身(哀嚎):好痛好痛好痛…

  脑:好蠢好蠢好蠢…

  我:真是丢人现眼!

  东方亟走过来扶起我,帮我拉开衣服:“这是怎麽弄得?”

  我讪讪笑道:“本来想泡温泉来的,结果进来发现里面有人,怕是那只大色猪,急着想走。俗话说忙中有错,就,就变成你看见的啦。”

  东方亟摇头一笑:“你啊,真是…”拍拍我的头,“刚才摔了一下,可有受伤?”

  我傻傻一笑:“没事没事。”斜眼溜溜那白白嫩嫩的胸膛,咽口口水,“你这是洗好了,还是…”

  “哦,我听见外头有人进来,就想走了,没想到是你。”东方亟确认我没事,也就站起来。

  我奋力甩开这一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衣服:“那咱们再泡一会儿?”

  “好啊,反正还早。”东方亟俯身拿了擦身用的巾子,先往里走。

  我望望那两条笔直修长的美腿,我望望那窄窄细细的腰,我望望紧凑结实的脊背,我想想刚才那片如玉似璞的胸膛,我再想想那块该死的巾子下面遮着的…

  噗——

  东方亟回过头来:“潇儿,你怎么流鼻血啦?”

  我忙一把捂住:“没事儿没事儿,天儿…有点热…”

  心:天儿哪儿热了?

  眼:根本就是小美人身材太火爆!

  嘴:真想亲亲看…

  手:真想摸摸看…

  耳:真想听听看…

  心:听甚麽?

  耳(贼笑):你说呢?

  心:…脑子,你不说说这群下流胚子?

  脑:…

  身:他在意淫中,不用叫了,嘿嘿。

  我:还等什么。是男人就快上啊——

  鼻(颤抖):怎麽都好,先帮我止血啊…

  第 11 章

  甚麽叫心花怒放?看美人沐浴。

  甚麽叫神采飞扬?和美人同浴。

  所以我林铁嘴现在是心花怒放那个神采飞扬,捧着小木盆、扎着小毛巾就往里面冲!

  脑:不要太嚣张,小美人翻起脸来宝剑不认人啊。

  脖子:我有切肤之痛啊…

  心:怕啥,泡个澡哪个还带宝剑的?

  耳:迂回迂回…嘴巴,别在流口水了,快擦擦!

  嘴:……

  眼:那家伙已经痉挛,闭不上了。

  我跟着东方亟进来时,挣扎了好久才决定暂时不要表示得太急色,免得吓倒了他。不过要抓紧时候查看一下地形,方便一会儿的…嗯,活动,嘿嘿。

  瞅眼溜溜四周,大色猪倒是会享受。露天儿的小院儿,当中一个依泉眼建起的池子。除了入口门侧是木建,三边儿都用竹子扎成隔栏杆,约有二人高,密密实实的。我估量了一下位置,左边儿该是主人用的池子。

  心:看看,看看!我说甚么来着?主人池子那边根本没劲儿,肯定会被封得死死的,哪儿能看到这边儿啊?

  脑子:明明是讨厌大色猪用过,你个洁癖…

  身:怎麽都好,关键的是现在你和小美人在一起,嘿嘿。

  我一手叉腰,一手端着小木盆,定定站在通往池子的小路上。随脚一踢,平滑的小鹅卵石,我蹲下来随意捡起两个捏在手上把玩,才发现大小形状颜色都差不多。鹅卵石本来不值钱,不过这麽多差不多一模一样的石头堆在一起,真是,真是…真是变态的家伙,铺个路嘛,也这麽嚣张!

  我把小石子往竹子墙上狠狠一仍,打你个破坏情调的!

  东方亟已经进了池子,回过头来看我一眼:“潇儿?”

  “诶!”我扬起脸来,笑得甜蜜蜜的。

  他也呵呵一笑,眼睛亮晶晶的:“还不下来?小心着凉。”

  “得令!”把小木盆往池边一放,木屐胡乱一踢,扑通一声跳了下去,我来也!

  “啊——”惨叫一声,我连滚带爬的飞出池子:“好烫好烫好烫好烫——”

  回头看看东方亟,他本来舒舒服服的泡在里面,见我这样才起身过来。我一脸线:“小美人,难道是大色猪存心报复我,弄了一池子滚水?”

  东方亟哭笑不得,拉起我的手臂查看有没有烫伤:“怎麽可能,我不也在里面?”

  “你有武功啊。”我委委屈屈的眨眨眼睛。

  “我练的又不是金钟罩铁布衫。”东方亟换了另一只手臂,摸了一下,“痛不痛啊?”

  我皱着鼻子:“痛啊,好痛好痛…”

  “那可能烫伤了点儿,谁叫你没穿衣服,又在露天儿站那麽久,一下水当然觉得烫了。”东方亟拍拍我脑袋,“转过去,我看看你背上有没有烫着。”

  “哦。”我闷声答了。小美人,我还没过足眼瘾呢,你倒把我看光了。好好好,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媳妇勾不来色狼。我现在没有媳妇,只好舍生取义啦!

  东方亟的手指骨节分明,却修长柔软。想想这样一双手按在你背上,轻轻的,轻轻的摸…啧啧啧啧,怎是一个爽字了得啊!

  “还好,没甚么,也没红,不用担心。”东方亟轻笑道,“现在你在慢慢下来吧。”

  我犹豫的看他一眼,咬咬牙,慢慢顺着池边的石子台阶下到水里。

  这回子总算风平浪静万事大吉。

  东方亟见我没甚么,也就靠着池子另一边闭目养神。这可方便我肆无忌惮的看啊看啊看啊——

  “潇儿,别这麽看着我…”

  “好。…诶?”我一愣,呵呵笑道,“明明是你看我!”

  东方亟一睁眼:“怎麽是我看你?”

  “你不看我,怎麽知道我看你?”我拉拉顶在头上的巾子。

  东方亟面上一红,咳嗽一声。

  我嘿嘿一笑,小美人,你还嫩点儿。慢慢走过去,才发现池子是向左侧倾斜的,小美人在的那边要比原先待的地方深些。

  怒!

  面上装着无所谓:“小美人,我给你擦背好不好?”

  东方亟一笑:“好啊。”

  万岁!

  “那你过来一点儿好不好,我手没你长,够不着。”我懒懒的笑笑,冲他招招手。

  东方亟一笑,行到我这一侧,把巾子递来:“给。”言罢转过身去,上半身趴在池边白石台阶上。

  我有一搭没一搭的擦着,心里盘算怎么把小美人吃下肚去。看看这小腰,看看这背脊,嘿嘿,口水…

  “潇儿,我有话问你。”东方亟突地开口。

  “哦…啊,好啊,好啊,你说。”我擦擦口水,还好他背着我,不然糗了。

  “这个常四爷真的是血色无常麽?”东方亟转过头来看着我。

  我搔搔脑袋:“他没否认啊。”

  “可是江湖上的血色无常是心狠手辣决不留情的。”

  “小美人,你是怀疑他呢,还是怀疑我?”我斜眼盯着他。

  “若是怀疑你,也不会和你说这些了。”东方亟叹口气,“以前我错怪了你,你还在记恨麽?”

  我鼻子哼了一声,没有答他。

  东方亟转过身来,按住我肩膀:“潇儿,你这麽聪明,应该体谅我的不是?”

  我叹口气:“换来我是你,也会怀疑的啦,只是心里不爽罢了。”

  东方亟笑笑:“那我给你赔罪,说吧,你想要甚麽?”

  “我要甚麽你都给?”我邪邪看着他笑。

  东方亟一点头:“上次你给我算过一卦,我就已经答应过你一次,怎麽会骗人呢?”

  “好。”我点点头,“我要你。”

  东方亟愣了一下。

  没听见?我又说了一遍:“我要你!”

  “你,你要我…作甚么?”东方亟突地涨红了脸。

  我戏谑的捏捏他耳朵:“你说呢?”

  这回小美人的脸快红的滴下血来了。

  我伸手摸他的脸:“怎么样啊?道歉就要有点儿诚意嘛。”

  “那也不用…”东方亟被我一摸,连连往后躲。奈何身后是池壁,无处可躲。

  我色色的往下摸到颈子:“我就要这个,你说呢?”

  东方亟一把拉住我的手:“可是,可是我有喜欢的人啊。”

  我耸耸肩膀:“无所谓啊。”

  “甚麽?”东方亟愣愣的看着我,“这种事情,怎么能儿戏?”

  我笑笑:“小美人,那你说我好看麽?”

  “好看。”东方亟不假思索冲出口了,才不好意思的笑笑:“第一次见着你的时候,你中了六儿的醉星钉,闭着眼睛静静的躺在床上。我就想,血色无常竟然是个很漂亮的小孩儿麽?我等了你两个时辰,你醒过来的时候,我就知道没有白等,那双眼睛,真是值得。”

  我呵呵一笑:“既然你也觉得我好看,为甚么不能呢?”

  东方亟正色道:“我虽是喜欢你,却不是那种感情,我视你如…兄弟,又怎麽会…”

  “兄弟?”我吃吃的笑,一边环住他的颈子,往他脸上吹气,“哪个兄弟会做这种事?”一伸手把他头上发簪拔了,一头发散落下来。

  我随手抓起一缕,放在唇边一吻:“好香。”在顺着头发亲到脸颊,“这里也香。”

  东方亟估计是傻了,竟然没有动弹,我也就不客气的攻城略地了。

  先亲亲脸颊,没反应?再亲亲嘴唇,还是没反应?我不死心,复又吻了下去。

  甚麽滋味呢?说实话,很香很软很干净的感觉。小心的舔过他的嘴唇,掠过整齐的牙齿,一贴牙关,顺着缝隙进到里面温暖的空间。我试图去勾他的舌头,他却颤抖着往后缩。我心里一笑,这家伙,不会是第一次被人亲吧?这麽一想,我那叫一个兴奋啊!

  更加努力的缠住他的舌头,又咬又吸,察觉他的呼吸渐渐加重,口里干涩起来,就不动声色的往他身上探去。

  手指沿着颈子往下滑到锁骨,爱怜的画了几个圈圈,又向上托住他的脸,捧在手心里亲吻。我微微张开眼睛,见他紧紧闭着眼睛,眼睫毛轻轻颤抖,面上红的要死,这才发现他双手颤颤的搂住我的腰。

  我慢慢退出来,结束这个吻。他似是意犹未尽的哼了一声,微微张开眼睛,见我含笑看他,羞得说不出话来,起身想绕过我离开。

  我一把拉住,笑得邪邪的:“感觉不错吧,你考虑一下啊?”

  东方亟又羞又气道:“你真是…”

  我呵呵一笑,压在他身上:“真是甚麽?我林铁嘴就是这样的喽。喜欢你,当然想跟你作那事儿,你不也喜欢我麽?”

  东方亟张张嘴,正要说甚么?被我一口堵住。这回再不留情,狠狠吻下去。咬他的嘴角,勾住他的舌头,缠得密密实实,一个劲儿的往里深入,就像要顺着咽喉下到他胃肠里面,把那颗心捞出来亲一口似的。

  小美人试图推开我,却软软的没力气,搭在我肩膀上,我心里欢呼一声,万岁,任我宰割!

  慢慢亲遍他面上,顺着脸颊亲到耳侧,小美人身上微微一抖,我一乐,在这里啊,可给我找着了。于是又舔又吸,小美人哑哑的道:“别,别,痒…”

  “是麽?马上就不痒了…”我口里含含混混四处造孽。顺着白玉似的颈子一路啃下来,逗留在肩窝锁骨一带,来回巡游。

  不晓得是池子温暖,还是情欲渐高,两人身子都火热火烫的,小美人搂住我的颈子,按着我的后脑,紧紧闭着眼睛。

  我抬起头来亲亲他的眼睑,复又向下亲到那片光洁紧实的胸膛上,心里默念,别急别急。仔细的绕着一边画圈圈,中间一点渐渐坚硬。温软的吻上那一点,轻轻一吸,舌尖滑过,果实成熟,任君采撷!我左手按住两侧,一点果子立时凸现出来,食指与中指夹住根部,慢慢夹紧,前后搓捻。口里不停,往另一边杀去。

  东方亟浑身一紧,呼吸一屏,我不满的张嘴一咬,他终是撑不住哼出声来。按在我脑后的手猛地收紧,我加快速度,往下撩拨。吻过平坦的小腹,我抬起眼来望了他一眼。他觉察我停下,睁眼一看,见我手搭在那块碍事的巾子上,眼里带着笑意,竟羞红着脸别过头去。

  我可是君子,这事儿当然要你情我愿,现在我可是问过你了啊,你没拒绝嘛。我贼贼的一笑,猛地把巾子拉开。隔着温水,仍能见他欲望已然抬头。

  暗中咋舌,小美人,你那家伙可和你清俊的脸不太像啊,本来体谅你是第一次,想让你来的,不过现在嘛,还是我来吧,哇哈哈——

  指尖滑过柔嫩的大腿内侧,正要往里时,却被小美人按住,口里带着叹息的缠绵:“别,别…”

  我一拂他腰侧:“别甚麽?放心交给我吧…”

  “啊…”小美人还真是敏感,一碰就软了,我趁势握住下面,前后搓揉起来。小美人身子一软,我借着水力将他大半个身子放在池阶上,专心套弄起来。

  水汽中渐渐夹杂起一丝别的气味,我下身也涨得难受,又怕伤了他,勉力忍着。男人和女人一样,第一次一定要温柔,才能记得你得好。

  感到前端已经湿润肿胀起来,我手指滑过小沟,东方亟身子一颤,泄了出来。

  第 12 章

  我顺手将那白浊往后一抹,探向后面。东方亟猛地一抖,我拍拍小美人嫩嫩的屁股:“没事儿,没事儿,有我呢。”

  轻轻抚摸周围,一圈一圈慢慢滑过。感到小美人放松下来,这才试着往里伸了一根指头。

  东方亟轻轻哼道:“嗯…呵…”

  我轻轻仰头想亲他面颊…这家伙,没事儿长那麽高干吗,只好亲亲胸膛代替:“舒服麽?”食指轻轻动动,渐渐适应了,才开始转圜,紧紧热热的,只想三呼万岁。

  东方亟轻声皱眉道:“…怪…怪怪的…”

  我慢慢再加了一根指头:“别怕,没事儿…”轻轻吻他胸膛以示安抚。两根指头有些吃紧,不过动了动,渐渐舒展。

  想我林子潇还没这麽温柔的伺候过人。照已往,还不猛虎扑食了。小美人,今儿不把你吃得骨头都不剩,我就不叫林铁嘴!

  小美人真是第一次,后庭紧得要命。我又怕伤了他,折腾好一阵,才插入第三根指头,真不容易,我咬牙忍着下身的欲望,慢工出细活儿,为了从今以后的幸福生活,我忍!

  小美人面色有些白了,我抱他往下了些,借着温水之力,减轻他些难受。

  “男,男人都是,都是这样麽?”东方亟突地来了这麽一句。

  我手里没停,歪着脑袋想了一阵,要笑又不好笑,憋了半天才道:“小美人啊,房中术当然不止这些。今儿我怕你操劳,就用最传统的招式吧。长长的曰子大大的天儿,咱们有的是机会慢慢演练。”

  东方亟猛地脸一红,差点害我忍不住。勉强再伺弄一阵,我缓缓抽出手指,托住小美人漂亮的窄腰,口里轻笑道:“我要来喽——”

  东方亟羞得脸像个樱桃,闭上眼睛不看我。我嘿嘿一笑,除了腰间巾子。下面的兄弟早忍不住了,我拍拍它的脑袋,心里说,可别给我丢脸啊!

  正要挺身,东方亟猛地一弓身子,双手胡乱推我,口里直嚷,语无伦次的:“别,别,我…我不能,不能对不起他。”

  我哭笑不得,一指我家兄弟:“现在都这样了,你叫我停?”

  东方亟一低头,面上赧然:“我,我用嘴帮你…”

  我邪气一笑,开始耍流氓了:“嘴啊?不知道你行不行啊?看起来红红嫩嫩的,应该不错。不过今儿我比较中意你下面那张嘴。”

  东方亟面上更红:“我,我,那儿不行…”

  我贴近小美人,让两个兄弟彼此摩擦,口里甜腻腻的诱拐道:“谁说不行的,不试试,怎麽知道不行?”

  这一下刺激得小美人浑身都抖了起来,我一把扭住他兄弟,口里道:“别怕别怕,要疼就咬我…”说着挺身就要进入。

  我的小美人啊,我华丽丽的天堂啊,我来啦——

  正在这关键时刻,耳侧一阵锐器破风之声,我连忙拉了小美人往下一缩,哪个龟孙子找死不捡曰子的!奈何慢了一步,背上一痛,眼前一片水花四溅,模模糊糊只看见小美人抓过浮在不远处得巾子一围,跃出水面。

  心:小美人真不是盖得,这时候还能有这反应…

  脑:不行不行,晕了…

  眼:我很努力睁着了,暗器上有毒…

  身:还是我最惨…

  耳:小美人好像在叫人…

  兄弟:好歹先给我遮上点儿啥吧…

  一片白花花的晃过之后,一阵甜涌上来,四下皆静,万籁无声。

  迷迷糊糊中,发现我和东方亟躺在一张大床上,软绵绵的,滑腻腻的。我嘿嘿一笑,拍拍小美人的脸:“小美人,别睡了,咱们继续啊。”

  他口里嘟囔一声,却没醒来,我拉开被子正要亲他,一个瘦瘦的男人冲过来,冲我面上一掌,疼的我龇牙咧嘴,正要骂他,却见他一把抱起东方亟飞出窗去。我目瞪口呆片刻,觉察背后有人不怀好意的瞪着我。一回头就看见大色猪毫不掩饰的冲我流口水:“好啊你,竟然背着我偷人,看我怎麽罚你!”

  说着一个冲刺飞身,眼看就要压在我身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猛地大叫起来,双眼一睁!

  脑:…醒了,醒了…

  心:…做梦…做梦…

  眼:那个小子是谁,好熟悉的感觉…就是想不起来…

  眨眨眼睛,溜溜四周,才发现我一个人躺在张大床上。旁边博古架上熟悉的玉器古玩表明这里是我的房间。略动了动,身上换过干净的衫子,后背隐隐有些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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