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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食男男 by 鲸鱼

朱帝是个厌食症患者,也说不清楚是怎么得上的,有段时间他心情低落吃不下饭,索性就什么都不吃,发展到后来就越来越不想吃,低血糖晕了几次也没在意,结果就是这个不在意把他弄进了医院。医生说10个厌食症患者里有9.5个是女性,他顿时觉得自己太牛逼了,光荣的成为了那0.5个。然后他给了自己一耳光,这他妈有啥好骄傲的!
  伴随厌食症而来的还有痛苦的失眠,他已经呈现出病态的消瘦,靠着每天打营养针维持生命。医生说治疗厌食症是个漫长而艰苦的过程,他是神经性厌食,主要问题出在心理上。他现在的病情已经亮红灯了,胃严重畏缩,心脏功能明显下降,再这么下去会死的。一听到死,他更吃不下饭了。
  他沮丧的从医院打了营养针出来,步伐沉重的往家里走,他请了一个月的假养病,已经去了两礼拜了。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现在有多颓废,骨瘦如柴,面如猪肝,脸上已经没啥肉了,唯有两个鼓出来的眼睛和的眼圈。
  我真的要死了!他一边吸鼻子一边强忍着泪水,他将成为二十一世纪里被饿死的男人,听说饿死鬼还不能投胎,他更想哭了。他好不容易才事业有成,好不容易才年薪十万,他房贷还没还完,车子还没上保险,媳妇也还没着落,这是天妒英才,这是老天不公,这是上天□裸的嫉妒!
  “呜呜呜,我要死了。”他现在就想蹲在墙角大哭一场,掏出心相印纸巾,他擦了一把鼻涕,随手扔在地上。反正这条道连居委会都不管,不担心会突然冲出个红袖套罚款。
  这片东边是一排排平房,朱帝小时候在那呆过,很破旧的贫民区,没啥可说的;西边是新修的富润家园,电梯房,倍高倍爽,朱帝现在住的地方,也没啥可说的。他搬过去有小半年了,每天特意从贫民区穿过,然后进入富丽堂皇的新区,这令他心生成就感,祖国在日新月异的变化,他也在突飞猛进的发财!每当他站在28楼的阳台上眺望贫民区的时候,成功的快感油然而生,令他不禁想对从前邻居家的隔壁的胖大妈家的土狗的主人高呼一声:李魏,让你这孙子过去欺负我,本大爷现在住高楼,天天瞅着你跟个蚂蚁似的,我舒坦!
  快走进富润家园,路边有几个小摊贩,卖点水果和小吃。这边是小区背后,所以没人管占道经营。朱帝觉得特不顺眼,他曾跑去居委会投诉,可人家不管,还说小贩们怪可怜的,挣几个钱也不容易。可怜你妈个头,朱帝发飙,那是他自己没出息!由于尽杀绝不成,朱帝每天都要忍受着这群不堪入目的摊贩和最最最让人恶心的香肠飘香。
  李魏正在那炸香肠,穿了件估计是白色的大褂子,围了个油污点点的蓝色围裙,一看就很恶心。一小孩买了根肠,然后蹦蹦跳跳的朝朱帝的方向走来,那样儿可美了,幸福的嚼着,吃得吧嗒吧嗒的。朱帝疲倦的瞄了眼翻动香肠的李魏,埋着头默默走了过去。
  “小帝回来了。”李魏很快发现了他,主动打招呼,一片灿烂的笑容。
  小你妈的帝,老子是皇帝的帝,你那么喊出来像啥了!他马着脸嗯了声,抬脚想走。
  “哟,脸色这么差呢,不舒服啊?”李魏把油乎乎的手往围裙上蹭。
  见到你就不舒服!朱帝转头一脸阴沉的看他,继续嗯了声,香肠炸得砰砰响,听得他想吐。
  “看你瘦得跟个猴似的,”李魏夹了根炸得黄澄澄的香肠,用竹签穿好,再裹张小纸片在签子上,递了过去。“来,哥请你吃。”
  朱帝倒吸一口气,颤抖的往后退了步,“不……不……”
  “甭跟哥客气,拿去拿去。”李魏热情的塞了过来。
  油炸香肠的气味窜进鼻孔,朱帝冷汗直流,腿都软了,“拿开,拿开……”
  李魏伸手抓住他手腕,蹭了一圈油,把香肠硬是塞进了朱帝的手里。“拿着,好吃!要搁点辣的不?这有。”说着又把整缸辣子递到了朱帝眼前。
  我要死了!朱帝望着手中油亮亮的肉肠,再看看那红红的辣椒粉,还有那扑鼻而来的香气,他想吐了,然后他真的吐了。“呕——”
  他这一吐,李魏愣了,“嘿,你这人。”
  朱帝想解释,可是翻腾的恶心感直冲心头,他又做出了呕吐的姿势,胃里空得太久,连胃酸都吐不出。他直接撒手把香肠丢在了地上,双手捂着嘴。
  轮到李魏倒吸一口气了,知道这小子飞黄腾达后就有点瞧不起人,可这也太他妈的不是个东西了,好心请他吃根肠,整得跟要害他似的,他肠里下耗子药了还是过期生霉了,太不识抬举!“朱小帝,你他妈什么意思!”
  你才是猪小弟!朱帝没力气搭理他了,他想走,脚步还没迈开,李魏已经冲上前一把揪住了他。
  李魏比朱帝高一头,朱帝得病前就不如他壮,现在更是能拆两个朱帝了。他这么一凑近,那浑身的菜油味、香肠味,反正都是朱帝最恐惧的气味铺天盖地的袭击了过来。
  我死了,我死了!朱帝一阵惶恐,想着打小就被这家伙欺负,临死还得遭他虐待,想着自己聪明一世,怎么就老被这么个没出息的男人压着,想着……真他妈的不值。他双眼一翻,扑通晕死在李魏怀里,倒在油腻腻的褂子和围裙上。
  这可把李魏急了,“小帝!小帝!你咋了?”啪啪拍了几下脸,完全没反应,是真晕了。你说这天又不热,还中暑了?李魏真急了,他活了小三十年,头一次见人晕倒,还晕得这么彻底。他急了,比热锅上的蚂蚁还急,香肠炸糊了也顾不上了,他一手往腋下一手往膝盖那么一挎,抱着人奔向区里一小诊所。这小子也太轻了吧,恐怕还没狗子重,李魏在奔跑过程中抽空惊奇了一下。
  那个老得走路还打颤的大夫翻翻朱帝眼皮,又拿听筒听听心跳,最后确定的告诉李魏,没事,只是晕了。
  “只是……晕了?”李魏顿时感到没文化的苦,啥叫只是?
  大夫拿出个一次性杯子,倒了点葡萄糖,又冲上热水。然后跟李魏说,可能是血糖太低就晕了,自个眼神不好,扎不了针,你给他灌点糖水。
  李魏接过那杯冒着热气的糖水,放到唇边抿了口,真烫。大夫回里屋歇了,李魏一边吹着热水,一边瞅瞅病床上瘦粼粼的人。
  “瘦得只剩骨头了。”不禁泛起一丝痛惜心,李魏拨开朱帝额前的头发,挺俏的一张脸都没型了。
  他坐在床头,让朱帝躺他胸口上,然后又抿了口糖水,觉得差不多了,小心翼翼的送到朱帝嘴边,灌了一点,可马上就流了出来。
  “小帝乖,喝点。”他拍拍怀里的人,又送了些糖水,还是吐了出来。
  “你这人——总不能让我嘴对嘴的喂你吧!”李魏切了声,“呸呸呸,女人还成。”想了想,“不对,要是女的,亲了嘴还不闹死!”他自个喝了口,漱了下嘴,“你喝不下去,哥也没法子,你可别怨哥啊。”包了满满一口糖水,他低下头凑到朱帝唇边,又愣了下,一狠心一闭眼贴了上去,慢慢把糖水过渡到朱帝口中。
  朱帝感觉喉咙里润了,口中泛起一股腻样的甜味,堵得他难受,他微微睁开了眼皮,正好看见李魏正含了第二口糖水准备喂他。呵,咋梦里他都阴魂不散。两人的嘴皮贴在了一起,温热的糖水流入朱帝口中。
  厄……好像不是梦。
  “靠!!!”朱帝从李魏怀里蹦了起来,滚爬到床的另一边,惊悚的瞪着姓李的。
  李魏被这突来的变故吓一跳,还没灌下去的糖水反把他给呛了,水从鼻子里喷了出来。“咳咳,你醒来也不说一声!”
  “你你你……”他们刚才是接吻了?朱帝一身冷汗。
  “我说你怎么突然就晕了?”李魏拿手背抹了抹一下巴的甜水。
  别扯淡,你占我便宜!朱帝想了两秒钟,说出口的是“你刚才对我做什么?”咽了口甜唾沫,要是这无赖敢回答我就亲你了怎么着,他就冲上去打得丫连老妈都不认得,嗯……来硬的好像要吃亏,那就拼个你死我活,再不然就同归于尽!
  “你不是晕了么,大夫让我给你喂点糖水。”
  “让你用嘴喂了?”
  “我说你这人——又不是女的,怎么这么爱计较!”
  我呸,要是女的我还不计较了呢!朱帝恶狠狠的擦着自己嘴皮,蹭得都红了。
  “别擦了,嘴都快蹭破了。”看不下去的李魏一把抓下他的胳膊。“你怎么回事,身体咋这么差?”
  朱帝恨他一眼,感觉到对方强而有力的手腕,想到这是副鲜活而强大的身体,对比自己倒计时的生命,不禁有点慕。“病的。”
  “病?什么病?”
  “吃不下东西。”
  “吃不下东西也是病?”
  “……”
  “怎么整得跟个小孩似的,还吃不下东西。”
  “……”
  “多久了?”
  “几个月了。”
  “几个月啥都没吃?”
  “嗯。”
  “那不得饿死!”
  “……”
  一听到死字,朱帝眼眶马上红了,露出委屈得要死的表情,对未来的绝望和对死亡的恐惧加速摧残他的身心。
  “小帝你、你别哭,有哥在呢,不怕,没事的啊。”李魏看他眼泪马上就掉出来了,紧靠近了拍着他肩膀安慰。
  都说越劝越难过,本来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开了闸般的涌出来,朱帝很快就哭得跟个兔子似的。
  “哥,我要死了,呜呜呜……”
  “瞎说,有哥在呢,不怕啊。”
  “呜呜呜——”
  朱帝哭得肝肠寸断,直把气氛逼成了生离死别般,李魏那叫难过啊,咋几天没见着,人就这样了呢。
  “哥,你甭管我了,等我死了,你来给我送束花,我啥也不求了。”
  “呸呸呸,死啥死,这不好好的吗?不准胡说。”
  “呜呜呜,哥我知道你心好,虽然你以前老欺负我,可我还是觉得你好。”朱帝是哭得没完了,没形象的挤到李魏怀里蹭了人家一身的眼泪鼻涕。
  李魏自个都快被他感染哭了,你说这屁点大的事咋就被他搞得这么煽情。“小帝别说了,哥不会看着你死的,哥一定想法子救你。”
  “哥,有的话不说我怕没机会了,你别嫌我烦,小时候没人和我玩,就你搭理我,其实我挺高兴的,一直喜欢你,真喜欢你。”反正都要死了,他就不要脸的都说了吧。
  “哥知道哥知道,哥也挺喜欢你的。”李魏的声音都忍不住哽咽了。
  “那你还老欺负我?”朱帝从他怀里又蹦出来。
  “那……那不是因为喜欢你才逗逗你嘛。”李魏抓抓脑袋,开始回忆。朱帝的父母在他小时候离婚,孩子判给了他爹,可他爹不想管,就扔在奶奶这,每个月给两百块的生活费。知道他是爹妈不要的孩子,周围的孩子们都嫌弃他,不跟他耍,只有李魏不在乎这个。不过自己没少欺负他就是,也说不清那算不算欺负,有的孩子觉得打人算欺负,有的孩子觉得抢东西吃算欺负,可李魏既没打朱帝也没抢过他东西吃,还常把自己的糖塞给他。他当时也不懂事,就觉得小朱帝又乖巧又可爱,时常捏捏脸蛋亲个嘴儿,有几次还脱了他裤子弹小鸡 鸡。好吧,是挺混蛋的,李魏顿时觉得自己怎么能够那么下流卑鄙无耻呢!
  朱帝抹了把泪,揉揉鼻子说道,“算了,以前的事不提了,你以后好好跟嫂子过日子,每年给我烧点纸就行。”
  “啊?哪来的嫂子?”
  “你不要结婚了么?”
  “结……我结啥婚啊?”
  “那,我上次遇见你妈,她说你相亲成了。”
  “相亲?哎哟,都几个月前的事了,成啥啊,那女的我就见了一面,我是被我妈念烦了随口说的,你哥这样没出息的有哪个女的肯嫁啊。”李魏又把他搂进怀里,叹了口气。
  那可不一定,我要是女的我就愿意。朱帝突然乐了,眼泪也不淌了。
  “晚上到哥家里来,哥给你弄点好吃的,你不最爱吃哥做的菜么,不吃东西哪成啊。”李魏拍拍他的背。
  “要不你到我那去,你还没去过我家吧,C栋28楼5号。”朱帝说,自从奶奶死后,他就一直一个人住。
  “嗯,也成。”李魏又抓抓脑袋,突然一拍大腿,“哎哟,我的摊子!小帝你再躺会,我去瞅一眼就来。”说完急急忙忙的奔了出去。
  朱帝嗯嗯点头,心情比站在28楼俯视贫民区还畅快,上次误以为李魏有对象后,他感觉很气愤,就你那衰样还有人嫁呢?一想到以后香肠摊上会多一个女人身影,时不时给男人擦擦汗系系围腰,他就想冲过去把摊子掀了,最好还能给他一把冲锋枪,那么一扫世界就清静了。他一直提心吊胆的等着那个女人的出现,担心得饭都吃不下,现在终于解脱了。厄……可还是不想吃饭。
  李魏的那锅香肠是废了,他草草收了摊子,把车子推了回去,又把病怏怏的朱帝送到家楼下,便去菜市场买菜。他是不太懂厌食症是啥病,反正得紧让朱帝吃点东西才行,他那么几个月没进食,山珍海味是别指望了,熬点清淡的粥还成。他买了些蚕豆,回家拿水泡上,然后剥皮去壳,用高压锅压了一个钟头,煮成一锅糊,又兑上米浆煮了半小时,加了些红糖染颜色和调味,盛满一整个保温盒,便去找朱帝。
  朱帝正在等他,李魏一进门看见屋子里亮堂堂的地板,反而有点拘谨,自个家里是水泥地,怎么刷都是灰的。他犹豫了下,没敢进屋,生怕把人家地板踩脏了。他也没换衣服,就是把围裙摘了,觉得自己又肮脏又低档。
  “进来啊。”朱帝拿了双拖鞋递给他。
  李魏应了声,脱下满是灰尘的鞋子,袜子起了好多毛球,还有个洞,虽然他给补上了。手忙脚乱的拧开保温盒盖子,甩了甩汤匙上的水珠,整个塞到朱帝手里。“今天来不及,所以用高压锅压的,我明天再给你慢慢熬。”
  朱帝望着热气腾腾的米糊,心都暖了。“哥,你坐。”把人拉入沙发,怀里还死死捧着保温盒,“哥,我……吃不下。”
  “喝一口,就喝一口。”李魏焦急得不行,“下午不还喝糖水了么,这个也差不多。”
  哪一样,那是你喂的!朱帝嗅着甜甜的香气,用汤匙搅搅,“吞不下去。”
  “那咋行啊!”李魏索性抢过罐子和勺,舀了一勺吹冷,直接递到人嘴边,“来,试试看。”
  朱帝轻轻抿了口,不是很甜,香喷喷的。他皱起眉头,感觉胃在蠕动。
  “来,再来一口,对对,真乖。”
  李魏看他一口口吃了,心里十分满意,而朱帝也被他喂得很满足,时不时还闹点别扭,扭开头不肯再吃,然后李魏就哄他劝他,乍看下真像哄孩子吃饭的老妈。
  一个来小时也就喝了小半碗,李魏只好把剩下的都放进了冰箱,朱帝刚恢复饮食,少食多餐比较好。家里只储存了方便面,朱帝又硬留他吃晚餐,他泡了两包面凑合吃。
  “哥,今晚住这吧。”朱帝坐在他跟前,双手支着下巴。
  李魏埋头吸面条,想了一会,“也成,一会好盯着你把糊糊喝了。”
  朱帝立刻笑得跟朵花似的,人逢喜事精神爽,他现在所有的不痛快都没了。
  晚上两个人看看电视聊聊天,每隔个来小时李魏就给朱帝热一小碗糊糊,然后半推半就的喂他喝下去。
  “哥,”朱帝往他身边挤了挤,“你下午说喜欢我是不?”
  “嗯?嗯,喜欢啊。”吹凉勺里的糊糊,递到嘴边,李魏觉得自己还是头一回这么伺候人。
  “我也喜欢你。”朱帝笑嘻嘻的把腿收到沙发上,把又红又烫的脸埋了下去。
  “知道,你不喜欢我喜欢谁啊。”李魏搅着吹着,自个尝了口,高压锅压得果然不如慢慢熬的。
  朱帝舔舔嘴唇,想抹了蜜似的,“你还去相亲不?”
  “啊?不去不去,丢不起那人。”一提到相亲李魏心里就一阵苦,“不像你这么有出息,你哥连初中都没读完,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到哪都被人瞧不起,不去受这罪。”
  好,很好,就喜欢你没出息,你炸一辈子香肠,我就吃一辈子!朱帝把脸凑过去,主动张开嘴接受,“是她们没眼光。”
  李魏简单的嗯了声,把那小碗糊喂完了。“还吃不?”朱帝眯着眼睛笑弯了眉毛,摇摇头。李魏收了碗,顺手去厨房洗了。
  “明天我去给你买点枣子啊、百合啊、山药啊,哦——还有莲子,没几天就能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伴着水流声。
  朱帝听着应和着,有些陈年的记忆涌了上来,想起他喝退欺负他的小崽们,说要认他当弟,想起他一面塞给他泡泡糖说自己不吃这玩意,一面又眼巴巴的看着他吃,想起他教他爬树,自个却挂在树杈上下不来,想起他说小帝这么漂亮以后就做他媳妇,还想起他在奶奶死的时候陪自己守了三天的夜。一旦打开了记忆,每件事都清晰如昔,就像是酒,越久味越浓。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这男人,可喜欢了就不想换了,听到他说也喜欢自己时,真的好高兴,虽然明知他的喜欢和自己的喜欢是不一样的。
  他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酸的,紧拿手指揉了揉,“哥,要不咱开个小吃店吧,我出资你出力。”
  “啊?这……不成不成。”
  “我说成就成,明天我们就去找店,你别推,你要推就是没拿我当兄弟!你做的东西那么好吃,不开店可惜了。”
  “呵呵,你啊,吃这么多年了,还没腻么?”
  “哪可能,最喜欢哥做的东西了,一辈子都吃不够。”
  朱帝轻松的笑了笑,这辈子他也没啥求的了,就想一直吃他做的东西,就这么吃下去,哪怕撑死也不枉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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