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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公是只鬼 by 小狗爪子

帝王命格的耿恒威,被自己的母亲输给一个15岁死亡的未成年鬼,第一晚上就被这只鬼强暴。
虽然耿恒威又气又怒,却被这只叫小瑞的鬼吸引,命令这只鬼与他交往,一直到鬼拥有实体离开。
然後当吸引不再只是吸引时,当知道小瑞死亡原因时,刻骨铭心的感情随之而来。
爱上了便分不开。
此乃小白H文,内有雷,请小心食用。


我的老公是只鬼(1)继续我的恶趣味~嘿嘿~~

深夜时分,一栋别墅还亮著灯,两道阴风呼呼刮到别墅外。
“小瑞呀……”飘忽阴森的年轻女声在昏黄的路灯下尖锐的响起,却不见路灯下有人的影子,“这就是我儿子住的地方,我就不进去了,下回完玩牌九我绝对不找你,都把儿子输给你了。”
“可是你不带我进去万一我被你儿子出来怎麽办?”路灯下又传出一声少年怯弱的声音。
“你是鬼呀!就算我儿子是阳年阳月出生的帝王命,我都签字画押把儿子卖给你了,他的阳气已经伤不了你!哼!老娘才不进去呢!”女人的声音越发尖锐,路灯也因此忽明忽暗,“反正我不管,你爱去不去,我闪了,我还要麻将场呢!”
说罢,一阵阴风扫过,天地安静。
随後一阵轻微的阴风吹进别墅。
一进家门,耿恒威拽下领带拖下西服,整个劳累的瘫进沙发里,随手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机,看了会儿没什麽有意思的新闻,全是些他不爱看的哭哭啼啼的家庭剧,他烦躁的掏出香烟,点上火狠狠吸一口,可满脑子还是明天的行程,脑海一刻得不到休息。
谈生意、开会……开会、谈生意……
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
一个字:烦。
拧灭烟,扒掉衬衫,走进浴室洗个热水澡好好舒缓下压力,但蓬头刚开,水刚刚淋下,门口响起催命似的铃声。
大半夜的谁还来找他?
耿恒威抹把脸上的冷水,大跨步走去开门,门一打开,外面什麽都没有,突然迎头吹来一股凉飕飕的冷风,淋了水的耿恒威猛地打个冷战,冒出鸡皮疙瘩。
确定门口没有人,耿恒威眉头紧皱的关上门,随即进浴室痛快冲澡,没注意到冷水已经被人调成热水。
哗啦啦的水声在这座只住著一个人的别墅里显得十分的清晰,电视机主动的变换频道,放起了快意江湖的武侠剧,刀剑互砍的声音连正在洗澡的耿恒威都听得到。
耿恒威拿起浴巾裹住下体,随意的拨弄下潮湿的头发,打开冰箱拿出一罐啤酒坐到电视机前有一下没一下的喝著。
躺上沙发背,仰头喝著啤酒,赤裸的胸膛滑下发梢滴落的水珠,结实的肌理优美的拢起肌肉的线条,褐色的乳头紧紧的挺立,吞耶的动作使胸膛起伏,乳头也颤动般引人目光,一直看著下面的腹肌肉。
耿恒威莫名其妙感到一点冰凉贴著胸膛,好象有人在碰他,他不舒服的皱眉,别墅里只有他一人,根本没有第二个人,他没多想,喝完啤酒关了电视机回房睡觉。
沙沙沙……
未关紧的门可看见电视机轻轻打开,声音已调到最小,但一沾床的耿恒威早已昏昏睡去。
电视开了会儿,耿恒威均的呼吸声传来,轻轻关上电视,卧室的门悄悄打开,被子缓缓的拉开,露出耿恒威洗过热水澡而发红的健美身躯,每一处都让安静的空气产生不稳的波动。
冰凉滑过胸膛、肚脐、小腹,有些硬的色毛发,垂软但巨大的男性物体,缓慢的揉搓,使其挺起。
原本睡的比较沈的耿恒威被下体的阵阵快感折磨醒,他一睁开眼,冰凉的感觉迅速脱离。
洞洞的卧室耿恒威什麽看不见,可是他的被子已经掀开,身体毫无保留的暴露空气中,男性物体直挺挺的树立,一副威风凛凛的模样。
耿恒威以为自己工作太累睡糊涂,直接抓住需要发泄的物体,一下一下的撸动,但一边睡一边自慰,那速度自然而然渐渐变慢。
几乎睡著时,耿恒威忽然又感觉到那抹冰凉贴上胸膛,这一次不是只单纯的贴著他的胸膛,而是沈重的压上他,让他动弹不得,一只无形的手抓住他自慰的手,帮助他解决生理需要。
该死的,难道他被鬼压床了?
耿恒威顿时清醒,贴紧他身体的冰凉有生命似的压制他的行动,令他不能挣扎。
这种情况下不论身体如何兴奋,都让人觉得可怕,尤其冰凉包含住他的下体吮吸,耿恒威拼尽全身的力气挣动,但冰凉滑过男人物体最敏感的小孔时,耿恒威全身大受刺激的战栗,一股股热液毫无保留的喷出,却一滴不剩的消失那冰凉中。
不能动弹、发不出声,一切都在无声无息中进行,耿恒威根本看不到到底是什麽鬼压在他的身上。
他瞪大眼睛直视上方,原本贴著他嘴唇的冰凉往下缩退,居然还胆小的颤抖了一下。
“我……”
细弱蚊呐的声音轻飘飘的散去,耿恒威以为这只鬼会离开,哪知冰凉又流到他的下体,试探的戳进他的後庭,明白鬼要干什麽,耿恒威双眼越发阴沈,使看不见的手指不敢动。
见耿恒威只能双眼作威,鬼大起胆子。
耿恒威双腿掰得大开,无形而且冰凉刺骨的空气挤进後庭,洗过澡的他连後面的地方都有些微的软绵,一进一抽的开阔著。
鼻子既急又喘的呼气,即使耿恒威在现实再有能耐,被鬼压床也只能干躺床上随这只鬼折腾。
比方才更冷的东西抵上已经柔软的後庭,耿恒威咬压,一鼓作气,完全挺进他的身体,将狭窄的後庭开出一条适合抽插的通路。
耿恒威疼得全身直冒冷汗,每一次插进抽出都像要把他撕裂似的,他几乎能听到轻微的喘息声,混著血的气味淡淡传开。
“嗯……”
身体里的东西越来越硬,耿恒威越来越痛苦,痛苦之中还有不经意挺上敏感点的快感,似乎发觉耿恒威有时不寻常的收缩,那东西便又往让他获得快感的地方狠命挺去,发泄疲软的地方立即起了反应,不一会儿生龙活虎的抬头。
耿恒威心里骂了声该死,可鬼已知道怎麽让他快乐,一次次捣上敏感点,让他的痛苦全部转化成快乐的颤抖,完全不知鬼已经松开对他的压制,不由自主的抱住那个强暴他的鬼,但双手抱空,他这才清醒一些。
身体完全背叛,令坐起的耿恒威逃不开,借著照进来的月光清楚的看到自己的後庭被无形的东西抽插著,连里面咬住鬼不放的肉都看得见,既淫荡又诱惑鬼更加狠狠的侵犯他。
“滚!”耿恒威暴怒的吼道,双眼充满使人害怕的猩红。
可恶的是那只鬼只是轻轻的颤抖下,反而越来越深进入他,强烈的快感使耿恒威一头倒上床头,抓住被褥的承受鬼的进出,鲜明的快感使男性阳刚的身体充满情色的味道,俊美的脸孔布满汗水,滑下额角。
曲起的双腿间,无须爱抚的男性物体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被蹂躏的洞穴早已流血,方便鬼更容易侵犯他,每一次撞击都使耿恒威的双眼充血,愤恨的瞪著看不见的鬼。
精液再一次喷出,瞬间消失,耿恒威此时张嘴要那只鬼滚,但停留在身体的东西又一次活动起来,顶得他刚张开的嘴只能喘息,什麽人都抱不到的被继续侵犯。
被手机的闹铃声吵醒,耿恒威一醒来习惯性的耙下头发,但刚抬起手臂就浑身腰酸背痛,被蹂躏一整夜的屁股疼得他不能动。
掀开被子,一看下面,已经闭合的地方果然惨不忍睹,耿恒威仰上床头缓和会儿疼痛後下床,好不容易走到浴室清洗一下全身的精液味道。
明晃晃的镜子一下子进入视线,镜子出现一张少年的脸,苍白的脸带著点害羞的红色,又大又亮的眼睛看一眼耿恒威紧低下。
“你……你好……”
耿恒威一呆,镜子里的少年微微放大胆子,“你後面还疼吗?”一问完,那张白得好象纸的脸涨红。
!啷──
有力的一拳,镜子应声而碎。
“啊──”空气里发出少年受到惊吓的叫声。
“敢上我,找死!”耿恒威冷冷的哼笑一声,一脚踢开脚边的碎片,随後屁股疼得几乎变成两瓣。
忍著屁股的疼痛,耿恒威走出浴室,打电话给自己的秘书,告诉她今天的行程全部取消,他要好好的招待一位特别的“客人”。
“强暴完我怎麽还不走?”耿恒威坐沙发上,虽然脸色虚弱,但强悍逼人的气势半分不减,阴鸷的双眼反而有越来越危险的感觉。
看不见的“客人”一声不发,一个药箱飘过来,自动打开,飘出一支消炎止疼的药膏,耿恒威瞪著那支膏药,阴冷的目光使鬼控制不住药膏抖了又抖,小心翼翼的飘回药箱放到耿恒威面前的玻璃矮桌上。
“说话!”耿恒威命令。
“我……我叫柯幸瑞,大家都叫我小瑞,刚刚做鬼三个月,昨天和你妈妈玩牌九,他把你输给我了。”
那自称“小瑞”的鬼怯怯的说明不走原因,而且还飘出耿恒威母亲将他卖给他的卖身契。
轻飘飘的契约白纸字,写得清清白白,还有那个签名那个印章都说明一件事──耿恒威被自己老妈卖了。
耿恒威自己辨认笔迹,竟然真得是他死在麻将场上的老妈笔迹,顿时他脸色青白交加,眉毛倒竖。
“很好,十分的好!”耿恒威不怒反笑,阴恻恻的笑脸反使鬼的阴气退离他,“告诉那死老太婆,每逢过节时别再托梦要我烧纸钱给她打麻将!”
“那你好好休息,我帮你转告她。”
冰冷的鬼气消散,连同屋子里的冰凉一起消失,耿恒威明白小瑞已经走了,再也忍不住的跳起,拿起药箱飞快打开翻找消炎止疼的药膏,打开腿涂抹红肿不堪的穴口。
可恶,那死老太婆做了鬼还死性不改,居然把自己儿子输了!连这种莫名其妙的鬼事都能遇上,而且被这只外表柔弱的鬼强暴,耿恒威觉得他的人生总有一天会毁在他老妈手里。
可是老妈是他唯一的亲人,即使得知他是同性恋也没有不认他这个儿子,终究是他老妈,但那个叫“小瑞”的鬼一看就是未成年,他老妈怎麽把他输给一只未成年的鬼?
就当没发生过这事吧,耿恒威躺进沙发,难得休息的一天让他精神轻松,再加一夜的做爱,他渐渐沈睡。
“我回来……”匆忙飞进别墅的阴风止住声音,让他好好休息。
仔细端详耿恒威,小瑞发现他放松睡著时比醒著时容易接近,不会用恨不得吃掉他的可怕眼神吓他,也不会凶巴巴的说话,每到这时,耿恒威的阳气便像烈火似的燃烧,稍微一碰到就会被灼伤,他本能的往後退,虽然鬼喜欢阳气,但过分强烈的阳气只会烧伤鬼,让鬼害怕不敢接近。
耿恒威果然如同耿太太说得那样俊美帅气,一眼就能吸引住女人视线的完美脸庞,以及强健的身材,但好难压住耿恒威,小瑞的鬼力全部消耗在压住耿恒威,如果不是因为他是碰不到看不见的鬼,耿恒威一定打得他满地找牙。
只是想想被打的画面,小瑞就觉得很可怕,可是为了求耿恒威,他才会学了整整一个月的牌九,好不容易把耿太太的财产全部赢光,最後只能用耿恒威交换全部的财产。
他以後要和耿恒威好好相处。

我的老公是只鬼(2)

找到一床毯子,轻轻飘出卧室,盖上耿恒威,免得只穿了一件三角裤的耿恒威著凉,小瑞又把浴室的一地碎玻璃打扫干净,看看耿恒威的手,没受太大的伤,小瑞便涂点药水。
直到中午,耿恒威在一阵香味中醒来,下体的疼痛彻底破坏他睡到自然醒的好心情。
烦躁的揉揉头,耿恒威刚要站起,腰酸得他差点一屁股坐回沙发,幸好即使扶住沙发,不然屁股狠狠坐进沙发的滋味必定疼上半天。
想起那个遭受一夜凌虐的部位,耿恒威扶住沙发的手抓得发白。
该死的,他居然被一只鬼强暴了!
可恶,如果不是摸不到碰不著,这只鬼压上他时就已经完蛋!
耿恒威暴躁的低咒,一阵阴风刮出厨房,让他全身一冷,已明白那只鬼没有走,甚至做好饭──一碗泡好的泡面。
“你的冰箱里什麽都没有,只有泡面和啤酒。”泡面在耿恒威面前悬空飘著,传来小瑞轻飘飘的声音,“脏衣服也堆了很多,地好象也好几天没拖,到处都是灰尘。”
耿恒威瞪著小瑞发出声音的方向,“你少管我的事!”女佣请假半个月,早晚饭基本在外面解决,中午在公司解决,衣服一天一换,已经积攒了一大堆无人过问。
“唔……”小瑞低不可闻的说:“可是我已经打扫干净,衣服也晾好了。”
一说完,把泡面丢耿恒威手里,阴气顿时消失,小瑞彻底藏匿住自己阴冷的气息,很害怕耿恒威又燃烧起来的阳气。
太可怕了!帝王命格之人的阳气充满周身时,光是看一眼就让他害怕!那种炽热的感觉好象要把他吞噬!生气的耿恒威好可怕呀!
把自己缩在最阴暗的墙角,小瑞欲哭无泪,他强暴了耿恒威,耿恒威理所当然讨厌他,可是他现在是一只七魂六魄快散的鬼,必须依赖帝王命格的人的阳气稳固魂魄,不管耿恒威多麽讨厌他,他也要留下来。
虽然不知道那只强暴了他的鬼在哪了,但耿恒威感觉他没有离开他,一定在某个角落注视著他。
耿恒威对著泡面皱紧眉,居然要吃强暴他的鬼泡的泡面,让他很想把这碗泡面扔进垃圾筒,然後叫外卖。
以为帮他打扫洗衣再泡上一碗泡面就能使他不生气吗?根本不可能!
他耿恒威不是心胸宽广的人,况且他是被强暴,没必要饶对方。
耿恒威阴阴的笑,小瑞看到他的笑容越来越害怕,把看不见的自己尽量缩成一团,不让耿恒威发现他。
小瑞忐忑不安的等到晚上,趁耿恒威洗澡时,偷偷拨起号码,电话直通阴间。
那头传来吵杂的搓麻将声,“喂,哪位?”
“耿太太,是我。”
“小瑞呀,我儿子怎麽样?不错吧?”
“我害怕他。”
“你要我说多少次你才明白?你是鬼!不过……呵呵……”对面发出耿太太得意的笑声,“不过我也害怕我儿子,所以你自己搞定我儿子!拜拜!”
砰──
挂了电话,浴室的水声也停止。
小瑞紧挂上电话,想躲到耿恒威发现不了他的地方,但耿恒威依然感觉到他的阴冷,对著他存在的方向看一眼,嘴角冷冷的上扬,露出成熟男人的性感。
“还没走是吗?”
丢下一句意义不名的问话,耿恒威走进卧室。

我的老公是只鬼(3)

时锺渐渐走到阴阳交替的深夜12点,龟缩墙角的小瑞听著秒针的滴滴声,不禁看向卧室门,而後飘起。
卧室里的耿恒威翻来覆去睡不著,那只鬼的存在让他睡不著,整个脑海都盘旋著那只鬼的影子。
那只鬼好象是叫柯幸瑞,一副年少的模样,不知道是什麽原因这麽年轻就死,最主要的原因他居然强暴他!
一想到这,耿恒威平复的激动心情再一次充满熊熊怒火。
忽然,一阵阴风吹开关紧的门,不需多想,耿恒威也知道是谁搞的鬼。
小瑞就在面前,但耿恒威只能确定他存在,却看不到摸不到他,最多皮肤感到一些微的冰冷。
“你进来干什麽?”他冷下脸沈下声,不悦的问。
“已经12点了。”小瑞小小声的回答,有点不安,有点兴奋。
耿恒威不知道12点有什麽奇怪的地方,也不懂小瑞为什麽回答12点,小瑞接著说:“夜里12点是阴阳交替的时间,最适合我和你做爱。”
耿恒威顿时明白小瑞的意思,“你敢和我做,我就杀了你!”
刚说完这句话,他猛然觉得不对,都已经是死过一次的鬼怎麽会怕再死一次的威胁?而且对方是一只没有实体的鬼,任何威胁都对他无效。
“我很理解被你被强暴的心情,但我必须强暴你,对不起。”
不等耿恒威接不接受自己的道歉,小瑞没有形体的身体钻进被子里,冰冷爬满耿恒威,尤其是胯间的挺立,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毫无技巧的抚弄。
再一次经历昨夜被压的性爱,耿恒威不爽到极点,愤怒的命令:“放开我!”
此时的耿恒威在小瑞的眼里不但是一脸愤怒,而且阳气像火一样燃烧,滚烫的灼热伤害著他因为受伤而化为无形的身体,即使再一次忍受伤痛,他也要和耿恒威做爱。
身体的一部分钻进耿恒威的嘴里,堵住他的声音,又一部分试探的进入受伤的後穴,小瑞轻轻的说:“对不起……”
双手双脚虽然能动,但一股力量使耿恒威无法起身,後穴挤进冰凉的触感,一手摸到下体,什麽都不到,却清晰的感觉到冰凉一直往他的身体里钻,前方的挺立也是如此。
“唔……”他想出声阻止,可是嘴巴里一阵深入的钻动,使他不能发出声音。
後穴里的冰凉一边涨大一边抽动,没有太多的技巧,却一次次顶上敏感点,耿恒威抗拒的喘息,阵阵强烈的快感却使他的身体臣服快乐之中,受伤的後穴麻痹之後感觉不到痛苦,火热的内壁反而主动吮吸住小瑞,要求更加强烈的摩擦。
身体的火热越发感受到小瑞的冰凉,深深刺激耿恒威的感官,涨满的後穴收缩著,前方的挺立肿胀的发疼,流下愉悦的液体。
耿恒威不由自主的握住,小瑞的冰凉依然没有离开,一人一鬼一起上下套弄,奇妙的感觉令耿恒威很快达到高潮,精液喷射而出,刚刚划出一道白线便丝毫不留痕迹的消失。
“还不够,要更多更多的精液才行,我们再做几次吧。”
小瑞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一丝丝的寒气使冒著热汗的躯体战栗,耿恒威恶狠狠的瞪著房顶,恨不得杀了这只敢强暴他第二次的鬼。
“别生气,我这次会温柔一点的。”小瑞不敢放开耿恒威的嘴,缓缓进入他,小心翼翼的进行下一次的性爱。
连强暴自己的鬼长什麽样子都没看清楚,更碰不到鬼,耿恒威浑身都是脾气,怒气无处发泄,只能狠狠捶下床。
可恶!为什麽这家夥是只看不到碰不到的鬼?

我的老公是只鬼(4)

“妈的!”
耿恒威扶住酸得要命的腰,恶骂一声。
一向都是他上人的份,不能忍受自己被人压,现在却被一只鬼压了又被压,做得差点精尽人亡死在床上。
“对不起……”
小瑞轻飘飘的声音传来,一听这声音,耿恒威表情扭曲,“我不管我妈和你签得什麽鬼契约,那是你们的事!你再缠著我我就找人让你永世不得超升!”
“不……不要……”小瑞的声音充满恐惧,耿恒威说的“人”是懂得驱鬼除灵的能人异士,他正是被一位能人异士打得差点永不超升,如果耿恒威真得找到能人异士,轻易就能让他魂飞魄散。
“求你别我走……我的力量已经很微弱,没有你供给阳气的话,不出一个星期我就彻底消失。”小瑞满带哭腔的哀求。
耿恒威很想大声说这关他什麽事,但小瑞已经呜呜的小声啜泣,周围能明显感到他情绪的波动。
这到底算什麽事?耿恒威烦躁的抓过床头旁柜子上的香烟,皱眉闷头抽烟,不一会儿满室缭绕的淡青烟色。
“抽烟有害健康……”小瑞哽咽的提醒。
耿恒威狠狠瞪一眼小瑞发出声音的地方,凶恶的说:“闭嘴!再罗嗦就滚出去!”
外头太阳正当空,出去就被太阳烤得直冒烟,小瑞被这句话吓得缩进墙角,委屈的说:“我是好心……”
“我叫你闭嘴!”碰上这只爱管他闲事的鬼,耿恒威烦不胜烦,只想封了他嘴。
小瑞立即不发出声音。
掐灭烟头,耿恒威打手机又告诉秘书今天不上班,没有工作上的劳累,也没有属下让他操练,呆在这栋偌大的别墅,什麽都感觉不到。
太安静了。
“柯幸……”
“叫我小瑞……”
“小瑞,去把我昨天换下的衣服洗了。”
“哦,好。”
卧室的门打开,不一会儿传来洗衣机的声音,终於为安静的别墅加响声。
耿恒威走出卧室躺沙发上,打开电视,眼睛却看向飘上晾衣架的衣服,心里舒服了一些。
洗完衣服後,小瑞小小声的问:“还有什麽家事要我做吗?”
“把我的西装全部烫一烫。”
“嗯。”
耿恒威毫不手软的操练小瑞,每命令一件事,小瑞的声音就越来越高兴,似乎很愿意为他做家事,而且做得无可挑剔,衣服洗得干干净净的晾在阳台,地面拖得能照出人影,玻璃擦得明晃晃的,摆设摸不到丝毫的灰尘。
每做完一件家务,小瑞就风风火火的飘来问还有什麽事要做,只要迎面扑来一阵阴风,耿恒威就知道他又做完一件家事。
“拿著卡去超市买点菜回来做午饭。”
小瑞飘起信用卡,兴冲冲开门去买菜,门刚打开才想起白天不是鬼外出的时间,他幽幽的说:“我是鬼,白天不能出去。”他以鬼力操纵晾衣服、擦玻璃,但他的本体并没有出现阳光下。
“你昨天是怎麽去找我妈的?”耿恒威奇怪的问。
“卫生间有镜子,我用镜子去的阴间。”
“既然能去阴间,也应该能去超市。”
“可是从镜子去超市要先通过阴间,太绕路了。”
“哦?”耿恒威笑得恶意,面前飘著的信用卡悄悄离他一远。“可是你害我不能出门吃饭,我也不想叫外卖,这责任谁来负?”
“我……我会负责的。”小瑞底气不足的回答,信用卡飘进卫生间,融进镜子消失。
耿恒威舒展四肢,悠闲的拿著遥控器换电视频道,只等小瑞怎麽买菜回来。

我的老公是只鬼(5)

作为一个无良的写手,
我只管杀不管埋=v=
──────
一想到超市里出现一堆蔬菜乱飘,引起恐慌的灵异画面,耿恒威就想哈哈大笑三声。
说不定明天电视、报纸就会报道某某超市发生蔬菜自己去服务台购买结帐的奇怪现象,顺便贴上几张照片……耿恒威忽然想起信用卡是他的,如果真发生这样的事,他绝对也会成为记者追逐的对象。
他对记者从来没好印象,尤其喜欢挖隐私的小报记者。
想起一些不愉快的事,耿恒威仰躺沙发,嘴里叼著烟,面无表情的望著房顶,懒洋洋的吐出一圈圈的烟环。
不知道发呆多久,一阵急促的门铃声打算耿恒威的思绪,耿恒威动也不动一下,懒得去开门。
突然传来又轻又快的脚步声,耿恒威这才转过脸。
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子气喘吁吁的出现他的眼前,水晶似的大眼睛一闪一闪的,轻柔的短发衬出一张漂亮的可爱小脸蛋,一见到他便顾不上喘气,露出既天真又纯洁的笑容。
“菜我买回来了!”
耿恒威先是一愣,见男孩子手里拎著几个装满蔬菜的塑料袋,他又愣了几秒锺,不敢置信的问:“你是小瑞?”
“嗯。”小瑞点下头,“我去超市後发现如果自己这个样子去买菜一定会吓到人,正好有个男孩子上卫生间小解,所以我就附身在他身上。”
这时,小瑞拎起塑料袋,语气越发兴奋,“你看,我根本没在超市买菜,菜场的菜既新鲜又便宜,我用你的信用卡提了点钱就买了那麽多,够你吃好几天!”
说著,小瑞掏出剩下的零钱和信用卡,一股脑塞给耿恒威,然後兴奋不已的冲向厨房,耿恒威一把拉住他。
小瑞不解的回头,“还有什麽事吗?”
耿恒威一时也不知道要说什麽,於是放开手。
“没事话我就去做饭了!”小瑞开心的说,钻进厨房。
屁股的疼令耿恒威一直坐不安稳,有点儿不习惯眼睛能真实看到的小瑞,可是眼睛总是不由自主的看著小瑞,也许是附身的关系,小瑞的声音并没有改变,也没有阴森森的感觉,整个人充满健康蓬勃的生气,一脸让人一看就心情愉悦的美好笑容。
忙著做午饭的小瑞没有发现耿恒威的目光,做鬼的三年时间他再没碰过菜刀,把土豆切成细细的丝终究难度,而且陌生的肉身使他不适应这双手,一不小心菜刀切伤手指,但这是别人的肉身,所以他感觉不到疼痛,可血冒出来。
虽然自己没有伤害这个肉身的意思,但童子的血对鬼也有好处,小瑞就含住手指吮净血珠,意犹未尽的轻舔指头,原本红润的脸蛋布满诡谲的青光,漆的眼瞳微微发红,嘴角挂著古怪的笑容。
耿恒威明显看到小瑞周身围绕著诡异的烟,阴冷的气息仿佛要吞噬掉周围一切活人的生气,令人恐惧。
正常人应该会害怕,可是他心里一丝一毫害怕都没有,实在是这只鬼给他不具攻击力的印象过於强烈,让他感觉不到害怕。

我的老公是只鬼(6)

小瑞脸上的惨绿已经消失,耿恒威若有所思的颠著脚,他不知道应不应该留下小瑞,不管小瑞是人还是鬼,都是陌生的存在,他没有义务帮助小瑞,但小瑞健康活泼阳光的性格是他喜欢的类型。
老妈真懂得他的口味,耿恒威想起自己惟恐天下不乱的母亲,不由有点头大,人都意外中风死在麻将场子,死後还把一只性格符合他口味的鬼惹到家里来,真不知道老妈心里到底怎麽想的。
而此时的阴间,耿恒威的老妈正在儿子烧给她的三层小别墅里码著麻将,笑哈哈的拉开话茬。
“老王,我最近给我儿子找了个老婆。”
“耿太太,我记得你儿子好象是同性恋。”四五年的麻将搭子,老王还是比较了解耿太太的家庭情况。
“当然是男的,我第一眼看到他时就觉得我儿子一定会喜欢他,所以他来找我推牌九时,我故意连输N场,把我儿子输给他了,以後我那个不懂照顾自己的儿子就由他照顾。”耿太太笑得像奸商。
但了解她的鬼都明白她只在麻将场子精明,在其他方面一向神经很大条,不知道到底把什麽样的鬼送到儿子身边,万一是个厉鬼……
以耿太太大条的神经有这个可能,老王和另外两个麻将搭子抖了三抖,不约而同开始同情耿恒威。
青椒土豆丝炒肉丝、芹菜炒豆腐干、红烧排骨,还有一个番茄蛋汤。
都是十分普通的家常菜,看上去没什麽特别的,但菜香满飘,在外已经吃腻的耿恒威光是闻到香味就控制不住食欲,可他表面依然不为所动的看著电视,心不在焉的拿著遥控器。
小瑞盛好一碗饭,解开围裙叫道:“吃饭了!”
耿恒威这才放下遥控器,坐上小瑞放上舒适软垫的椅子,筷子和碗递到他的手里,他看一眼小瑞,声音没太大起伏的说:“一起吃吧。”
小瑞顿时笑得灿烂,重重点下头,“嗯。”欢快的给自己装一碗饭,拉开一把椅子,坐到对面,一边像只猫似的小口小口的吃饭,一边用眼睛偷偷观察耿恒威的脸色,不知道他喜不喜欢他的手艺?
耿恒威既没有露出不喜欢的表情,也没有露出喜欢的表情,这让小瑞非常不安,万一耿恒威不喜欢怎麽办?会不会又用永世不得超升的话威胁他逼他走?
小瑞的神情越来不安,耿恒威的心情就越好,越装出一副毫无表情的脸色,不急不快的吃著饭。
“是不是很难吃?”小瑞语气紧张,声音微弱的问。
“你自己尝尝就明白。”耿恒威夹起一筷子菜递到他面前。
小瑞只顾观察耿恒威,不但碗中的饭一口没动,而且菜也没动,他张开嘴轻轻含住耿恒威的筷子,感觉不到自己做得菜有什麽问题,难道不合耿恒威的口味?
小瑞连忙问:“你喜欢吃什麽?我明天做给你吃。”
“先管好你自己,吃完饭快把别人的身体送回去。” 耿恒威故意显出一丝怒容。
小瑞立即低下头,小声的说:“哦,我知道了。”
吃饱後,耿恒威一脸严肃,微挑眉梢的看著小瑞,本来就像小猫吃食的小瑞更不敢抬起头,眼泪甚至溢满眼眶。
“呜呜……别我走……呜呜……”
小瑞哭得淅沥哗啦,而且这个身体本来就是个十一二岁的孩子,这一哭简直是天崩地裂,耿恒威差点抱头呻吟,“好好好,我的生活暂时由你负责,你别哭了。”
小瑞反而哭得更凄惨,“可是你不喜欢我做得饭菜,你还是会我走!呜呜……”
“不会,你做得很好吃,比我妈的手艺好多了,我很喜欢。”耿恒威说得是实话,比起他老妈,小瑞的手艺那就是天。
小瑞抽著鼻子,水亮的大眼睛终於出现笑意,可爱的脸绽出笑容,柔柔软软的笑容充满喜悦。
“恒威,我能叫你恒威吗?”
此时此刻,耿恒威已经完全输在小瑞的眼泪攻势下,“可以。”
“恒威!”
小瑞甜蜜的叫著耿恒威,耿恒威心里突然冒出久违的温馨感,他开始打量起小瑞,如果小瑞晚上不会继续压他,如果小瑞不是一只鬼,他不介意和小瑞生活在一起,可惜小瑞是鬼,不在伴侣的考虑在内。

我的老公是只鬼(7)

既然不考虑,那就不要多想,耿恒威在心里警告自己,脸色又变得冷淡,“过会儿我送你去超市。”
小瑞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硬纸片,上面写著这个肉身的姓名、家庭地址,还有电话号码,“不如直接把他送回家,我担心他根本找不到家。”
看一眼上面的地址,耿恒威同意:“这也好。”
小瑞没想耿恒威会答应,草草吃完饭,飞快的收拾好碗筷便等著他拿车钥匙。
耿恒威开出轿车,让小瑞坐上副驾驶,耿恒威屁股还是不舒服,按地址勉强开车送这个肉身回家。
小瑞手贴著玻璃看外面的车水马龙,“好热闹呀!”
耿恒威转过脸,玻璃折射出小瑞灿烂的微笑,但玻璃映出的脸重叠著另一张笑脸,这张苍白无血色的脸挂著洋溢的笑容,却年轻得令人心疼。
移开目光,耿恒威不再看玻璃里真正的小瑞,小瑞早已从玻璃里发现他在看他,那双凝视他许久的眼睛似乎有著什麽东西,使这个肉身的心口发出砰砰的心跳声。
盯著玻璃里的耿恒威,虽然已经不再看著他,但耿恒威深深的眼神似乎停留在玻璃上,小瑞对玻璃哈一口气,然後擦一擦,玻璃里的耿恒威越来越清晰,而後嘴唇缓缓贴上玻璃亲吻他。
耿恒威看到他亲吻玻璃里的自己,但亲吻的感觉不可思议的落在脸上,一股冰凉的柔软确确实实是唇的感觉。
目光不由自主看向通过玻璃吻他的小瑞,这暧昧的气氛比他过去经过的任何一次情感都打动人心,可他清楚的明白不管气氛多麽暧昧,小瑞也不是投注感情的对象。
耿恒威收回目光,小瑞离开玻璃,越过主副位之间,抬高头吻上他的脸庞。
“和你做时,我一直想真正亲吻你,原来吻你是这种感觉,好温暖。”
猛地踩住刹车,耿恒威硬邦邦吐出两个字:“到了。”
幸好有系安全带,不然小瑞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又弄伤这个肉身,他觉得耿恒威是故意的,可是耿恒威冷冰冰的脸色让他不敢说,只能目光幽怨的控诉。
“快点下去!”耿恒威转头,一眼就把小瑞的幽怨瞪回肚里。
“哦。”小瑞有些委屈,打开车门慢吞吞爬下车,走了几步又回头,“我一会儿就回你家等你,你早点回来。”
耿恒威点下头,小瑞按动门铃时,他把车开到对面远一点的地方停下,不一会儿有位中年妇人打开门,一见到小瑞,满脸的忧心化为欣喜的拥抱,即使听不见,耿恒威也能肯定她是肉身的妈妈。
小瑞进门时,回头看一眼那辆色的轿车,耿恒威同样看他一眼,随後启动油门。
不过两天的时间,就和一只未成年的鬼大搞暧昧,耿恒威痛骂自己要克制,不能因为一个吻把自己搞得大乱阵脚,而且小瑞附身的人是个比他更未成年的孩子,怎麽可以起邪念?
正巧红灯,耿恒威撑住头,不住的呻吟:“希望小瑞下回别再附身在孩子身上,监狱那地方我不想呆!”

我的老公是只鬼(8)此乃俗文~

亮起绿灯时,耿恒威提起精神,不再想一些不应该想的事,一路开去公司。
远远就看到一栋看不见顶端的摩天大厦,气派的“耿氏集团”四个字昭告著耿氏这个家族的辉煌,生在这个家族中的耿恒威毫无感情的扫一眼这四个字,将车开进停车场。
跨进耿氏集团,耿恒威西装笔挺,脸色冷漠的走进电梯,职员们早已让开位置,简单的问候一句:“总经理好。”
“嗯。”耿恒威点下头,看著电梯一层一层的上升,英挺的面庞充满夺人呼吸的威严气势。
总经理虽然是董事长的私生子,却是董事长最重视的儿子,而且他是接受董事长的锻炼,从集团最底层一步一步爬上总经理的位置,所有的职员都猜测他最有可能成为下一任董事长。
耿恒威走出电梯,他的秘书已得到他的消息,在电梯外等候许久,一见到他便神秘的微笑,“总经理,你不是请假吗?还有半天假不休了吗?”
“把一些事情处理完,我想再休三天假。”
耿恒威刚说完,秘书把手上的文件递给他,“既然你想再休三天假,就把这些文件都签了吧,办公室还有几份急件等你处理。”
“文静。”耿恒威语气微显无奈,“你根本不是等我,而是下楼送文件给其他人处理。”
“呵呵,总经理,我只是秘书,怎麽敢把你当牛当马的使唤?你慢慢看,我去给你泡杯咖啡。”文静狡黠的一笑,随即转身借泡咖啡闪人。
沈重的文件压在手里,不处理不行,耿恒威走进办公室,专心的处理积攒快两天的文件。
他并不喜欢处理这些事,但做为私生子,不能比原配所生的子女差上一丝一毫,否则一辈子被冠著“耿”这个姓氏的家夥们踩在脚下,所以他要比任何人做得更好更完美。
文静悄悄打开门,半点不打扰他的轻放下咖啡,而後轻声关好门。
时间一秒秒一分分过去,耿恒威有些倦意,端起咖啡,变冷的咖啡入口冰凉苦涩,令他稍微出神。
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他抬头扫一下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居然六点半,早过了下班时间。
拨下几个数字,接通文静的话机,“文静,今天公事处理不完,你先下班,我加班到八点。”
“总经理,那就拜拜啦!”
挂了话机,耿恒威端著咖啡走到玻璃幕墙,望著川流不息的车辆,不自觉想起下午坐在车里的小瑞,也是透过玻璃看著这些景色,但玻璃上显现一张他真实的脸。
苍白的脸看不到半点血色,只有一双眼睛乌明亮,使死气沈沈的脸变得生动,拥有人的感觉。
直到天色渐渐完全暗下,霓虹灯照亮这座繁华的城市时,耿恒威才重新坐上办公椅。
不知过了多久,吹进一道冰寒的阴风吹进过门缝,传来哀怨的幽幽少年声:“已经九点了,你什麽时候回家呢?”
耿恒威差点不小心压断钢笔尖,瞪著缓缓打开的门,没好气的说:“再过半小时。”
“饭菜已经凉了。”小瑞的声音更加哀怨,在只有耿恒威一人的办公室里飘荡。
耿恒威低下头,边签下名边说:“回去用微波炉热热。”
“恒威,要快一点,12点一到我们要做爱。”
好象只有说到这件事,小瑞的声音才不会阴森冰冷,耿恒威明白小瑞会缠上他就是为了获取他的阳气,他心里开始不舒服,眉头微皱的继续处理公事。
可小瑞近在身边,丝丝阴凉黏著皮肤一样,他无法专心,看不进文件上一个字,只能感觉到小瑞的存在。
越是在意越不能认真,时间越难熬,耿恒威折磨自己般的故意磨蹭时间。
“九点半了。”
“不准吵我!”
“那你饿吗?”
“再罗嗦就出去!”
小瑞不再发出声音,一丝阴风吹过耿恒威身边,阴气聚集,弱弱的缩到墙角,等待耿恒威下班。

我的老公是只鬼(9)

处理完最後一份文件,耿恒威合上文件,重重躺上椅背,满脸疲倦的闭上眼睛,对著空气问:“还在吗?”
“在。”轻得几乎不可闻的声音细细传进耳里,冰冷感随之来到耿恒威身边。
“几点了?”电脑就在面前,看一眼就知道时间,但耿恒威却问时间。
小瑞不知道他是不是同意做爱,不敢过於期待的回答:“还有五分锺就12点了。”
“哦。”耿恒威仍然闭著眼睛,稍微凌乱的刘海被阴风吹得轻轻飘动,那张英俊的脸在白色的日光灯光下微微朦胧,虽然他轻松的躺在办公椅里,但眉头却一直皱著,似乎真得非常疲倦。
小瑞看著电脑右下角一分分接近12点的时间,没有感情的做爱对於任何人而言都是一件困扰的事吧,而且耿恒威连发泄的欲望都没有,如果他再强上耿恒威,他们有转好迹象的关系恐怕又要回到最初的恶虐。
还是缩到墙角不打搅耿恒威吧,小瑞将自己散开的阴气凝聚,刚想缩成一团藏墙角里时,耿恒威带著倦意的低沈声音使他愣住,不知不觉阴气又散开,“靠我近一些。”
自己是极阴的鬼里,路过的地方都会冰凉刺骨,即使耿恒威是帝王命格,阳气十分的重,不怕阴气侵体,但他到底是人,总会觉得冷,可他却叫他靠近一些,小瑞一直控制著阴气,不让耿恒威感到太冷。
阴风轻轻的吹,拂过面庞,让耿恒威感觉到小瑞来到他的身边,“再靠近一些。”
小瑞顺从的又靠近他一些,明显的冰凉透过耿恒威全身,除了冷之外并没有不舒服的感觉,手指无意识的敲打椅把。
“你多大了?”
小瑞不明白他为什麽问自己的年龄,老实的回答:“再过两个月我就满18了!”
18岁是介於少年与成熟的花季年纪,可是小瑞真正的模样更加稚气,绝对没有18岁。耿恒威睁开眼睛,沈声说:“你的样子不像快18岁。”
阴气产生一股乱窜的波动,使耿恒威明白自己问到了小瑞不想回答的事,他不动声色的敲打椅把,阴气渐渐停止**。
“我已经死了三年整。”
这麽说的话小瑞死时还不满15岁,还是个初中生,好小的年纪,耿恒威还想问更多,比如小瑞是怎麽死的,理智却已不准他继续追问那麽多,知道的再多了解得再多对他都没有什麽好处。
肉眼看不见的阴气渗过西装,穿透衬衫,一丝丝的爬满耿恒威的胸膛和腰,像情人温柔的爱抚,每一寸肌肉都被游移的阴气侵犯著,缓缓向腿间蔓延,耿恒威敲打的指尖并没有因此停下,脸上也不见怒色。
见耿恒威不反抗,小瑞停止阴气蔓延,不安的提醒:“已经12点了。”
“我知道,你继续。”耿恒威的声音也没有生气的迹象,这反而让小瑞开始不自在。
“你为什麽既不骂我也不反抗呢?”小瑞小心的问。
“不管我骂你,还是反抗,你也会做下去。”耿恒威一下子说中小瑞打算强上的想法。
前两次的经验令小瑞不太习惯此时能让他为所欲为的耿恒威,忍不住继续问:“你真得不会骂我也不会反抗吗?”
“妈的,你到底做不做?不做老子就下班!”耿恒威一把握住椅把,猛地坐直,吓得只是阴气的小瑞贴他的皮肤上一动不敢动。
“你好凶……呜呜……”小瑞委屈的说,甚至发出可怜兮兮哭声。
原本被鬼压心情就不爽,若非这家夥是看都看不到鬼,他早一脚把这哭哭啼啼的小瑞踹飞。
拿只鬼没办法,耿恒威耐住性子的问:“你到底做不做?”
“做。”小小声的一字,浓浓的哭腔,阴气重新散开,蔓延著。
一股湿黏在皮肤上扩散,骚扰他的敏感处,快感游弋,耿恒威双手不自禁的握紧椅把,倾倒椅背。
看不到小瑞,他不禁闭上眼睛感觉小瑞的存在,冷冷的阴气刺激著前方,钻进後方小心翼翼的扩展带伤的後穴,生怕又弄伤他。
“还痛吗?”
耿恒威已有感觉,但强奸变合奸,他心里依旧不爽,从牙缝里蹦出两个字:“继续!”
“那我就继续喽!”小瑞不但语气兴奋,而且阴气也兴奋的更往深处进入,轻柔的抚弄内壁,内壁大受刺激的收缩著,前面溢出的透明渗透湿濡了内裤。
西装裤搭起的小帐篷中间一点水渍外,耿恒威全身整齐,可全身掌握在小瑞的阴气里,深入後穴的阴气从一开始的缓慢抽动,变成快速的抽插,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强烈的顶上敏感点。
隔著西装裤,耿恒威握住急欲爆发的肿胀,前後的快感冲得他战栗不已,这不是人与人的做爱,越舒服越有种不能拥抱一个人的冰冷空虚,办公室只听得见他粗重喘息和沙哑的叫唤声。
“小瑞……”
“啊!你是不是觉得疼了?”小瑞担心的问,飘渺的幽幽之声令耿恒威的空虚越发冰冷。
耿恒威暗骂一声该死的,恼怒的说:“快一点结束!”说著,他加快手上的动作。
“哦。”阴气不能继续贴紧他,小瑞心情莫名失落,阴气偷偷的贴上他的嘴唇,滚烫的呼吸伴随著喘息一口口吐出,看得清楚这张脸做爱时表情,没有阴柔的妩媚,成熟男子的性感和硬朗的阳刚一览无遗。
白天的那个吻留下的痕迹残存小瑞的记忆里,但阴气只能感受他的气息、他的温暖,听得他的喘息,看得见他高潮时的性感表情,却不能真正感受这个人。
发泄後,小瑞已离开耿恒威的身体,“我明天可以吻你吗?”借别人的身体吻他。
经历一场激烈的性爱後,耿恒威只想好好休息一下好开车回家,於是随口回答:“可以。”
一丝阴气贴一下面颊,好象吻一样飞快抽离。
“谢谢。”
种子落地。
生根。
发芽。
不过是微乎其微的不经意间发生。

我的老公是只鬼(10)

叮咚──
叮咚──
叮咚──
一大清早的,到底哪个混蛋打扰他好梦?真是欠扁!
睡眠不足的耿恒威心烦的抓头,只想翻个身继续睡懒觉,但门铃声依然不依不饶的传来。
“小瑞,去开门!”
家里有只鬼可使唤,耿恒威理所当然不浪费资源,可是过了好久,门铃声居然还响著,比手机的闹铃还让他头痛,因为闹铃能关,门铃不能关。
这家夥不知道又躲哪去了!耿恒威爬下床,胡乱的耙下头发去开门,门刚打开,他瞬间愣住,然而站在他面前的男孩已经扬起阳光般的笑脸,笑眯眯的盯著他。
“恒威,早!”
一听这熟悉的声音,再加上这熟悉的男孩,耿恒威终於明白小瑞不是躲起来,而是附身在昨天的男孩身上,再一次出现他的面前。
“进来吧。”
没有使用法力就进入家门,小瑞一双乌的大眼睛直盯著关门的耿恒威转动,要不要提醒他昨天答应的事呢?
“昨天你说……你说……”
耿恒威躺进沙发,随意穿上的单薄睡衣露出大片的结实胸膛,五指插进发里,懒洋洋的撩起微长的刘海,半眯眼睛的问支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的小瑞:“我昨天说了什麽?”
小瑞一时看呆,连忙回神回答:“你昨天说我可以吻你。”
“哦?我有说吗?”耿恒威表情慵懒的反问,沙哑的嗓音含著小瑞察觉不到的危险笑意,深沈的眼神掩藏住那抹笑意。
小瑞顿时急了,“你昨天明明说我可以吻你,我才又借了别人的肉身吻你,你怎麽可以说话不算数?”
“你知道怎麽接吻吗?”耿恒威这句话正中小瑞的死穴,小瑞像皮球似的泄了气。
“电视上都放过。”小瑞声音小如蚊蚋,嗡嗡的几乎听不见。
“有亲身经历过吗?”小瑞缓缓的摇头,神情越来越沮丧,显然活著时连女朋友都没交过,耿恒威心里莫名的高兴,嘴角禁不住微扬,命令道:“过来坐我旁边。”
小瑞瞄一眼沙发,耿恒威无形散发出的气势让他紧张,一小步一小步的挪近沙发,坐到耿恒威身边。
突然,一条强健有力的手臂揽住他的腰,耿恒威麽指摩挲粉红的嘴唇,邪恶的笑著说:“我教你怎麽接吻。”
“好。”
虽然觉得耿恒威的笑容有点可怕,但小瑞十分好奇接吻究竟是什麽感觉,嘴巴对嘴巴真得像电视上一样舒服吗?
“先把眼睛闭上。”
长长的睫毛弯弯的,闭上眼睛时微微颤抖,纯洁的得人忍不住想亲吻他的双眼,然後拆骨入腹。
即使小瑞已成年,这个肉身却未成年,耿恒威克制住自己不对小瑞产生进一步的欲望,深吻上冰凉的嘴唇,舌尖不留情的撬开细白的牙齿,强烈的男人气息窜进小瑞的身体里。
“唔……”温软的舌头将内部一寸不留的舔遍,两人交融到一起的津液流满嘴,小瑞无助的摇头,使劲的推著耿恒威。
不能呼吸了,会害死人的呀!快放开我呀!小瑞发不出声音的大叫,阻止不了耿恒威的深得让他不能呼吸的吻。
自己身上已经背负几条人命,如果这次死的是一个无辜的人,小瑞无法想象自己会是什麽下场,他慌忙脱离肉身。
失去他控制的肉身昏睡进耿恒威的怀里。
“柯、幸、瑞!”抱著肉身,耿恒威一字一顿的低吼,“你给我滚出来!”
“呜呜呜……”墙角传来小瑞的哭泣声,“接吻不能呼吸,会害死人的,我会下十八层地狱呀!”
耿恒威气得浑身直发抖,吼道:“你不能用鼻子呼吸吗?这还要我教你吗?”
“啊,是啊!”小瑞恍然大悟,立即恢复精神,可是一感觉到耿恒威恨不得吃了他的凶狠眼神,声音不禁微弱,“唔……做鬼时间长了,我不小心忘记呼吸了。”
“你这家夥!”
耿恒威握著拳头,可怕的阳气剧烈燃烧,整个客厅只有小瑞感到恐惧的炽热,他努力把自己的阴气缩小再缩小,可怜巴巴挤进只余巴掌大安全地带的墙角。
!啷──
一拳头捶下,钢化玻璃桌狠狠震动一下。
“去做早饭!”
“是,我马上做。”
阴气贴著墙根流向厨房,厨房里时不时传出小瑞呜咽的委屈声,典型的任人压迫欺负的小媳妇。

我的老公只是鬼(11)

耿恒威无奈抱起肉身,正要抱进房里放床上时,肉身却睁开眼睛醒了,耿恒威一看他眼睛便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小瑞附身时,这双眼睛不但清纯真,而且充满勃勃生气,但现在这双眼睛目光呆滞,毫无焦距的注视前方,脸像木偶一样,无喜无忧的表情。
这不是一个正常人应有的目光和表情。
为了确定是否如自己所想,耿恒威试著用手在他眼前晃动一下,那张脸依然没有一丝表情,眼珠子动也不动一下,更不用说眨眼。
人是小瑞带来的,小瑞一定知道这个人不正常,於是耿恒威喊道:“小瑞,你先过来一下。”
阴风呼地刮来,半空中的不锈钢勺子还沾著米粥,小瑞急忙问:“什麽事?”
“你自己说这个人是怎麽回事。”耿恒威冷冷的说。
“没怎麽回事呀。”小瑞看不出这个男孩有什麽奇怪的地方,语带不解。
耿恒威瞪著小瑞的方向,目光越发的冰冷,“你难道没看出来他和普通人不一样吗?”
“哦,原来是这事呀!”小瑞恍然大悟,完全不将此事放在心上,“他没有魂魄,当然和普通人不一样,我运气不错才遇到波长相似适合我附身的肉身,还没有魂魄,不然就算没有魂魄我也不会附到他身上,波长不合强行附身可是很伤鬼身的。”
“他的魂魄呢?”
“我不知道,昨天在他家时我不过说了一句话,他的父母就高兴得一直抱著我,我才知道他一出生就没有魂魄,我紧离开他的肉身,不然会露出更多的马脚。”勺子飘了又飘,飘到耿恒威的面前,小瑞阴冷的气息迎面扑来,声音明明近在耳边,却像从幽冥地府传来般阴森飘渺,“你怎麽突然对他有兴趣?”
耿恒威皱眉,“这是正常人遇到未知事物的正常反应。”
“我还以为你喜欢上他了,幸好不是,嘻嘻。”小瑞不知道自己庆幸什麽,带著勺子飞进厨房,“我继续做早饭,马上做好。”
耿恒威若有所思的看著肉身,坐在沙发上的肉身只是活著的空壳,没有任何光彩的双眼空洞异常。
失去小瑞的附身,他果然对这个孩子没感觉,连半点碰触的欲望都没有,而他有兴趣的对象正是厨房里摆弄锅碗瓢盆却看不见的家夥。
先不提小瑞找上他的目的,再不提小瑞是鬼,光是没有形体就不是能谈情说爱的对象,即使单纯的发泄纵欲都看不见摸不到,令他感到从来没有过的胸闷空虚。
已经不打算把小瑞当做可以交往的对象,但他又忍不住产生兴趣……如果有实体的话,他就能扭转现在的情况,压住小瑞,玩弄他的身体,好好的品尝他的滋味。
光是想象自己蹂躏少年白皙的身躯,小瑞满脸红晕,发出甜美呻吟的样子,耿恒威下体就流过一片灼热的热流,烫得视线也变得灼热,嘴角不禁扬起危险的浅笑。
好奇怪,他明明是只鬼,对普通的冷热没有反应,可为什麽会感觉很冷呢?聚成一团阴气的小瑞左右想不出突然觉得冷的原因,这好象是有人对他打坏主意的预兆,但又有谁会对他打坏主意呢?
这时,小瑞察觉到身後灼热的视线,耿恒威目光邪气的注视他的方向,一丝邪笑更加几分让人心里小鹿乱撞的危险性,性感的令小瑞想缓缓吻上他的嘴唇。
怎麽回事?有种很热的感觉,不是生怕被狂烧的阳气灼伤的炽热,而是从内部往外扩散的热气,好期待好害羞发生什麽事的混乱感觉。
越来越奇怪了!
“粥溢了。”耿恒威笑容扩大,好心的提醒。
小瑞还没回神,本能的看向煮米粥的锅,溢得满灶具都是,空气里早已飘著浓浓的粥香。
“啊啊啊──”
听著小瑞的尖叫,耿恒威心情舒畅,浑身舒服,放假轻松一段时间对身体确实有好处。

我的老公是只鬼(12)

耿恒威把小瑞这个免费劳动力使唤得滴水不浪费。
小瑞忙完早饭,亲自把碗筷送到耿恒威手里,还要去给耿恒威取报纸,取完报纸还要把头条新闻念给他听,念完新闻还要念股市的变化,而耿恒威则愉快的喝著营养米粥。
“这孩子不知道有没有吃过早饭,你喂他吃一点儿。”耿恒威看一眼沙发上木偶样的男孩。
连同报纸飘过去,小瑞也不清楚他有没有吃过早饭,干脆直接附身,盛上一碗米粥咕噜咕噜大口喝起来,一擦嘴巴完事,抬头问:“可以走了吗?”
那双什麽都没有的眼睛因为小瑞的存在,瞬间闪动活力的光彩,漂亮的像璀璨的星子,在耿恒威的双眼里闪动。
情不自禁伸出手,抚上嘴角,低沈的说:“脏了。”
“唔……”
不等小瑞反应过来,耿恒威倾下身,吻上桌子对面的小瑞,奇怪的热气出现肉身,滚烫的,集中脸部。
印在嘴上的唇又温柔又温暖,趋散小瑞害怕不能呼吸的恐惧,他学著耿恒威,试著回吻,但耿恒威忽然离开他嘴唇,邪邪的笑容使小瑞的脸越来越烫,眼睛也被吻得湿湿的。
“反应不错。”
“你……你吻我……”小瑞惊讶。
耿恒威低下脸,凑近的笑脸和压低的嗓音让小瑞屏住呼吸,“怎麽?难道不可以?”
“没……没有……”小瑞慌忙摇头。
“想不想我再吻你一下。”只是一个吻就害羞得脸红,令耿恒威想一吻再吻。
“想……”
轻轻一个字,那双眼睛期待的望他一眼,害羞的低下,不自觉的咬住润泽的嘴唇,引诱成熟男子如狼似虎的性欲。
这一吻下去绝对出事,一想到小瑞附身的对象是个十一二岁的孩子,耿恒威犹如被浇了一盆冷水,无法超越道底线,抓著小瑞的双肩怎麽也吻不下去。
突然,小瑞抬头,飞快的吻他一下,眼睛顿失活力,阴风拂过耿恒威的面颊,小瑞已脱离肉身,跑得无影无踪,藏进阴暗的角落。
肉身又晕进耿恒威的怀里,耿恒威抱住肉身,一脸阴郁。
“柯兴瑞,你好样的!”
小瑞不敢发出一丝声音,虽然耿恒威生气的样子十分吓“鬼”,但不知道怎麽回事,他觉得好高兴。
原来那就是吻呀,不像他亲吻映在玻璃里的影子那样冰冷,也不像第一次亲吻那样深得可怕,他能感觉肉身强烈的心跳,脸颊发烫,活著没有体验到的接吻感觉现在已经明白,小瑞满心开心,不知不觉发出笑声。
“嘻嘻。”
不知何时,耿恒威已经站在小瑞躲藏的墙角,冷笑,“你真会躲呀,居然躲我卧室里。”
小瑞吓了一大跳,一团阴气随之散开,贴著墙根,极度缓慢的逃离危险之地,但耿恒威生气时的阳气早已封锁他去路,把他又挤成一团。
“不要生气好吗?你一生气阳气就会烧起来,烧得我好痛。”小瑞软声哀求。
耿恒威退後几步,阳气渐渐退散,小瑞吻了他就跑没什麽好生气的,他却反常的发脾气。
沈闷的走回客厅,拿起玻璃桌上的香烟,点燃一根叼嘴里,耿恒威倒进沙发里,看著天花板,一口口的烟圈吹动凌乱的刘海。
小瑞悄悄离开卧室,不惊动他的飘到他的身旁,烟圈穿透只剩下阴气的身体,那张英俊的脸不知想什麽,露出几分凝重。
“你会是一直看不见的形态吗?”耿恒威依然望著天花板,语气漫不经心的问。
“不会,我和你做爱九九八十一天就能恢复过去的实体。”
小瑞的声音就在身侧,耿恒威手臂划过他所在的方位,一无所有,五指抚过刘海,刘海滑过手掌,重新散开,他的脸上还是没有什麽表情,仍是漫不经心的语气。
“回复实体你就会离开吗?”
小瑞许久没有声音,耿恒威已明白答案,他哈的自嘲笑一声,“从现在开始,你想留在这里就必须和我交往,做我的恋人,直到你离开为止。”
一点阴气吻一样的落在脸上,烟灰掉落指间,有点烫的疼痛,心更空虚了。

我的老公是只鬼(13)

最近在相亲,很烦恼,现在已经结束,但如果比较有规律的更新的话,还是要等到4月。
希望各位大人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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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得可以做他的恋人吗?”
无人的浴室里,原本明亮的镜子突然阴暗,映照出惨绿的浴室,好象镜子里出现的是另一个空间一般,诡异的惨绿渗出烟雾似的漆,连浴缸都变成可怕惨绿,盛满殷红的鲜血。
唯一的白色是那张渐渐出现镜子里的惨白脸蛋,双眼毫无人类的生气,苍白的手指触摸镜子,缓缓的移动指头,眼睛出现一丝方才的疑问。
“我真得可以吗?”
喃喃的问著自己,小瑞不禁迷茫,第一次有人要求他做他的恋人,也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说这样的话,活著时候来不及经历恋爱,死的时候还能恋爱吗?
一开始确实为了回复实体而答应做耿恒威的恋人,但当他用阴气吻上耿恒威时,好象又不单单为了回复实体,好象多了些什麽感觉。
看著只有镜子才能映照出来的自己,小瑞眨眨眼,表情越来越迷茫,忽然他痛苦的咬住嘴唇,握住左腕,手腕流淌出的鲜血早已蔓延整间浴室,身上洁白的衬衣斑斑点点。
他的力量已经微弱到连镜子都能照出真实他,将他死亡时的模样彻底暴露在镜面,瞬间,死亡时的剧痛似乎又回到身上,令他肩膀发抖,但不管如何的痛,那时的他却不停的自残,寻求解脱,可是过强的怨气使他又跳进一个不能自我解脱的境地。
只记得好痛……好痛……妈妈……姐姐……好痛好痛……想回家……
几乎又要陷进怨恨之中,客厅的电话声碰巧响起,将小瑞从强烈的痛苦里拉出,镜子里映照的景象顿时消失,一阵阴风飕地飞出浴室,话筒悬空。
“喂,你好……”
听到对面传来小瑞清脆的声音,耿恒威双腿交叠,拉松一下过紧的领带,而後才说:“中午的时候你做好饭带公司来,我在办公室等你。”
“咦?你不是说在公司吃吗?”
手不停的翻开文件,耿恒威命令:“我改变主意了,十二点你必须到公司来一趟。”
“哦,好,我会尽快从卫生间的镜子出来……”
“你如果敢用卫生间的镜子,我就打烂所有的镜子!”
听到耿恒威恶狠狠的声音,悬空的话筒抖了一下,小瑞委屈的说:“我……我知道了。”
“就这样说定了,十二点你如果敢迟一分锺,你就死定了!”
说完,耿恒威啪地挂断电话,小瑞对著发出嘟嘟声的话筒抱怨:“我都已经死了,你居然还要我死一次,真过分!”
放下话筒,看一眼锺,不看还好,一看指针快指向十一点,小瑞像火烧屁股似的惨叫著冲进厨房。
厨房呯呯磅磅一阵响声过後,他又呼的刮出厨房,一个食盒急匆匆的消失浴室的镜子。
同时,一个在家中安静张著眼睛的男孩莫名的浑身一抖,随即无神的大眼睛透出一抹焦急的光亮,打开卧室的房门,左右看了看,显然没有任何人在家,被留在家里照顾“他”的弟弟又无聊的跑去邻居家找小朋友玩。
抱住食盒,小瑞飞快的离开,直接招手打的向耿氏集团。

我的老公是只鬼(14)

车子终於行驶到耿氏集团,小瑞随手拿出一张纸钞给司机,哪知司机突然抓住他的手臂,脸色有些难看的说:“小弟弟,你给的是冥钞。”
忙又变出一张钱,掏出口袋一看,还是冥钞,他只变得出冥钞,小瑞不知道怎麽办,眼巴巴望著近在眼前的高楼大厦,他身上连打公共电话的零钱都没有,现在差不多快十二点,万一超过时间,不知道耿恒威会要他怎麽“死定”了。
小瑞嘟起嘴,心里越来越埋怨耿恒威不多给他点时间,害他出门忘记带真钱,现在完全没办法,他只好带上司机,让耿恒威付车钱。
刚要走进大厦门口,迎面走来一位长相甜美的年轻女子,及肩的长发,秀美的脸上修著细长的柳眉,满脸职业性的笑容对保安点头,裁剪贴身的职业套装显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身材,可双眼却透出精明强干。
一见到她,小瑞彻底呆住,一双眼睛直直的盯著擦肩而过年轻女子,声音激动的唤道:“姐……姐姐……”
刚要离开大厦到外面吃午饭的文静听到身後有人叫她“姐姐”,声音出奇的耳熟,她猛然停住脚步,紧回头,看到的却是一个陌生的小小少年,并非她心中所想的那个人。
少年明亮的眼眸染著些许水气,文静微笑的问:“是你叫我姐姐?”
少年紧紧抱住食盒,轻轻地下头,不让她看到他眼里更多的水气。
文静看他岁数不大,以为他是公司里谁家的孩子,来给父母送午饭,而且她对他有著莫名的好感,於是好心的带他找父母,“我带你上楼吧。”
“嗯。”小瑞连忙开心的答应,他看看旁边的司机,小声说:“我忘记带钱,还没付车钱。”
文静大方的付了车钱,令小瑞上电梯。
“你给谁送午饭?说不定我认识喔。”
“他叫耿恒威。”小瑞回答,目光不曾离开过文静,隐藏著更想与她亲近的热切。
文静不可思议的看著小瑞,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确定你要找的人是耿恒威?”天啊,那可是她的顶头上司,这个孩子怎麽可能是给总经理送午饭。
小瑞被她看著心虚,不希望她知道他和耿恒威太多的关系,就像当初一样,不希望她知道他太多的事。
“姐姐,我走了,谢谢你。”电梯门一打开,小瑞露出阳光般的笑容,抱著食盒冲出电梯。
看著他纤细弱小的背景,文静心神恍惚,心头总是晃过一个同样的笑容,原来已经过去数年,她依然忘不了,每每想起都会心痛。
看著快接近中午十二点的时间,耿恒威心情愉快,准备收拾下办公桌,忽然响起一阵敲门声他顿时把文件往桌上一丢。
人前一副端正严肃的模样,人後又是一副模样的耿恒威脱掉西装,拉掉领带,解开衬衫领口一个扣子,懒洋洋的说:“进来。”
根本不会发出声音的门嘎吱一声刺耳的长响,被阴风推开,小瑞脸无血色的走进办公室,门又嘎吱的自动关上,瞬间透过玻璃幕墙照耀进办公室的阳光像被什麽阻挡,整个办公室不但阴气沈沈,而且有股冷彻全身的阴寒。
脸白的像张纸,小瑞眼睛毫无神采的注视耿恒威,阴森森的问:“十二点了吗?”
“还差两分锺。”
“哦,那我走了。”说著,小瑞放下食盒,飘著转过身,门嘎吱打开,他飘向门口。
“站住!”
“还有什麽事吗?”
耿恒威走上前,关上门反锁,盯著小瑞转向他的双眼,皱眉命令:“脚落地上,坐沙发上。”
渐渐燃起的强烈逼退小瑞无意识散发的阴冷鬼气,小瑞犹如被火焰包围,使他不得不站上地面,乖乖坐上沙发,眼睛偷偷瞄著重新坐回办公椅的耿恒威。
耿恒威虽然闲适的躺进舒适的椅子里,但目光却冷冷地落在小瑞的身上,而且眉头一直皱著。
又惹他生气了,小瑞沮丧的想著,幸好让他害怕的炽热阳气没有强烈到将他压迫进墙角的程度。
见小瑞已经被他吓得一吭不敢吭一下,耿恒威这才说:“在这里你不能飘著走路,会吓坏我的员工。”
心情一不好就会不由自主的飘起来,现在耿恒威明确的告诉他不能飘,他就不能飘著,小瑞慌忙稳住差点又要飘起的身体,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
“今天我提早下班,过会儿和我约会。”
情人间约会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但当耿恒威说出这句话时,小瑞一脸震惊,结结巴巴的重复:“约……约会?”
“对,你可以选择约会的地点。”这麽震惊的表情……是第一次吧?耿恒威心情越来越好,把约会地点的选择权送给小瑞。
第一次被邀请约会,虽然耿恒威态度强硬,但小瑞仍然十分高兴,这可是约会呀,到底去哪里好呢?

我的老公是只鬼(15)

过几天又要相亲……又要开始郁闷了OTZ
老天爷,这简直是没完没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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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我上班时,看到一家新开的冰淇淋店,正好去尝尝。”这个年纪的人应该喜欢冰淇淋这类零食吧,耿恒威建议道。
小瑞立即点头,“嗯嗯。”
耿恒威原本看著小瑞的冷冷目光不知不觉转为温柔,比他小了整整十岁的恋人不能如同过去那些交往过的男人一样对待,必要的时候还是温柔一些比较好。
午饭时间过後,耿恒威拨通内线,文静把下午的行程重新重复一遍,耿恒威一边听一边将一些无所谓的安排取消,或者改成由其他经理接待不重要的客户。
“总经理……”文静的声音变得娇滴滴的,“中午时有个十一二岁的男孩来找你,我到现在也没看到他从你的办公室出来,如果总经理没时间照顾他,我可以为您代劳。”
小瑞双眼忽闪忽闪的盯著电话,耿恒威看他一眼,拒绝文静:“我的人我自己照顾。”
一说完挂断内线,小瑞顿时失望的缩回沙发,可怜兮兮的目光泪光闪闪的哀求:“我想再见见文静姐姐。”
居然连文静的名字都知道,耿恒威不由紧皱眉头,再次拨通内线,语气严厉的说:“文静,帮我冲杯咖啡,顺便倒杯可乐。”
过了会儿,文静端著咖啡和可乐敲门进来,办公室的气氛从来没有过的紧张,总经理一改平时西装笔挺的严肃模样,西装领带挂椅背上,半眯著眼睛闲散的躺椅子里,眉心打结的敲著椅把,像一头雄兽,故意浑身散发出吸引人的成熟男人的性感。
自己的顶头上司是什麽样的人,文静即使不清楚十分,也清楚八九分,外面私下悄悄传言总经理是同性恋的事她同样知道,因为总经理从头到尾没看她一眼,可想而知他的性感并非是吸引异性的目光,而是吸引同性。
到底是为了吸引谁?才会使总经理露出这麽性感的一面?
文静好奇不已,办公室里只有那个男孩子,年龄太小,而且男孩子从她一见门就热切的盯著她。
耿恒威眉头越皱越紧,脸绷得可怕,气氛也越来越怪异,文静小心的放下咖啡和可乐,挤出职业性的笑容问:“总经理,还有什麽吩咐吗?”
“没了。”
“那我先出去了,总经理有事再叫我。”
耿恒威不悦的盯著小瑞,小瑞欣喜的盯著文静,文静慌忙离开。
门一关,小瑞便情绪低落的低下头,盯著手里的可乐,阴郁的心情使他无意识的飘出阴寒的鬼气,他所坐的地方逐渐扩散出阴暗的阴影,不一会儿半间办公室笼罩在朦胧的阴影中,小瑞整个人惨绿的呆在阴影里。
阴影始终无法通过耿恒威所在的位置,於是办公室一半在阴影里,一半在光明里,一条明显的界线隔开两人。
“下班!”
两个字说得既硬又冷,耿恒威取消一下午的行程,穿好西装,拽起小瑞就往门外走,文静惊讶的看著打声招呼就下班的耿恒威,连忙喊道:“总经理,下午董事长有重要会议!”
耿恒威不耐烦的摆手,表示不参加,快步的走出大厦,直接到停车场,把小瑞塞进车里。
一个人没有的停车场安静得只听得见关门声,耿恒威没有开车,只是脸色难看的坐在驾驶位。
小瑞不知道他为什麽生气,脸那麽,眉头那麽紧,目光就这样看著停车场,“恒威……”小声的唤著他,小瑞悄悄挤近他。
耿恒威冷硬的说:“你很该死!”
小瑞微微嘟起嘴,“我已经死了呀,再死一次就魂飞魄散了,就真得彻底消失了。”
耿恒威转过脸,一把摁住小瑞的後背,吻上嘟起来的嘴唇,被附身所以冰凉的肉身靠著他的胸膛,一手环上,轻易的搂住小瑞细瘦的腰身。
霸道的嘴唇吮吸小小的娇嫩唇瓣,毫无防备的小瑞扬起头承受充满压迫力的亲吻,柔软的短发滑过耿恒威的脸庞,强迫分开的小嘴里溢满津液,耿恒威的舌头却刺激敏感的舌根,津液不停的分泌,滑出无法闭合的嘴唇,湿润嘴角,吞咽不下的津液在一次次交缠中流进喉咙,小瑞本能的吞咽,轻微的水声听得耿恒威越发焦躁的深入他的口腔。
“唔……唔……”小瑞颤抖的揪紧耿恒威胸膛的西装,闭起的眼睛流出泪水,濡湿浓密的睫毛,发出不知是喜是悲的呻吟。
“小瑞……”放开淌出大量透明津液的红肿嘴唇,耿恒威下体肿胀的难受,看著小瑞水亮的嘴唇布满他的津液,强烈的欲望充斥全身,但对著这具未成年的肉身,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出手。
小瑞轻轻睁开眼睛,泪水沾湿的眼神清无比,瞬间,耿恒威全身激动,想说些色情的话让他害羞,却不敢做出太多超过范围的事,这是猥亵未成年啊!
是鬼时看不到更碰不到,是人时能看到却不能碰,耿恒威在道底线上挣扎。
“小瑞……小瑞……”耿恒威继续亲吻,不再霸道的吻温柔的让小瑞舒服的伸出舌头,放大胆子的伸进耿恒威的嘴里,一下子被咬住吮吸,一双大手若有似无的爱抚纤细的後背。
恋人间最普通的亲昵爱抚总因为未成年的肉身而点到既止,耿恒威没有要求更多,亲吻一阵子,爱抚一阵子就放过小瑞。
开始的激烈,後来的温柔,最後的爱抚,小瑞感受著耿恒威的爱意,小脸红红,望著眼前这张好看的脸,抓住西装的手指悄悄拽住领带,抬头羞涩的吻上耿恒威的嘴唇。

我的老公是只鬼(16)

好奇妙的感觉,小瑞忍不住又亲吻耿恒威,耿恒威烫得让他浑身燥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如同诱惑的亲吻令男人全身绷紧,舌尖舔过嫩红的嘴唇,呼吸喷洒细嫩的颈子上,挑逗的吻住颈子的嫩肉,明显的红色吻痕出现白皙的肌肤上,耿恒威顺著吻痕,一点一点的拉下小瑞的领口,饥渴的亲吻他的脖子耳根缓和需要发泄的欲望。
“嗯……啊……”小瑞被他搞得酥软,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害怕的摇头,“不……不要……我会害怕……”这种肉身过於舒服的感觉异常熟悉,会让他想起生前种种折磨。
耿恒威停下,“那我们去约会。”
小瑞轻轻嗯了一声同意,却不肯放开领带,赖在他的怀里不起来,耿恒威一手揽住他的腰,一手启动轿车。
冰淇淋店新开业,三天优惠半价,店里人满为患,坐在好不容易等到的一张桌子前,耿恒威为小瑞点一份五彩缤纷的冰淇淋,充满香味的片片甜橙、可爱的草莓错落有致的放在冰淇淋上,服务员说这是最受欢迎的情人冰淇淋,因此耿恒威面前也有相同的一份冰淇淋。
第一次约会,小瑞既开心又紧张,尤其是在情侣不少的冰淇淋店,好象每一个男男女女都成双成对,有说有笑,周围显出美妙浪漫的气氛。
“怎麽不吃?”耿恒威一身深色的西装,在公司严肃的脸孔露出一丝魅惑的笑容。
小瑞急忙一勺一勺的吃著冰淇淋,已经消肿的嘴唇还带著被吻时的豔丽色泽,含著银色金属的勺子看著一口未动的耿恒威,奇怪的问:“你为什麽不吃呢?”
“我不喜欢冰淇淋这类的甜食。”耿恒威将冰淇淋推到小瑞面前,“这个你也吃了吧。”
小瑞一边点头,一边盯著冰淇淋上的草莓,不好意思现在就吃掉草莓,耿恒威看得好笑,挖起草莓递到他的嘴前,柔软多汁的草莓吃到嘴里,鲜豔的草莓汁溢出嘴角,连嘴唇都变得酸酸甜甜。
耿恒威一动不动的看著小瑞解决掉两人份的冰淇淋,周围粉红色的气氛,以及他目不转睛的微笑目光,不曾有过交往的人更没有约过会的小瑞被他虏获住目光,脸颊早已嫣红。
冰凉的冰淇淋不能吃多,即使这不是小瑞的肉身,耿恒威也不允许小瑞吃太多冰淇淋,付完账就拉住小瑞的手,一起走出冰淇淋店,情人一样的牵小手逛街。
小瑞停下脚步,望著玻璃窗里的泰迪熊发呆,他转头对耿恒威说:“十岁我过生日那天,妈妈送给我一只泰迪熊,和这只泰迪熊一模一样。”
耿恒威直接走进玩具店,买下那只泰迪熊,小瑞抱住泰迪熊,脸埋进泰迪熊里,幸福的磨蹭。
弯下腰,耿恒威用小得只有小瑞听得见的声音提出条件:“回家後一个吻交换这只泰迪熊。”
“现在就可以喔。”
旁边都是父母带来买玩具的小朋友,还有营业员,但耿恒威送给他泰迪熊的喜悦使他现在就想回报耿恒威。
刚要颠起脚尖吻耿恒威,一声孩子的惊叫吓住小瑞。
“哥哥!”
冲上来一把抓过小瑞,那个八九岁的男孩子防备的瞪著耿恒威这位怪叔叔,他好不容易才找到哥哥,不能让哥哥被怪叔叔拐走。
“哥哥,我们回家!”拉住小瑞,男孩子想带他回家,不管他使多大的劲,小瑞依然原地不动。
小瑞不想走,但肉身是这个男孩子的哥哥,不走不行,耿恒威说:“让他们走吧。”
小瑞脱离肉身,那男孩子一能拖动自己的哥哥,立即一刻不停的离开耿恒威和他看不见的小瑞的视线。
“那是我的泰迪熊……”
不但继续约会泡汤了,而且泰迪熊也没了,只能回家,小瑞声音飘飘荡荡的咕哝著,不高兴的钻进扮家家酒用的小镜子里,比耿恒威快一步的回家。
不一会儿,钥匙转动,一脚踹开门,半人高的超大形泰迪熊与耿恒威俊帅高大的外型完全不符合的出现玄关。
抱著这麽大只的泰迪熊出现大街上,接受众人的注目礼,耿恒威一路著脸到家。
小瑞惊呆地看著把泰迪熊丢沙发上的耿恒威,飘到他的身边问:“我要用多少吻才能换到这麽大的泰迪熊?”一定很多很多吧……
这傻乎乎的问题……耿恒威好笑又好气,疲倦的跌进沙发里,闭起眼睛说:“多得你还不完。”
没有肉身的小瑞尽量让自己的阴气像吻一样的贴著他的脸庞,甜蜜的说:“我会努力还完。”
飘起超大的泰迪熊,小瑞把它搬进耿恒位的卧室。
从来没有这样空虚的感觉,过去和别人交往,即使知道最後会分手,他也不会这麽空虚,而小瑞的出现使他越来越空虚,心从里到外都飘在不安定的空虚里。
不能碰触的恋人,不应该交往的恋人,不可以爱上的恋人,他们的结局可想而知。
可已经在骨子里骚动的情感受到吸引,他们交往了,他尽量让他们看起来像平凡的恋人,但他们根本不是。
不过才几天的时间,他已经空虚得不得了,还能维持多久?
耿恒威越发的疲倦,转脸望去,泰迪熊飘起落下,不停改变摆放的位置,使他感觉到小瑞真实的存在。
脸上浮出笑容。

我的老公是只鬼(17)

整理好白色的短袖T恤和淡蓝色的短裤,镜子里映出十一二岁孩子最普通的穿著,梳子再梳梳有些凌乱的短发,小瑞拿出耿恒威为他买的儿童乳液,将脸擦得香香,本就细腻的娇嫩脸蛋越发红润好看。
打扮完毕,小瑞抱起两个食盒,口袋里揣上零钱,欢快的跑出别墅,招手打的,把午饭送给耿恒威。
付了车钱,直冲大厦,挤进有些人多的电梯,眼睛盯著电梯显示楼层数字的液晶显示器,大大的眼睛露出一丝渴望的期待。
“姐姐!”
远远的,文静就听到小瑞的叫声,这一个多月来,小瑞一到中午用餐时就会出现,而後递上一个装满可口食物的食盒,她喜欢粉红色,那个食盒正是她最喜欢的粉红色,上面印著调皮的咖菲猫。
一看到小瑞可爱的笑脸,文静又怎能拒绝食盒?於是这一个多月来,天天享受著总经理一样级别的美食待遇。
唔……没听说过总经理家有这麽可爱的小亲戚,难道小瑞是总经理雇来的童工?
文静觉得也许可能,但面对著美味可口的午饭,她心里实在抱怨不起来总经理竟然雇童工。
像交代自己要离开玩耍的孩子,小瑞推开总经理办公室的门,说:“姐姐,我进去了喔。”
小瑞的手艺真是不错呀!文静点著头,一边吃著小瑞充满爱心的午饭,一边希望自己将来的老公家务事样样精通。
关紧门,小瑞转过办公椅,从後面迫不及待的搂住耿恒威的脖子,将自己散发著儿童乳液的脸蛋凑近他的脸,一股含著香气的牛奶味便这麽钻进他的鼻子里。
“恒威,还在看文件吗?”看一眼文件,小瑞把沈甸甸的食盒直接放上耿恒威手里的文件上,幸好文件用塑料文件夹夹好,不然食盒早落下软软的纸片。
耿恒威将文件连同食盒一起放办公桌,两手捉住搂住他脖子的双手,将那两只柔软的小手轻轻握在手心里,小瑞把身体更加贴近他的後背,脚尖离地的挂在他的背上。
“今天怎麽这麽早来?”感觉到冰凉的脸蛋贴在脸上,耿恒威将自己的温暖更多的传给这具一附身就冰凉的肉身。
“家里没有人,我想你,也想看看文静姐姐。”小瑞嘟起嘴,他不喜欢独自一人呆在空阔房间里的感觉,静悄悄的,虽然有泰迪熊陪著,但他仍然孤单。
听出他语气里的落寞,耿恒威拍拍他的手背,“今天我不能提早下班,你就留下来陪我。”一直提早下班,一些风言风语已经传进父亲耳里,耿恒威必须老实几天,不然父亲察觉到小瑞的存在,以为他不但成为同性恋,而且还变成对小孩子出手的变态,最後只会牵连到小瑞。
小瑞眼睛顿时变得晶亮,撒娇的说:“陪你会很无聊的,我要文静姐姐陪我。”
每次看到文静,小瑞的眼神都过於热烈,总是有意无意的接近文静,但一和文静在一起,他却静静坐一旁看著文静工作,眼睛一眨不眨的专注。
耿恒威早已察觉到小瑞对文静不寻常的态度,可小瑞只是那麽安静的坐在文静一旁,不像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喜欢,令他摸不清头脑。
一个下午,小瑞一丝不打扰文静工作,眼睛睁得大大的注视工作中的文静,专注得眼里冒出丝丝水气。
突然手机响起,文静拿起手机,回答问她加不加的妈妈:“妈,我今天加班……”
“姐姐……”
一道幽幽暗暗的声音细微的传进耳里,文静怔了怔,奇怪的转过头,小瑞展露灿烂的笑颜,滑下椅子跑进耿恒威的办公室。
笔敲敲额头,文静感觉自己刚才有点奇怪,竟然觉得这个叫“杜宇磊”的孩子声音有点儿像……真得像……
小瑞抱住耿恒威的手臂,幽暗的双眼瞄著门口低语:“恒威,今天你不要加班,我好想早点和你回家。”
“嗯,我尽量。”
把脸埋进耿恒威的胸膛,小瑞轻轻闭上眼睛。
姐姐、妈妈,现在生活的很好,不可以去打扰她们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生活……
不可以的……
好想听听妈妈的声音……
妈妈……
“妈妈……”
话筒传来十分的熟悉的少年声音,文母猛地一愣,抓著话筒的手不自觉的发抖。
这个声音是?
“妈妈……”
刹时,眼泪汹涌的冒出,文母抓紧话筒,激动的哭泣大叫:“小瑞──小瑞──是不是小瑞?我是妈妈!小瑞,我是妈妈啊!”
然而对方什麽话都不说,只有话筒发出的怪异的沙沙声,心里有个感觉告诉她,话筒的对面就是她已死去的儿子,那个十五岁就发生车祸去世的可怜儿子,她至今还记得最後一面见到儿子时,他已经躺在冰冷的水晶棺里,过去红润可爱的脸蛋早已惨白,布满冰冻的白霜,安详的闭著眼睛,她想伸手再摸一摸儿子的脸,但软下的腿无力支持她,若非同样哭泣的女儿及时扶住她,她已经一屁股瘫坐地上。
终於摸上儿子的脸,冰冷的,僵硬的,再也不复过去的温软。
小瑞怎麽就走了呢?还那麽年轻,就这样走了?
她难以置信躺在水晶棺里的苍白少年就是她爱笑的儿子,更难以置信儿子就这麽离她而去。
她哭叫著儿子的名字,眼泪止不住的流,带不走失去儿子的痛苦,她和女儿一直哭到小瑞火葬,将骨灰放进墓园也没有停止。
如今再听到儿子熟悉的声音,文母不管是梦幻还是现实,只想再听听儿子的声音,捂住哭泣不止的嘴艰难的叫著:“小瑞,妈妈想你……妈妈想带你回家……呜呜……小瑞……妈妈真得好想你……”
“妈妈,我也想你……”
话筒传来小瑞轻轻的声音,好象还是三年前那样的欢乐,总是满脸开心笑容的对著她说“妈妈,我过得很好”,从来不让她担心过得究竟好不好。
嘟──嘟──嘟──
文母顺著桌子滑下,依然抱著话筒,听著挂断的嘟嘟声。
文静一下班,就看到母亲双手抱住话筒坐地上,脸上泪痕虽然已干,但眼里还充满盈动的泪水,文静慌张的扶起母亲,担心的说:“妈,你怎麽坐地上了?”
她放好电话,将母亲扶上沙发,神色悲伤的母亲突然紧紧地抓住她的手,说著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小瑞打电话来了。”
一听这话,文静只当母亲思念过度,想安慰母亲,可自己心里也十分悲伤,许久後叹了口气道:“妈,弟弟不会打电话来的。”
“我知道,可是小瑞好象真得打电话来了。”这件事连文母自己都不相信,小瑞已经死了三年,她亲眼看著他被推去火化,怎麽可能打电话给她?她却希望女儿相信她,告诉她也许小瑞没有死。
见母亲越来越悲伤的表情,文静陪伴在母亲身边渡过一个难眠的夜晚。
“小瑞,你把浴巾收哪了?”耿恒威拉开浴室的门,却见话筒悬空。
小瑞慌张放下电话,连忙去拿浴巾。
趁他拿浴巾,耿恒威几步跨到电话旁,按下键,查出小瑞刚才拨的号码。
文静是他的秘书,不管手机号码,还是家庭电话号码,耿恒威都记得很清楚,他早就察觉出小瑞看文静的眼神有点不对劲,现在又打电话给文静。
耿恒威冷下脸,“你打电话给文静干什麽?”
“没……没什麽。”小瑞结结巴巴的回答。
眯著眼看一眼飘来的浴斤,耿恒威一把抓过浴斤围腰上,然後舒服的坐沙发里,“拿罐啤酒来。”
气氛紧张,小瑞一刻不敢耽误,紧打开冰箱拿出一罐啤酒,殷勤的飘到耿恒威手里。
洗一把热水澡,再来一口冰凉爽口的啤酒,耿恒威浑身舒坦,懒懒的说:“说实话就宽大处理,说假话你就搬出我的别墅。”
“真得没什麽。”小瑞委屈的说。
“把我买给你的东西收拾一下,立即给我滚蛋。”对於摸不到碰不到的小瑞,耿恒威只能实行铁血政策。
“恒威……”小瑞撒娇。
“快去收拾东西。”
“恒威……”
小瑞语带哭腔,但耿恒威懒得搭理他,走进书房关上门,心不在焉的打开存电脑里的重要文件,不一会儿门外传来小瑞收拾东西的声音。
他看著电脑右下角的时间,估计小瑞再过会儿就来求饶。
“恒威,你真得要我走吗?”门外,小瑞难过的问。
耿恒威打开门,书房门口放著塞满衣物的旅行包,还有一只超大的泰迪熊,“自己钻旅行包里。”
小瑞不情愿的钻进旅行包,“已经好了。”
唰地拉上拉链,耿恒威一手拎包,一手拎泰迪熊,砰地扔出窗口。
“啊──”剧烈的震动令小瑞尖叫,“你好过分,就这样把我扔出去!”
“那是因为你不说实话,你多晚说实话多晚才能进来。”耿恒威一说完,关好窗户,拉好窗帘。
翘腿等深夜十二点,耿恒威不怕小瑞不说实话。
时间渐渐逼进十二点,门铃叮咚。
不开门也知道按门铃的是谁,耿恒威慢慢去开门,空无一人的门口立即传来小瑞可怜兮兮的声音:“恒威,不要我走。”
耿恒威抱著手臂,“肯说实话了?”
“文静姐姐长得好象我姐姐。”小瑞说出不是实话的事实。
“我勉强相信你。”
话刚一说完,小瑞便要飘著旅行包和泰迪熊飞进门内,但被耿恒威挡住门,耿恒威勾出一抹笑容,“先亲我一下。”
小瑞的鬼气有了实感,如同恋人的亲吻落在耿恒威的脸上,心口的空虚似乎填满一些。
折腾一个多小时,耿恒威熟睡,漆的卧室只有床头柜子上的手机闪动屏幕的光芒,一个数字一个数字显示,串成一串手机号码,这串号码落进没有真正睡著的耿恒威眼里。
“喂,请问哪位?”好不容易睡著,却被手机吵醒的文静不耐烦的问,但对方没有说话,而且一向没什麽毛病的手机居然传出沙沙的杂声,她又问了一声,对方反而突然挂断。
她查下号码,发现居然查不出号码,她记得明明关机的,怎麽又开机?现在又查不出对方的号码,看来手机真得出毛病了,明天拿去修一修吧。
打声呵欠,文静放下手机,拉过被子安睡。
她不知道对方其实一直想叫出一个称呼:姐姐……
姐姐、妈妈,我一直等你们来接我,可是我等不到了……

我的老公是只鬼(18)

耿恒威拿起手机,轻易的找到文静的手机号码,盯著这串号码半天,心头的疑惑扩散。
文静的家庭号码、文静的手机号码,还有小瑞看文静的眼神,这些事情联系到一起,让他不得不起疑心,小瑞和文静之间是不是有什麽关系?
如果有关系,究竟是什麽关系?
把目光投向送咖啡的文静,耿恒威消去号码,看似无意的说:“文静,‘杜宇磊’很喜欢你。”杜宇磊是肉身的姓名,但他说得其实是小瑞。
放下咖啡,文静柔柔的一笑,不是平时职业性的笑容,而是亲切的笑容,带著玩笑味的威胁:“总经理,不可以使用童工喔,虽然小弟弟做得饭很好吃,但使用童工是违法的,我可是把他当作我的弟弟一样,你敢欺负他我就辞职。”
“现在像你这麽能干的秘书难找,我只会给你加工资,至於小瑞……”耿恒威面无表情,语气却很轻,故意提起小瑞的真名,“他会很快离开我。”
文静的脸明显僵硬一下,她转过声,声音不自然:“总经理,我有点不舒服,先出去,有事再叫我。”
坐回自己的位置,文静翻出夹书里的照片,三年过去了,现在已经流不出眼泪,只有悲伤萦绕心头,不敢在母亲面前流露出悲伤,生怕影响母亲,再一次记起失去儿子的痛苦,可听到弟弟的名字,那股悲伤便涌出来,眼眶不知不觉发涩,被泪水染湿,鼻子喉咙同样又涩又疼。
可爱的弟弟,一直笑容灿烂的弟弟永远定隔在这张照片上,即使爸爸妈妈离婚,他也会笑著对她们摆手,“妈妈姐姐再见!”
这一声再见,从此分隔两地,最後一次见面,只留下这张照片,然後记忆停留,怎麽都不肯相信弟弟变成一盒骨灰。
“姐姐为什麽哭了?”
阴冷的声音好似在耳边,人却在前方,文静慌忙合起书,挤出一丝笑容,“没……没什麽。”一摸脸,果然哭了,她笑的益发勉强。
“是恒威欺负你了吗?”小瑞清亮的双眸变的幽深,嘴巴也嘟起来。
文静摇摇头,“总经理怎会欺负我?是我想起一些过去的事,没事没事。”
“姐姐不哭。”小小的手指抚去脸上的泪水,稚气而且熟悉的嗓音令文静回忆起自己初恋结束,弟弟也是这样抚去她的泪水,对她说同样的话。
文静慌乱的擦脸,“我真得没事。”把小瑞推到门前,“快进去吧!”
小瑞担心的看著她,犹豫了半天,磨磨蹭蹭的推开门,又说:“姐姐要开开心心的。”
“嗯,我知道。”
看著关起的门,文静趴上桌子,过去的记忆越来越鲜明。
弟弟……弟弟……小瑞……
怎麽也忘不了。
老天爷,你真残忍!
“你欺负我姐姐!”
幽幽暗暗的双眸瞪著耿恒威,高高厥起小嘴,耿恒威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我怎麽欺负她了?”
“你一定又要加班害姐姐好晚才能回家,所以姐姐哭了。”小瑞实在想不出耿恒威欺负姐姐的理由,可是姐姐真得哭了呀,一定是因为又要加班,小瑞固执的认为。
“那今天就加班吧。”
耿恒威慢条斯理的语气把小瑞气得半死,笑眯眯的表情更使他冲上前,气呼呼的大叫:“我不准你欺负姐姐!”
“那就欺负你。”手一揽,把小脸通红的小瑞压进怀里,压住挣扎乱动的双手,耿恒威捏住小瑞的下巴,重重的吻上粉嫩的嘴唇,舌尖模拟著**的动作,戳刺散发甜软气息的小嘴。
眼中湿气加重,小瑞停止挣扎,喷上他的脸的潮湿呼吸飘出鬼喜欢的阳气,他一点一点将那些不多的阳气吸收,脸上因此浮出红晕。
“恒威……”甜腻的嗓音充满渴求再多一点的给予,小瑞撒娇的要求:“我还要……”
耿恒威邪恶的将他的手放在自己下面的肿胀,“只能要这里。”
小瑞顿时脸色苍白,肉身碰到肿胀的触感传递全身,手颤抖的缩回,缩紧肩膀的摇头,“不……不……”
把他的脸色看在眼里,耿恒威恢复常色,“算了,我和你注定要精神恋爱。”
小瑞低下头,试著用手碰触明显鼓的欲望,可是手还没碰到,全身已经剧烈的打颤,嘴唇咬的发白,完全克服不了用肉身碰那个地方的恐惧。
害怕……害怕……连碰都不敢碰一下。
一滴滴眼泪无声无息的滚落,浸湿惨白无色的脸蛋,耿恒威一把抓住那只僵硬的手,吻上发抖的嘴唇,轻柔的爱抚後背。
情绪紧张焦虑的小瑞缓慢的回应他的亲吻,闭上隐藏不住害怕的眼睛,心里的冰冷逐渐被耿恒威的温情取代。

我的老公是只鬼(19)

做耿恒威的恋人十分幸福,他不会逼迫他做不喜欢的事,就算每天晚上被他的鬼气缠身,用後面难堪的发泄出来,也不会借此逼迫他做不喜欢的事,最多坐在床边狠狠的抽烟,眼神凶狠的瞪著缩到床角的他。
虽然每到这时会有点儿害怕耿恒威,但小瑞却觉得很甜蜜,偷偷地用鬼气再一次缠住他,鬼气亲昵的抚弄他的汗湿的脸庞,一袭冰凉温柔的布满他的全身。
指尖略微动了动,烟雾缭绕,耿恒威任凭烟燃烧,烟灰掉落指尖,一丝碰触不到小瑞的疼痛掠过心头,浅浅的划下一道不深却刺痛的痕迹。
身体能感觉到小瑞的存在,心却无法认同他的存在,不满足人鬼之间不能紧密联系到一起的关系,况且他们的关系随著九九八十一天的过去渐渐消失无踪,心也跟著越来越空虚,荒芜一片。
“恒威……”阴风贴心的吹落指尖上的烟灰,小瑞缠紧他,鬼气在他的身上游走,阴森森的声音透出甜软,“你最近烟抽得好凶,不要抽了,对身体不好。”
夹指上的烟猛地被抽走,烟火在明明暗暗,最後熄灭,随即掉进烟灰缸里,一起拿出卧室,丢进垃圾篓。
耿恒威从床头柜子上又摸烟盒,但烟盒怎麽也拿不起来,死死钉在柜子上。
明显感觉到鬼气缠绕拿烟盒的手,强力的拽回他的手,一个猛劲,耿恒威倒进床里。
耿恒威想起身,却被小瑞压得动弹不得,胸口沈重发闷,每天都被鬼压床的滋味并不好受,可是小瑞只有这一招对付他。
“恒威,不要抽了,你一抽烟就皱眉头,我不喜欢你皱眉头的样子。”凉凉的鬼气窜上嘴唇,做出亲吻的动作,甜软的声音近在耳边,可伸出手摸到的是自己的赤裸的胸膛,还有鬼气的冰凉,除此之外,耿恒威得不到一切,也看不到一切。
鬼气缠绕进胯间,一点一点的上下的撸动,鬼气钻进顶端的小孔,冰凉立即令耿恒威受到强烈的刺激,疲软的性器顿时坚硬,成年男人的粗长形状,以及怒涨的青筋轻轻一碰就会变得越发巨大。
只有这时,小瑞才能放心大胆的碰耿恒威的性器,以为他已经没有肉身,不会感到无边无际的疼痛,更不会感到痛苦的绝望。
男人低哑的呻吟成为安静的卧室唯一的声音,听不到与他做爱的恋人愉悦的声音,看不到恋人忘我的表情,感受不到两具肉体紧密纠缠的畅酣淋漓。
日光灯的光芒只映出一个人激情喷射的身影,空虚蔓延了全身。
“恒威,舒服吗?”小瑞自顾自兴奋的问。
“嗯。”耿恒威淡淡的应了一声,脸上没有肉体发泄後的满足,反而表情冷硬,越发显得五官阳刚英俊。
“嘻嘻……”小瑞不停绕著耿恒威飘著,依然自顾自的说:“只要没有肉身我就不害怕和你做爱喔,我知道你喜欢用前面,所以这一次我没有进入你身体里,就不会很快射出来,你会一直舒服,还不会瞪我……”
终於发现耿恒威脸一直冷著,小瑞停下声音,流动的冷气凝聚一处,停留在耿恒威的面前,“恒威,你是不是又生气了?”
没有怒烧的阳气的灼热,也没有平时不爽的表情,但小瑞感觉到他是在生气,冷冷的生气,沈默的生气,令小瑞莫名焦虑。
“没有。”空虚带来的疲倦使耿恒威的声音也带著疲倦,“你先出去吧。”
小瑞想再说些什麽,耿恒威已经关掉台灯,阴气在唇上做出亲吻,小瑞轻声说:“晚安。”
而後关上门。
小瑞的冰凉感彻底消失卧室,耿恒威倚著床头,这张床一个人睡总嫌太宽,而他现在的恋人却不能躺在他的身侧,让他搂著一起入睡。
他怎麽老是谈没有结果的恋爱?
过去是,现在也是。
所以才说不要太认真,一认真就像现在的疯狂,和一只随时会离开他的鬼谈起恋爱。
那样的空虚……
小瑞四处飘动,一直想著耿恒威方才的表情,真得不是生气吗?如果不是生气为什麽叫他出去呢?
不知不觉飘到浴室的镜子前,镜子现出惨绿的景色,翻涌的血水,消弭不去的怨气,指尖轻触镜中的自己,小瑞发现自己的怨气莫名其妙淡了许多。
拉扯一下嘴角,毫无血色的嘴唇弯出笑容,连笑容也变得不再诡异,含著自己都看得出来的甜蜜。
“恒威……”喃喃念出这个名字,镜子出现卧室,拉来窗帘的窗户照进月光,耿恒威抱臂坐床上,眉头紧皱,一脸烦躁的样子。
嘴唇不由自主的贴上耿恒威的脸,对准他的唇亲下去,被亲的耿恒威怪异的看一下四周。
“嘿嘿……”小瑞又亲了一口,这一次是胸膛。
怎麽也找不到性骚扰他的人,耿恒威想起在轿车里,小瑞对著玻璃亲吻他的感觉,一下子明白怎麽回事。
他握下拳头,做出手指,做出鄙视的动作,而後掀开被子,指指自己的下面,而後扬起眉头,“有本事亲这里!”
镜子里,小瑞不由红了脸,紧紧盯著那个地方,害羞的亲下去。
响亮的一声亲吻连耿恒威都听得到,他怔了怔,哪知小瑞又嘟著嘴巴亲了一口,正中敏感的顶端。
耿恒威回过神,低咒一声,恶狠狠的一字一顿说:“柯幸瑞,你给我过来负责灭火!”
已经做过一次了呀,还要再做一次吗?
心里虽然抱怨著,小瑞却乖乖的飘出浴室。
呼地吹开卧室门,甜甜一声叫:“恒威──”
扑向那张睡两个大男人滚来滚去也没问题的大床。

我的老公是只鬼(20)

获得越来越多的阳气,再过不久他就能恢复实体,得到耿恒威帝王命格的庇护,即使那个人藏在寺庙里,他也能进入寺庙,然後杀掉!
看著欢爱後低微喘息的耿恒威,鬼气不肯放开他的缠住他,每一寸肌肤都包裹在鬼气之中,感觉他温热的体温,小瑞多麽希望自己尽快恢复实体,不再借用他人的肉身去碰触耿恒威,到那时他一定要克服害怕的心理,和真正喜欢的人做爱。
等那个人死了,自己再也不会怨气缠身,这样就可以和恒威真正的在一起了吧!
一做完,浑身光溜溜的被鬼压床,直觉自己会冻感冒的耿恒威无奈的盯著天花板,难道真要一丝不挂的被鬼压床一晚上?
他挣扎一下,鬼气反而缠得更紧,双腿双手只有脚趾手指能动,可是即使盖上被子,已经侵进肌肤的冰凉和不盖被子都是一样的结局。
但这麽贴近,紧紧地贴近,一丝缝隙没有的贴近反而让他的心口充满充实感。
鬼气动了动,小瑞的声音近在耳前:“恒威,我恢复实体後还想做你的恋人。”
说著,居然更加缠紧耿恒威,身体被压得沈重不已,而缠著他的鬼却毫无自觉,语调既软又甜的撒娇要求。
耿恒威继续望著昏暗的天花板,仅说了一句话:“你恢复实体我只想抱一下你。”
“啊?”小瑞呆愣,缠著他的鬼气稍微松开,呜……恒威竟然只想抱他一下,这可不行!他可是很想做些其他事。“你如果只想抱我一下,我随时附身到别人身上让我你抱一下。”
耿恒威气得半死,咬牙切齿说:“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小瑞理直气壮的反问。
“我想抱得是你的身体,不是别人的!”
耿恒威吼得鬼气一阵发抖,小瑞终於明白哪里不一样,又把他缠满身,“恒威,你完蛋了喔,我对你有了执念,会把你缠到死,真得一直到死喔!”
甜蜜的话语深深传进耿恒威的脑海里,肉体早已被阴冷的鬼气侵袭,挣脱不开束缚,现在连同心也被这只鬼侵占,只想真正拥抱一次。
这一次,他真得完蛋了!
“小瑞,你有实体後我和你做全套。”
全……全套……如果有身体,小瑞绝对吞咽口水,惊恐的睁大眼睛望著眼前这个露出色眯眯笑容的男人。
扫一眼耿恒威的胯间,小瑞欲哭为泪的问:“我可不可以不要?这很可怕呀!”
耿恒威勾起邪恶的微笑,“你认为你有选择不要的权利吗?”
“唔……我好象只能选择蹲不蹲墙角,我去蹲墙角。”
飘去墙角缩成一团,小瑞越来越觉得耿恒威很狡猾,可是……偷偷看一眼床上抱臂微笑的英俊男人……可是他还是想缠住耿恒威,连鬼气都差点情不自禁又飘向他,希望把他紧紧束缚在鬼体里的念头,这是鬼缠上人的本能。
快点有肉体吧,小瑞渴望九九八十一天快点过去,期望耿恒威看到真正的他,也像抚摸“杜宇磊”那样用指头轻轻摩挲他的嘴唇,被亲吻,被拥抱住。
明天是星期天,耿恒威又邀请小瑞出去约会,小瑞直接提议去吃冰淇淋,他对那家好吃的冰淇淋至今念念不忘。
既然要出去约会,就要附在杜宇磊身上,小瑞六点没到就通过镜子飘进杜宇磊的家里,附上安睡的杜宇磊,因为是星期天,杜宇磊的父母、弟弟都在睡懒觉,小瑞轻松的离开杜宇磊的家,一蹦一跳的跑到公共车站牌前,等候公车。
一辆轿车停在他旁边,耿恒威打开车窗玻璃,每天夜里一两点才睡觉的他现在睡眠不足,神色不佳的说:“快上车。”
他打开车门,小瑞惊喜的坐上副驾驶,“恒威,你今天起的好早。”
揉揉睡眠不足而疼痛的太阳穴,耿恒威偏过脸,“我头正痛著,过来亲一个。”
小瑞在他的脸上响亮的亲一个,越来越喜欢亲吻他的脸和嘴唇,小脸舒服的磨蹭他的下巴,眼睛亮晶晶的问:“恒威,别的地方要不要亲?”
耿恒威扬扬嘴唇回答:“我在开车。”
开车中不能过多骚扰司机,小瑞抱住耿恒威一条手臂,脸靠在耿恒威肩膀上,安静的像只小猫咪。
回到家中,耿恒威补眠到下午,小瑞生怕他一觉睡到晚上,爬上床摁住他的鼻子和嘴巴不让他呼吸,终於弄醒他。
“快起来啦!”
耿恒威摸过手机看一眼时间,下午三点多,难怪小瑞脾气大发的拖他下床。
刷牙剃胡子洗脸,小瑞时不时催促:“快点啦!”
等他终於连饭一起解决,小瑞早已抱著衣服,垫著脚七手八脚把他往衣服里套,“你好慢,我只能附身十二小时,六点必须送他回家,你却那麽慢,急死我了!”
穿戴好,小瑞拖住耿恒威的手,大快步的走出家门。
当他们到了冰淇淋店,已经四点多,约会时间只剩一个多小时,耿恒威依然气定神闲,欣赏银色的金属勺子被红润小嘴含住的美景。
注视著小瑞的目光不经意掠过小瑞身後一家三口,耿恒威笑容僵硬,也许是他的目光过分震惊,也许是偶然的察觉,带著妻子和女儿的丈夫转过脸,表情同样僵硬。
那个男人径直走向耿恒威,打声招呼:“恒威,好久不见。”
“嗯。”耿恒威点下头,没有太多的话语。
不如耿恒威的脸庞俊帅,那个男人有些瘦弱,看著耿恒威的目光充满千言万语述说不尽的情绪,小瑞异常敏锐的察觉到他们之间反常的气氛,顿时小瑞浑身寒气直冒,渐渐散开,让客人们以为空调温度调低了。
冰淇淋朝耿恒威一推,“我要回家!”小瑞跳下椅子,拉过耿恒威的手,不准他的目光看著那个男人。
回头看一眼那个男人,孩子天真的双眸布满阴暗的幽幽光芒──恒威是他的!
是执念。
一坐上车,小瑞的脸已经笼罩在一片惨绿中,他握紧拳头,阴森森的问:“他是谁?”
耿恒威却掏出一根烟,刚要点上,小瑞挥落夹指上的烟,“不准抽烟!说他是谁!”
玻璃因小瑞的怒气结一层冰霜,连小瑞的指头都冷得发抖,那张可爱的脸慢慢露出冻冷的苍白,漆的眼睛怨气满布。
“我以前的恋人,已经分手好几年。”耿恒威回答。
小瑞咬紧嘴唇,“都分手了,你就不要去看他,也不要去想他,更不可以和他旧情复燃,现在我是你的恋人,你只能喜欢我!”
难得见小瑞生气的模样,耿恒威只觉得可爱,搂进自己温暖的怀抱里,指头刮著冻白的小脸,“他都有妻子和女儿,我想和他复合也不可能,而且我已经有你这个鬼恋人。”
小瑞睁著幽深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手悄悄的摸上耿恒威的胯间,从来不敢用肉身碰的地方一点点碰上,小瑞怕得止不住浑身发抖,嘴唇又咬住,眼里渐渐浮现泪光。
“这是恒威的,我不怕的。”他说著,湿润的眼角滚下泪珠,手心完全覆盖住胯间的肿胀。
耿恒威抓住他的手,阻止他的动作,“我不喜欢强迫人。”
小瑞固执的摇头,吻著耿恒威的嘴唇,咸涩的泪水缠在唇齿间,甚至伸出舌头勾引耿恒威,激烈的吻、胯下的揉搓,挑起男人的性欲,然而小瑞的泪水不曾停止一分,令人心痛的吻著。
耿恒威想推开小瑞,阴柔的鬼气早已将他缠得死紧,“小瑞,快放开我……”
“不放,你是我的!”小瑞捧著耿恒威的脸,又吻一下,“我会让你舒服的。”
解开西装的扣子,小瑞一边顺著他的脖子朝胸膛吻去,一边解开衬衫的扣子,轻轻拉开,敞露结实的胸膛,小瑞迷恋不已的亲吻胸膛每一寸的肌肉。
放在方向盘上的一手克制不住快感的捏紧,耿恒威眯著眼,忍耐住喉咙的呻吟,小瑞似乎懂得如何运用唇舌取悦男人,舌尖停留乳头,挑逗的舔一下,就将硬挺的乳头含进嘴里吮吸。
“嗯……”低哑的呻吟终於吐出,耿恒威脊背一阵酥麻,热流全部淌向下腹,提醒小瑞:“小瑞,这里是公共停车场。”
小瑞轻轻眨下眼睛,动作缓慢的放开的乳头,一丝津液拉长变细,泪水朦胧的眼睛失神的望向玻璃外,他拉上车窗的帘子,车里的昏暗使耿恒威几乎看不清楚小瑞的脸。
解开西装裤的纽扣,咬住西装裤的拉练,小瑞用嘴拉下拉练,当硕大的男性性器快挣脱衣物时,小瑞下意识的把脸凑向弹出来的性器,性器直挺挺的打在细嫩的小脸上,一阵温热的泪水也落在性器上。
“小瑞!”察觉到小瑞奇怪的举止,耿恒威使劲挣动身体,“停下!”
“没有关系的,我是男孩子,真的没关系……”好象听不见他的声音,小瑞对著性器喃喃自语,“马上就会过去,明天就能回家,妈妈和姐姐还要给我过生日,但我不想见到爸爸……”
说著他张开小嘴,抓住左手腕,哭著含住男人的性器,明明不愿意,却一次次将性器深入口腔,换取不深一些的凌虐。
“柯幸瑞!你TMD给我停下!”耿恒威口吐脏话,爆怒的吼叫,但伏在他腿上的小瑞越发小心翼翼的套弄他。
“可恶!”经不起舔弄吮吸的性器在湿软的小嘴里进出,耿恒威挫败的射出。
他以为已经停止,却想不到小瑞又用嘴将他性器上残余的精液彻底舔干净,然後一脸甜美微笑的问:“舒服吗?”
笑容确实甜美,似乎对他做什麽都不会反抗,似乎就等著别人侵犯一样,可眼里一直流下的泪水是什麽?
耿恒威抬起手,小瑞下意识的缩紧身体,吓得贴著车门,害怕的闭上眼睛,脸上并没有被打的疼痛,只有指头抚摩脸庞的轻柔。
“你到底在干什麽?”
忽然明白无意识中干了什麽,小瑞抬起左手,“好痛……好痛……手腕好痛……我好痛……”
松开右手,左手腕什麽都没有,小瑞一下子扑进耿恒威,哭叫著:“恒威……恒威……为什麽你不早点出现?我以为死了就解脱了,可是等死了以後我才知道我不甘心,为什麽我死了他们却没有死?为什麽我死了才遇上你?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我的老公是只鬼(21)

他们……耿恒威看著染满泪水的小脸,越来越想知道小瑞究竟怎麽死的。
“告诉我,你到底怎麽死的?”
小瑞使劲摇头,身体抖得更加厉害,脸上只剩下惨白,“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
那麽害怕,害怕得什麽都不肯说,仅用哀伤的眼睛注视著他,哀求他不要再问。
耿恒威心里明白小瑞死得绝对不简单,但小瑞情绪激动,无论如何都不肯说出来,他不再追问,凝视依靠胸膛上的小瑞,小瑞眨眨潮湿的睫毛,闭起眼睛。
手握住纤细的左手腕,小瑞挣扎一下,最终安静的让他用指头仔细摩挲手腕,左手腕没有一丝伤痕,可刚才小瑞却喊痛。
“还痛吗?”耿恒威轻声问。
小瑞摇摇头,冰凉的脸蛋越发贴紧赤裸的胸膛,情绪渐渐变得平稳,急促的呼吸也变得有规律,喷洒胸膛上,“亲一亲就不痛了。”
耿恒威亲吻左手腕,小瑞露出软软的笑容,顺著耿恒威握住他手腕的姿势抬起头,亲吻耿恒威的下巴。
耿恒威拥紧他,用全身的温度拥紧他。
小瑞抓紧西装,温暖淌进心口,原来整个人被拥抱住是这样的感觉,美好的像梦。
妈妈姐姐,我现在过得很好,这一次我没有骗你们……
“嗯,东西我已经收到,钱我也已经汇到你的户头。”
挂掉手机,耿恒威面无表情的看著办公桌上的信封。
看还是不看?看了就知道小瑞的死亡原因,不看,心头萦绕的疑问无法解答。
足足盯著那封信封一分锺,耿恒威撕开信封,打开私家侦探为他调查来的答案。
一张张照片出现眼前。
少年笑脸灿烂的搂住文静的脖子,对著镜头摆出“V”,旁边站著一个慈祥的中年妇女……照片几乎都是不分离的三个人,只有一张是他抱著泰迪熊坐草地上,偏著可爱的笑脸。
耿恒威慢慢微笑,一张一张的翻看照片,突然一张不堪入目的照片毫无预警的落在眼里,笑容顿时凝结。
那个方才还笑得无忧无虑的少年捆成“M”形的大张开腿……绑住的性器不能发泄的胀成紫红,满是精液的下体插著电动阳具,微笑的张开嘴舔著嘴边的东西。
这是什麽?
耿恒威迅速翻看剩下的照片,一张比一张不堪入目,一张比一张触目惊心。
直到看到最後一张,心也随之寒冷,耿恒威十指交叉握紧,目光没有离开那些照片,摊开的照片散乱在办公桌上。
灿烂笑容下的温馨幸福、空洞笑容下的麻木绝望鲜明的对比著,相同的人不相同的笑脸,隐藏在阳光下的阴影里的**易,获取父亲足以步步高升的巨额合同,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对金钱、权利的追求越来越难以填满父亲的欲望,然而稚嫩的心灵还未成长到足够承受这些暗,不能对离婚後陷进生活困苦的母亲姐姐述说,让她们担心,最终性虐待加诸在精神上的折磨导致他崩溃的选择割腕自杀,放弃年轻的生命。
手机响起,耿恒威回神的拿起手机,那头传来小瑞生气勃勃的声音:“恒威,你什麽时候下班?我好想你,你快点回家!”
听不到耿恒威的声音,话筒只传来轻微的呼吸声,“恒威,你怎麽不说话?”
“嗯……”耿恒威看向那些照片,拿起小瑞唯一一张单人照片,毛茸茸的泰迪熊,令人看了就舒服的柔软笑脸,指尖摩挲那张笑脸,耿恒威轻声说:“小瑞,我爱你。”
“爱我就早点回来。”小瑞趁机撒娇的要求。
“好。”
“恒威,我也爱你,我一直等你。”
说一声拜拜,小瑞挂断电话,耿恒威仍然看著那张照片。
如果能早一点儿遇上小瑞,小瑞的命运是不是就会改变?
如果能早一点儿遇上……
如果能早一点儿遇上……
如果真得能……不论付出什麽他都愿意,不愿再看到小瑞泪流满面的握紧手腕的叫疼,不愿小瑞再被过去纠缠,痛苦的害怕发抖。
心疼不已的亲吻照片上的小瑞,耿恒威低哑的重复:“小瑞,我爱你……”
如果能早一点儿遇上……
他承担起小瑞的一切。

我的老公是只鬼(22)

写不出来了TAT
又开在过渡情节,默默流泪。
──────
心情就在烦躁中快度过下班,耿恒威仍然十指紧握,只是手抵著头,办公桌上的照片飞落地上,惟独小瑞那张单人照片放在最近的面前。
他抬起头,又盯著那张照片,瞬间目光复杂。
愤怒的、心疼的、痛苦的……述说不清楚的情绪徘徊不走,他就这样一直盯著照片,平静的自己不知道自己究竟想干什麽。
搞倒小瑞父亲那家公司并不是太难的事,即使挪用公司的钱被自己的父亲发现也无所谓,他在乎的只有小瑞。
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能让他太在意的事,拼死拼活成为父亲最出色的儿子,坐上总经理的位置,甚至连董事长这个位置也唾手可得,真正坐上高位才知道过去的人生目标实现後只是一片空虚,再也寻找不到目标,最终情人不能忍受他公布他们的关系,背著他偷偷相亲,不但定婚,而且未婚妻怀上孩子,他大笑著分手。
连要用心去爱的人也留不住,他这一生白活一场,活著只是工作,为耿氏这个家族赚更多的钱,填补空虚的人生。
现在他拥有的只有被母亲送到他面前的小瑞,那个小傻瓜真以为老妈会输给他吗?全是为了把他骗到他身边,只有小瑞会相信。
小傻瓜!
耿恒威不由笑了笑,收拾好照片,把老妈以前硬放在桌上的风景照换下,换上小瑞的单人照,暂时先收进抽屉里。
关电脑,下班。
边开车,边熟练的打手机,“小瑞,是我,我下班了,晚上……”
砰──
耿恒威紧急刹车。
砰──
眼前的世界顿时变得鲜红,滚烫的粘稠液体不停淌下,溅落方向盘上,染红碎裂的玻璃。
手机滑下无力的手,啪地摔地上。
“恒威──恒威──发生什麽事了?”
耿恒威伸出手,指尖微动,视线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模糊……暗……
“恒威,你说话啊!”
如果能早一点儿遇上,我愿舍弃我的一切爱你,只希望你抱著泰迪胸对我微笑,在阳光下安心的注视著这个世界,以及我。
如果能早一点儿遇上的话……

我的老公是只鬼(23)

下班时是人流最高峰期,行驶闹市的一辆汽车突然急速转弯,撞上正常行驶的汽车,措手不及的司机连忙踩住刹车,但已经撞上,随即一辆辆汽车接二连三相撞,剧烈的相撞声好象发生地震般可怕。
一时间,呛人的浓烟滚滚窜上天空,泄露的汽油流满地,闹市发出哭叫的悲鸣,混乱的人群四处躲避随时有可能发生的连环爆炸。
傍晚的阳光照耀在身上,还没离开车境,烧灼的疼痛已经一阵阵传来,不能见光的小瑞畏惧的缩下在镜子里的自己,鼓起一口勇气,猛地脱离车镜,扑向倒在方向盘旁的耿恒威。
耿恒威满脸鲜血,头上身上落著撞碎的玻璃,鲜红的血就这样流淌下玻璃,将深色的西服染得更深,冒出一股股浓烈的血腥味,流血的指尖碰著手机。
“恒威,醒醒啊!”小瑞拼命用鬼气摇晃他,但一碰到他,就碰到粘稠的鲜血,一股从心灵深处的害怕让小瑞鬼气颤抖。
浓烟越来越浓,呼啸的警车声惊醒小瑞,他听到救护车的声音。
浑身灼痛著,小瑞用鬼气将耿恒威搬出轿车,但他全身沐浴在阳光下,本就不能出现在阳光下的鬼体早已变得虚弱不堪,鬼气根本无法凝聚,反而四处飘散,无法移动耿恒威。
轰隆一声爆炸震住人们的心神,如果再救不出耿恒威,燃烧的火焰就要波及到这里,到时也会爆炸。
即使耿恒威正在昏迷,阳气不如清醒时强盛,而且他的魂魄和耿恒威的肉身无法谐和,但小瑞想不出任何办法救耿恒威,将本来就痛得难受的鬼体一丝丝附上耿恒威,一进如耿恒威的肉身,比被阳光照到的疼痛更剧烈的疼直令他控制不住耿恒威的身体,把自己死死拘禁在这具完全不可以附身的肉体里,小瑞拖著骨折的腿爬出形同一堆废铁的轿车。
血流在脸上的滚烫感深深印在小瑞的魂魄里,混上不自觉流淌下的热泪,模糊著这个鲜红的世界,让他想起小时候一场车祸,被母亲拥抱住保护他的感觉,如今终於明白保护一个人让他活著是什麽样的感觉,没有理由,仅仅是爱你,即使烟消云散也愿意。
“那里还有个人!”
当有人发现他时,小瑞终於忍受不住痛苦,丧失意识,与耿恒威沈睡在同一具肉身里,而他们的周围,那些死亡的人变成一个个光点飞进上空红衣女人的手里,那个女人看一眼被架进担架里的耿恒威,面露不解的出声:“帝王命格的人……嗯?奇怪的姻缘线,对方到底是活人还是鬼,怎麽会有这样的姻缘?”
勾完所有不愿离世的魂魄,无人能看到的红衣女人消失,察觉不到被帝王命格保护的厉鬼,错失近在眼前的机会。
滴答滴答的锺声静静的走著,述说时间一秒秒一分分的过去。
紧张的手术室的一角缩著两个看不见的鬼,全都担心的盯著手术床上的男人。
“恒威会死吗?”全身好象还有血流淌的滚烫感觉,小瑞害怕的问。
“不会,我儿子没那麽短命。”嘴上说得轻松,但身为母亲,耿太太的声音也带著和小瑞一样的颤音。
“嗯。”小瑞发出重重的声音,他相信恒威一定会很快醒来。
耿太太不由看向目光舍不得从她儿子身上移开的小瑞。
这场连环车祸夺去无数人的生命,如果不是小瑞及时附在她的儿子身上爬出轿车,她的儿子在爆炸里不死也会被炸成废人。
她的儿子是难得一见的帝王命格,阳气重得什麽鬼都不敢靠近,更何况有鬼敢不要命的附在他的身上,小瑞却为了救他,不顾自己的性命附身。
究竟是什麽才让小瑞有那麽大的勇气?
“你爱我这个刷个碗能打碎一箩筐碗,洗件衣服能洗坏洗衣机的儿子?”耿太太笑眯眯问。
鬼气不安的动了动,面对耿恒威的母亲,小瑞好半天才敢说一个字:“爱。”
声音轻轻的细细的,几乎听不见,却很真诚。
小瑞这孩子呀,真招人疼,耿太太越来越满意,再过不久她就要投胎,小瑞呆在儿子的身边,他们应该会幸福吧,了却她今生最後一桩心事,放心的投胎。

我的老公是只鬼(24)

这是俗文,这是烂文,又俗又烂又白的无聊文,擦汗……
我真是越写越惭愧OTZ
有人问我萌点是什麽,我回答:鬼和人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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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
深夜时分,阴风阵阵,凉气飕飕,一声声少年的哭泣声传遍一间单人病房外的每一个角落,阴森森的钻进巡逻护士的耳朵里,护士下意识的拨下鸡皮疙瘩直冒的手臂,看也不敢看一眼那间病房,大快步走过病房的门口。
“呜呜……”
头绑纱布、腿打石膏的耿恒威被这哭声吵得睡不著,双手大力的揉压疼痛不止的太阳穴,不耐烦的问:“你哭够了吗?”
“呜呜……哇啊啊……”原本小声的哭泣立马变成嚎啕大哭,哭得耿恒威额角直抽筋,“原本还差一个多月我就能变成实体了,现在却不能做,又要从头再来了!我伤心!哇啊啊……”
小瑞越说越伤心,那哭声带著厉鬼特有的尖锐凄厉,雪白的病房整个蒙上一层古怪的恐怖气氛,看不见的鬼气似乎也若隐若现,依稀看得见有团雾缩在墙角,强烈的情绪波动在耿恒威的周身流窜,耿恒威不禁头皮发麻。
!啷!
实在受不了他一到十二点就哭得凄凄惨惨的声音,耿恒威直接把拳头砸在床头上,剧烈的响声吓了小瑞一大跳,嚎啕大哭又变成一开始的凄凉哭泣,悄悄地飘向那个几天没睡一顿安稳觉而脸色难看的男人。
“恒威……”带著哭腔的唤著耿恒威,小瑞的鬼气全部缠上他,“呜呜……”
哭声就在耳边,炸得耿恒威脑袋一阵嗡嗡响,鬼气又缠得死紧,他再一次被鬼压床动弹不得,只能用一张嘴故意凶狠的命令:“不准哭!”
“不哭就不哭嘛,剥根香蕉给你吃。”哭了一小半夜,哭够的小瑞招来一串香蕉,左瞧瞧右瞧瞧,挑了一根最大的香蕉剥开皮,喂向耿恒威。
张口咬一口香蕉,贴著皮肤的鬼气又缠紧一分,耿恒威头痛无比的问:“你到底还要我吃多久的香蕉?”
“嘻嘻……”小瑞发出兴奋的笑声,“不知道。”
得到这个答案,耿恒威的眉头拧成一个死结,自从小瑞剥一根香蕉给他吃,发现喂他吃香蕉的乐趣,他几乎天天被小瑞软硬兼施逼著吃下一根香蕉,每次吃香蕉他明显感觉到小瑞注视他时的热烈,然後他的身体就会产生男人最原始的反应。
耿恒威闷闷的吃著香蕉,忽视身上不断游移的鬼气引起的感觉,冰凉的鬼气、火热的身躯,交融成情欲的本能。
“恒威的身体好烫呀,好舒服呀!”鬼气一寸寸侵上下腹,少年的声音若有似无的呻吟著,爱抚耿恒威的耳膜,引诱男人更深一层的欲望。
小瑞没有选择刺激隐藏在耿恒威後穴里的敏感点,用鬼气时而缓慢时而快速的抚弄肿胀的性器,快感窜升,耿恒威平稳得呼吸不但变得急切,而且滚烫。
“小瑞,你想玩废我。”被束缚的身体只有手指能动,耿恒威喘著粗气,沙哑的说,欲望的顶端立即被鬼气猛刮一下,猛烈的快感爆发出几乎射精的冲动。
“我舍不得你废掉。”小瑞语气暧昧,鬼气在耿恒威的嘴唇上游移,如同亲吻他,真实的亲昵从嘴唇上传来,令耿恒威越发的冲动。
呼吸越来越粗重,暗哑的呻吟混著情欲的气息,烫得渗出汗水的身躯只能感觉到小瑞鬼气的冰凉抚慰,一遍遍流连过身体每一处,情色的挑逗高高竖起的男性欲望,连乳头都不放过。
耿恒威微微眯起眼睛,想用肢体语言表达自己对小瑞的情感,但他无法碰触到没有实体的小瑞,唯一能用的就是话语:“小瑞。”
“嗯。”小瑞轻声的应著,专心的感受被自己包裹住的身躯散发出的热度,深深迷恋他此时的性感表情。
呼吸出的热气喷在弥漫的鬼气上,身上的鬼气颤抖的动了动,耿恒威平稳住急促的呼吸,但沙哑的嗓音透出一股浓浓的情欲,“我爱你。”
这三个字比任何一句话都美好,暗不再侵袭,疼痛不再难忍,让小瑞只想扬起笑容,柔柔的亲吻这个说爱他的男人,鬼气情不自禁的缩紧,轻微的甜蜜疼痛传遍全身,勒紧了下体的欲望,无论如何也停止不了的快感逼迫神经。
“我也好爱恒威。”小瑞欣喜的说,满满的欣喜全变成行动。
早已掀开被子的身体虽然没有被脱去病服,但裤子已经退去一小半,露出扒下的内裤,性器就这麽直挺挺的翘著,湿润的顶头饱满硕大,青筋布满整个棒身,狰狞的怒涨。
看不见的鬼一直逗弄著耿恒威的性器,不让他尽早发泄出来,做出吮吸的动作吸著顶头的小孔,吸出更多的黏液,耿恒威随著吮吸的动作想抬起腰挺动,却被小瑞沈重的压在病床上。
“柯幸瑞!”耿恒威被他折磨得脸色阴沈,连名带姓的低吼。
小瑞却用鬼气亲了一下敏感的顶头,故意让耿恒威变得更大,搞得耿恒威心情更加不爽,小瑞这才笑嘻嘻的满足他。
灯光下粗大的性器泛滥淫糜的水光,好象被人仔细舔过一遍似的,硬得不能再硬,攀上快射精的边缘,只要稍微再刺激一下,大量的乳白色精液就会喷涌而出。
“你看错数字了,不是这楼的病房,是对面的那一幢。”
“真得看错了,快过去,不然就误了时间。”
门外轻微的对话还没消失,耿恒威感觉到缠在身上的小瑞突然消失,他瞪著只差一点儿就喷射的欲望,脸色渐渐变得难看,吼道:“柯幸瑞!你给老子搞什麽鬼?”
“有……有鬼差……”躲床底下的小瑞害怕得不敢大声讲话。
耿恒威一愣,问:“难道刚才外面说话的两个人是鬼差?”
“嗯……”感觉那两个人已经走了,小瑞仍然有点不放心,忧郁半天才敢飘出床底,小心翼翼凑到耿恒威,见耿恒威没有生气,鬼气重新缠住,一碰到这火热的身体,小瑞安下心,“恒威,有你在,我不会被鬼差抓走的,但我一察觉到鬼差就会习惯性的躲起来,还很丢脸的躲床底下,你不会生气吧?”
“生气不会,就是不爽。”耿恒威勾勾手指,小瑞顺著他的手指看去,某根比香蕉还直的东西硬邦邦竖立,等著小瑞弄软。“快去灭火。”
“我知道了。”
小瑞乖乖的帮他灭火,耿恒威的眼神却十分冷静,若有所思的注视门口──原来不安的人不止小瑞。

我的老公是只鬼(25)

最大的兴趣就是想反攻却反攻无成,
我很恶虐的……
果然是恶趣味呀OTZ
──────
第二天,医院果然死了一个人,和耿恒威一样遭遇车祸但一直昏睡不醒的人。
虽然这是预料中的结果,但真正知道後,耿恒威的心情还是有点儿复杂,坐在轮椅里,看著窗外医院的风景,道道的阳光照进洁白的病房,花瓶里的鲜花似乎也获得活力,渐渐舒展开枝叶。
白天小瑞就会附身在杜宇磊的身上,夜班就会静悄悄的陪在他的身边,原本他打算为小瑞过十八岁的生日,也因为这场车祸无法庆祝,只能打电话订一份生日蛋糕,在病房里为他过生日。
现在小瑞不在,蛋糕快送来,正好给他一个惊喜。
叩叩──
“门没锁,自己进来。”耿恒威依然注视著窗外的风景,等送蛋糕的人打开门自己进来。
“请问是耿先生吗?”年轻的女声轻柔的传来,确认他的身份。
耿恒威转动轮椅转过身。
穿著红色连衣裙的年轻女人提著蛋糕,看到他时,脸上的微笑一闪而逝过不易察觉的惊讶。
耿恒威点下头,“我就是耿先生。”
他从穿著红衣的女人手里接过单子签下名,女人临走前提醒:“耿先生请记得在生日贺卡上写上贺词。”
关上门的一瞬间,女人别有深意的看一眼耿恒威。
在蛋糕店赠送的音乐生日贺卡上写上几句贺词,放在蛋糕旁,耿恒威再一次移动到窗前,窗户正对著通往这里的一条水泥路,可以看到小瑞来时的身影。
目光放落到窗外,就看到小瑞抱著泰迪熊急冲冲的奔跑,和送蛋糕的红衣女人擦肩而过,那个女人停下脚步,朝窗户望来,微微露出一笑。
有点奇怪的女人。
身後的门轻轻开启,小瑞悄悄露出一张小脸,忽闪的大眼睛看著耿恒威的後背,不知道恒威在看什麽,看得那麽专心。
捂住差点发出笑声的嘴巴,小瑞蹑手蹑脚的走进病房,把泰迪熊放病床上,又蹑手蹑脚的走向好象没有发现他的耿恒威,做出“恶羊扑狼”的姿势,狼没扑到,反被狼勾住脖子。
小瑞嘟起嘴巴,偏过脸,故意生气的表情看在耿恒威眼里只有可爱,“生日快乐,恭喜你从今天开始步入成年人的行列。”
清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耿恒威,流露出太多惊喜,令耿恒威忍不住亲吻他,有些冰凉的柔软嘴唇一接触到热源,就主动追逐上耿恒威,索取更多属於这个男人的火热气息,直到不能呼吸。
耿恒威又吻几口潮湿的红润嘴唇,小瑞大口大口的呼气,眨几下有点湿湿的眼睛,轻巧的挣脱他的怀抱,打开生日蛋糕。
小瑞十八岁生日快乐,九个红色果酱写出来的大字出现眼前,可爱的草莓围成一圈,几朵漂亮的玫瑰花点缀周围,旁边还有精致的奶油房子。
这麽漂亮的蛋糕看得小瑞垂涎欲滴,眼睛闪闪发亮的问:“可以现在就吃吗?”
“先插上蜡烛,许个愿再吃。”看他露出越来越可爱的表情,耿恒威也越来越想吻他。
小瑞舍不得在漂亮的蛋糕上插上十八根蜡烛,只插了一根,他闭眼睛许愿:“我要永远守护在恒威的身边,一直到他老,所以我希望恒威越来越爱我。”
“说出来就不应验了。”耿恒威笑著说。
一口吹灭蜡烛,小瑞一脸自信,“不会,除非你不爱我,但恒威会不爱我吗?”
“不会。”知道小瑞的死亡原因开始,他已经真正放任自己沈沦在这场让他无法看到无法碰到而空虚的情感中,任凭鬼气纠缠自己。
“我就知道。”灿烂的笑容顺著嘴角上翘的弧度出现,小瑞拿起刀叉,“嘿嘿,先吃蛋糕。”
蛋糕和冰淇淋一样,耿恒威不动一口,小瑞美美的咬一口叉子上的蛋糕,将吃了一口的蛋糕递到耿恒威的嘴边,耿恒威摇下头,小瑞有点失望的吃完那一小块蛋糕。
嘴角粘著乳白色的奶油,小舌头舔了舔,小瑞无意识的小动作引诱一直注视著他的耿恒威,指头摩挲细嫩的脸颊,低沈的说:“我帮你舔。”
两人的距离始终远了一些,耿恒威行动不方便,小瑞挪动脚,小心翼翼的将身体靠在他臂湾里。
嘴唇覆盖嘴角的奶油,奶油香甜的滋味蔓延开,小瑞趁机把一小块蛋糕塞进吃他豆腐的男人嘴里,笑嘻嘻的跳开,肩膀不小心碰掉贺卡,掉地的贺卡像被开启似的打开。
顿时整个病房充满吟唱,庄严的梵音吟唱宛如天籁,超度罪孽深重的灵魂。
小瑞啊地尖叫,捂住耳朵,猛往耿恒威身後躲藏,耿恒威虽然对吟唱出的梵文全无感觉,但听到明显的佛唱立即明白怎麽回事。
缩成一团的小瑞瑟瑟发抖的藏在他的身後,耿恒威扶紧椅把,危险的弯腰捡贺卡,差点跌倒时一只小手紧紧的抓住他,苍白的脸毫无血色,眼里早已含满泪。
“恒威……”
手终於拾起贺卡,耿恒威费力的坐起身,小瑞环住他的肩膀,差点儿被超度的恐惧使他停止不了发抖,潮湿温热的泪水浸湿耿恒威的後背,纤细的手臂死死的搂紧耿恒威。
“我好害怕……”害怕和你分开……
耿恒威感觉不到任何危险,小瑞的害怕却是真实的,带著哭腔的声音勒紧他的心脏,手刚刚抬起安抚小瑞,小瑞已经抓住他的手,好象抓住救命稻草般不肯松手。
温暖的手一点点反握住发著抖的五个手指,究竟要怎麽做他才能止住小瑞的恐惧?一个人,一个鬼,不同的世界,不同的法则,纵然握到一起,也已不是同路而行,阴阳阻隔。
耿恒威轻柔地吻著小瑞冰凉的指尖,小心的吻著不存在割腕自杀伤痕的左手腕,小瑞全身渐渐放松,松开咬出血丝的嘴唇。
吻住靠近怀里的小瑞,耿恒威生怕他吻痛他,越发小心的吻去嘴唇上的血腥,舔过牙齿留下的细小伤口。
“恒威吻得好轻呀,我都感觉不到你,粗暴的吻我啦!”小瑞撒娇的要求,下一刻被耿恒威的双臂搂进怀里,男人激烈粗暴的吻落在脸上、唇上、脖上,娇嫩的肌肤不一会儿布满大片大片的或红或青的吻痕。
肉身还是孩子,不可以做过火的事,必须停止,耿恒威警告自己,但他清楚的明白自己不止想纯粹的亲吻抚摸小瑞,更想和小瑞发生肉体与肉体上的性关系。
太想宠爱他了,使他整个彻底属於自己,好好的爱他。
耿恒威从来不知道自己居然不顾道底线,这麽想得到一个人,不能满足的欲望使他隔著布料猥亵的含住小小的乳头。
“小瑞,就这一次。”手掌在屁股上揉压,耿恒威放下身段的恳求。
接受不了肉身更进一步的关系,小瑞使劲摇头,“恒威,我爱你,但我害怕。”
这句话适时的阻止住耿恒威,迷乱的色彩一下子消失,即使激动的下一秒爆发出来,耿恒威也将理智的弦生生拉回,放开小瑞,苦笑道歉:“抱歉,我吓到你了。”
乌的眼睛直直的望进那双温柔的眼里,小瑞连忙摇摇头,认真的说:“这个肉身年纪太小了,我以後找找看有没有适合我附身的成年肉身,这样就可以像用鬼气一样和你做……”
话音未落,耿恒威脸色铁青,低吼:“你敢!”
“不找就不找嘛,你如果喜欢这个肉身,就要等他长大……”
“闭嘴!去蹲墙角!”
小瑞表情幽怨的蹲进墙角,不停的小声埋怨:“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好麻烦呀!还不准我吃蛋糕,今天可是我的生日,寿星最大……”
一边说一边哀怨的瞟向耿恒威,嘴巴厥的老高,耿恒威再高昂的情致都被他搞得一丝不剩,脸色冷冰冰的命令他过来吃蛋糕。
香甜的奶油在嘴里化开,小瑞知道自己找到一生的幸福。
他的怨气一天比一天淡,一丝一丝的剥离深植在灵魂中的仇恨,不知不觉中,已经幸福得忘记自己生前所遭受的一切,只想守护在一个人的身边,做他最心爱的人,被鬼差发现也没有关系。

我的老公是只鬼(26)

“大师。”
寺庙中面对佛像敲木鱼念经的老和尚保持著闭目的姿势,手拈佛珠,轻轻一叹,说:“女施主,你又来了。”
“是的。”没有任何东西的身後忽然凭空出现一个红衣裙的年轻女人,无风自动的长发轻轻飘扬,散落火红的衣上,“大师,你的经文没有超度柯幸瑞,如果他再不归案,我只好对他下杀招,才能弥补我当初的过错。”
老和尚睁开双目,望著慈悲的佛主,“柯幸瑞之所以变成这样,是女施主一手造成,既然是施主你的过错,又何必让他承担?因果循环,他都是最无辜的人。”
红衣女人无言以对,可想到柯幸瑞现在是厉鬼,身上已经有数条阳寿未尽的人命,她不得不做出决定:“请大师好好保护最後一个人,我会尽量抓获柯幸瑞。”
直到红衣女人消失,老和尚才转头,看向门外一处住著需要保护的人的屋子,不禁皱眉,一向慈祥的脸甚至露出一丝厌恶。
耿恒威打开贺卡,还是欢快的生日歌,但小瑞昨天打开时,传出来的却是令小瑞痛苦的梵音。
打电话询问蛋糕店,根本没有身穿红色连衣裙的送货员,蛋糕店的送货员全是男性,而且他被告诉没有定蛋糕。
那个女人果然有问题。
随手把贺卡丢进垃圾篓,耿恒威刚转动轮椅,却发觉身後有人,瞬间火红的身影飘到他面前,竟然是那个穿著红色连衣裙的女人。
虽然不知道她的身份,但气息阴森,恐怕和小瑞是同类,耿恒威冷声问:“你到底是谁?”
“我是地府鬼差,请把柯幸瑞交给我。”女人自爆身份,目光不带一丝感情,
耿恒威的笑容充满嘲讽,“抱歉,小瑞是我的,我没有理由让你带走他。”已经属於他耿恒威的人再要他放手,这怎麽可能?
“柯幸瑞是厉鬼,已经杀了不少人,都是阳寿未尽的人,你不想被杀吧?”
耿恒威满不在乎,“小瑞如果想杀我早就杀了我,不会在我出车祸时救我,所以我还是没有理由把小瑞交给你。”
女鬼差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阴沈的说:“拥有帝王命格的你现在能用命格庇护柯幸瑞,让我无法接近他,但你不将柯幸瑞交给我,拖延他回地府的时间,不需我出手,他不久也会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耿恒威脸色慢慢冷下,“你想说什麽?”
“柯幸瑞真实死亡日期是十一年前他的生日当天,死亡原因车祸,但那场车祸死的人太多,我正好负责勾魂,不小心遗漏了他,直到三年前地府一个月内突然加好几个不应该早死的鬼,才发现这件事,我从那时起整整追捕他三年,都被他逃掉。”女鬼差缓慢的讲述,“因为我的失误导致他这一生脱离轨道,现在他已经过完十八岁生日,再过一个月我如果不能把他的人生导正,他就会彻底消失,到时谁都救不了他。”
耿恒威难以相信,“我有什麽理由相信你?”
女鬼差抬起手,手上悬浮一幕影象,“这是柯幸瑞十一年前就转生的肉身,如果柯幸瑞不尽快洗尽怨气和肉身合二为一的话,肉身会因为长久没有灵魂而自动死亡,柯幸瑞同时消失。”
耿恒威不敢置信影象里的男孩就是小瑞转世的模样,那张脸、那双眼睛、那嘴唇,还有小瑞的笑容,全都十分的熟悉。
怔怔望著影象,耿恒威完全没有表情,声音出奇的冷静,清晰无比的说:“我会让小瑞离开我,但我有个要求。”
“请说。”
“我要站起来。”
用仅有的一个月时间给小瑞更多的幸福,再抛弃他。
可笑的自己。
耿恒威突然想笑,却笑不出。

我的老公是只鬼(27)

“恒威,你是不是恢复的快了一些?”昨天还在轮椅里,今天就能下地走路,小瑞怎麽看怎麽觉得耿恒威的恢复速度快得可怕,好象电视里放得怪兽,刚刚被打倒又立即爬起来一样的猛。
“确实很奇怪,不过既然能站起来,你也不要太放在心上,趁病假这段时间,我们可以做很多事,没有任何人会来打扰我们。”耿恒威说著拉上窗帘,没有日光的照耀,躲在他影子里的小瑞立即闪出来,又快乐的缠住他。
小瑞连连同意:“嗯嗯,我可以一直用鬼气缠著你。”冰凉的鬼气贴著温热的肌肤,进行最亲密的接触,仿佛两个人融合到一起,原本他想趁恒威拉开窗帘时钻进衣服里,但恒威察觉到他的意图,冷冷一瞪,他只好把钻进一半的身体乖乖抽出来,附在影子里躲避阳光。
小瑞可爱的话语使耿恒威面带微笑,解开领口一个纽扣,指腹摩挲紧贴鬼气的胸膛,小瑞的一丝凉气通过指尖直达全身。
再看耿恒威的笑容,性感迷人,小瑞忍不住想起鬼气侵犯他的表情,以及不习惯侵入带来的快感而压抑的神色,每到这时这个英俊的男人就会皱眉,略微痛苦的承受他的侵犯,手却情色的套弄。
反正都做了那麽多次,多做一次没有关系吧?最多他最後继续蹲墙角。
小瑞做好蹲墙角的心理准备,蠢蠢欲动的移动,鬼气贪恋的滑过每一寸肌肤。
“总经理,我又来看望你了!”
门没关紧,文静直接推门而入,一眼就看到耿恒威扶著病床不停喘气,她以为耿恒威太急著恢复正常,才会下床,根本没想到其他方向。
她紧扶耿恒威上床,担心的叮嘱:“总经理,你是骨折,腿上的石膏还没拆……咦?石膏怎麽拆了?”
耿恒威拉上被子,故意找话题转开文静的注意:“没什麽,最近公司有发生什麽事吗?”小瑞被文静吓得一动不敢动一下,静静地附在他的皮肤上,耿恒威有趣的勾勾嘴角。
“公司最近也没发生什麽事,只是董事长暂时代理你的职务,董事长要我经常来看看你。”文静插上鲜花回答。
对於这个只在他醒来後都没看望过他一次的父亲,耿恒威不抱有太大的期望,无所谓的哦一声。
“文静,今天晚上我想去你家做客。”
突然而来的一句话令文静整个人愣住,也让小瑞震惊,却止不住回家的高兴,用只有耿恒威听得见的声音说:“恒威,你真得要去做客吗?”
耿恒威一脸的笑容已经做出回答。
“总经理,我欢迎你来做客,但你现在住院,不可以下床。”做了这麽久的秘书,文静第一次接受工作以外的事。
“这不是大问题,晚上七点锺我准时去你家。”
“那好吧。”
文静刚离开病房回公司,小瑞厮磨的撒娇:“我也要去。”他极度渴望回到那个温暖的家,即使只有一次,他也希望看一看生前没有机会进入的家。
“当然是要一起去的。”
“可以回家了,我终於可以回家了!”
小瑞高呼,鬼气做出亲吻的动作,感情的亲吻耿恒威的嘴唇。
冰凉的浅吻在他心脏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淋漓的。
出粗车停在一家门口前,附身在杜宇磊身上的小瑞急忙拉出耿恒威,抬头欣喜的看著自己的家门口。
抬手要按门铃,小瑞突然觉得紧张,犹豫地不敢按门铃,他害怕看到母亲逐渐苍老的容颜,更害怕母亲的眼泪。
察觉到小瑞的不安,耿恒威握住他的手,轻轻地按动门铃。
丁冬丁冬……
门打开,小瑞立即咬住嘴唇,出现的女人四十多岁,皮肤保养的不算太差,眼角鱼尾纹随著亲切的笑容舒展。
“是文静的上司吧?快请进。”当她的目光落在矮小的小瑞身上时,笑容越来越和蔼,“我知道你,文静经常提起你,真得好可爱,和我家小瑞一样可爱。”
激动的心情已经不知道怎麽形容,小瑞只能点头,他想叫妈妈,却不能,“阿……阿姨好。”
“哈哈,再过几年你都要叫我奶奶了。”文母开心的拍拍小瑞的头,叫女儿泡杯茶招待客人,自己则进厨房准备晚饭。
小瑞恋恋不舍的盯著她的後背,肩膀紧紧贴著耿恒威的肩膀,一点点的颤抖传给耿恒威,耿恒威轻声说:“其实我早就知道文静是你的亲姐姐,你的父母离婚後,她随母姓,和你的妈妈搬走,你和她们一年才能见一次面,我不但知道你生日,还知道你是出车祸死亡。”
“你……你怎麽知道的?”小瑞惊讶的问,虽然他真正死亡原因是父亲编织的谎言,但耿恒威光知道这些已经足够他惊讶。
“你可是我心爱的鬼情人,我当然要把你一手掌握,什麽都要知道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手从身後爱抚小瑞的小屁股,小瑞吓得差点跳起来,求饶的看向耿恒威,耿恒威却好色的捏一把。
妈妈……姐姐……呜呜……不要再做这麽可怕的事啦!
小瑞眼巴巴望著近在眼前却不能求救的亲人,妈妈在做饭,姐姐在泡茶,这麽一点儿时间,恒威就在他的家人眼皮子底下乱摸他,比他还好色!
一边小心翼翼的挪动屁股,一边偷懒妈妈姐姐有没有注意到他们,小瑞十分艰难的逃离耿恒威的魔掌。
文静端来一杯咖啡,“总经理,我刚刚发现家里茶叶用光了,泡杯咖啡可以吗?”
给小瑞一罐可乐,文静坐到一旁,如果是在公司,她和耿恒威的对话基本离不开公司的事物,在家里反而没有任何话可说。
“车祸才半个月,总经理已经能下床,真是奇迹。”文静好不容易找到话题,但耿恒威只是冷淡的点下头,两人间又无话可说。
见姐姐的表情变得尴尬,小瑞不高兴的踢踢耿恒威,耿恒威神色高深莫测的问文静:“有相册吗?”
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麽,文静从母亲的卧室拿出几本相册,耿恒威顺手拿起一本,小瑞扑上,按住快打开的相册,“不可以!”
文静奇怪的看著扑进耿恒威怀里的小瑞,小瑞飞快的抢下那本相册,抱紧怀里,戒备的远离耿恒威。
小瑞这麽紧张,里面一定有秘密,耿恒威轻易的抓过小瑞,说:“文静,打扰了,我们还是回去吧,相册借我几天。”
“那本是我弟弟的相册,他从小到大的照片都在里面,我先问下我妈愿不愿意借给你们。”文静走到母亲身边。
文母转过脸看一眼与儿子一样可爱的“杜宇磊”,脸上闪过一丝悲伤,点了点头。
得到文母的同意,耿恒威笑眯眯借走小瑞的相册。
“不要看,不要看!”
小瑞抱住耿恒威抬高的手臂,试图夺回自己的相册,耿恒威叼著未点燃的烟,津津有味的翻阅相册。
“这张光屁股照洗澡的照片不错,嘴里还咬著橡皮鸭子,小鸡鸡又小又软……幼儿园里扮成小公主的照片也不错,你的老师和我妈一样,我小时候也差点被她打扮成小公主,害我小时侯看到蕾丝裙就想踩烂……这张穿泳裤的也不错,屁股蛮翘的……还有这张……”
“不要再看啦!”
耿恒威越说,小瑞脸越红,自己最爱的人连他一岁的光屁股照片都看光光,还形容他的小鸡鸡,他害羞的只想找到洞钻进去。
从满月照,一直看到小瑞快十五岁的照片,每一张照片都记录著小瑞的成长点滴,耿恒威心底涌出越来越剧烈的疼痛,他是如此的希望小瑞抱著泰迪熊露出柔软的笑容,如今他却要残忍的夺走小瑞的笑容。
“小瑞,对不起。”
“嗯?”
“对不起,我爱你。”
不给小瑞起疑心的机会,耿恒威深深的吻住他,仿佛要将他揉进身体的深吻使清的眼睛露出甜蜜的痛苦,双手主动抱住耿恒威宽阔的後背。

我的老公是只鬼(28)

“不可以在肉身留下痕迹,不然杜宇磊的父母又发现他身上有吻痕就真的报警……”耿恒威一放开,小瑞眨眨被吻得湿润的眼睛,嘴唇微张的小声提醒,话未说完又被深吻,令他意乱情迷的男性气息涌进全身,发出悦耳的甜腻呻吟。
耿恒威知道自己残酷,他完全可以选择另一种方法让小瑞心甘情愿投胎,而不是通过最激烈的手段推开小瑞,将自己的残酷压在小瑞的身上。
在这段交往里,不仅仅小瑞深陷其中,他同样不能自拔,做不到过去的挥挥手潇洒的分手,於是选择残忍。
回到转世的肉身,小瑞不会有这一世的记忆,拥有全新的人生,即使擦肩而过,他也不会知道他是谁,甚至不会回头望一眼。
这就是轮回。
小瑞最近感觉杜宇磊的肉身越来越虚弱,有好几次他想附身,但杜宇磊都在发高烧,好不容易等杜宇磊病好了,他高兴的附身,结果和耿恒威约会时吃什麽吐什麽,而且没走几步就眼前发,腿发软,一头栽耿恒威的怀里,一路上就这样被抱著坐路边长椅子里休息。
杜宇磊的生气似乎一天比一天虚弱,好象连他自己也因为附身在杜宇磊身上而变得虚弱,小瑞不知道这是怎麽回事,但他贪恋耿恒威的怀抱,没有离开杜宇磊的肉身。
天渐渐的暗了,昏黄的路灯亮起,街边随处可见手挽手的情侣,偶尔有互相搀扶的老夫老妻走过他们的面前,小瑞注视著他们已经不再年轻的背影,突然抬头对耿恒威说:“我们以後也会这样吗?”
“两个老头饭後百步走,你觉得好看吗?”耿恒威看著他的眼睛反问。
“好看的……”莫名的倦意使小瑞的声音充满浓浓的睡意,察觉到自己居然想睡觉,连忙睁开快睡著的眼睛打起精神,鬼是不会睡觉的,最近真得越来越奇怪。
第一次见到小瑞打呵欠露出疲态时,耿恒威一开始对女鬼差的一丝怀疑随著小瑞的疲态消失,不过半个多月时间,小瑞已经出现不少次疲倦的反应,附身在杜宇磊的身上後反应更为强烈。
他们的时间不多了,耿恒威微笑的问:“又困了?”
“嗯,有点儿。”小瑞乖乖的回答,努力睁大眼睛,不让自己被困倦打倒。
脱了衣服披小瑞身上,耿恒威让他靠自己肩膀上,“睡一会儿吧,我们还有时间。”
衣服上还残留著耿恒威的体温,小瑞笑眯眯的拉紧衣服,开心的点下头,不久小脸布满迷糊的睡意,昏黄的路灯照出脸上的甜蜜笑容。
耿恒威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始终无法下定决心伤害他。
七岁就应该死的小瑞因为鬼差的疏忽没有死亡,从此人生脱离轨道,快十五岁时自杀身亡,他不知道小瑞成为鬼的三年时间经历了些什麽,如何躲避鬼差的追捕,唯一知道的只有小瑞被母亲欺骗,赢到了他,来到他的身边。
他不在乎小瑞是因为他是帝王命格才来到他身边,也不在乎小瑞利用他的帝王命格,他已经得到小瑞太多太多的情感,那些早已不值一提。
“如果有一天你不记得我,有个怪叔叔对你说他爱你,你会怎麽做?”趁小瑞神志不清,耿恒威故意问。
睡得迷迷糊糊,小瑞可爱的蹭了蹭他的肩膀,嘟哝著回答:“我只爱恒威你……”
我只爱恒威你……
“我也只爱你。”
所以他不会爱上转世的小瑞,不会再期待一场不可能有结果的恋情。
第二天,耿恒威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走进公司,整张脸比以往更加冷漠,浑身散发著闲人勿近的冰冷气势,即使看到文静也不打一声招呼。
反锁上办公室的门,耿恒威一屁股躺进办公椅里,腿翘上办公桌,仰头叼根烟吞云吐雾,望著天花板,
在小瑞面前他从来不会表现出明显的烦躁,做著温柔好情人的表面功夫,只有自己知道自己一天比一天急躁。
掏出钥匙,打开抽屉,拿出里面的照片,耿恒威第一眼就看到那张小瑞抱著泰迪熊微笑的照片,脑海瞬间闪过昨晚小瑞靠著他肩膀睡觉的模样,一下子狠狠戳痛他心口。
耿恒威不停吸烟,直到烟烧到指头才回神,一把掐灭烟头,毫无痛觉似的使劲捶下桌面,低吼著:“可恶!”
“大师,这是我一点儿心意。”中年发福的男人满脸堆笑,将一皮箱的钱放在老和尚的面前。
老和尚并未睁眼,嘴唇掀动的默念经文,
中年男人以为他嫌少,讨好的说:“只要事成,我把这座庙彻底翻新一遍,给大师塑一座金身,你看能不能把……”生怕半年前差点杀死他的厉鬼又突然出现,中年男人下意识的小心看一眼四周,才继续说,“,只要大师把小瑞打得魂飞魄散,永远不来找我的麻烦,大师要多少钱都不是问题。”
老和尚终於睁开眼,一丝不耐烦隐进眼底深处,“种瓜得瓜,种豆得豆,自己种下的因总有一天会尝到结下的果,那位小施主因你而入修罗道,施主你逃得了一天逃不了一世,逃得他的复仇,逃不了天道循环。”
说罢将皮箱推回,重新闭眼,敲起木鱼念经。
中年男人脸上还是那副讨好的笑容,“大师是得道高僧,当然视金钱如粪土,但这是我一点小小的敬意,大师不收下我也不会拿走。”
已经不能容忍这一身铜臭味,为了钱连自己妻子儿子都出卖的人,老和尚直接人:“老衲要清修,请施主回房。”
袖风一甩,竟将中年男人震出房门,不但砰地关上门,而且一皮箱钱也仍到他的脚前。
如果不是有求於人,中年男人早就翻脸,等解决那个小骚货,他绝对派人拆了这座破寺庙。
什麽得道高僧,根本是个连鬼都杀不死的垃圾!
呸!妈的小骚货,和他妈一个行,都是欠男人操的死骚货,不就是要她陪个看上她的客户睡个觉,就翻脸不认人,和他大吵大闹的闹离婚,差点分了他一半家产,如果不是手里掐著小骚货这张牌,怎麽会一分钱不要直接走人!
大骚货不是好东西,小骚货也不是什麽好东西!
每个月偷偷寄钱给大骚货,还从他那里偷钱替赔钱货交高昂的大学学费,如果不多被男人上几次,他到哪赚那麽多钱给大骚货和赔钱货花?
一群忘恩负义,不懂知恩图报的欠操骚货!
总有一天全要他们去死!

我的老公是只鬼(29)

五光十色的霓虹灯闪得人眼睛有些花,一身西装的耿恒威在音乐震耳欲龙的GAY吧显得十分显眼,屁股刚坐在吧台前,酒保递上一杯烈酒,耿恒威一仰头一口干掉,虽然只是勾起嘴角,但那张在公司里严肃的脸孔露出勾引男性的魅惑性感,尤其喝酒的动作干净痛快,粗犷的强势不经意引人动心。
耿恒威许久一段时间没有出现这间GAY吧,与他熟识的酒保吹了声口哨:“几个月没见到你人,是不是泡到了好男人?怎麽整个人变得比以前更帅气更性感?”
耿恒威什麽话也没说,目光放肆的扫下周围,寻找今晚的猎物,要气质干净的,笑容甜美些的,最好年纪小一些……脑海瞬间浮现小瑞的影子,他以前从来不会吊年纪低於十八岁的同类,这是寻找混乱的一夜情仅守的道,但今天的目光却不由自主的寻找周围有没有十五六岁的少年。
“再来一杯。”转回脸,耿恒威又要了一杯烈酒,和刚才一样一口气干掉,然後掏出一包烟放吧台上,特意将一根烟抽出一半,打火机放烟旁。
这是一种暗示,如果有小0愿意,就会抽出露外的烟点上。
不一会儿,一个年轻清秀的小0走到他身旁,抽出那根烟点上,递到耿恒威嘴边,耿恒威含住烟,时而闪动的灯光让他看不清对方的长相。
他一把将小0拉进怀里,一口烟雾喷在小0脸上,对方的轮廓越来越模糊,双手肆无忌惮的扶摸小0的腰和屁股,重重的揉住胯下的部位。
小0轻轻的喘著,坐他的腿上呻吟:“嗯……啊……”
耿恒威看也不看他一眼,点了吧中最烈的酒,一边喝著酒一边不轻不重的隔著裤裆套弄对方的性器,让对方无法快速的高潮,但呻吟不断。
吧中经常有人喜欢当著人面大玩激情,最後直接开房间,酒保见怪不怪,闪到一边调酒。
悦耳的手机铃此时响起,耿恒威看一眼号码,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按下键,懒洋洋的说:“喂。”
“恒威,是我。”久等他不回家的小瑞一听到他的声音就开心不已,听到话筒传来吵闹的声音,奇怪的问:“你那麽晚了不回家到底跑哪了?怎麽这麽吵?”
似乎小瑞就在身边,想象得出他脸上的笑容,耿恒威把嘴唇凑上手机,不发出声音的亲吻手机,仿佛亲吻自己的恋人般轻柔。
手却飞快的套弄怀里的小0,本就被他逗得难耐的小0越发舒爽的呻吟,小瑞听得清清楚楚,不敢相信的又问:“你到底在哪里?”
耿恒威不但不回答反而关掉手机,下一秒阴冷的气息爬上脊梁,那股阴冷不停地钻出手机,顺著他的手指爬上他的全身,硬生生掰开他放在小0身上的手,将还在他怀里几乎高潮的小0推开。
一股有几乎吞噬掉小0的怨毒目光瞪著小0,强烈得连摔地上的小0都感觉到,他慌乱朝动弹不得耿恒威看看,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只觉得鸡皮疙瘩爬满全身,身体止不住的发抖,好象再不走就会发生什麽可怕的事,小0拉紧凌乱的衣服,飞快的逃离耿恒威。
“我们回家!”鬼气勒紧耿恒威的全身,小瑞幽暗的声音好似遥远,又近在耳边,散发阴森森的冰冷,“我讨厌这里!”
耿恒威一脸无所谓的耸肩,“那就回家吧。”
鬼气拽住领带,耿恒威脚步虚浮的跟随他走回家,一路上一人一鬼反常的沈闷,气氛压抑得令人无法喘息。
所有的门全部自动打开,小瑞直接将耿恒威拖进浴室。
哗啦啦冰凉的水顺著头发淋满全身,耿恒威面无表情的仰起脸,让冰凉的水彻底洗去心底残留的温度,使自己的心变得冰冷。
烟味、酒味混成难闻的气味,还有方才那个人留在耿恒威身上的体味,全都让小瑞无法,即使被冷水清洗干净,小瑞依然激动的大声质问:“为什麽去找别人?”
把额前湿漉漉的刘海抓到头顶,耿恒威眯著眼,浅笑回答:“这麽长时间没做了,我早就欲求不满,所以去GAY吧寻找一夜情。”
“我可以和你做!”小瑞激动的叫著。
“你?”耿恒威一脸好笑的表情,“我从来只上人,你能让我上吗?”
没有肉身、有肉身也无法接受被进入的小瑞一个字无法反驳,但他接受不了耿恒威和任何人发生关系,“不行……不可以……你是我的……我爱你……”
“闭上你的嘴!你爱我有什麽用?抱又抱不到,上你又不准上,每天晚上却被你上,我忍得了一天,忍不了一辈子!”
耿恒威脱下西装扔地上,抹把脸上的冷水,一双眼睛自始至终的冰冷无情,厌烦的语气毫不留情的刺进小瑞。
比水更冰凉的鬼气瞬间缠满身,耿恒威的温度在鬼气里蔓延,痛楚同时扩散,“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从来不会抱怨这些。”
滑下脸的水冲散眼前的视线,耿恒威冷笑一声,“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除非让我上你,不然就滚!”
小瑞不肯放开他,鬼气在他全身游移,就像过去的每一个夜晚,尽自己所能的取悦他,可是耿恒威满脸不耐烦,一丝愉悦的表情都没有。
小瑞不知道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麽事,白天还好好的,怎麽到了晚上一切就变了样?
“明天……明天可以吗?”不懂怎麽做才能改善他们的关系,他只有试著附身肉体接受耿恒威,可是恐惧笼罩,真切的传达给耿恒威。
冰凉的水早已浸湿全身,耿恒威低哑的回答:“那就明天。”
小瑞把冷水调成热水离开浴室,耿恒威任由滚烫的水从头淋到脚,压抑的情绪无处发泄,拳头一次次使劲捶打墙壁,双手脱力的撑住墙壁,胸口剧烈起伏,还是发泄不出胸口深深的钝痛。
翻过身倚著墙壁,手拿下蓬头,热水喷洒脸上头上,刘海贴著额头,一遍遍抹去脸上的水,抹不去小瑞残留在身上的感觉。
冲完澡,耿恒威砰地一声,无情的关上卧室的门,大力的响声震得小瑞鬼气颤动。
小瑞不知不觉飘到浴室里的镜子前,还蒙著水气的镜子却清楚的照出一个人影,脸比过去更加苍白,快消失的冤气只剩下丝丝缕缕的飘动,混在惨绿的阴影中,几乎发现不了。
抬起左手,细白的左腕一条殷红的割伤清晰无比,深得能看见惨白的腕骨,大量涌出的鲜血流满地,有生命似的翻涌,似乎流淌尽他最後一丝活力。
痛──
痛苦的抓住左手腕,小瑞咬紧嘴唇,心灵的疼痛更令他痛苦不堪。
好痛……好痛……为什麽比以前更痛?
沾满鲜血的五指滑下镜子,出现五条任何人都看不见的鲜红血迹,小瑞感觉自己的力量一点一点的流失,魂魄失去依靠般的几乎散开,强烈的情感却令魂魄无法散开,镜子里蜷成一团的身影因此时淡时浓,一眨不眨的注视流血的手腕。
第二天,耿恒威感觉不到鬼气飘过他身边的阴冷,没有挤好牙膏的牙刷、没有递来的剃须刀、没有放好的洗脸水,甚至没有热腾腾的早餐。
一时间不能适应不乱飘起东西的家,也不适应听不到小瑞声音的宁静,耿恒威心情烦躁不已,不小心刮伤下巴。
恶狠狠的咒骂一声,扔掉剃须刀,拿毛巾擦掉下巴的血,胡乱的洗把脸,拿了西装就直冲公司。
关系即将终止,他空虚的直想发狂,烦得根本不想呆在这个家里。
回到别墅时,耿恒威已经上班。
小瑞穿上耿恒威以前买给他的衣服,其实衣服是根据杜宇磊的身材买的,他没有肉身,所以衣服全都适合杜宇磊。
他想起耿恒威拉著他去买衣服时,他快把专卖店的衣服全试穿了一遍,耿恒威就坐在他身边微笑欣赏他试穿每一件衣服展露的模样,轻松的一句话统统买下。
至今想起那时的场景都让小瑞幸福得不得了,看著衣柜里挂著的西服,情不自禁抱起西装放在脸上摩擦,深情的亲吻。

我的老公是只鬼(30)

轻轻地吻,慢慢地吻,低喃的问:“你会很爱我的,对吗?不会像那些人一样伤害我,对不对?”
像是要肯定什麽,即使已经有伤痛,依然坚持的相信。
今天冲来上班的总经理阴的脸色有点怪怪的,明显心情不好;今天走路发飘的小瑞也有点怪怪,看著办公室门的目光有些畏缩,似乎办公室里坐得不是总经理,而是豺狼虎豹。
这两人今天都比较奇怪,文静关心的问:“你和总经理难道吵架了?”
小瑞急忙摇头,然後低下头,不管文静怎麽问他都摇头不说话,躲避开文静想继续探究的目光,他飞快的打开门,快速的反锁。
抬起头,小瑞看著似乎等他多时的耿恒威。
耿恒威放下把玩的钢笔,双手自然的交叉到一起,嘴角上扬的勾出一抹危险的浅笑,深邃的眼神看不透他的心思。
“过来。”透出几分轻柔的嗓音命令著,目光肆无忌惮的打量小瑞的全身,
仿佛全身都暴露在耿恒威的眼里,小瑞全身紧张,肩膀轻微的颤抖,一步一挪走到耿恒威的身边,眼睛不敢看离自己太近的男人。
转动办公椅,耿恒威直直面对低垂著小脑袋的小瑞,他压低身,凑到小瑞白嫩的脸颊旁,一阵儿童乳液微甜的清香从这张小脸散发出,还有身上沐浴乳的牛奶味,都含著一股发甜的香味。
“真香。”这些香味已经闻到过无数次,但没有一次像这次那麽清晰,过去总是故意忽略,不让自己动太多的欲念,尽量保持冷静,可一想到这具身体里是小瑞的灵魂,欲望自然而然产生,拥抱小瑞的情欲深沈的充满脑海,连声音都开始嘶哑。
嘴唇碰触上小巧的耳垂,舌头舔过耳蜗,耿恒威挑逗的轻刺,太过亲昵的接触让小瑞躲避的别开点脸,追逐而来的舌头不放过他的舔上耳根,一路朝下的吻上纤细的脖子。
小瑞颤抖得越来越厉害,他不害怕耿恒威的亲吻抚摸,而是耿恒威进入他,可是为了不让耿恒威有一丝变心和别人发生关系,他忍耐的紧咬嘴唇闭上眼睛。
耿恒威眼里闪过疼痛的温柔,动作却越发粗鲁,命令:“把我裤子解开。”
恐惧一点一点的出现小瑞的眼里,双手摸索的缓慢解开西装裤,只是碰到裤里肿胀的硬块,泪水已湿了眼角的边缘。
“快一点。”耿恒威不耐烦的命令,但小瑞的动作反而越来越慢,等不及小瑞,他直接掏出,火热的棒子故意拍打小瑞的脸蛋,小瑞惊恐的退後,却被耿恒威抓住肩头,摁进腿间,冷冷的命令:“睁开眼睛好好舔它!”
小瑞拼命的摇头,“不……”
耿恒威冷笑,“不听话我就找别人。”
小瑞顿时睁开眼睛,满脸紧张抓住耿恒威的衣摆,哀求道:“我听话,你不要去找别人,我舔……不要找别人。”
强忍住几乎使他失神的害怕,听话的握住眼前粗得可怕的棒子,小瑞艰难的张开口,伸出舌头舔弄怒涨的冠部。
嘴里蔓延的味道混著泪水的咸味冲进喉咙,毫不自知眼泪早已打在性器上。
你会永远爱我吗?
他想问,被塞满的嘴巴已经发不出这个问题,只能忍住恐惧的碰形同洪水猛兽的可怕棒子,含住眼泪的问耿恒威。
耿恒威无所察觉似的冷笑,不带一丝情感的冲刺娇嫩的口腔,“真舒服,妈的,再吸紧一点。”
粗俗的话语,野蛮的撞击,狂野的喘息,纵情的眼神,仅有按紧小瑞头部的双手温柔的抚摩柔软的短发。
飞快的抽插摩擦使嘴唇胀痛,渐渐麻木,津液流淌,如同生前阴影一圈圈扩大,小瑞习惯性的在心里默默的数数字,好象这麽做时间会走得快一些。
以为自己不会再有感觉,当腥浓的热液一股股喷射进嘴里时,温暖的阳气流进附身在肉体上的魂魄,小瑞才知道自己还是会因为耿恒威的残忍而心痛,湿润的眼睛直直望著那双曾经温柔的眼睛,完全察觉不到性器抽出嘴巴,甚至忘记合拢射满精液的嘴巴,任由乳白的液体淌下红肿的嘴唇。
耿恒威被他痴痴的眼神看得颇觉狼狈,故意用并未软下的性器描绘他的鼻眼,湿黏的痕迹一道道滑过脸颊。
小瑞缓缓低下头,看著流连到嘴唇的棒子,紫红的顶部顶开嘴唇,在唇缝来回摩擦,他微微张嘴,嘴唇发抖的亲吻狎玩他的顶头,手指解开自己衣服的纽扣,拉开衣服,将白嫩的胸膛暴露耿恒威的目光中,手握住性器,抬起半跪的身体,把粉红的乳头凑上残留著精液和口水的顶头,让顶头使劲的蹂躏脆弱的乳头,另一只手则玩弄旁边的乳头。
“恒威,我爱你……”
轻轻的声音,甜蜜的语气,淫荡的动作,混成难熬的痛苦,耿恒威抬起头,目光漫无目的望著天花板,身体诚实的反应使他抗拒不了小瑞的主动,或许过去交往无法拥抱到小瑞实体的空虚,也或许爱得太深,他做出这一生最猥琐的动作,抓住小瑞的肩膀,用自己快爆发的性器饥渴的轮流摩擦小瑞两边的乳头,小小的乳头沾上他的精液,被分泌出的透明液体濡湿,散发淫糜的水光,肿胀如珠的乳头随他玩弄,在性器的挤压下可怜的按进柔软的乳晕里,淡色的乳晕也如乳头一样变得深红。
小瑞捂住嘴巴,发出哭泣的破碎呻吟,“恒威,我爱你……”
听著小瑞重复的爱语,耿恒威不知自己和伤害他的那些混蛋究竟有什麽区别?
没有任何区别,一样下流猥琐,一样该死,一样不可饶恕。
但连他都开始绝望,又怎麽给小瑞希望?
不肯回应小瑞的爱意,耿恒威放任自己狎玩小瑞,快感的喷射只让身体爽到极点,心灵却没有半点愉悦,冷得没有温度。
又浓又热的精液情色的滑下嫣红的乳头,小瑞站起跪得麻木的双腿,轻轻吻上耿恒威的双唇,满是爱恋的说:“恒威,我爱你,你会永远爱我吗?”
“看到这些照片,你觉得我还会爱你吗?”耿恒威挥手,抓起桌上的照片朝小瑞撒去,漫天飞舞的照片一张张落在小瑞的身上,被强压在无数男人身下凌虐的过去伴随著照片出现小瑞的眼前。
被发现了……小瑞惊恐的跌坐地上。
啪──
又是一叠照片,恶狠狠地摔他脸上,打偏他的脸,苍白的脸出现一条通红痕迹,鲜豔异常,火辣辣的疼。
小瑞本能地看著落在自己周围的照片,一张比一张不堪入目,一张比一张肮脏,在事实的面前他完全失去辩解的能力。
伸出手,企图抓住些什麽,但耿恒威一脚踢开他的手,冷漠地命令:“快点滚,不要再让我看到你!”
什麽都抓不到,小瑞感觉自己的魂魄快破裂,全身剧痛不止,抓住最後一丝希望的问:“你真得不爱我了吗?”
“我嫌你脏。”
冷冰冰的四个字,厌恶的表情,刹那间,所有的希望破碎,小瑞抱住头,崩溃的尖叫。
“啊啊啊──”
厉鬼凄厉的叫声刺耳的充斥摩天大厦每个角落,砰砰地爆裂所有的玻璃,电路爆出嘶嘶火花。
小瑞不停尖叫,鲜红的血气冒出左手腕,惨绿的鬼气笼罩全身,快要消失的怨气眨眼爆发。
“呜呜……”
低声哭泣著,转脸看著耿恒威,小瑞痛苦的抓住左手腕。
“痛……好痛……”
耿恒威不知什麽原因,表情越来越冷漠,彻底冰冷小瑞挣扎著浮上来的渴望。
真得不爱了,小瑞绝望地原地消失。
嘴唇咬下一块肉,耿恒威的嘴里布满浓浓的血腥味。
最後一丝怨气完全爆发,才能通过超度,净化怨气,不再对人世有丝毫的留念,更不会对他有留念,通过正常的轮回道转世,拥有全新的人生。
脑海回荡女鬼差当初的话,耿恒威疲惫的倒上椅背。
“真是累呀!”

我的老公是只鬼(31)

小瑞残存的气息渐渐消失,只留下他泪水的苦涩滋味,让耿恒威品尝,由淡到浓,由刺痛到剧痛,直到刻骨铭心,无法忘怀,侵蚀耿恒威的心脏。
希望小瑞拥有幸福的来生,不是在他眼前活生生消散无踪,残忍的过程换来完美的结局,谁都不用眷恋对方。
结果利落、干净,一向是他的作风,但痛苦难当,独自一人静静地喘息著。
“呜呜……”
小瑞瘫软的跌落别墅,狼狈的趴地上。
他最爱的人嫌他脏,讨厌和许多男人发生不正常关系的他,无情的将记录他肮脏一面的照片甩他脸上,厌恶的踢开他的走,叫他滚。
我嫌你脏……
我嫌你脏……
我嫌你脏……
……
耳边无数遍回响耿恒威嫌恶他的话语,每一个字都那麽清晰,眼前再一次出现他吐出这句话时的厌恶表情,小瑞使劲的摇头。
“我不愿意的……我不愿意的……”
混混噩噩爬起洗干净一身脏污,穿上干净的衣服,小瑞看著镜子里的自己,歪著头冲自己一笑,告诉自己:“我不脏的,妈妈说小瑞是最懂干净的乖孩子,脏了就洗干净,我不脏的……我不脏的……”
失神的喃喃重复这四个字,怨气早已充斥灵魂,嘴角的笑容变得怪异,小瑞咯咯笑著融进镜子里。
“爸爸,我来找你了。”
“爸爸,我来找你了。”
每一次的**易过後,就会坐在地毯上抱住泰迪熊发呆的少年突然转过脸,露出古怪的笑容,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刺耳笑声。
对他伸出手腕还流著鲜血的手,他一步步後退,身体僵硬的躲不开那只可怕的手,扼住他的喉咙,他双眼大睁,惊恐的瞪著少年惨白如鬼的脸。
“我是你爸爸!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杀我!我是你爸爸!”
他抓住少年的手腕,却被冰凉的血缠住双手,丝丝缕缕的血顺著那道割伤流向他,紧紧缠住他的脖子,呼吸一点一点消失。
“你不是我爸爸!”尖锐的嗓音凄厉的反驳,少年开心的看著呼吸逐渐消失的父亲。
“小施主请住手。”
一声轻叹破解梦境,将小瑞弹回镜子里,中年男人立即从梦里醒来,惊魂未定的抓住老和尚的袈裟,满脸恐惧的恳求:“大师救救我,他还会来找我,大师快救救我,我把钱全给你,都在这里,全在这里,大师救救我!”
无视递到眼前的色皮箱,老和尚说:“小施主居然不顾自损魂魄,将梦境接到寺庙,恐怕他已经下了破釜沈舟的决心,请施主回避,老衲自有打算。”
说罢,不再理会他,自顾自的走出佛堂,站在院门口拈动佛珠,口中默念经文。
不一会儿,强烈到普通人都能看到的怨气由远及近而来,附身的厉鬼悬空的站在老和尚的面前,如同没有生命的人偶般,死气沈沈的眼睛直视老和尚。
“为什麽不让我杀了他?”
“虽然他也是罪魁祸首,但小施主杀人太多,再杀一人,不但我救不了你,就连鬼差也救不了你。”老和尚慈祥的回答。
“恒威不爱我了!”小瑞满眼怨毒,“全是他的错!是他让恒威嫌我脏,如果不是他,恒威不会讨厌我!他要死……他要死……”
脑海里、心里,全都是杀了这个被称为父亲的男人的强烈念头,小瑞不顾一切的扑向寺庙,尚未接近,已被寺庙的佛光震开,但他仍然冲向寺庙,即使遍体剧痛。
老和尚摇摇头,刚要念起超度经文,却惊见小瑞散尽自己全部鬼力也要突破佛光的阻挡,脚下浮现鲜血形成的旋涡,周身爆发出鲜豔的血气和佛光强硬的抗衡,惨绿的鬼气因此一丝丝消失。

我的老公是只鬼(32)

我觉得我是垃圾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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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竟然不要性命的试图闯进寺庙,老和尚连忙拈起一颗佛珠,想将他打出佛光庇护的范围,
突然一条铁链从天而降,一下子捆住小瑞的手臂,硬是将他拉回,甩飞天上。
“你不要命了吗!”穿著红色连衣裙的女人凭空出现,手里正拿著那条铁链,猩红的衣角狂乱的摆动,乌的长发落满肩後,冷若冰霜的脸孔出现愤怒。
拘魂锁是鬼差才能使用的武器,红色连衣裙……小瑞终於想起这个女人是耿恒威为他过生日那天,和他擦肩而过的女人。
也是那一天,他差一点被超度。
随後的日子越来越温馨,他以为他们会这样过一辈子,一直到到耿恒威老去,然後约定一起去投胎,可是残酷的现实将他所有美好的幻想都打碎。
“为什麽都要阻挠我?”小瑞怨恨的问,鲜豔的血红飞快的包围住女鬼差、老和尚,消耗自己的魂魄将怨气提升到最高点,同时提升自己的力量。
这种做法虽然能获得强大力量,但也是使自己的魂魄更快的消失,女鬼差手持拘魂锁,拘魂锁阴光阵阵,击向凝聚力量的小瑞。
老和尚手拈佛印,掀动嘴唇飞快的吟唱超度经文,庄重的佛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天上降下祥瑞之光,应和他的吟唱,一声声的催进小瑞的耳里。
小瑞抓住拘魂锁,抬头看著老和尚身上渐起的慈悲光芒,即使他再把自己的力量提升,接近消散的魂魄也经不起女鬼差打散怨气,以及佛法高深的老和尚的超度。
“柯幸瑞,不要再抵抗了,十一年前的一场车祸你就应该死亡,但你的母亲紧紧的护住你,昏迷之前还一直叫著别人救救你,我一时心软才将你的魂魄放回,无形中改变你的命运,但你怨气已成形,又爱上耿恒威,两种执念让我无法使你尽快进入轮回道,今天你只剩下怨气,你必须超度转世!”
女鬼差抓紧拘魂锁,一指凝聚上法力,点上拘魂锁,拘魂锁顿时燃烧出幽幽的红色火焰,地狱的火焰没有炽热的温度,反而冒出如寒冰似的极寒。
小瑞立即松开拘魂锁,但火焰已烧到他的周围,他的血气、怨气被火焰吞食干净,直直烧向他。
拘魂锁趁势穿梭,小瑞退後,地狱火便烧到的身後,随他进而进,随他退而退,源源不断的燃烧他的血气、怨气。
耳朵里灌满令他魂魄阵阵剧痛的超度经文,天籁一样佛音环绕著他响著,永无停歇般。
他和耿恒威的关系已经断绝,耿恒威的帝王命格再也不会庇护他,不管是拘魂锁,还是佛音,都在逼使他忘记前尘往事,恢复最纯粹的模样进入轮回道。
“尘归尘,土归土,小施主的来生已定,请小施主不要再执著过去现在,随鬼差去地府吧,那里才能找到你真正的未来。”
老和尚慈祥的劝说,但小瑞一点听不进,地狱火烧到自己的身上,拘魂锁捆身逼出他的魂魄,吟唱超度净怨气,鬼气也越来越淡,他依然固执的附在杜宇磊身上,不肯跟随女鬼差回归地府。
“我不去!啊啊啊……我不去!”
“我送你去!”被所有人忽略的中年男人高举佛堂供奉的玉佛,猛力砸向小瑞的头顶,狰狞的大笑,“哈哈哈,小骚货,你去死吧,下辈子也别想和我斗!”
玉佛落顶,即使厉鬼也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升,女鬼差和老和尚惊觉时,中年男人已把玉佛猛力砸向小瑞的头顶。
小瑞眼睁睁看著玉佛砸上自己的头顶,绝望的闭上眼睛。
突然一只温暖的大手落在头顶,没有重物落顶的疼痛,也没有魂飞魄散的消散感,全部都没有。
“啊──”杀猪似的惨叫随即传来,一声清脆的骨折声後,中年男人直接痛晕过去。
耿恒威站定小瑞面前,庆幸的抱住他,“还好没迟。”
“差点就玉佛落顶,幸好我儿子手快,不然小瑞你就真得魂飞魄散了!”有点道行的耿太太变成一个小点,打著一把桃红色的小纸伞,在他们两人身边转悠,唧唧喳喳的说个不停,“我这笨儿子不知道你在哪里,也不知道怎麽找我,居然拿著汽油对著我的坟威胁我快点出来,我怎麽生了个这麽不孝顺的儿子?”
女鬼差脸色难看的盯著突然出现的母子俩,老和尚摇了摇头,“女施主,这是天命,再强逼下去只怕真是魂飞魄的结果,这并非你我想得到的结局。”
耿太太也加入劝说的阵势:“对,我儿子已经把事情全告诉我了,小瑞的怨气已经爆发的一丝不剩,你的目的已经达成,留点时间让他们相处。”
女鬼差看一眼耿恒威和小瑞,勉为其难的点头,“要他们抓紧时间,小瑞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呜呜……”差一点儿魂飞魄散,小瑞此时才感到害怕,腿软得站不起来,抽抽泣泣的问:“你不是嫌我脏吗?为什麽还来救我?”
“对不起,那都是我骗你的。”耿恒威吻了吻小瑞的额头,“我爱你。”
有些担心这是梦,也有些担心耿恒威欺骗他,小瑞不敢肯定耿恒威是真爱他还是假爱他,他经受不起第二次伤害,大大的眼睛怀疑地望著耿恒威。
被他怀疑的目光刺痛心口,耿恒威吻上他的眼睛,使他闭眼,语气带著恳求:“不要用怀疑的目光看著我,你让我明白什麽是心疼。”
绝望的心因为耿恒威的话又燃起希望,小瑞小心翼翼的用手碰他的脸,嘴唇轻轻地吻了吻他的唇,“带我回家好吗?”
耿恒威抱起走不动路的小瑞。
回到家中,两人躺在沙发里安静地看著电视,小瑞举起杯子,“我喝不完了,你喝。”
“嗯。”就著小瑞的姿势,耿恒威喝完剩下的牛奶,小瑞高兴的放下杯子,又躺进他手壁里看电视。
一天的时间,经历太多的事,了解太多的实情,小瑞轻易的选择重新相信,因为他们的时间只剩下今天最後一个晚上,明天不转世的话,就是消散。
而转世的话,来生他没有今生的记忆,他们的缘分就从此断开。
他明白耿恒威是不打算和他再续前缘,才会残忍无情的伤害他。
“恒威,转世後我会来找你,你可要等我喔。”小瑞偏过脸,认真的说。
耿恒威看著这张认真的可爱小脸,故意好色捏了捏他的小腰,瘙痒感令小瑞躲避他的手,咯咯直笑的捂要腰,“不要乱摸啊!”
笑得一双大眼睛湿润清,耿恒威手臂顺势搂住他,露出好色的笑容,在他耳边低语:“我等你,但要让我亲几口。”
小瑞欣喜欲狂,厥起红嫩的嘴唇让耿恒威连亲好几口,白嫩嫩的屁股也被偷摸好几把。
情人间亲昵的举动自然的发生,亲吻对方、抚摸对方,让对方快乐,小瑞不再感到过去的害怕,反而著迷耿恒威愉悦的反应。
用灵魂记住耿恒威每一处,摸著红肿的嘴唇,小瑞把带著精液味道的嘴唇凑上耿恒威的唇,被精液的味道刺激到神经,耿恒威按住小瑞的後脑,毫不留情的蹂躏充满他味道的嘴唇,吞下混著自己精液的津液。
“唔……”小瑞难以承受他激烈的深吻,嘴唇被吻得越发肿胀饱满,沾满水光的开启著,眼睛流露出更多的湿意。
即使明白肉身是谁的,耿恒威也不会霸占,指头轻而易举戳进小嘴里,神色温柔的说:“如果你真得没有忘记我,我就等你到长大。”
如果小瑞忘记,他不会诱拐一个未成年人,去做可笑的怪叔叔。
撒娇的舔吮耿恒威的指头,小瑞点了点头。
抽出指头,重新吻上小瑞的嘴唇。
最後一晚,耿恒威只记得自己爱上一只叫小瑞的鬼。

我的老公是只鬼(33)【完结】我绝对会收到砖头

呃……结局了= =
没问题吧?应该没问题吧?
我觉得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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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威,再见。”
小瑞走了,给他一个早安吻,脱离杜宇磊的肉身,跟女鬼差走了。
整个空间再也也感觉不到小瑞的阴冷寒气,也听不到小瑞有些阴森的声音,耿恒威习惯性的摸出烟,刚要点上一根,不经意看到身边还在安睡的杜宇磊,经过一晚上的休息,杜宇磊的脸色早已恢复红润,嫩红的嘴唇方才还落在他的唇上,小瑞用著他的身体对他说“早安”。
不过隔了几分锺的时间,却好象隔了一世纪那麽漫长,耿恒威看著他的脸,抬手轻轻摩挲他的脸颊,柔软细嫩的手感,但不是小瑞附身後的冰凉温度,小瑞是真得走了。
即使明知道已经小瑞走了,这具身体暂时是一具空壳,他还是把手臂横在杜宇磊的腰上,让自己的胸膛贴紧他,“小瑞……”
送走杜宇磊,生活还在继续著,白天上班,下班回家,晚上偶然会去GAY吧喝几杯,好象又恢复到没遇上小瑞前的生活,但耿恒威知道自己心里还抱著一份期望,所以每天都早早回家等著,即使寂寞的去GAY吧喝几杯也是一个人坐在老位置,和酒保闲聊几句,拒绝了所有人的邀请。
到底能忍受这样寂寞的多久?
他也问过自己,结果忍了一天又一天,小瑞都没有来找他,反而等来了老妈。
看著满身酒气瘫在沙发里吞云吐雾的儿子,耿太太又气又心疼,“你一个大男人搞什麽忧郁?装什麽颓废?一杯孟婆汤下去,前世的事全都忘记,小瑞不可能来找你!而且小瑞转世後,年纪和你差那麽大,你下得了手吗?”
耿恒威不搭话,嘴里有一下没一下吐出烟圈,头枕著沙发,仰脸望天烟圈,淡淡的烟圈淡去又冒出,他的表情始终一片平静。
见儿子没反应,耿太太叹口气说:“过会儿我就去投胎了,但你这个样子怎麽让我放心投胎?”
耿恒威终於有了反应,目光看向发出母亲声音的方向,露出一抹笑容,“妈,去投胎吧,我没事。”
“投胎时间快到了,你们母子俩还要磨蹭到什麽时候?”
旁边等候多时的鬼差催促耿太太,耿太太最後看一眼自己的儿子,“儿子,以後多多保重,妈走了。”
又变成一室安静,一股难受渐渐侵蚀,耿恒威脸色平静的闭上眼睛。
烟灰落下,指头已抠进沙发里。
“哥哥,你的头还受伤,不能到外面玩!”一个八九岁的男孩著急的追著自己的哥哥,他的哥哥从小就像个没魂魄的木偶一样呆呆的,生活都不能自理,上个星期妈妈给他洗澡,他一不小心滑了一跤,摔伤脑袋,送进医院後,一醒来居然变正常了。
哥哥变正常是件好事,却苦了他这个弟弟,每天像个跟屁虫的跟他身後,担心他不小心摔到脑袋,又摔成了白痴。
被叫哥哥的男孩十一二岁,和弟弟年纪相差不大,长得十分可爱漂亮,怀里抱著一个泰迪熊,厥著小嘴不理弟弟的关心。
此时一辆轿车缓缓停进医院大门对面的停车位置,车里走一个穿著深色西装的男人,他不急不缓的走进医院,那对你追我的兄弟正好朝他的方向跑来。
耿恒威看著被弟弟追的杜宇磊,一心甩开弟弟只顾一个劲往前跑的杜宇磊没注意到前面有人,一头撞进耿恒威的怀里,耿恒威连忙扶稳他。
杜宇磊惊慌地看他一眼,回头又看一眼快追上自己的弟弟,甩开耿恒威的手紧跑开。
还记得这个怪叔叔的弟弟瞪一眼耿恒威,立即大叫著追自己的哥哥。
心里早已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但真正确定时,耿恒威才明白,一切已经不可能,过去的前缘已随著小瑞的转世断绝,小瑞不再是小瑞,而是杜宇磊。
“妈妈,你看哥哥,他又到处乱跑了!”抓住妈妈的手臂,弟弟生气的向妈妈告状。
被妈妈逮回来的杜宇磊不满的嘟起嘴,嘀咕道:“我才没有想到处乱跑呢。”
“小磊,你头的伤还没好,不能出来玩,等伤好了,妈妈带你去游乐园玩。”
杜宇磊不情愿的被妈妈拉回病房,无意间回过头,看到自己刚才不小心撞到的叔叔,叔叔一直站在原地不动,面无表情的盯著他,高大的身影落下阳光的阴影。
不自觉的抱紧泰迪熊,杜宇磊心里怪怪的,回过头把脸埋进泰迪熊里,眼睛莫名其妙产生一股温热的湿意。
耿恒威也想痛痛快快的说一声再见,然而沙哑艰涩的嗓子发不出一丝声音。
抬起手挡住眼睛,他只觉得今天阳光刺眼,扎疼他的眼睛,有股流泪的感觉。
毅然转过身,满天阳光一地阴影,无声的缓缓述说──
再见,我的爱人。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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